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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白露偶尔也扫一眼街景,没有找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车行约一个时辰,明显感觉在向上爬坡,白露便知道快要到了。
  他此行的目的是京城西南的双子山,这里虽是两座山相连,但山势平缓低矮,也没有什么奇峰险岭。不过山上果农众多,桃李海棠遍布,每到春天都有不少人到此踏青游玩。
  两山之间还有一大片花圃,据说是专供皇家。寻常人只能远观不能进入,却依然成了赏玩一景,附近也由此聚集了许多商贩。
  白露小时候来过一次,只是趁盛花期随母亲在第一峰上转了转。
  但家里的小厮时常聊起花圃附近的好玩之处,什么时令瓜果、蜜饯干果、奇花异草,还有不同香气的花蜜和蜜酒,他没去过也都了然于心。
  不过这一次,他的目的依然不是花圃。
  马车在第一峰的高处停下,侍女们纷纷下车,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打扫。
  时至春末天气转热,树上的花已经谢得差不多。即便如此,周围的景色还是让他恍然回到昔日和母亲一起漫步的时光。他当时还小,一点儿也不觉得有趣,而且山上到处都是人,能看到的风景也有限。
  “娘娘,凉亭已经打扫好了。”个子最小的侍女跑过来回禀,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白露抬步要走,对方却没有退开让路的意思,而是小心翼翼地盯着他,似是有话要说。他又瞄到其他三个,正规矩地站在一旁,偷眼观察这边的情形。
  他心下了然,准是大家难得出来起了玩心,所以派个胆子大的来求自己。
  也不想扫了女孩们的性,不等小个子姑娘开口,他便从袖中掏出准备好的纸条和钱袋。
  对方接过来看一眼纸条,立刻心花怒放:“多谢娘娘!”
  其他三个一直竖着耳朵,听到声音就知道求成了,全都跑过来道谢。
  他赶紧摆手,心里盼着她们快点离开,早些落个清静。
  “你、你们几个怎么全跑了?”元崇看到姑娘们一起朝花圃的方向跑就急了,“谁伺候娘娘,快回来!”
  “娘娘派我们去买蜜!”大家嘴上回话,脚底却片刻不停。
  “买蜜哪用四个人?!”眼看人要跑没影,元崇牵马就要追。
  白露赶紧拦住,指指自己。
  “您……唉!”元崇明白他的意思,无奈地松开缰绳,“这几个丫头鬼精鬼精的,您别太由着她们。”
  他含笑点头,对方自然不好再多说。
  白露回到凉亭放眼山下,虽然不能将京城全貌尽收眼底,但西南角一览无余,陆家曾经的宅院也在其中。
  母亲带他来的时候也站在这里,怀抱着他指引家的方向,现在他仍能找到昔日院落的位置,不过里面是否有人,屋舍有没有变样都无从知晓。
  大约在巴陵山安顿下来两年后,他从师父和猎户的闲谈中得知,京城了结了一件结党谋逆的大案,现在各地已出告示昭告天下。
  趁跟师父进城的机会,他偷偷看过告示,父亲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抄家之列。他明白看到告示就意味父亲已经不在,可其他人的下落上面只字未提。
  之后他再也不敢轻易离开药庐,不仅是担心自己被发现,也怕因此连累毫不知情的师父和元念卿。但内心深处他仍想见家人一面,哪怕他们早已化为坟冢,与自己天人永隔。
  这个深埋于心不能倾诉的秘密,则是他决定入京的最后一个原因。
  “娘娘。”元崇从旁叫他,人不再着急,脸色却有些奇怪。
  他盯着对方的脸,想看出些端倪。
  “太子来了。”
  这四个字,让他的脸色也跟着奇怪起来。
 
 
第6章 
  元载泽今日装扮倒是朴素一些,一副普通富家公子打扮,也没有一见面就呆若木鸡。
  白露照旧深施一礼。
  “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对方想要伸手来扶,被他退身避开。
  元载泽尴尬地收回手:“真没想到会这么巧,竟然在这里偶遇弟妹。”
  马车停在这里还不到一刻,白露不相信天下有这么巧的偶遇。不过说什么自己都不能反驳,只能垂头默默听着。
  “怎么没看到念卿,他没陪在你身边?”
  他摇了摇头。
  “也是,他受诏入京肯定事物繁忙,只是苦了你千里迢迢跟来。”
  白露不懂元载泽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语气却相当熟络,话里话外的体恤,反而听着别扭。
  “我……”看出他在戒备,元载泽移开视线,转身和他并肩而立,“我有一事想要请教,弟妹可否出身京城?”
