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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许她们复婚(GL百合)——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时间:2025-12-15 19:44:02  作者: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如果是原著之神出于无奈,对宁恋剧透,不求她挽回原本的剧情线,只求她保住小命。
  那再不配合,宁恋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这只是宁恋对神的擅自揣测。
  事实并非两种情况中的任意一种,她也不会意外。
  姑且就让她这么想吧。
  怎样都无所谓了。
  怪力乱神之事,她无从对外人谈起。
  枫蓝烟不知情,就死缠烂打不肯放弃,走不通她这条路,就去缠着宁母说和。
  宁母曾经把枫蓝烟当第二个女儿看待,什么好吃好喝都有她一份,天冷天热都会想着给她添衣减衣。
  出于对宁恋意愿的尊重,决赛之后,宁母却再没有主动和枫蓝烟联系过了,遇到她来访也会不失礼貌地婉拒她的入内。
  [蓝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屡次登门,时间久了妈妈会不胜其烦的。]
  宁恋不想扰乱母亲的清净,也不想再和枫蓝烟藕断丝连,索性出了国,一了百了,只寄回来一纸离婚协议书。
  没了宁恋,K.A.解散了。
  枫蓝烟还在以单人身份活跃,事业蒸蒸日上。
  大明星托四通八达的人脉,给国外的无名小卒寄信,封面是四个醒目的大字[等你回家]。宁恋没有拆开。
  后面没再寄过信了,枫蓝烟把填好的离婚协议书拜托中间人捎了过来,背面写着一句话[放你自由]。
  [是我放你自由了。]
  宁恋想。
  她不求前妻知晓她的苦心,也不求对方感激。生命中正确的人另有其人,不是她,枫蓝烟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中间人姜乐怀着挑事之心刺激她:
  “不后悔吗?你老婆死心了哦,说不定马上就会另寻新欢哦。”
  宁恋意简言赅地表示:
  “假惺惺。”
  是在讽刺千里而来的堂姐姜乐,也是在评价远在天边的枫蓝烟。
  枫蓝烟在国内,受到剧情之力的影响,应该在和常娇不清不楚吧。
  脚踏两条船还能厚颜无耻地说出“放你自由”,好像很委屈似的,明明真正的受害者都没说什么。
  “喂,你在说我吗?对姐姐好不恭敬啊。”
  姜乐柳眉高挑,对叛逆的堂妹颇有微词。
  宁恋冷冰冰地冲她道:
  “别装了。只是在看笑话的人,不要装出一副知心姐姐范。那个人……我也不喜欢她对我假装深情。”
  姜乐就是那段时期对枫蓝烟留下深刻印象的吧。后来会在电话里对宁恋一口一个“你老婆”,也是情理之中了。
  *
  伤感褪去得很快。
  故地重游,是很有感触。
  习惯了痛到麻木的宁恋,却已心如止水,再大的波折都只会激起微小的涟漪了。
  关于死去的母亲,她也心神不属地呢喃:
  “妈妈也是虚构的人物,应该能在某个活人去不了的地方,过上悠闲的日子吧。”
  就这样自顾自地给逝去的灵魂安排了一条不错的出路。
  小说里都有神明了。
  天堂也是存在的吧?
  她笑了一下,意味不明的,也是很浅淡的。
  眼角余光瞥到衣衫破烂的阿婆,她走过安检,摸出钱包,将两张红钞票递给正窝在大厅一角乞讨的对方。
  阿婆高兴地指挥小孙女弯腰道谢:
  “囡囡,来给好心姐姐鞠个躬,说两句吉祥话呀。好心人您听着,我们没什么能给您的,就送您两句话图个吉利顺耳!”
  宁恋摸了摸女孩的头,多给了她几张票子,轻声细语道:
  “吉祥话,请说给我母亲听吧。”
  “祝大姐姐的母亲天天开心!事事顺利!吃好喝好没有烦恼!”
  女孩很会来事,从善如流地祝愿了一大堆,小嘴叭叭的,话说得比竹筒倒豆子还快还脆。
  “谢谢你,妈妈九泉之下听到,会感谢你的。”
  宁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婆孙两人愣在当场。
  把无关路人吓到,宁恋却没事人似的,拖着箱子飘然离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了机场门口,她兴致未消,又在便利店换了一点硬币,投进喷泉的许愿池为妈妈祈福。
  心痛来势凶猛,去得也快。
  妈妈的死只造成了她一时半刻的崩溃。
  她又变回了最初的空心人,不怎么哭,不怎么笑。
  预知梦毁了她,也让她新生,塞翁失马焉知好坏?
