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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春铃满眼感激地看着他。
  “对了,你刚刚说自己找工匠定了一支一样的花簪,那只簪现在在谁手上?”
  春铃回答萧妃发现时花簪还没做好,因为自己是偷偷定的,也付了大半的定钱,一直没取或许还在工匠手上。
  元念卿问清工匠的姓名,便坐车往宫里去里了。
 
 
第161章 
  存彦一直在意外面的动静,听到内院门响又跑了出来,正看见白露送元念卿回来,赶紧问道:“念卿去宫里了?”
  他点点头。
  存彦面露喜色:“你真把他哄好了?”
  他点头,但心里明白那根本不算哄好,只是他很清楚元念卿一向审时度势,绝不会因为胡闹耽误正事,一定会优先让春铃把话说出来。
  “哄好就行。”存彦放心道,“其实我回屋想了,他在外忙了一天刚回来,我又催他为不相干的人奔波,是不是太难为他了?”
  白露摇了摇头,他能看出元念卿并非不打算插手,而是因为记仇所以故意耽误,好让萧妃和二皇子多受些委屈。再者外臣插手后宫之事也确实需要有理有据,或许在春铃开口之前,元念卿还没有想到合适的对策。
  若是真打定主意今晚放着不管,对方一进屋就该嚷嚷着换衣服,不可能正装坐在屋里。
  将存彦劝回去后,他进房发现春铃还在,脸上挂着愁容,似乎有些不安。元念卿此去确实难料结果,他为对方倒上一杯茶,坐在屋中一起等待。
  等待时春铃又断断续续说了一些与萧妃的过往,他能听出萧妃对春铃十分信任,甚至将自己与皇帝初遇的场景都讲给对方听。
  春铃说萧妃第一次见皇帝是十五岁时,一家人受邀前往其他官员办的游园会,当天萧妃穿了一双新鞋,在院中走动时才发现不甚合脚,虽然暗中遣侍女回家取合适的鞋子过来,但不肯在人前显现纰漏的她,仍然忍着不适到处走动应酬。
  途中初次见面的皇帝主动邀她一同赏梅,两人便在梅园里站定,默默看了许久的梅花。她记得那一日起了一些风,吹得梅花摇曳起舞,但皇帝一直站在上风处,替她挡去大部分风寒。待到侍女取鞋回来,才转身告辞。
  其实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话,可只是静静赏梅的情景足以令萧妃念念不忘。那时候皇帝还是不起眼的皇子,但在她心里这个沉默寡言的人却比任何游园会上遇到的青年才俊都印象深刻。
  所以日后太后为皇帝选妃时,即便家人都劝她不要去,她还是毅然决然地进了宫。
  春铃说这些的时候脸上仍带着憧憬,同为女子对这样的故事很容易感同身受。其实不是只有那些花前月下风流韵事可以打动人心,有时候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更能在心中泛起涟漪。
  白露听完却暗自唏嘘,如果不知道皇帝和缘卿的故事,他或许会觉得这是段佳话。然而那两个人之间的牵绊世间少有,萧妃的真情也注定是错付。那些体恤的举动可能只是皇帝的无心之举,却让一个女子付出一生。
  他忽然记起元承玮生辰时,萧妃对皇帝莫名冷淡的态度,或许正是她对自己选择的一种无奈表现。
  春铃还说那支花簪就是做成梅花形状,每片珊瑚雕成的花瓣都连在单独的金丝上,走路或是风吹时,花瓣便会摆动起来,宛若风中梅花摇曳生姿。
  这足见皇帝对萧妃的用心,可惜用心不一定出于喜欢。白露觉得萧妃如果能够感受到来自皇帝的喜欢,一定不会流露出那样的冷淡。
  两人一直等到后半夜,都有些昏昏欲睡,正犯迷糊时忽然被一阵急促有力的敲门声叫醒。
  白露立刻起身开门,只见听剑站在门外:“有外伤药吗?主人让你多拿一些。”
  见他脸色大变,听剑又补充道:“不是给主人,是给别人。”
  他这才稍微稳住心绪,从药匣里取出调好的伤药交给听剑。
  听剑接过伤药便飞身没了踪影,他也赶紧让春铃帮自己打理仪容,好出去一探究竟。
  来到外院时,正好看见屈夫人神色慌张地往其他院子赶,于是他跟在后面走了进去。院中此时站了不少人,大多围在东边厢房门口。
  屈夫人进到屋里没多久,里面便传来撕心裂肺的惊呼:“天儿——”
  再然后房门打开,家人们反将已经昏厥的屈夫人抬了出来。
  元崇焦急地安排人手将人送回房间,回身看见白露迎上来劝道:“娘娘,这边现在有些乱,您还是别进去了。”
  他忧心地瞥一眼厢房,不想就这么离开。
  元崇还要再劝,厢房的门又开了,元念卿和听剑从里面走出来。
  见人平安无事他才彻底放心,等人走到近前一起出了院子。
  元念卿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这一宿真是累。”
