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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等到两人闹到灰头土脸看不出长相,才一起跑下山。
  他记得进城后几乎没有人理会他们,只有个婆婆以为他们是逃难的乞儿,好心给了两个饼子。他们就带着饼爬上城里最高的老梨树,躲在树冠上边吃边看。虽然隔着半条街,但乐趣一点儿也不比站在围观的人群里少。
  也是自那之后,他的胆子才变大一些,不再一见人就想要躲藏。
  细想起来,除了初见时救了自己的性命,每次他遇到难以言说的困境,也都是元念卿帮他脱困。就算不追问不点破,对方也总会有办法解决,让他可以放心地守着自己的秘密。
  正是有这样的元念卿在身边,他才没有因为身世经历而自怨自艾,依恋之心也悄悄与日俱增。
  两人正在车里亲得难舍难分,车外元崇一声“王爷”才让他们意识到车已经停了。手忙脚乱地理了理仪容,互相检视的时候又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别以为能就这么糊弄过去。”元念卿掀开车帘前还不忘警告,“等我回来还要继续问你。”
  白露忍着笑,暗自期待对方还能怎么缠着自己。
 
 
第13章 
  元念卿一下车就跟元崇去了正堂,白露也没急着回内院,先把别再袖内的绣花针摘下来还给侍女。
  纤瘦的侍女接过针收进线包,旁边小个子侍女看不懂问道:“娘娘给你针做什么?”
  “针是娘娘让我藏进笔头里的。”
  “为什么要藏针?”
  纤瘦的侍女也不懂,只好来问白露:“娘娘,皇女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要把针藏进笔头里来治?”
  白露翻开她的掌心,用手指在上面写了脓包二字。
  “脓包?”纤瘦的侍女一点就通,“这么说皇女的嘴里长了个脓包,您要用针挑破?”
  白露点头。
  小个子侍女还是满脸疑惑:“那为什么非要藏进笔头里,直接挑了不就好了?”
  “笨!”纤瘦的侍女抬手装作要用针扎人的架势,“我现在用针往你嘴里送,你怕不怕?”
  不仅小个子侍女,其他姑娘也吓得赶紧捂住嘴,。
  “二皇女一看胆子就小。”纤瘦的侍女说到这里有些担心,“娘娘,那脓包直接挑了不会有事吧?”
  白露微笑着摇头,那脓包虽大,却是虚火外散之兆,挑开只有一层薄皮,不会伤到血肉。
  “那就好。”对方安心道,“您把笔送进她嘴里的时候,我还怕她叫疼怪罪您。”
  小个子侍女接道:“我看二皇女未必怪罪,那个长皇女才不好惹。”
  “我到是觉得,二皇子最不好惹。”眼角带痣的侍女说。
  “嗯。”丰腴的侍女跟着点头,“他明明长得不丑,但笑起来就是怪怪的。”
  “有吗?”小个子侍女努力回想也没有印象。
  “那些皇子皇女有哪个好惹,就算是二皇女,在其他人面前也未必像今天这般逆来顺受。”纤瘦的侍女提醒道。
  其他姑娘纷纷点头,之后又聊起了看戏的话题。
  白露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暗自佩服小姑娘们聪慧敏锐。元念卿尚且是人前人后两副面孔,那些皇子皇女又岂会那么简单?
  今日戏楼内的简单交谈,让他感觉到那些人对元念卿封王之事颇为在意。至于在意到何种程度,目前还不得而知。
  一路朝正堂方向漫步又不敢靠得太近,白露躲在拐角朝里面张望。
  元念卿对面坐着一位年长者,衣着打扮像是宫人,但又和自己见过的宫人不太一样。二人聊的时候不多,年长的宫人就起身告辞。
  元念卿把人送出来,走过拐角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于是介绍道:“这是内子白露,这是内侍监孙悠孙大人。”
  白露不懂内侍监是个什么官职,按照习惯行礼。
  “王妃娘娘这可使不得!”孙悠赶紧把人扶起来,“卑职一个小小的内侍,受不起您的礼。”
  “孙大人过谦了,我与内子这趟进京,少不了劳烦你。”
  “王爷实在是太客气了,这都是卑职份内的事。”孙悠笑道,“而且陛下再三嘱咐,您和王妃与其他皇子皇女同尊,能侍奉左右也是卑职的福气。”
  “陛下的恩德我时刻铭记于心,孙大人的倾力相助我同样心怀感激。”
  “王爷有这份心意,卑职就知足了。”
  两个人说了许多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孙悠才乘车离去。
  白露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点着实奇怪,皇帝竟然让人视他们二人与皇子皇女同尊。
  他自然不是重点,毕竟唯一的一次见面皇帝对自己不置一词,怎么想都不算讨得对方欢心。
  真正让皇帝重视的是元念卿,可他想不明白,既然视如骨肉,上次进京又为何让元念卿面如死灰满身伤痕地回来?
