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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春铃正在里面焦急地踱步,看到他们平安回来才松了一口气。
  “正好,快把他这一头钗花都给我摘了。”元念卿急匆匆把人领到对方面前,“刚才想亲一口,差点儿扎我的脸!”
  春铃没忍住笑出了声,一边帮忙更衣卸妆,一边看白露表演以眼杀人。
  白露忍到春铃离去,沉着脸堵在元念卿身前。不等发作,左边脸颊就被人亲了一口,他赌气捂住左脸,右脸也被亲了。
  他捂住两边脸颊,本以为对方还会换地方亲,但元念卿只是得意地对着他笑,怎么也不肯再靠近。
  真是个磨人精!白露知道被耍了,暗骂着松开自己脸,一手牢牢箍在元念卿的腰间,一手掀开中衣查看。
  对方的体温和平时没有差别,身上也没有伤痕,只在右边侧腰上有一小块淤青,应该是之前撞到书案留下的。
  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撞,在别人身上或许无关痛痒,但在元念卿身上却可能成为沉疴积弊。
  人有阴阳二级,无论男女长幼,二级相生相制,一旦失衡,便会百病丛生。单从外表看不出来,但元念卿体内无法聚敛正阳之气,如果不是每天用药顶着,早就因寒邪侵蚀而亡。
  手脚冰凉只是表象,真正的威胁是瘀斑长期不消导致的溃烂和肢端僵硬。偏偏缺乏阳气就会气滞血瘀,容易留下瘀伤且难以自愈。
  同样是跌了一跤膝盖青紫,寻常人不理会也能自行痊愈,元念卿却要内外用药花上月余时间。若是瘀斑没有及时发现,过不了几天就会发黑溃烂。
  白露刚在山上住下的时候想不通,按理说以元念卿的身体,根本不适合在外面乱跑,但师父从不把人关在药庐。正经把人抓回来,也大多是为了让元念卿吃药,药吃完人就又放了。
  “露儿,你还没爬过树吧?”师父见他不高兴地看着元念卿跑走,含笑问道。
  白露点头,家里规矩严,别说爬树,大声吵闹都会招来训斥。
  “我带你去树上看看。”师父挑了一棵高耸粗壮的老树,抱起他垫步蹬树向上攀爬。
  白露只觉得身子猛地有些发沉,紧接着双耳灌风,地面便离自己越来越远。起先他有些害怕,拼命抱紧师父,但随着他们脱离树冠最茂密的高度,视野逐渐变得开阔,心情却开始变得不太一样。
  上看奇峰绝壁,下看广袤山林,每高一层所见的景色都不尽相同,他好奇地四处张望,仿佛置身一个崭新的天地。而当师父带着他荡到另一棵树上,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飞掠而过,叫人激动不已。
  师父停下来问:“开心吗?”
  他难掩兴奋,连连点头。
  “比在药庐开心?”
  他又点了点头,这才明白师父此举是在替自己解惑,告诉他把人关着远不如穿梭山林开心。
  “心里苦闷的时候,更要出来闹一闹,否则生出心病,可能比身上的病还难医。”
  那时他还看不到元念卿的苦闷之处,只记得对方着急大喊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不许不带我玩!”
  师父斜睨在对面树上闹脾气的元念卿:“你不是自己玩得挺开心?”
  “不一样。”元念卿跳过来牢牢挂在师父背上,“有师父带着才最开心!”
  “小泼皮。”嘴上虽然骂,师父脸上的笑容却不减反曾。
  那一天巴陵山的密林中,有道士带着两个孩童上蹿下跳到处疯跑,所过之处尽是欢声笑语。
  “都说不碍事。”元念卿见白露盯着瘀痕出神,又要转身避开。
  幸好白露早有防备,直接收紧手臂把人圈在怀里,才没让他溜走。
  元念卿左右挣了挣确定逃不出去,才反过来靠在白露身上:“要不你替我揉揉?”
