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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其实进屋没多久他的气就消了,想着元念卿在外面险象环生,自己还要摆脸色实在不应该。可是回头见对方专心致志地忙公事,他也不好过去打扰,就一直这么僵着。
  直到时候太晚,他才过去催休息。
  元念卿放下笔,歪头揉了揉肩膀,自言自语道:“这边好酸。”
  他赶紧过去查看,却被对方一把搂进怀里。
  “不许气了。”元念卿抵近他的脸哄道,“你不理我,我都伤心了。”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可是一想到元念卿遇到危险却瞒着自己,心里就不是滋味,于是抬手在对方身上写了个瞒字。
  “我没想瞒你,是这事实在不值一提。遇刺听起来骇人听闻,其实并无大碍,听剑至今连剑都没亮过,一把匕首就解决了,我看着都觉得没意思。”
  竟然还有心思当戏看!他没好气地瞪过去。
  “这不也是知道他们奈何不了我,不然因为几个三脚猫的刺客就回来和你嚷嚷?”元念卿说到这里装出惊恐表情往他怀里钻,“不好啦,有刺客啊,我要吓死了,你快护着我呀!”
  撒泼打滚的样子和胡闹时一模一样,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元念卿停下动作抬起头:“你想看我这样?”
  他摇了摇头,心里剩下那点儿气也被闹得不见了踪影。
  “若是真遇到觉得危险的境况,我一定会跟你讲清楚。”元念卿收敛玩笑认真道,“我不会拿你我的性命当儿戏。”
  他相信这份承诺,放松下来回抱住对方。
  转眼间正月即将过去,三十这天元念卿回来得早些,换好衣服却坐在书案前发起呆来。
  白露好奇凑过去看,只见案上放了一张请帖,对方正是对着请帖发呆。
  元念卿察觉到他,主动开口道:“二月初一是胡瑾瑭的寿辰,这是今天在大理寺时,他长子送来的请帖。”
  他记得胡瑾瑭就是那个监斩亲子之后大病一场的中书令,也是林家党羽的重要人物。
  “从乌潭回来之后,胡瑾瑭一直告病在家,外面基本上听不到他的音讯。这种时候忽然冒出来,还特意给我送请帖,估计没安什么好心。”
  他也深有同感,想了想在纸上写下请君入瓮四字。
  “他若真敢,我倒乐得轻松,连抓他纰漏的麻烦都省了,一纸呈报交上去,他和剩下的几个儿子一个也别想活。”
  这倒也是,元念卿明面上既是皇亲国戚,又是朝廷重臣,若是在胡瑾瑭府上出了什么事,皇帝降罪也名正言顺。对方为官那么久,肯定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平白无故,又为什么要特意邀元念卿呢?
  “总之到时候过去看看,万一能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惊喜呢?”
  话是这么说,初一这天白露一直记挂这件事。
  存彦午饭时看出他心神不宁:“你怎么了,和念卿遇到难处了?”
  他摇头,将胡瑾瑭邀元念卿参加寿宴的事写出来。
  存彦不知胡瑾瑭的身份:“参加寿宴有什么好担心的?”
  前因后果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他只在胡瑾瑭的名字上面添了个林字。
  存彦明白过来:“这个人是林家的亲信?”
  他点头。
  存彦也跟着犯难:“念卿知道还去?”
  他苦笑者点头,不但去了,而且还备厚礼满怀期待地去了。
  存彦叹气道:“这孩子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本来他一个人默默担心,结果存彦听说之后比他还担心,饭后便再也坐不住,时不时去大门口溜达。后来还说要出门去看看,被他硬是拦了下来。
  可心里的担忧丝毫没有缓解,变成了师徒二人对着叹气。
  晚饭准备好了也没有胃口,白露正打算去门口叫存彦,对方却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露儿快来,念卿回来了!”
  他赶紧起身,随存彦一起到门口,果然看到元念卿的马车回来,听剑正骑马跟在车边。
  “看起来像是平安无事。”存彦欢喜道,不过转念又觉得不对,“京中寿宴一般多在晚上,他回来得也太早了吧?”
  这么一说他也觉得不对劲儿,眼看马车进到别苑停下,元念卿从车上下来,确实平安无事。
  不过紧接着,就有家人从马车里又抬出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来。他定睛细瞧,竟然是采荷!