  这一问顿时让白露脊背发凉,但还是镇定摇了摇头。
  “以前也没来过京城?”
  他还是摇头。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认错人了。”元载泽失望地解释,“实不相瞒,昨日初见弟妹,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了故人。”
  白露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离开京城之前连皇宫的大门都没见过,自然不可能是太子的旧识。
  “他本是我儿时同窗,因家中突遭变故,如今生死未卜,与你……十分相像。”
  听到这里,他越发肯定对方所说的不是自己,只是这位故人的遭遇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他的生辰正是你的名字,在白露那天。”
  刚刚安稳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他之所以用白露这个化名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母亲姓白,二是因为生在白露那天!
  “说来不怕弟妹笑话,我第一次见他时,还以为是谁家女童乔装改扮送进书院,站在角落里看了很久。”
  白露拼命搜索自己的记忆,他小时候确实被母亲送进一家书院,但到离开京城也只待了半年。而且因为儿时身材矮小,害怕被年长高大的孩子欺负,总是躲到没人的地方,根本没有交好的同窗……
  “我也是他从书院消失几个月之后,才知道那些变故和他下落不明的消息。如果早一点知道,或许能够想办法帮他。”元载泽说道这里愈发惆怅,“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安好。”
  这次换做白露呆若木鸡,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哪个表情不对露出破绽。虽然没有想起书院里的什么同窗,但对方口中似有似无的联系让他不得不心生动摇。
  “说了这么多伤怀的话,还请弟妹不要见怪。”
  心里乱成一团,他努力不让自己摇头的动作显出僵硬。
  好在元载泽并未察觉不妥,收敛愁容话锋一转:“其实我刚从下面的花圃回来,如果弟妹喜欢花草,不妨也过去游赏一番。那边属尚宫局管辖,有喜欢的可以让他们直接送去别苑。”
  他缓缓点头。
  “我就不再打扰,告辞。”
  元载泽走得十分干脆,看车马的方向也确实来自花圃。但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他满心都在纠结对方口中的同窗到底是不是自己!
  白露回程时想了一路也没有任何线索,一来时间久远记忆模糊,二来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回忆。
  平心而论,虽然在家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日子远没有山中药庐里轻松快乐。他是家中独子,母亲疼爱他的同时也十分严格,尤其在督促读书进学这方面,一刻也不肯松懈。
  他不讨厌读书,却不喜欢书院,尤其是书院里的孩子,三五成群拉帮结伙,专挑胆小怕事的欺负。
  他的运气还算好,也难免三不五时被人围着阴阳怪气几句。
  仔细回想,他躲清静的时候时常觉得背后有人,但环顾四周却连个影子都找不到。家里人听了只说自己疑心病重,现在看来或许并非如此。
  其实让他心中忐忑的不是什么太子旧识的身份,而是偌大京城,自己遇到过的那些人,如今是否还会认出自己……
  又是孤枕难眠的一夜,白露清晨坐在床上发呆许久,只觉得这京城之行,一日比一日难捱。
  入夜前他问过元崇,元念卿随宫里的人离开后一直没有消息。因为是被单独接走,没带随行的家丁侍卫,连个口信都传不回来。
  这让白露莫名想到了对方之前从京城回来的情形,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他终究是低估了此行的凶险。
  还记得当初师父听到自己打算一起进京时稍稍愣了一下,并未表现出太多意外。担心的责骂阻止全都没有,接下来只是用平常的语气问他:“露儿,你现在好好想想,无关其他人,只问自己的心意。你可愿意为巴儿豁出性命?”
