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宫女这才转身,带他们进入殿内。
  “娘娘,幽王妃到。”
  鸾座之上,一位端庄的妇人应声点了点头。白露连忙深施一礼,身后的侍女也躬身道:“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
  但侍女纹丝不动:“启禀皇后娘娘,我家娘娘身有宿疾不能应答,并非有意怠慢。奴婢僭越代劳,还请皇后娘娘赎罪。”
  “本宫听说了,这本是憾事,不会怪罪。”
  “谢皇后娘娘。”
  白露暗自心惊,幸好他碍于装扮行动迟缓,不然肯定抢在侍女请罪前起身。想到这里再也不敢乱动,直到侍女过来搀扶。
  “本宫找你来没什么要事,只是听说念卿带着王妃入京,想要看看新媳妇。没想到真如传言一般,难怪他舍不得把你留在安陵城。”
  话音未落,宫女又进来禀报:“娘娘,萧妃和陈妃到。”
  不等皇后回应,就有一位妆容艳丽的妇人带侍女走进来:“难得皇后娘娘召唤,我来迟了。”
  虽是擅闯,皇后并未面露不悦:“萧妃来得正好,念卿的新媳妇已经到了。”
  “哦?”萧妃转头反复打量白露,“确实有几分姿色。”
  他刚要行礼,却听皇后的声音:“陈妃也别在门外站着,快进来。”
  他这才留意到门外还站着一位神情拘谨的妇人。
  “我来介绍,这是萧妃,这是陈妃。”皇后点完二人又扫一眼门外,“怎么不见宁妃?”
  “宁妃正在闭关。”陈妃回答道。
  “闭关?”萧妃面露不屑,“那么多宫女太监进出侍奉也叫闭关?”
  “你也知道,她本就是道家出身。”陈妃解释道。
  “所以说这些所谓的女道士啊……”萧妃说到这里瞥一眼白露,“表面上装得冰清玉洁,嘴里喊着问道修行,还不是因为没遇到好男人。但凡遇到个能入眼的男人,爬床爬得比谁都快。”
  白露知道这番话也在挖苦自己,如果他是女子,或许会因此动怒变了脸色。然而他不是,所以只觉得可笑。
  而且他也不觉得爬床快是什么坏事,毕竟稍微慢一点,就抓不住到处乱窜的元念卿。
  皇后也觉得这话太过分,赶紧劝道:“宁妃喜好清静就随她去吧。”
  “我不似皇后娘娘这般贤良淑德,有什么看不惯的都恨不得直说。”萧妃踱步从白露面前走过,“幽王这么着急成婚,恐怕也是担心到京城再被人拉去对八字。”
  对方是在告诉自己元念卿曾被要求寻媒定亲?
  “萧妃!”白露还没理明白话外之音,皇后已经出言喝止,“念卿新婚燕尔,我们做长辈的该高兴才是。”
  许是连番挑衅都没有从他身上看到想看的反应,萧妃收敛气焰,不咸不淡地点头应承:“皇后娘娘教训得是。”
  皇后清了清嗓子,硬撑出笑脸:“难得我们姐妹相聚,快坐下来说话。”
  两位后妃相继落座,也有人为他搬来椅子。
  白露虽然跟着坐下,但之后的闲聊基本与他无关,偶尔有人点到他,也都是侍女代他回话。
  这次进宫别的不提,他对侍女们倒是开始另眼相看。本以为只是些贪玩吵闹的小姑娘,关键时刻竟比自己还可靠。
  这个眼角带痣的姑娘在其中算话少的一个,应对皇后和两位后妃亦是对答如流。就算他能开口,也未必做得到这般滴水不漏。元念卿大概早就算到,才特意给他安排这些侍女。
  一想到元念卿,白露又开始心神不定。
  如果刚才萧妃的话是真的,两年前就有人想要为元念卿定姻缘,那当初对方提出让他“嫁”进侯府的方法,或许不是单纯胡闹,而是无奈之举。
  他从未怀疑过元念卿的心意,却着实低估了元念卿的处境。年少封王所背负的东西,远不是他一个隐姓埋名之辈能够体会到的。
  “娘娘,皇上那边传话来,晚上在后花园设宴,为幽王及王妃接风洗尘。”宫女突然进来传话,如同在水面投石,激起不小的涟漪。
  皇后当即送客,两位后妃也匆匆回了居所,只有白露茫然地站院门外,不知该何去何从。
  说是送客,倒更像是被赶出来,他们刚一踏出宫院,大门就关上,两位后妃也早就不见踪影。
  周围空荡荡的,别说帮忙引路,连个能问路的人都没有。
  “娘娘别怕,先在这等一会儿,我们去找人问问。”侍女们的反应比他更快,说完便朝着可能有人的方向各自跑开。
  满身行头也不能乱动,白露只好乖乖等在原地,一心盼着大家早些回来。
  百无聊赖之际,就听见身后有声音传来:“弟妹?”