  “叮铃咣当……”
  硬币和池子碰撞的声音很好听。
  宁恋投了一个,再投一个,直到两手空空,才提上行李,告别此地。
  一回头,映入眼帘了一张熟面孔,她呆了一呆,千愁万绪重新涌回心尖。
  是枫蓝烟……
  是她久未相见的前妻。
  在寻常的早晨,阳光洒在大地,蓦然回首那人就在身后,她们四目相对。
  宁恋是惊讶的。
  但她也空空落落,缺乏特殊的感想。她在等对面先开口。
  相顾无言,枫蓝烟只是泪光盈盈地凝望她。
  既然没话说,就不要说了吧。
  彼此已成陌路人,各走各的阳关道,也好。
  宁恋转过头,迈开脚,作势欲往路旁打车。
  枫蓝烟急忙叫住她,揩揩眼角,一字一哽咽地问:
  “你回来了……还会走吗?”
  “不走了。”
  交流欲很淡薄,有些排斥对话,宁恋没有向后望去。
  仿佛这样就可以把这当成一场虚无的白日梦,对故人视而不见。
  “太好了!”
  枫蓝烟如释重负地拍拍胸口。
  不用侧过身去,宁恋就听得到她的动静,还是和三年前一样不沉稳。
  她握紧行李箱的把手,手背露出青筋。心脏在加速跳动。这不是她期待的重逢。
 
 
第4章 再见故人
  宁恋回国,在机场惊鸿一瞥,捕捉到了前妻清瘦的身姿。
  经年的岁月横亘在她们中间,互为初恋的两人望着仍如天边明月一般美好的彼此,想说不想说的话涌到嘴边,最后只冒出了最普通的两句。
  “还会走吗?”枫蓝烟问。
  她向曾经头也不回离开的白月光伸出手。
  “不走了。”宁恋回答。
  没有让前妻碰到,她晃了一下神,背过身去,想将无限汹涌的回忆抛之脑后,也把遗落在过去无法抚平的遗憾再次忘却。
  不怀念充斥着挫败与悔恨的旧时光,略一点头,她就想告别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她所处的地方很喧嚣,被人海包围的她却很清冷。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映在大理石的立柱上。
  “别急着走呀。”
  笑中带泪、泪水又蒙着眼底的笑,枫蓝烟拦着她不许动身,殷切地帮她拖行李箱,和她攀谈。
  “什么事?”
  是的,她们曾经无话不谈。
  但是景物未变而人事已非,经历了沧海桑田的变迁,宁恋不认为还和前妻有很多话可谈。
  听得出来,枫蓝烟沉浸在她会留在国内的狂喜中,没有组织好语言,想到哪句就对她说哪句:
  “你不累吧?找椅子歇歇呀。对了,我能去你家拜访宁阿姨吗?”
  “不方便。”
  宁恋怔了一怔,选择对母亲的离世避而不谈。搭在箱子把手上的手被握住,她被烫到似的,迅速抽了回来。
  枫蓝烟没有听说她的妈妈过劳死了。这是很正常的。
  宁园宜是姜氏集团的高管。
  内部为了稳定,封锁了她工作期间休克被送去抢救并失败的消息,也决定在宁恋空降成为新总裁之前,对不幸的旧总裁秘不发丧。
  商业间谍都偷取不到的情报,三年没有接触宁母的枫蓝烟也不会有渠道得知。
  *
  沉默复又降临。
  隐形的距离感无处不在,令枫蓝烟眉间凝聚阴影。
  她二十六岁了,不再是大学时期那个受宁母宠爱的女媳妇了,也失去了随时随地拜访对方的权利。
  她不知该如何让一切恢复原样。她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可以回到当初的亲密无间。
  此时,宁恋歪了歪头。
  枫蓝烟的戒指闪过一抹光,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想,戴着精致的银戒指,也许蓝已经再婚了。
  枫蓝烟注意到她视线的方向,终于找到话题似的,张开十根白皙的手指,兴奋地展示给她看。
  一共两枚戒指,不止宁恋看到的那只手,另一只手也有,都在无名指上。
  [左手无名指代表“已婚”,右手的寓意是“热恋”,她没有必要这么炫耀她的幸福婚姻。]
  宁恋漠不关心地移开目光。
  也许有人会过分在意前任的情感状态,但不是她。她已经想开了、放下了,——至少她对自己的要求是这样的。
  枫蓝烟把手伸到她的眼前,便于她看得更加清楚:
  “是纪念戒指啦!分给你一枚,随便拿哪个都好。本来就有属于你的一份。我一直替你戴着。”
  把戒指视作救命的稻草,焦躁之下手掌紧握成拳,她期待戒指被赋予的魔法会将宁恋的心带回她的身边。
  凑到近处,才能观察到,戒指外侧的纹路在阳光之下烨烨生辉。
  [K.A.],刻的是她们曾经组合的英文简称。
  纯银打造的装饰品,被爱惜地对待,没有出现瑕疵,也没有沾染污渍。
  宁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婚戒,是Kiss Away时代的纪念品:
  “这个我不需要。”
  “喏,别说傻话,快拿。你要内圈刻有我名字缩写字母的一枚吗,还是要刻着你名字的?都一样啊,我们是一体同心的双人组合。喜欢哪个拿哪个。”
  仿佛是在热情地推销货物,枫蓝烟一个劲地把手上的戒指往她的眼皮子底下塞。
  宁恋后撤一步,表明决心:
  “我不是K.A.组合的成员。我退出了。”
  拿了纪念又能怎么样呢?