  “这是怎么回事?”存彦过去问道。
  “没什么,胡大人给我回的‘大礼’而已。”元念卿的语气中带着些许雀跃,若不是在外面肯定要大笑出来,“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
  两人听完越发糊涂。
  元念卿劝道:“你们先进去,等我把这边安排好再回去细说。”
  两人回到屋里把人等来,元念卿换好衣服却不着急说事,而是先端起饭碗吃起来。
  存彦见状连忙夹菜:“你不是去参加寿宴,怎么饿着肚子回来了?”
  “我中午就过去了,到回来连口水都没喝。饭食点心更不敢吃,谁知道有没有下毒,就算我大概不会中毒,但心里还是犯膈应。”
  白露也赶紧盛好汤端到对方手边。
  存彦问道:“所以你就那么早回来了,为了回来吃饭?”
  “怎么可能。”元念卿灌下半碗汤缓了口气,“早去就是想看他们怎么对付我,结果憋了半天就让个伶人对我动手,而且他失手后胡家人还想当场让他送命,反被听剑手快救了下来。”
  白露唏嘘不已,采荷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存彦听完安心下来:“那个伶人你打算怎么办,送官吗?”
  元念卿笑道:“师父,我就是官啊,送给我就是最合适的。”
  存彦想不通:“可他不是行刺你?”
  “但他也有我迫切想知道的线索,我之前还愁怎么找理由将他拿住,没想到给我送上门来了。”
  “绕了那么大一圈,说你本来就想抓他不就是了。”存彦这才听明白,彻底放心下来,继续给元念卿夹菜,“快多吃点儿。”
 
 
第177章 
  吃饱喝足之后,元念卿让白露和存彦慢慢吃,自己去往关押采荷的地方审问。
  元崇早已安排人准备妥当,见他出来迎上前禀报:“王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他上了伤药,看起来并无大碍。”
  他点点头:“他精神如何?”
  “看起来有些萎靡,无论是旁人进出还是给他上药都没什么反应。”元崇有些担心,“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十分镇定,要不要准备些手段,以免他不肯开口?”
  他摇头:“在外面各种刑讯看多了,家里尽量还是别弄。先问问看再说,死活不开口再想别的办法。”
  元崇点头,引他来到关人的地方。
  只见已经松绑的采荷独自坐在条凳上,神色暗淡双目无神,手臂上的伤虽然已经包扎过,整个人却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他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听不见也看不见。
  有人搬来座椅,元念卿落座后也不急着开口,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采荷。两人就这么在屋里僵持着,直到采荷受不住率先皱了皱眉头。
  他这才开口道:“张公子。”
  大概是没想象到他会这么称呼自己,采荷微微愣了了一下,不过依然没有别的反应,更不曾抬眼看他。
  他继续不紧不慢道:“你的姐姐和弟弟还好吗?”
  话音未落,采荷已经转头狠瞪向他。
  他丝毫不觉得意外:“你会有这种反应,是不是也有别人这么问过你?”
  采荷又把头别开,依旧沉默不语。
  “你放心,他们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采荷并不相信,回了一个不屑的冷笑。
  “曾任刑部侍郎的王誓王大人你应该知道吧?他们现在在他府上。”
  采荷显然知道这位王大人,神色有些动摇。
  “本王当初在通知张敬涛夫妇家人认领尸体的时候,在改籍的记录上找到了他们,后来发现他们沦为贱籍后几经转卖。最后由王大人设法救下,安置在家中。”
  采荷听到认领尸体时,眼睛已经开始发红,只是倔强地咬紧牙关,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不过我在改籍记录上并没有发现你的名字,所以你应该是在抄家之前就已经离开,才没有被记录下来。”
  采荷依旧不肯出声,只是把头压得更低,不让自己的表情泄露心事。
  “事到如今,你这样又是何苦?”元念卿倒也不急,仍是耐心劝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清楚自己并不能动我分毫,胡家家仆的刀口也都是对着你的。这一场闹剧其实不是为了除我,他们真正要除的人是你。”
  这话说完,采荷终于开口,声音不似平时那般轻飘绵软,而是嘶哑中透着绝望:“清楚又如何?我不过是一颗棋子,只能乖乖听从摆布。”
  “摆布你的人用家人威胁你?”