  一个两个都说皇帝对元念卿好,但这份好唯独在元念卿这里看不到。
  “想什么呢?”元念卿见他呆愣在身边问道。
  他不想提及上次入京的事,只是握住对方冰凉的手。
  元念卿隐约猜到几分:“在为我担心?”
  他点了点头。
  “放心吧,暂时不会有事。”
  这话说得白露反而紧张,暂时不会有事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会出事?
  元念卿轻点他的鼻尖:“别胡思乱想。”
  他闷闷不乐地点头。
  元念卿知道只说些宽慰的没有用:“跟我来,有些关于赤鸣山上香献礼的事,你也要知道。”
  白露年幼时就听过许多有关赤鸣山的传说,据说那里是道家宝地,以五峰十二观闻名于世。虽然都是道观,观与观也有差别,无论门派传承还是供奉神位都不尽相同。
  严格说起来,云隐派并不属于其中一派,甚至从未开宗立派,只是在山顶的东霞观供奉了云隐道人的牌位。
  相传云隐道人本是世家子弟,博学广闻却淡泊名利,为了趋避仕途才做起道士,寄情天地云游四方。
  他一生居无定所,也从未托身在哪座道观,但为人古道热肠,经常施恩布德,故此有受教化者尊其为师。
  他晚年曾来赤鸣山逐一上香祭拜,最后将一生所藏法器典籍留在了东霞观,之后消失在山林间,再无音信。
  信众弟子为了纪念,便在东霞观辟出一座偏殿,供奉牌位。
  自那时起,许多无门无派的云游道人都喜欢自称云隐弟子,云隐派也成了散修道人的代称。
  不过真正让云隐名声大噪的却是当朝天子,而起因仅仅是一个梦。
  据说皇帝年幼时身体孱弱,时常整夜啼哭无法安眠。忽然一日睡得安稳,令当时还是贵妃的太后十分欣喜。问其原因,说是梦到了一个自称云隐的道人,看他小小年纪重病缠身十分可怜,劝他去赤鸣山静养,方可保住性命。
  太后本来不信,但爱子心切还是派人前去打听,果然在东霞观找到了云隐道人的牌位,不由得暗自惊奇,思来想去还是将年幼皇子送了过去。
  没想到此梦果然灵验,皇子在东霞观平安长大身体康健,后来还做了皇帝。云隐道人的名声便在百姓中传开,东霞观也由此香火兴盛。
  皇帝感怀云隐指点,每年寿辰都会上香献礼,登得帝位后不便远行,改由太后代献。然而太后去年因病迁居离宫,代献之位就空了下来。
  虽然不是关乎国体的大事,但了解其中渊源后不难看出,必须是皇帝亲近之人才能代他献礼。所以皇后才会如此积极,希望太子能够承下此事。
  于情于理也是太子更加合适。白露很想知道皇帝为什么选元念卿,而且从下诏上他们入京的时间来看,皇帝很可能早就决定好了人选。
  “我也不懂。”元念卿面色凝重道,“那个人……很难懂。”
  能让元念卿觉得难的事不多,可见皇帝行事诡谲的传言并非虚假,白露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说了别胡思乱想。难是难了些,但也有迹可循,只是眼下还不能确定,不知这一趟能不能有所收获。”
 
 
第14章 
  白露不禁想起宁妃在宫中的警告,提笔写下宁妃二字,希望他也想起来。
  “宁妃?”元念卿对着名字沉吟片刻,“其实上次在宫中,是我第一次和她说话。”
  白露吃惊地看着他,回想当时情景,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宁妃都像是很关心他。
  元念卿知道白露的疑问:“所以他跟我提起师父,我也下了一跳。不过师父本来就曾在东霞观修行,和宁妃入宫前拜入的宝玄观同在赤鸣山,二人相识也不足为奇。”
  白露还是第一次听说师父曾经在东霞观修行。
  “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师父很少提过去。”元念卿笑道,“干脆再说点让你吃惊的事,师父和皇帝师出同门。”
  白露果然震惊地看着他。
  “你不要在师父面前提起,因为这不是他告诉我的。”
  不是师父说的?白露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皇帝。
  元念卿早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也不是皇帝,是由一些旁门佐证推敲出来的。而且师出同门也不是稀奇的事,东霞观在籍道人就有一百五十八人,另外还有未入籍的弟子三百余人,俗家弟子更是难以估算,这些人起码有两成算得上和皇帝师出同门。”
  一百多人的道观,白露有些难以想象。安陵城里就有道观,但最大的也只有二十几个道人。