  他伸手把人扶住,指了指院中厢房。
  元念卿解释道:“是仇笑天,珊瑚花簪是在他的住处发现,内侍抓了他严刑拷打,逼问他花簪来历。然而他咬定不知道花簪来历,更不认和萧妃有私情。”
  里面的人竟然是仇笑天!难怪屈夫人进去后会是那种反应。
  “还好那个人去后宫解救出萧妃后,我多嘴问了句有嫌疑的伶人是谁,这才及时把人救出来。现在家里的大夫正给他止血上药,等忙完了你再抽空过去看看。”
  他点点头,陪着人回到内院,进屋要帮着换衣服的时候,却被元念卿拦住:“不换了,我一会儿还要走,你帮我准备些提神醒脑的茶就行。”
  他知道对方肯定还有重要的事情未办,只得转身去沏茶。一旁春铃却站着不动,面带愧色地看着他们。
  元念卿明白春铃在自责,出言劝道:“这不怪你,反而该谢你,若不是你的那支花簪,事情还不会这么顺利。而且也多亏了你的请求,我才能及时赶到,不然让仇笑天死在牢里,才是真的大事不妙。”
  这番话说得春铃脸色缓和不少。
  “详细的等忙完了再和你们说,我现在饿了,你让厨房准备些暖身的食物,我吃完就走。”
  春铃不敢怠慢,立刻出门去了厨房。
  白露将准备好的茶端过来,顺势握住冰冷的手腕开始听脉。
  “没事,就是整晚奔走的地方太多有些累。”
  脉象确实还算平稳,可人却尽显疲惫,他心疼地将手抱在怀里。
  元念卿任由他抱着,但仍不忘嘱咐正事:“对了,屈夫人那边你也帮我留意一下,在当年隐情水落石出之前,这对母子不能有事。”
 
 
第162章 
  简单吃了些东西之后,元念卿便又带着听剑走了。白露虽然睡下,可心里记挂着对方,天亮后就躺不住了。
  早饭时存彦看出他精神有些萎靡:“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摇摇头,将后半夜元念卿带伤者回来又匆匆离开的是事写在纸上。
  存彦不由得对着纸条叹气:“本以为他救人是好事,这可别再把他自己搭进去。”
  其实元念卿早就把自己搭进去,但他不想让存彦更加忧心,于是摇了摇头。
  “他带回来的人伤得厉害吗?”
  他指指自己眼睛,然后摆摆手。
  “对了,你现在的身份是娘娘,不好随便过去。”存彦想了想,“吃完饭我去看看。”
  饭后存彦去了外面,白露则留在屋中继续整理缘卿的记录。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存彦回来,面色有些沉重。他赶紧放下笔,起身迎上前。
  “唉……好好的一个俊面小生,被打得体无完肤。”存彦惋惜道,“我听说他还是以武戏见长的名角,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登台。”
  他指指自己手臂上突出来的关节。
  “听大夫说骨头好像没有大碍,但是腿上的筋脉伤到了,我虽然帮着出了些主意,不过也没把握一定能养好。”
  伶人的身体就是谋生的本钱,更可况仇笑天在京城崭露头角还不到一年,若是年纪轻轻就断送了出路,实在太过可惜。
  “她母亲也是哭得不行,你身边那几个小姑娘都在劝。”
  这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元念卿走前曾经嘱咐过,要留意屈夫人的状况。
  于是他让存彦稍作休息,自己只身来到外院。
  “娘娘!”个子最小的姑娘老远就看见他,赶紧跑过来,“您是不是有事吩咐?”
  他在对方手中写下一个屈字。
  “屈夫人现在刚回房,早晨去看仇公子的时候一直哭,大家怕她再昏厥,劝了好久才劝回去。”
  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家中婆妈们的居所方向。
  小姑娘明白他的意思:“您是想去看屈夫人?”
  他点点头。
  “我给您带路。”
  白露跟着个子最小的姑娘来到屈夫人住的地方,对方一听他来,立刻出来开门,不过脸上泪痕尤在,应该是还在哭。
  “娘娘,民妇失礼了。”屈夫人慌张地抹了抹脸,让开进路,“您快请进来坐。”
  他缓步进屋,一直留意屈夫人的脸色,面容憔悴,双目无光,应该是忧思过度,便指指对方的手腕。
  屈夫人不解其意。
  个子最小的侍女解释道:“夫人,娘娘是想帮您听脉。”
  屈夫人惶恐道:“这怎么敢……”
  “您安心吧,娘娘心地善良又医术高明,之前也常替家里人诊治。”
  屈夫人这才拘谨地伸出手腕,他默默地听了一会儿,能觉出对方脾肾虚亏,恐怕是长期忧恐所致。
  个子最小的侍女见他一直没什么动静,从旁问道:“娘娘,屈夫人没事吧?”