  白露没好气地瞥他一眼,直接把人按到床上,从床头摸出装药油的瓷瓶。正要开瓷瓶的时候,却闻到一股陌生的药味从元念卿身上飘来。
  他以为自己闻错了,又贴近了仔细辨认,陌生的药味还混着酒味,绝不是他调的药。药味不是全身散发,只来自后背,并且最浓处还能看到细小的针眼。
  白露顿时明白这是有人为元念卿施针。本来对方两天未归却无大碍还让他觉得高兴,但这个发现却着实泼来一盆冷水。
  到不是只许他替元念卿配药调养,而是因为不会心有不甘。师父不擅针灸没教过,他看书只有一知半解也从不敢用。而且一想到元念卿光着背让别人施针,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白露闷闷不乐地涂好药油,越看背上的针眼越不顺眼,便泄愤般地咬了上去。
  但又不敢真的用力,只用牙齿轻轻磨蹭,反而痒得元念卿一个劲儿地躲,最后抓过被子把自己盖了个结实。
  想着让人早点休息,他没有再闹,准备起身的时候却有东西朝自己飞过来。接到手里一看,竟然是元念卿的亵裤。回头再看床上的被子,正撑出一条小缝。
  接下来还能怎么办?他丢掉亵裤,掀开小缝也钻了进去。
 
 
第10章 
  白露清晨被院中的打斗声吵醒,立刻发现元念卿不在身边,他赶忙下床查看,原来是对方和听剑正用竹棍过招。
  可能也是出于担心,上次进京之后,听剑便开始教他们防身的招式,尤其是一些毒辣攻击的化解之法,类似的过招也时有发生。
  之前师父也时常带他们练功,但功法都是以修身调息为主,目的是强身健体反应灵活,用来逃跑不在话下,却也忽略了有些时候可能逃无可逃。
  听剑忽然一棍横打,元念卿反手架住,脚下不稳退了一步。
  “你腰上没力。”听剑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分明是你力气太大。”元念卿嘴硬,先揉了揉手臂,等对方转身又偷偷揉了揉后腰。
  白露不禁想到昨夜,红着脸退到门里,却见听剑递过来一根竹棍:“试试吗?”
  他硬着头皮点点头,接过竹棍加入战局。
  听剑以一敌二仍神情自若,抵挡攻击的间隙还不忘寻找破绽反制,一场下来他和元念卿各被戳了三次脚趾敲了两次头,而听剑稳如泰山,不曾移动半步。
  “你就不能让我赢一次?”元念卿不甘心地闹起脾气。
  “你有本事自然会赢。”听剑也还是老样子,不理也不哄,收拾好东西就回了房间。
  “死脑筋!”元念卿对着紧闭的房门大喊,半晌无人理会也只能泄气地回来找白露诉苦,“那家伙明知道我使不上力,还故意逼我用腰劲,快帮我揉揉。”
  他忍笑把人揽过来,刚要伸手揉就看到春铃端着食盒站在门口,也在默默忍笑。
  白露觉得自己一辈子的笑话都快要被春铃看光了,赶紧留下食盒让人离开。而罪魁祸首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甚至有脸问他:“谁又惹你了?”
  他定定地看着元念卿。
  元念卿装傻回头看了看:“我身后又没人?”
  白露连看都懒得再看。
  “知道你脸皮薄。”元念卿戳了戳他的脸,“春玲不是外面那几个丫头,放心吧。”
  这一路来京,白露能感觉到元念卿对春铃的信任不亚于听剑。
  他知道听剑入府早,几乎是看着元念卿长大,但春铃的来历却不曾了解。直到他进侯府,才知道元念卿身边有这么一位侍女。
  他对春铃的印象很好,心灵手巧聪明能干,有时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比起吵闹的小姑娘们贴心许多。同时他也觉得春铃很神秘,明明不是个阴沉的人却总是躲在房间里,能发出声音也不愿说话,更不像其他侍女那样对高墙之外心生向往。
  “当着我的面在意别的女人,我可要发火了。”元念卿沉声威胁道。
  白露拧紧眉头,拿起盘里的点心塞住那张烦人的嘴。
  元念卿吃掉点心,知道再逗他就要真恼了,于是收敛玩笑:“她和你差不多,是我换来的。”
  听到对方提起过往,白露这才转过脸来。
  “她本是后宫的宫女,不知犯了什么事被人剪了舌头。两年前我离开皇宫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被拖出去,鲜血淌了一路,看起来命不久矣。大概是心有戚戚焉,我用玉佩贿赂宫人,把她带回侯府。本来还担心会死在半路,幸好她坚持了下来。”
  白露没想到春铃竟然与两年前的那次上京有关,不禁自责起来。
  “都已经过去了。有些事就算现在还不方便说,将来也会让你知道。”元念卿拉过他的手安慰道,“仔细想想也多亏有她,让我赌了一口气,绝不能比一个奄奄一息的宫女还脆弱。无论如何也要回到巴陵山,见见师父,见见你。”
  听到这里,白露已经忍不住把人抱住,希望对方不要继续说下去。
  “我这不是见到了吗?”元念卿轻拍他的背,“而且这一次你还在我身边。”
  他从未像此时这般庆幸自己跟来京城,情不自禁把人抱得更紧。
  接下来的几天平静闲散,元念卿就算白天出门,晚上也必定回来。
  没有访客也无人召见,白露每天连更衣梳头都省了,躲在内院专心调药,最大的烦心事也不过是如何抓人吃药。
  虽然偶尔惦记打听家人消息的事,可一想到以王妃的身份出门必定人多口杂,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倒是元念卿某天心血来潮,问他要不要一起出门逛逛。
  “总不能白来一趟京城,该吃该玩该见识的都不知道,师父都要笑话咱们。”
  白露也觉得是个机会,而且有元念卿在身边总好过他孤身出门。
  一听要出门,侍女们早早排在内院门外,专等他们出来献殷勤。
  元念卿点破她们的心思:“就想着出去玩是吧?”
