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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听说镇远侯答应帮忙,存彦稍微松了口气,小声对白露道:“我就说镇远候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他赶紧把话接过去:“他只是答应帮我,通不通情理我可没看出来。”
  “你这小泼皮!”存彦恼火地点点他的额头,“就不能说点儿让露儿安心的话,让他一天到晚在家为你担惊受怕,你才高兴是不是?”
  “我没有这个意思……”元念卿委屈地赖到白露身上,“师父今天特别凶,你可得护着我。”
  白露怕他又借机胡闹,于是忍笑点点头。
  存彦看不下去:“你也是,别宠着了,再宠就该在外面跟你坐地打滚了。”
  白露想说元念卿早就在自己面前打过滚了,不过要真说了小泼皮肯定又要闹脾气。眼看时间不早,他催促元念卿好好用饭,免得耽误出门时间。
  饭后他和存彦将元念卿送走,回到屋里存彦趁着四下无人问道:“露儿,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不解地看向存彦。
  “我是指念卿,你真想好陪他一辈子了?”
  他略带羞涩地点点头。
  见他连犹豫都没有,存彦的神情有些复杂:“我心里也很矛盾,念卿确实需要你,可他的处境也很可能连累你。”
  类似的话他也听元念卿说过,他伸手顺了顺存彦的胸口,让对方安心。
  “有那个小泼皮在,怎么可能让人安心?”存彦叹气道,“不过归根结底还是怨我,如果我有能力把他留在山上,他也不会活得这么累,你也不会为了他不得安宁。”
  他连连摇头,这将近一年的经历,让他明白元念卿活下来其实是个奇迹。缘卿、师父、泰清、安国侯夫妇,乃至皇帝,中间少了谁都不行。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成为延续这个奇迹的一员。
  存彦从他的表情就能明白他的心思,但还是忍不住问:“你别怪我多嘴,但我确实想不明白,你看上他什么了?一天到晚上蹿下跳没个消停,怎么就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他含笑垂头指了指心口。
  “这倒是,他为了你没少花心思。”回忆起过往,存彦脸上也显出笑意,“你但凡有点不高兴,他都能瞧出来,拐弯抹角地哄你开心。”
  一想到这些师父都看在眼里,他的脸就开始发烫。
  “我见多了夫妻反目,情人生恨,对所谓情事其实有些忌惮,更从未对谁有过什么情愫。但看着你们一起长大,互相扶持,又觉得这种事应该是好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义无反顾地投入其中,无怨无悔……”
  他能够理解,若是自己亲眼见证了当年的后宫乱象,恐怕也会有类似的想法。
  意识到气氛太过沉重,存彦主动换了话题:“你知不知道,我当年被送到宫里其实是要做内侍的,就因为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才免去挨刀。”
  他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存彦做内侍的模样,捂着嘴偷笑起来。
  “那时候和我一起进宫的有一个同乡,现在已经做了内侍的官。他叫郑午,不知道你见过没有?”
  他点点头,没想道郑午竟然和师父是旧识。
  “念卿小时候可讨厌他了,处处提防,我又没办法说明那个人没有坏心,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存彦感慨道,“如果我没被选中,也会像他一样成为内侍。当时还庆幸自己可以少挨一刀,如今倒是分辨不出哪条路更好。”
 
 
第185章 
  存彦之后又说了许多以前在宫里的陈年趣事,白露听得津津有味,那段自己印象里危机四伏的日子,在对方的描述中变得鲜活生动起来。
  他能感觉到逐渐对旧事释然的不只是元念卿,以前绝口不提过去的师父同样有所改变。
  晚上元念卿回来,一下车就看到屈夫人和仇笑天等在旁边。
  他驻足问道:“二位有事?”
  两人赶紧施礼,仇笑天起身后道:“王爷,劳您府上各位的照料,草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几天我和母亲与老家联络上,想向您请几天假回去祭拜父亲。”
  元念卿点点头头:“假当然会准,你们估摸好日子和管事直说即可。”
  母子俩欢喜道:“多谢王爷成全!”
  元念卿止住又要行礼的二人:“稍等片刻,本王还有东西给你们。”
  母子俩赶紧点头应下。
  他回到内院屋中,从桌案上取来一份公文,确认无误后带出来交给仇笑天。
  仇笑天翻开看了一眼,刚看了一半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屈夫人见状也疑惑地侧身观看,反应和儿子一模一样。
  “这是给你改籍的公文,交给家里地方的官府即可。屈夫人因为没能去遥州的关系,再想变动反而容易招致麻烦,所以本王就只请了你这一份。”
  “这已经足够!”屈夫人掩面颤声道,“我、我们母子该怎么谢您!”
