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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许她们复婚(GL百合)——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时间:2025-12-15 19:44:02  作者: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她们睡了。姜乐半推半就的。
  有利可图就放手去做,是姜乐的人生信条。身体关系能够加深李莲对她的忠诚度。
  但姜乐还是对自己的被动略感不快,秋后算账,让李莲用这招去对付现任族长。
  李莲也肯听她的话,帮她套到了下次训练的情报。
  权才是真谛,爱是什么?
  姜乐不信李莲爱她,也就和李莲逢场作戏,以此榨取属下更多的价值。
  肉的结合,不是促成李莲对她更深的依赖了么?那么她有样学样,把这种结合复制到和合作伙伴的关系上,合作伙伴也会更忠心耿耿吧。
  后来姜乐遇到常娇,故技重施。常娇不要李莲要了姜乐。李莲自讨苦吃,把小主人推到别人怀里了。
  李莲闭上了眼等死。
  她不该引诱主人,带坏了她,实在是很该死。
  在垃圾堆中倒下,被埋进冰冷的土坑,就是她命中注定的报应吧。她准备好接受命运的拷问了。
  *
  “喂,谁准你们放肆的?!”
  姜乐及时赶到。
  一帮保镖冲上来,把耀武扬威的敌人都给解决掉了。
  脱力的李莲一下跌坐在地面,又被姜乐拉起:
  “莉莉安,振作一点,你靠着我呀。我带你回去治伤。你不会有事的。”
  背靠姜氏的大山,别人不敢虐待李莲,这是她第一次伤得这么重。
  “破了相了。”
  姜乐帮李莲擦药。
  “没关系。我一直想整容的……”
  “整什么容?你也不丑啊。”
  “我约好医美项目了,本想给您一个惊喜的,是注射填充物改变样貌的疗程。”
  李莲轻描淡写,自述颧骨太高,面部凹陷像骷髅兵,本就想填个苹果肌出来,借此时机正好往美的方向靠拢。
  姜乐欲言又止。她知道李莲不止是拿整容的说法安自己的心,也是真想整得漂亮些,方便帮助自己。
  她心一软,就想着不要李莲委身于外人了,那样就不需要再改造外形了。
  很多人不缺李莲这一口,看在她姜董事长的面子上收就收了,没用时当个摆设;有用时当电话用,和她进行私密的沟通。
  她要中止出借李秘书,那些人也会没二话地同意的。
  但开放式关系想收回来还是不容易。主要是她太要脸,朝令夕改下不来台。
  “今晚有空吗?服侍我。……只服侍我一个。”
  姜乐别扭地征询情人的意见,这么委婉含蓄,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了。
  好在李莲听话,有令必达,从不多问为什么:
  “好,我这就订酒店的房间。”
  不巧的是,常娇也打电话来要求见面。姜乐不耐烦地接了。
  李莲望着姜乐想得深远。
  “今晚没空。我和莉莉安度过。”
  “没关系,三人一起也不是第一次了。”
  常娇漫不经心道。
  姜乐和李莲亲昵,呵斥常娇只能坐在一旁看,类似的事也有过几次。
  久而久之,常娇适应了姜乐的独断专行,当作小意思不挂心,反倒隐隐推崇她和自己三观合拍。
  只有李莲还在单方面地和常娇暗自较量。
  她们时而东风压倒西风,时而反过来,谁也不能占据永恒的上风,都得看姜乐眼色行事。
  李莲认为常娇挤压了她的生存空间。殊不知,常娇却是海纳百川的,自己花心,也容得下对象有一个两个小三。
  *
  晨间吃过了饭,开始锻炼身体。
  在魔鬼教官姑姑的陪同下,宁恋绑着沙包负重长跑,沿马路绕着宅子所在的山丘,转两圈再跑回来,立定在宅子不远的路边。
  长途奔跑,姑姑跟没事人似的,跑完比没跑还精神,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擦去鼻尖的薄汗。
  宁恋则大汗淋漓。
  她想把薄款外套解开透透风。
  风一吹,热汗冷却,脸蛋却冰凉冰凉,她也咳咳咳咳嗽不止。
  姜风眠蹲下了身,帮她把腿部拳头大的沙包卸除,信手揣在兜里:
  “系好衣服扣子,别受冻了。冬天冷,要不要喝感冒药预防生病?”
  “不用了。”
  宁恋望着在风中抖擞的果树。
  树种在一所民居前。
  姜宅的建地是祖辈选下的地址。那时她们还没有发达,附近也还有其他的邻居。
  现在姜家富了,姜风眠也没有收购别人的祖宅,放任跟她们身份不相当的普通人家继续住着。
  “喜欢?”