  其他姑娘不敢吱声,只有个子最小的嘴快:“娘娘平时不出来,我们也伺候不到。”
  “这是在怪罪我吗?”元念卿面反问道。
  纤瘦的姑娘赶紧狠拍小个子姑娘的头,呵斥道:“让你乱说话!那是王爷和娘娘体恤咱们,怎么能不知感恩?还不赶紧赔罪!”
  “不用在这一唱一和。”元念卿早已看惯了她们的小伎俩,正色警告道,“你们在家耍些小聪明我不计较,但是出门不能只顾着玩。京城不比安陵城,若是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我也保不了你们。”
  侍女们老实地点头。
  话训太多也是浪费力气,元念卿挥挥手:“收拾东西上车。”
  “谢王爷!”侍女们还是遂了心愿,欢喜地上了车。
  昔日小泼皮如今竟然振振有词教训起别人,白露不禁觉得好笑。不过元念卿说的也是事实,至于女孩们能听进去多少,就是另外一回事。
  他以前也有许多听不进去的话,师父念得多了还觉得烦,直到下山之后才明白对方的用心良苦,那些嘱咐也依然受用。
  所谓京城,实际是城套着城。首先是偏北的皇城,不仅是皇家居所,也包括了朝廷许多直属官衙;内城在皇城以南,多为位高权重者和皇族旧戚聚集;外城自南向北包围了整个内城和半个皇城,亦是普通百姓眼中的京城。
  白露也是听元念卿讲起才知道这些,小时候只知道有内外城之说,家在外城,而书院在内城。印象清楚是因为内城不准一般车马通行,他每次都要下车走一段路才能到书院。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家中马车能够停在书院门口的孩子,应该都是出身显赫。不过他那时根本不懂其中意义,反而觉得在街上走一走比一直坐车有趣。
  元念卿命马车停在外城,带人步行进入内城,沿着商铺林立的街道走走停停。
  金银首饰、绫罗绸缎、古玩玉器……放眼望去尽是华贵之物,气派与安陵城的街市大不相同。
  “有想买的东西吗?”元念卿问道。
  白露刚要摇头,却闻到一股药材的味道,抬眼看到前面有一家很大的药材铺,顿时来了兴致。
  元念卿也注意到药铺,立刻拉着人就要改道:“那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白露执意要过去,两人暗自角力的时候,街道另一头忽然传来锣鼓声。不一会儿便有带着杂耍的队伍穿街巷而过,吸引不少人驻足围观。
  “那是什么啊?”个子小的侍女被挤在人群里看不到,焦急地问。
  “像是杂耍班子。”纤瘦侍女压在丰腴侍女的背上,努力踮着脚,“好像也有舞伶,不行……看不全。”
  “是戏楼开戏。”元念卿看到队伍前排高举的牌子,拽了拽白露,“去看看?”
  白露从未进过戏楼,也觉得好奇,暂时放下药材铺的事,和元念卿走出街市。
  戏楼并不在内城,而是在外城的繁华处,还未靠近就能看到门口人头攒动。
  伙计从他们衣着打扮就知道是贵客,马上迎上来嘘寒问暖。
  元念卿扫一眼坐得满满当当的看台:“神楼还有位置吗?”
  “真不巧,今天神楼包出去了。就腰楼还剩两桌,您随小的去看看?”
  元念卿有些犹豫,但转眼间就听里面其他伙计高喊:“腰楼客满!”
  伙计赔笑道:“现在只剩看台散座了,要不您几位凑合凑合?”
  看台着实鱼龙混杂,元念卿看向白露,两人正用眼神商量的时候,身边忽然有人过来行礼:“王爷。”
  元念卿认出是宫里的人:“何事?”
  “二皇子请您上神楼小叙。”
 
 
第11章 
  二皇子元承玮,元念卿见得也不多,提起的时候也只有皮笑肉不笑这个印象。
  白露初见此人觉得对方一脸轻慢,而后席间落在元念卿身上的视线,以及听到上香献礼之事的玩味表情,都让他心存芥蒂。听说要见面,本来高涨的情绪瞬间低落许多。
  但戏楼还是让他感到新鲜,小时候只听家里人聊起过,但母亲素来不喜欢这种三教九流的地方,自然也不带他来。
  说是戏楼,其实更像是被楼围出来的地方,戏台在正北,其余三面环楼。正对戏台的阁楼便是神楼,上下一共三层,里面全是隔间雅座;东西两侧腰楼只有两层,桌椅连排没有隔断;中央空出来的地方摆满条凳,偶尔有伙计穿梭叫卖,也别有一番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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