  他放开屈夫人的手腕,改指对方心口。
  小侍女这次没能全懂:“夫人病在心上,那要不要紧?”
  但屈夫人懂了:“娘娘的意思应该是我有心病。”
  他点下头。
  小侍女恍然大悟:“夫人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娘娘说不定能帮忙。就算娘娘不能帮,还有我们王爷呢。”
  屈夫人神情悲苦地摇摇头:“民妇的心事谁也帮不了,王爷和娘娘一再对我们母子出手相助,民妇已经感激不尽。”
  看样子对方还没有发下戒心。好在他并不急于让对方开口,留下一张药方让小侍女去大夫那边取药,便回内院继续整理记录。
  元念卿晚饭前便坐车回来,比预想要早许多,一进门就闹着换衣服。
  白露趁着换衣服的工夫查看一番,果然在腰间有些绑带留下的瘀痕。
  “不碍事,都是些浅痕,你帮我涂点儿药就行。”
  他立刻找出药油,小心地涂抹在瘀痕上。
  存彦进来看见元念卿上药脸色顿时大变:“念卿,你受伤了?!”
  “没有,就是衣服又重又紧,勒出些瘀痕。”
  存彦过来仔细看过那些痕迹,后悔道:“早知就不该催你,害你忙了一宿不说,还勒出瘀痕来。”
  元念卿借机撒娇道:“那您下次可不许催了。”
  存彦赶紧哄道:“不催,绝对不催!”
  晚饭送进来后元念卿叫住春铃:“坐下来一起吃,我要和白露还有师父说昨晚的事情,你也听听。”
  春铃点点头,回到桌边坐下。
  “昨晚我直接进宫面圣,本来以为还要费力解释一番,没想到陛下一听到消息就坐不住了。不过花簪在太后手中他也有些为难,我便将还有一只花簪的事说了,他命人找工匠取回花簪后,直接去了后宫,顺利将萧妃解救出来。”
  听到这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当时已经过了子夜,我不好跟去后宫,便在殿中等待,期间内侍过来传话,说陛下打算在后宫留一晚,让我先回去。我出宫时正遇到内侍监孙悠,闲谈间问起萧妃之事牵扯进来的伶人是谁,他告诉我是仇笑天。”元念卿顿了顿,“我本来以为太后是针对萧妃,所以借故拖慢希望她多吃些苦头。却因此险些忽略太后手段,仇笑天很可能也是要陷害的目标。”
  存彦不知道仇笑天的身份,怀疑道:“太后为什么要陷害一个伶人?”
  “他现在虽然是伶人,但曾经也是官门之后。我再出门后直接去刑部调取卷宗,他大概就是狄荣盛之子,十年前他父亲牵扯进谋逆案,他也因此贬入贱籍卖进梨园。”
  存彦十分意外:“他竟然还有此等身世……”
  “十年前那桩谋逆案也是我如今调查的关键,他和屈夫人身上还有一些谜团未解,这种时候他们绝不能出事。”
  话虽如此,但白露觉得以屈夫人的态度,很难主动开口道出实情。
  不过元念卿有所准备:“今天我找那个人要了一些便宜行事的手段,希望可以借此让他们母子向我道出实情。”
 
 
第163章 
  饭后元念卿早早上了床,尽管十分疲乏,但没能马上睡着,而是斜靠在床上出神。
  白露知道席间那番话有不少保留,或许是碍于春铃在场,因此没讲得太细。不过看对方劳心费神的模样,整件事应该还有很多需要揣度的地方。
  待他也躺下,元念卿才回神问道:“今天家里一切还好吧?”
  他点点头,不知对方问这话的用意。
  “萧妃这事我越想越觉得不简单,元玉瑶过来找我帮忙时,曾暗示我李妃的死也与太后有关。可惜我还没有机会证实,但如果是真的,那太后对后宫的掌控,远超我的估计。”元念卿怀疑道,“这样一来,作为内侍监的孙悠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就变得有些可疑。”
  白露明白元念卿的顾虑,孙悠掌管内侍,太后动用内侍的话一定都会经过此人。如果孙悠是太后的人,在元念卿面前传话的意图就不好说了。
  “你也见过孙悠,生性油滑,并不容易拿捏。虽然和我的关系还算过得去,可他心里究竟想什么,我也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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