  他再不情愿也只能转身,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太子行礼。
 
 
第8章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元载泽欣喜道。
  白露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却听到侍女们的喊声:“娘娘,快看我们找到谁了!”
  他忍不住循声张望,竟看到元念卿在姑娘们的簇拥下朝自己走来。他眨了眨眼睛确认不是看错,便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真正握到那双带着寒意的手,他惴惴不安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
  元念卿的视线只是短暂地与他交汇便转向元载泽:“太子殿下,这是打算去鸾凤殿?”
  元载泽慌忙掩去脸上失落:“正是,念卿来后宫所为何事?”
  “皇后今日找内子叙话,我算计时间差不多了,过来接他。”
  “原来如此。”
  “我与内子不便叨扰,暂且告退。”
  元念卿无意停留,说完就带着白露和侍女们离开。
  “想我了吗?”没走出多远,他就贴在白露耳边小声问。
  白露本不想让他得意,可自己时时刻刻粘着他的眼神什么也藏不住,于是有些不甘心地点下头。
  “真巧,我也想你了。”元念卿笑道。
  虽然只是极浅的微笑,却如春风般和煦,让白露心里也跟着暖起来。
  两人携手漫步,亦如回到了巴陵山,时不时互看一眼,胜似万语千言。
  白露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喜欢上了牵元念卿的手。大约是每每牵起对方的手,总能想起美好的回忆:药庐里的玩耍嬉闹,书案前的窃窃私语,皎月下的促膝长谈,床笫间的温柔缱绻……
  因此不管何时何地,只要牵着元念卿的手,他就莫名感到安稳。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曾经为了应付课业背下的诗句,如今也变得令他心驰神往。
  闲逛也不是漫无目的,所过之处元念卿都会稍加说明,一路下来白露也对后宫布局有了大致了解。
  除了皇后的鸾凤殿,其他后妃都各居一殿。萧妃在缨华殿,陈妃在佩兰殿,宁妃在归霜殿,还有一位李妃七年前病逝,原本居住的韶音殿并未腾出,依然有人打理。
  而皇帝五位子嗣,除太子独居后宫之外的东阳宫,李妃的二皇女由陈妃代为教养搬至佩兰殿,其他都是随母起居。
  穿过一段清幽廊桥,面前是一座带阙阁的大门,门前还有禁军把守。
  元念卿站在廊桥尽头,看着大门说道:“从这里过去就是正阳宫,皇帝的居所。”
  “原来皇帝不是住在后宫啊?”侍女们好奇地问。
  “不是。”元念卿提醒道,“正阳宫与皇宫其他地方不同,你们也要打起精神,过去之后不能再东张西望交头接耳。”
  白露听到这话一愣,没想到居然要过去。
  侍女们也有些怯懦:“王爷,我们……不是要去见皇帝吧?”
  “怎么,怕了?”
  小姑娘们纷纷点头。
  “不用怕,你们只需在远处等着。”元念卿说完看向白露,“放心,有我呢。”
  他也只能点头,然后默默拉紧对方的手。
  果真如元念卿所言,与后宫相比,正阳宫的气势更加威严肃穆,一般人仅仅置身其中都会觉得芒刺在背,更何况一个因谋逆而被抄家的罪臣之子。
  白露有些庆幸进来之前元念卿放开了他,否则一定会发现他的手也开始变得冰凉。
  但元念卿并未将他带到大殿之中,而是沿小路来到湖边。此刻正巧湖面微风拂过,湖中芙蓉婆娑起舞,岸边柳条款摆慢摇,多少化解了一些周围的森严气势。
  “幽王。”宫人见到元念卿略微倾身,便放行了通往湖心亭的路。
  元念卿示意侍女等在原地,带着白露继续前行。
  湖心亭中,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远眺宫墙之外。
  “陛下,臣携内子前来见驾。”元念卿对着男子拱手深躬,白露也连忙屈身行礼。
  男子应声回头,似有些不耐烦:“行了,起来。”
  “谢陛下。”
  白露随元念卿一道起身,虽不敢抬头,也能感觉到对方在审视自己。
  半晌无人说话,耳边只能听到空中雀鸟鸣唱,直到宫人来报:“陛下,宴席已经备妥。”
  皇帝带众人走出湖心亭,始终不置一词。
  行走间白露几次偷眼看向元念卿,但对方始终目不斜视,脸上也没有半点表情。就这样沉默着来到设宴的花园,众人过来见礼,场面才有所改变,但也绝算不上热闹。