  元念卿摆摆手:“谢就不必了,本王只有一言送给仇公子。”
  仇笑天抱拳拱手道:“王爷尽管吩咐!”
  “仇公子,纵使世道艰难,困苦常伴,但总有正途可走。”
  仇笑天明白他的意思:“王爷教诲,草民一定铭记于心!”
  他点点头:“放心去吧,有什么需要和管事说。”
  母子俩收好公文再三谢过,目送他离去。
  白露好奇元念卿为何进来又走,正在内院门口探头。
  元念卿进门点了点他的鼻尖:“看什么呢?”
  他指指门外仇笑天母子的方向。
  “他们想回老家,过来向我辞行。我之前请了一份赦免仇笑天的公文,让他们带回去交给地方官府改籍。”
  他有些意外,元念卿竟然设法帮仇笑天改了籍。
  这话不好在门口说,元念卿拉他回到屋里才开口:“那些和你遭遇类似的人,我都会能帮就帮。不只是仇笑天,采荷也是一样。”
  没想到元念卿竟然愿意放过采荷,他还以为小泼皮一定会记恨报复。
  元念卿笑道:“我记仇也要看情况,无缘无故找我麻烦肯定要记上一笔,像他那样为寻仇而来的,我倒是没那么记恨。更何况他也不是冥顽不灵,为我提供的重要线索足以抵消他的过错。”
  看样子元念卿有心放过采荷,他在对方手中写了个放字。
  “放也要看情况,据元崇说他这些天比较安分,如果之后都不闹事,我确实可以放了他。”元念卿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也不能直接放,我担心他出了别苑就可能性命不保。”
  还有人想要采荷的性命?
  “寿宴那天你不在场,他动手的时候场面十分奇怪。按理说他这样身手平平的刺客要想成事肯定要有同伙帮衬,可他身边没有任何帮手。更让我在意的是,附近家丁守卫都像已经知道他要动手一般,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他听着也觉得奇怪。
  “听剑帮我把他挡开时,几乎所有守卫都向他挥舞兵器,要不是听剑觉出不对又把他拉回来钳制住,他肯定要当场丧命。”
  这么一说,这场刺杀与其说是针对元念卿,倒更像是想要采荷的命。
  “虽然采荷接到的授意是要我的命,可胡家的人应该并不希望。我若在胡府出事,胡家肯定要受到牵连,他们很清楚我若没死,一定会想尽办法借此事彻查胡家;我若死了,那个人也不会放过他们。不管他们是否是林家党羽,在胡府刺杀我对他们都百害而无一利。”
  他了然点点头,胡家的人肯定不希望刺杀元念卿的事算到自己头上。
  “所以当时的场面才会那么奇怪,因为他们需要这场刺杀失败,而且最好采荷能够当场毙命,这样一来林家那边也可以死无对证。所有过错都可以推到采荷身上,他们两边都不得罪。”
  他这才理清里面的关系,看来胡家人为了自保,还是选择背弃林家。
  “听剑救下采荷的时候,我特意看了胡家几位当家的脸色,真是一个比一个精彩,我便明白了这些人的心思。现在采荷在咱们这又吐露了这么多隐情,我想不管是林家还是胡家都不会放过他。”元念卿提起此时也有些为难,“他的去向我还没想好,至少眼下不宜放他出去。”
  要是考虑到这些,采荷目前确实留在别苑最安全。
  元念卿忽然严肃道:“另外还有一件事,在放他之前我必须确认清楚。”
  他也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认真听。
  “那就是他到底有没有认出你。”
  原来元念卿竟是为这件事如此上心,他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你不在意不代表我不在意,要是真放他出去乱说,我肯定不能安心。但采荷确实是个有些心计的聪明人,直接质问反而会让他有所察觉。”元念卿沉了口气,“我还需好好想想,反正也不急着放人,还有些时间。”
  他拉住对方的手,不希望元念卿为这件事太过操心。
  “你难道忘了,咱们俩在一条船上,你出了事我不好过,我出了事你也跑不了。”
  他点点头,靠在对方身上,尽管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需要面对,可一想到他们能够紧密地绑在一起,他反而有些安心。
  元念卿抬手将他抱进怀里:“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第186章 
  仇笑天母子离开后,日子平静了几天。元念卿虽然忙碌,但就算晚归也神色如常,夜里都能顺利入睡。
  白露自从按照泰清的指引改变思路,对元念卿的脉象渐渐有了些心得,调制出来的药比以前效果明显许多。元念卿自己都觉出差别,吃药也没有之前那么难。
  看着对方每天起来精神抖擞的样子,他的开心溢于言表,哪怕过程再曲折,治好元念卿的心愿也离自己越来越近。
  这一日元念卿快到子时才回来,白露怕耽误转天早起,简单收拾便拉着人上了床。
  两人躺下不一会儿,元念卿忽然翻身坐了起来:“有没有听见真么动静?”