  在大众视野里销声匿迹的组合,早在自动解散之前就不属于她了。有没有保留痕迹,对被排除的异类来说都无关紧要了。
  那是她的来路,但不是归处。她是不喜欢回头看的,还是任它风过无痕吧。
  枫蓝烟不乐意了,努着嘴,伸手去戳她的鼻子:
  “你没有递交申请书,我不同意你退出。组合虽然不在了,但在我心里还一直留存着。”
  “是吗?观众都忘掉了,你也不必再记得。”
  “不是我记得不记得,是它就在那里啊!形式上的东西不重要,我们都能感受到,它是一条纽带,无时无刻不在联系着我们,不是吗?”
  狂热的言辞,近乎于神经质,令听到的宁恋皱一皱眉。
  枫蓝烟神神叨叨地说:
  “什么观众……反正我也过气了。什么偶像什么素人、组合不组合的都没区别,有没有观众也没区别了。”
  不想承接她的真情流露,宁恋避重就轻:
  “你是知名度很高的偶像,怎么会过气呢?如果说你过气了,那我就是从未火过。”
  她以为枫蓝烟会因为她东拉西扯而恼怒,枫蓝烟的性格就是比较急的。
  但枫蓝烟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一样的,我是真唱不了了,你是不想唱。我知道你,天赋比我强得多,唱歌的机能啊技巧啊都特别优秀。”
  她那熟稔的口吻,让宁恋找回了一些旧日和她相处的感觉。
  宁恋没有再说话,怀着谈不上是怀恋还是什么的心情,静静地听她倾诉。
  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的某个清晨。
  凉风惬意地拂过脸颊。两人心态平和地对坐在街边的长椅上。
  这真是一场时间酝酿的奇迹。
  总算留意到手握成拳是取不下戒指的,枫蓝烟舒展手掌,坦白地说:
  当年哭着挽留宁恋,日日以泪洗面,让她落下病根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得了气管炎,又没认真治疗,就发展成了缠绵不去的慢性肺炎。
  “我变得对冷空气过敏,冬天出行必须要戴口罩。现在秋天还好呀,但天气渐渐凉了,我又总是喘不过气了,想要像以前一样唱歌很困难的。”
  “嗯。”
  宁恋淡淡地附和,接过有前妻名字首字母的戒指,揣在怀里。
  得到了回应,枫蓝烟抿了抿唇,就笑得更开心了:
  “所以一年前,我就决定转行幕后了,不再以偶像为主要事业。明面上是没有退役的,偶尔回馈粉丝,还会开办一场小型演唱会。只卖几千人的票,上台只唱一两首,很迷你的演唱会哦,全程不到二十分钟。”
  说得太快,呛到口水,她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喉咙里痰鸣音“吱吱、吱吱吱”的,时长时短,印证了她的说法,确实是久病不愈。
  而气息不足对于歌手是致命的,难以支撑整场的演出。
  宁恋抽出一张纸巾给她:
  “你应该去医院,好好养病。”
  这话,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宁恋的精神创伤也严重到不能拖延的地步,她总是疑心眼睛看到的一切是假非真,又不肯遵循医嘱用药。
  “你能陪我去吗?就当帮熟人的忙。”
  枫蓝烟拿纸巾捂住嘴,小心翼翼地试探,两颊咳出的烟霞如同腮红,使她显得娇羞妩媚。
  宁恋在心里默算着:
  妈妈11.11突发意外,也就是昨天。按照家族的习俗,要在死后的第三天,11.13出殡。
  今天11.12,她坐深夜的飞机跨越半个地球,紧赶慢赶一大早赶到了国内。
  在出席葬礼前,其实还有几个小时的余裕,陪枫蓝烟办点事情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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