  首先是皇后携太子,全都装扮一新,尤其是皇后,脂粉竟比旁边的萧妃还浓;紧随其后的便是萧妃和二皇子,依旧是明艳装扮的萧妃变化却不多,只是换了颜色更亮的裙袍;陈妃左右各伴一位皇女,妆容显得有些黯淡,但穿戴已比之前华贵许多;最后是未曾谋面的宁妃和三皇子,宁妃衣着朴素不施粉黛,站在珠光宝气的后妃中反而最显眼。
  白露紧跟在元念卿身边,从见礼到落座一举一动都不敢马虎,但落在身上的视线还是令他如坐针毡。不过随着宴会开始,他渐渐发现那些视线并不是落在自己身上。
  一开始是宫人传菜,他无意间抬头撞上了二皇子的视线,对方竟丝毫没有察觉。而旁边元念卿一个微微转头的动作,对方却立刻装做饮酒避开。
  他趁着宫人往来的间隙又观察了几次,几乎每一桌都有人时不时将余光落到元念卿身上。只不过元念卿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有闲情逸致提醒他哪道菜不好吃。
  或许对方早已习惯这种不明缘由的窥视,白露索性也专心在菜品上,可惜细嚼慢咽了半天,仍是尝不出味道。
  “陛下。”趁着舞伶还未开始献舞,皇后主动向皇帝夸耀,“最近太子勤习古籍,对修身之道颇有心得。下月正值云隐仙师寿辰,不如让他代陛下去赤鸣山上香献礼,也正好让他向诸位长老请教。”
  “上香献礼的事,朕已经交由念卿去办。”
  只此一句,席间所有人的脸色都起了微妙变化,有些人玩味,有些人沉思,有些人吃惊,更有人怨恨。
  白露不知道来龙去脉,也能猜到代皇帝上香不是一件小事,不禁担心地看向元念卿,对方只是在桌下轻拍他的手,面上仍是波澜不惊,仿佛自己的名字不曾被提起。
  宫乐响起,舞伶翩然而至,如彩蝶纷飞,迷了人眼也乱了人心。
 
 
第9章 
  一段舞毕,皇帝兴趣缺缺地起身:“散了吧,朕累了。”
  所谓的宴会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草草收场,众人各自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在元念卿身上留下各怀心思的眼神。
  元念卿也带白露找到等在花园外的侍女,一起往宫外走。
  “念卿。”半路上,宁妃将他们叫住。
  “宁妃娘娘有何吩咐?”
  “你师父……存彦道长近来可好?”
  白露暗自意外,没想到久居深宫的宁妃竟然认识师父。
  “劳娘娘惦念,师父一切安好。”
  宁妃欣慰地点点头,犹豫片刻又道:“上香之事是真的吗?”
  “是,陛下已经吩咐过。”
  宁妃面露忧色:“既然如此,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臣谨记娘娘教诲。”
  宁妃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怔怔看着他终是没说出口:“你们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二人目送宁妃离开,才回到等在后宫门外的马车。
  难得元念卿一路无话,白露知道他在思考。
  即便时常在山上闹得鸡飞狗跳,元念卿也绝非一刻都安分不下来,有时读书练功比自己还认真。唯独医书药理一眼都不肯看,说是瞧一眼就浑身难受。
  师父从不强求,只道人各有天性喜好,顺其自然便可。但每一样都会鼓励尝试,谁愿意多学就单独再教。
  白露也是到了巴陵山,才知道读书不是只有五经四书,还有医经药典、天文地理、奇门遁甲……
  明明离开半日,马车停进别苑时,白露却有种久别归家的喜悦。
  侍女们过来帮他抬裙摆下车的时候,眼角带痣的姑娘忍不住向元念卿告状:“王爷,在宫里的时候我不敢说,娘娘今天被欺负了!”
  “哦?”元念卿看向一脸茫然的白露,“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侍女便将鸾凤殿内萧妃的话重复了一遍。
  “竟有这样的事,我记下了,等有机会一定讨回来!”元念卿又嘱咐侍女,“下次有谁欺负他,你们也都记下来告诉我。”
  “是!”只是简单几句话,姑娘们却好似大仇得报般扬眉吐气。
  “今天你们也辛苦了,先下去吧。”
  侍女道过晚安相继转身离开,元念卿这时才发现白露正嫌弃地看着自己。
  “我就是记仇!”理直气壮地说完,他拉起白露大摇大摆地回了内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