  他刚要摇头,就听到内院传来异动,两人赶紧披上衣服下床,来到窗边向外窥视。只见听剑站在门前,不远处倒着一个黑影。
  难道是刺客?!白露立刻紧张地看向元念卿。
  元念卿轻拍他的心口让他放心,推门走了出去。
  “发生了什么事?”元念卿来到听剑身边问道。
  听剑指着地上身着夜行衣的黑影道:“我出来时她倒在这里,像是摔下来的。”
  “你这的守卫还用暗器?”黑影此时却开了口,声音很像是元姝儿。
  元念卿低头细看,果然是元姝儿,赶紧把人扶起来:“三更半夜的,你怎么这幅打扮过来?”
  “我……嘶……”元姝儿忍痛扶着右边肩膀起来,“我有些重要的话想找你商量。”
  “先进来屋里。”元念卿对听剑点点头,将元姝儿带进屋里。
  白露也听出是元姝儿,赶紧挑亮屋里的灯,见人歪着身子进来,指了指元姝儿扶着的地方。
  元姝儿道:“我本想偷偷潜进来找你们,但刚翻上内院的墙就被人用暗器打中,不小心摔了下来。”
  “不是暗器。”听剑也跟进屋里,将一颗樱桃大小的光滑石子放在桌上。
  元姝儿有些不信:“用一颗石子就能把我打下来?”
  “院里每天打扫两次,不会留下这么大的石子。”元念卿解释道,“我和听剑去院里,先让白露替你看看伤,别耽误了。”
  元姝儿点点头,待元念卿他们离开带上们,拉开领子露出伤处。肩膀上面有一块明显的淤青,白露举起石子比对了一下,大小一样。
  元姝儿这才相信,感叹道:“你们家里有高手!”
  他点下头,先是摸了摸周围的关节,又扶着对方的手臂活动了一下,确认没伤到骨头,才用药油轻轻涂在淤青上按揉开。
  药油揉开,元姝儿的表情也渐渐舒展开:“你这药真不错,涂上去虽然有些凉,但也不那么疼了。”
  他直接把药油交到元姝儿手里,等对方整理好衣服,才去门外找人。
  这次回来的只有元念卿,进来后道:“听剑带我看过捡到石子的地方,离你倒下的地方不远,应该就是它打中你的。”
  元姝儿这次不再怀疑:“刚刚我和白露也比对过,淤青和石子大小一样。没想到除了那个叫听剑的护卫,你家还有别的高手。”
  元念卿半开玩笑道:“没有几个高手傍身,我哪能活到现在。”
  不想这话令元姝儿的表情再次凝重起来:“我这样过来找你,也是为一件性命攸关的事。”
  元念卿和白露赶紧坐下认真听。
  “今天照懿被爷爷的人带走了,那时候我爹正好不在,等我爹回来一听就变了脸色,什么都没说就带人去追……我担心照懿可能有性命之忧。”
  元念卿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真是伯祖的人带走照懿?”
  元姝儿肯定道:“是爷爷身边的传令官,还带着爷爷的铁令。”
  元念卿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不过碍于元姝儿对元照懿的真正身份可能并不知情,便没有点破,而是顺着对方的话继续问:“难道伯祖对照懿有什么成见?”
  元姝儿也说不清楚:“我觉得没有,之前爷爷一直对他十分疼爱,还时常当着家里兄弟姐妹的面夸赞他。不过我这次跑出来之前,家里的气氛一直不太对劲,听婶娘们私下聊起,爷爷和我爹似乎因为照懿起过争执。”
  “你知道争执的具体原因吗?”
  元姝儿摇头:“那段日子我爹催我定亲,我心里烦闷,时常躲出去,根本无心过问家里的事。”
  这方面问不出什么线索,他又改问别的:“不过就算起过争执,伯祖也未必要取照懿的性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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