  姜风眠手一伸,把鲜艳的红色玫果从树枝上摘下来。
  “那是别人家的果子。”
  宁恋提醒。
  “我花钱买。”
  姜风眠不以为然,将钞票别在枝杈间。
  邻居听到动静,冲出来跳脚:
  “哪个混蛋偷碰我家的果树?是穷得叮当响不能自己买水果吃吗?”
  姜风眠一转身露出卡好的红票子:
  “我买了。够不够?不够再补。”
  那人看到钱,也认出了她的脸,大吃一惊,连忙点头哈腰亡羊补牢,还积极地帮她摘:
  “够了够了,对不起,没想到是您看上了我家种的果,我以为是小偷呢。多拿一点,带回去给家里人也尝尝鲜。纯天然无污染,超市里是买不着这种的,我对种植的手艺还有点自信。”
  “不要了,拿不了这么多。”
  姜风眠漠然地推开来人递过来的一捧红果。
  “那就装在袋子里兜走。”
  有钱能使鬼推磨,邻居见姜风眠不接招,就忙不迭从口袋里扯出一个塑料袋,一边装果子,一边鬼精鬼精地去讨好宁恋。
  富人的侄女也是富人。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和富有的街坊处好关系,对人生肯定是有所裨益的。
  姜宅不让进车,门口没有扫雪。有时积的雪深了,拔出脚都很费劲。
  宁恋蹬着长筒雪地靴,绑着护腿。一回生二回熟,经过了特别的军训,她置身雪地也如鱼得水。
  这里的积雪总没有野外深。何况还有姑姑给她买的全套御寒装备。
  姜风眠用袖子擦干净果子投喂她:
  “秘书说,今天只有上午场有灵异片。休息一会儿我带你去看吧。”
  灵异片?
  宁恋和枫蓝烟看过。
  她还记得,她看的时候,在暗淡无光的场子里昏昏欲睡。鬼猝然跳出来吓人,她也面不改色心不跳。
  枫蓝烟却惊得直打颤,往她怀里钻,钻不下就把脸埋进去,时不时探出一双眼睛看看外界情况。
  也不知道前妻是不是为了搞情调,装出来的惊恐万状?
  那片子挺劣质的,鬼怪的妆容简陋得能令人一眼看穿破绽。
  “我不去。讨厌影院。”
  宁恋不想唤醒甜蜜又悲伤的记忆了。
  姑姑拉她她也宁死不屈,惹得姑姑都半笑半恼了:
  “果然是被惯坏了。票都买好了没法退,不去就浪费了。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您又不缺这点钱。”
  “我缺。”
  “说谎,会长长鼻子的。”
  “讨人嫌的小鬼。”
  姜风眠拧了一把侄女的俏鼻梁,以柔和得滴水的口气,调侃她不好糊弄,处处都很麻烦。
  *
  拒绝了姑姑的邀约,但宁恋没有拒绝她带自己相亲。
  两人自家中启程,见过一位相亲对象。在咖啡厅枯坐片刻,又逛商场度过了索然无味的一个小时,就和对方告别,相顾无言地折回来。
  姑姑好像是有点不提劲的。
  也是,她花费心思准备的电影票,宁恋连瞧都不瞧一下,嘴上再怎么无所谓,心里的期待都落空了。
  姑姑去书房了。
  宁恋独自一人去天台吹风,心里也有点说不上来的不痛快。早知道又是无功而返,她不如陪姑姑去电影院开心一下算了。
  吹够了,她返回一楼客厅,在楼梯上迎面遇到姜乐。
  身为族长的对方,日理万机,没有闲工夫作乐,应该是去顶楼落灰的档案室取旧资料的吧。
  宁恋和她错身分开,左右各占一边为路,没有视线相对,默契地形成两股泾渭分明的河流。
  “你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依仗,就是姑姑。我劝你把握机会。等她受够你的冷淡不要你了,你再挽回就事倍功半了。”
  姜乐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宁恋脚步一顿。
  她当然无从得知,这是最后通牒,也是姜乐目的不纯却切实存在的心慈手软。
  姜乐已经得知她们出门做了什么,于是俯瞰楼梯下的宁恋,暗地想着:
  姑姑喜欢你喜欢得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却还要带你去相亲,把你拱手往外送,真是不可理喻啊。
  但你呢,宁恋你也并非无动于衷吧。你很在意世界上仅存的对你好的人了。那么就不要任由姑姑继续做蠢事了。你要主动出击,要尽可能地抓紧独一份的善意,不管用什么手段才对吧。
  她心想,姑姑脱离时代了,一时半会想不开;宁恋却是年轻人,除了勇气没什么资本,不能学姑姑那样愚钝。