  “我也没去过赤鸣山,据说那里的道观殿宇恢宏。本来就是道家兴盛之地,皇帝登基后又命人修缮,不仅是东霞观,其他道观也一并受益。”
  白露了然点点头,从皇帝的这番举动来看,应该确实得益于赤鸣山的修行,否则也不会把所有道观一起修了。
  “去赤鸣山不比上京,路上你我都要加倍小心。”元念卿提醒道,“因为随护的不仅有禁军,还有内侍。”
  白露不懂,几个宫人为何需要加倍小心。
  “不要小看宫人,他们也是皇帝的耳目。”
  动身去赤鸣山的日期远比白露料想的要早,转天元念卿已经命元崇为上路做准备。
  收拾行李这些自然不用他操心,但随身携带的药材都是他亲手打理。元念卿说京城到赤鸣山至少半月车程,算上来回和逗留的时间,估计要在外一个半月。
  他翻了翻自己的药箱,有几味药材已经快要见底。
  别苑的车马进进出出忙了好几天,白露特意等到一天闲下来,才带上侍女们直奔之前在内城看到的那间药铺。
  元崇采买之前就问过要不要带些药材回来,但当初在侯府为上京做准备的时候,家仆买回来的总是不如意,故此他便不愿让人代买。
  而且他也着实好奇,能开在内城的药铺必然不会简单。
  果然,整间药铺占了三四个铺面,单药橱就有十几个,还有许多稀有药材如同奇珍异宝般单独摆在货架上,看得人目不暇接。
  哪怕最寻常的甘草砂仁品质都是极好,不过价格也比一般药铺翻了不知几番。
  白露庆幸出门前元念卿给自己多塞了几张银票,还嘱咐要是钱不够就直接让店里的人来别苑取。他当时觉得对方夸大其词,现在看来却是自己低估了京城的价码。
  侍女们拿着他的药单和掌柜讨价还价了半天,总算没让他欠着钱出门。安陵城里一年的药钱,在这里两个月的药材都凑不齐。
  每次算起药钱,他总是感叹元念卿身娇肉贵。巴陵山物产丰富,他和师父经常在山中采药,即便如此花在药铺的钱也不是寻常人家能出得起的。
  更何况元念卿的病无法根治,一辈子都要与药为伴。若不是出身侯府,根本活不下去,也不知道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等店里的伙计把药材全送上马车,白露才带着小姑娘们走出药铺,想着再到别的地方逛逛。
  谁知刚拐进一条街就被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叫住:“这位娘子请留步。”
  侍女们赶紧挡在他面前质问:“你是谁,找我家夫人搭话做什么?”
  这是他不想外出引人注意,特意让她们改的口。
  中年男子连忙安抚:“姑娘们别急、别急!我是看你家夫人在回春堂里买了许多滋补正阳的药材,想必家中肯定有阳虚的病人。正好我这边有一味助益阳气的圣药,名为龙血藤,不知夫人有没有兴趣看看?”
  白露只在书上看过这味药材,据说只在西南边陲一带的深山里,一种几十年才长成的老藤,割开后有暗红色汁液渗出,如同血液一般可以在伤口附近凝固,是生血助阳的上品。因为数量十分稀少,很难流入中原腹地。
  侍女们见他没有离去的意思,便知道他有意看药:“这药真那么好?”
  “不信我拿出来你们瞧瞧。”男子说话间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包。
  侍女们刚要接,忽然听到洪亮的喊声:“不要接,里面有诈!”
  侍女们吓得赶紧后退,对面男子也变了脸色,转过头对着喊话的人怒骂:“仇笑天,你再胡说就跟我到衙门走一趟!”
  “衙门就不必了,明日长史吴大人为高堂做寿,你随我一道过去岂不更好?”
  “你——”男子的气焰被长史的官威压了大半,“别以为攀上些达官显贵我就奈何不了你!”
  “这话我原样奉还,别以为衙门里有人帮你撑腰,我就奈何不了你!”
  男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愤恨地甩手而去。
  等到人不见了踪影,仇笑天才过来抱拳施礼,但抬头看了看几个侍女,脸色不由得一变,撩袍就要跪倒。
  “起来!”姑娘们明白他认出了白露,赶紧过来阻拦,“我家夫人不喜欢在外声张。”
  “好、好!”仇笑天被四个姑娘团团围住,有些手足无措,“姑娘们不要急。”
  个子最小的侍女满是怀疑地打量他:“我家夫人带着罩纱,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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