  对方语气越是平淡,态度越是认真。他仔细想了很久,才郑重点下头。
  师父了然地笑笑:“那就去吧。但切记小心行事,遇到为难之处也不要急,你和他一起,总能想出办法。”
  师父的问题就是在告诫他,进京绝非儿戏,可能有性命之忧。但师父的嘱咐也提醒了他,只要和元念卿在一起,总能想出办法。
  所以他不能急,只要耐心等待元念卿回来……
  本以为就要惶惶不安虚度一日,午饭过后房门却叩响:“皇后派人来,要你进宫叙话。”
  白露连忙摇响银铃,内院顿时乱了起来。
  他还是头次见春铃把其他侍女找来帮忙,小姑娘们也不像往常那么散漫,穿进穿出一刻都不得闲。
  除了任人摆弄,白露也帮不上别的忙。
  但随着头上的份量越来越重,自己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他才知道任人摆弄也不那么轻松。再换上层层叠叠的裙袍霞帔,一身上下仿佛多了十几斤,比成婚当日还要隆重。
  不只是他,四个小侍女也重新更衣打扮,一个个经过春铃检查才放出门。
  元崇早等在门外,边叮嘱侍女,边把人送上车。
  今天变成和侍女们分车而坐,白露反倒觉得冷清。他早知道有进宫的一天,却没想到恰逢元念卿不在身边。
  进京之前对方向他讲过一些宫里的事,不过大多是礼制规矩。至于要见的各种人物,都是三言两语一带而过。
  关于皇后,元念卿的评价只有望子成龙这个词。
  他十分不解,皇后的儿子本就是储君,未来的“真龙天子”,何须望子成龙。
  元念卿并未替他解惑:“等见了他们母子,你自然能明白。”
  如今见了太子两次,他觉得这位储君或许真有些地方需要皇后忧心。品行才德这些他还看不出来,单说人前的风范和气度,也远不如小三岁的元念卿。
  就算元念卿是装模作样,可堂堂太子在人前连装模作样都不会,未免有些折损皇家体面。
  十年隐居山林,白露对皇家的概念还停留在离开京城之前。以他当时的年纪,自然接触不到什么庙堂高论,能听进去的都是些坊间传闻。
  据说当朝天子是个行事诡谲之人,立储的决定颇有些儿戏,未有子嗣之前就宣布立长子为储,后宫也由此生出许多勾心斗角的争宠闹剧。
  朝中许多人曾经为此事劝谏,然而天子言出必行,长子一降生便马上立储,母妃也母凭子贵成为皇后,让其他后妃怨恨不已。尤其是诞下二皇子的萧妃,只晚了半个月就与皇后的位子失之交臂,心中更是不服,时常暗地里兴风作浪与皇后为敌。
  这些故事小时候听得津津有味,长大后再回想,其中细节未必可信。
  但传言有一点是真的,元念卿亲口证实,二皇子与太子的生辰只差半个月。不仅如此,接下来的两位皇女都是同年出生,哪怕是最小的三皇子,也只比太子小四个月。
  不管出于怎样的巧合,五位后妃半年之内相继生产,其中内情足以引人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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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车马不能入后宫,大批家丁留在宫门外守侯,白露只能带上侍女随宫人继续步行。
  和别苑细致精巧的景色不同,宫中的布局更加恢宏庄重,路途也显得格外漫长。
  白露无心欣赏周围风景,这一路不断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心中烦躁又不能发做,唯有垂头默默前行。
  宫人只将他们引到宫院外,又换了宫女引路,才来到皇后的鸾凤殿外。
  “先等着。”引路的宫女趾高气昂地止住他,转身进殿禀报。
  侍女们赶紧趁这个机会帮他顺了顺裙摆。
  不多时宫女又来到跟前,还是那副用余光看人的架势:“随我进去吧。”
  白露刚走两步,就听到宫女朝他身后呵斥:“皇后要见的是幽王妃,你们不能进去!”
  他怕生意外赶忙回头,只间几个姑娘并未因此退却,而是立刻围着宫女你一言我一语地央求起来。
  “姐姐您行行好!”
  “我们娘娘身体不好离不开人!”
  “姐姐麻烦您再去通传一声!”
  “姐姐帮帮我们!”
  “你们——”宫女不胜其烦,眼看就要发怒。
  “姐姐您的帕子掉了!”纤瘦的姑娘忽然大喊一声,将不知道哪来的绢帕递到对方手中。
  宫女接过绢帕的同时也摸到了裹在其中的小银锭。
  “姐姐您就发发善心,通融一次吧?”姑娘们再次央求道。
  宫女默默收好绢帕,脸色未变但改口道:“行吧,算我好心,再进去帮你们问问。”
  大家连连称谢,目送宫女返回殿内。
  一个宫女就能作威作福,白露不由得暗自感叹宫中“规矩”森严。
  对方很快再次回来:“皇后娘娘开恩准许跟随,但你们只能进一个。”
  几个姑娘对了下眼神,个子最小的侍女刚要往前迈却被眼角带痣的侍女拉住,抢一步站出来谦恭道:“姐姐,我随娘娘进去,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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