  她应该提点宁恋,做出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选择。
  宁恋回头望她,表情是迷惑的。
  姜乐就很失望,晓得她要么是真没听懂、要么是装听不懂,总归不会按自己预设的套路来了。
  姜乐想重铸姜家的荣光,让家族再次拥有鼎盛时期的繁荣。
  或者先不提那个,至少明哲保身要做到吧。她的失败一旦曝光出来,她就会在族内难以立足,族长的宝座也不再稳固。
  屋漏偏逢连夜雨。有时姜乐真怀疑自己谎话连篇遭天谴了。
  她拿临时工当借口糊弄姑姑。结果言出法随,真有员工跟个经验不足的临时工一样,把要紧事给她办砸了。
  稳步上涨的股票快要来到峰顶。李莲去处理债务,姜乐就三番五次对新秘书强调,要卡在最高点把股票卖掉。
  偏那女人不知是大早上刚起、昏了头还是怎的,出售股票的时候,需要勾选一下确认,她愣是没勾上,自以为勾上了,就出售失败。
  大约真是熬夜多了觉没睡够,眼前昏花神志不清吧,失败之后她也没有尝试第二次,端着搪瓷杯就去冲咖啡了。
  等这位秘书忙完了其他工作,想起看看股票的后续涨跌了,她才倒吸一口冷气,发现自己不可原谅的失职行为。
  彼时股票已断崖式下跌。不仅没赚,还大亏了一笔。她紧急报给上级,为姜乐的烦忧添砖加瓦。
  姜乐已经决定不再把李莲当工具了,就更紧迫地需要新的助力介入,也就是姑姑的帮助。
  她撮合宁恋和姑姑,令二人成婚,姑姑再来回报她这位红娘,对她们是三赢的结果。
  大家都可以很幸福的。
  不必非要不死不休。
  想到这里,她又一次做出努力:
  “姑姑在你眼里,是高居神位的强者吧?她对于姜家,就是那种无可替代的大人物呢。”
  宁恋点头,不否认她的说法。
  姜乐就笑:
  “可她对待你是特殊的。唯独对你,不是遥不可及。真是的。老房子着起火来,可挺恐怖的。”
  “姜堂姐!注意你说话的方式!太冒犯人了。……俗不可耐。”
  宁恋听懂了话里轻佻的暗示,先是吃惊,再是薄怒,凛然呵斥堂姐。
  “怎么?你们做得,我说不得?好一个掩耳盗铃。”
  “她是我亲姑姑,是爸爸的姐妹……”
  姜乐步步紧逼,挑动高冷堂妹的情绪就趁热打铁:
  “为什么不行呢?出生起就是怪胎的你,会被三纲五常所困扰吗?能够永远和在乎的人绑定,分明是百利无一害哦?”
  “姜乐你不要乱说。姑姑告诉过我,她是看在我已故母亲的份上多多照顾我些。母亲临终所托,把女儿交给她了。 ”
  “切,拙劣的借口,说出来自己信吗?”
  “姜乐……!”
  “枫蓝烟和常娇相处得很不错,不会再回来了。真的不要看看身边的人吗?某人一直在等待你回头看到她呢。乖,你就知情识趣一点,先去挑破那层窗户纸吧?”
  “不许亵渎我和姑姑之间的感情……”
  宁恋不想相信她的傻话,但还是被她靠口才说动摇了,难不成姑姑真的……不,绝不会。
  “呵呵,纯粹的亲情,是吧?那也好啊,那你也向姑姑表达一番你对她的爱吧。你不会打算只享受不付出吧?不负责任的女人,用亲情当锁链拴住姑姑,却连一句贴心话也不愿说,迟早会伤透她的心了。”
  姜乐见好就收,以退为进。
  宁恋中了陷阱,舒一口气,大脑放松下来变得空白,一张嘴只会呆呆地重复她的只言片语:
  “迟早……?”
  “对啊,得不到反馈,就没有动力,慢慢地慢慢地,她就对你不感兴趣了,像丢掉玩腻的玩具一样,把你也扔了。”
  姜乐的面部在阴影里。
  宁恋站在光线下,表情也逐渐阴云密布。
  理性告诉她,姜乐是对的,没有人会不求回报地单向对她好。
  然而,她知道错但不想改。
  正如姜乐评价她的那样,她的脾气是很怪的。
  她就要强求无条件付出的感情。不是那样纯粹的,就是不行。
  “自负的小鬼,你是在想,要一条路走到黑吗?”
  姜乐的每句话都有深意,令宁恋听着震耳发聩。
  “我,自负吗?”
  仿佛被人重锤了一拳,宁恋面白如纸,弯下了腰。
  “你当然自负。你也不想想别人凭什么一味地爱护你?什么也不图的爱意打一开始就不存在。姑姑对你好,也有你是姜家孩子的原因。难道你脱去这层身份,还能和她产生接触、在她膝下承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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