  采荷摇头:“没有任何人威胁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
  这话听起来不像说谎,元念卿心里有些奇怪,但还是顺着对方的话道:“你恨本王恨到想要手刃的地步?”
  “我不是恨你。”采荷平静地看着他,“我恨元氏宗族的每一个人,只要你姓元,就该死。”
  他能感觉到对方话语中真切的恨意:“能说说理由吗,元氏族人对你做过什么?”
  采荷警惕道:“说出来方便定我的罪吗?”
  “你意图刺杀本王,不说也能定死罪。你是想不声不响地死,还是想死前列举仇人罪状好好骂一骂?”
  这话问得采荷犹豫起来,半晌下定决心道:“既然都是死,当然要骂个痛快!”
  他做好听骂的架势:“你骂吧,我听着。”
  采荷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起先有些骂不出口,但回忆过往恨意涌上心头,便破口大骂了起来。一开始用词还文雅些,后面越骂越难听,有些话甚至脏得入不了耳。
  元念卿听得十分认真,暗地里学了几个没听过的骂词,等采荷骂够了停下来喘息,他还拍手称赞道:“不错,很会骂。”
  采荷不由得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你也是元氏一族,我也在骂你。”
  “那又怎样?”他不以为意道,“每天明里暗里骂本王的人多了去了,要挨个发火不得累死?你还有什么新鲜的骂词,再说点儿出来。”
  采荷大为不解:“原先看不出来,你这个王爷怎么这么奇怪?”
  “你不也是?看起来温润和善,其实满腹杀心。”
  “那是因为你们姓元的都不是东西!”
  “本王也是因为这世道太奇怪,不知不觉也跟着奇怪起来。”
  采荷骂也骂不动,反倒被元念卿的话绕了进去:“你比这世道更奇怪!”
  “那是你见识得少,等你再多见识些光怪陆离之事,就知道本王根本不奇怪。”
  采荷辩不过,泄气道:“都说你阴险狡诈,也没人提过你是个怪人。”
  “这下长见识了吧?”
  采荷苦笑着点头:“难怪这么多人都对付不了你一个。”
  “本王并非孤身一人,和你一样,也有援手。”
  “什么援手,不就是元氏为你撑腰吗?”
  他觉得采荷的想法也挺奇怪:“你怎么认定是元氏为本王撑腰,就因为我姓元?”
  采荷笃定道:“难道不是吗?元氏一向只认血缘亲缘,从不信外人。哪怕是为他们办事,也随时可能被弃之如敝屐。”
  他知道这场审问总算要切入关键:“看来你被元氏的人背弃过?”
  采荷愤慨道:“何止我,十年前那场朝中浩劫,就是元氏干的好事!”
  他很想知道对方如何做出这样的论断:“你能不能详细说说?”
  “也罢,反正死前说出来痛快痛快!”采荷豁了出去,“十年前那场谋逆案,其实是元氏的阴谋,是他们陷害那些和家父一样的朝中官员,说他们意图谋反。”
  如此颠倒黑白的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你可有依据?”
  “我就是依据。本来抄家之前,爹娘安排我带着信物去投奔元氏,但到了地方却被他们抓住囚禁。不但信物被夺走,还把我卖到了戏班。我那时才知道父亲一开始就被元氏的人设计了,就连我入学博吟书院,也是他们的阴谋!”
  看来张敬涛夫妇曾经真的按照指示,将采荷送走。
  他又问:“莫非你到了召平?”
  采荷不懂:“什么召平?”
  “你不是说带着信物投奔元氏,见面的地点不在召平?”
  采荷摇头:“地点就在京中,城郊附近的林子里。”
  这和他从屈夫人那边听到的完全不同:“你确定?”
  “当然确定,我就是在那里被抓的,抓我的人里还有当初好心介绍我入学的黄有之。”
 
 
第178章 
  元念卿知道屈夫人和采荷都不会特意在这件事上说谎,但二者所述又相去甚远:“当时抓你的除了黄有之,还有别的人吗?”
  采荷回忆道:“有几个黑衣人,他们的领头是个女人,虽然是做道士装扮,但步态声音都是女人。”
  道士装扮的女人……他忖度道:“关于这个女人你可还有什么线索?”
  采荷没好气道:“她是你们元氏的人,你问我作甚?”
  “宗族那么多人,任谁也没本事挨个都认识。”他继续追问,“她主动跟你说自己是元氏宗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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