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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我总觉得有点太顺利了,李靖宇甚至没有亲自出面过。”
  “不能排除他还会继续动作的可能,这段时间多留意身边。”苏瑾宁说。
  “嗯。”说起留意身边,贺欲燃问道:“小白最近几天都还好吧?有没有不满的情绪?”
  苏瑾宁笑着回答:“放心吧,比你想的听话呢。”
  “你告诉我那些搪塞的借口都没用上,关于这些他一个字都没问过。”
  贺欲燃垂下头,他是希望江逾白听话的,可他越是听话,自己竟越是不安。
  “不过,倒是问过我们一些其他的。”苏瑾宁忽然把后半句接上。
  “什么?”
  苏瑾宁沉默良久,微微叹了口气:“问我你今天方不方便接电话,或者,能不能收消息。”
  “……”
  车头紧急调转,在暴雨中辗转几条商业街,最后在碧水湾停下。
  雨下的有点大,从楼下超市到门栋还有一段距离,贺欲燃没带伞,身上那件褐棕色的大衣被淋湿成灰色,滴答的水珠从发梢坠落,他却全然不顾,拎起手里的两大袋零食和蔬菜朝江逾白笑:“想我没?”
  没等江逾白从又惊又喜中缓过神,贺欲燃先笑起来,晶莹的水珠在眼尾闪烁:“我可是很想你呢。”
  _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还在升高,江逾白把浴室玻璃门开了条缝,重新跪坐在浴缸边上,细致的冲洗着贺欲燃额角的泡沫。
  花洒温热的水流给予一身的暖意,江逾白手法很柔,按摩似的穿插在发腺,酥麻阵阵,贺欲燃微微睁眼,看见江逾白在白织灯下那张认真的脸。
  好久都没这个角度看过他,记得上一次,还是他在清吧里感冒发烧江逾白冒雨跑来照顾,自己快要晕死过去的前一秒的影像,他就像现在这样,轻柔的给自己按摩着钝痛的太阳穴。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两双眼睛对视,江逾白在他耳廓的手动了动,刮过他的下颌,轻轻俯身亲了他一口:“不要睁眼睛,泡沫会弄到眼睛里。”
  贺欲燃被他照顾的很舒服,发握住他的手,笑道:“可我睁眼睛你就会亲我呀,我闭眼睛你都不跟我讲话。”
  江逾白无奈的笑笑:“那你闭眼睛,我也亲你。”
  贺欲燃把手从水里伸出来,白嫩精瘦的臂弯还带着风雨兰的沐浴香,勾住江逾白的脖子,主动从浴缸里坐起来,湿发卷在胸前,像一只出水的美人鱼。
  耳边有些泡沫,江逾白伸手抚去,在他潮热的眼尾落下一吻,喉结在氤氲的水汽中滚动:“好漂亮。”
  他说着,像是被蛊惑了心智的人类,忘我的亲吻着面前妖媚的人鱼。
  低语泯灭在交缠的唇齿间,如同飞蛾扑向幽蓝的火焰,贺欲燃的双臂都勾上他的脖颈,人鱼的尾鳍,缠绕,将他收紧。
  一吻结束,贺欲燃本就泡在水里,蒸红的耳稍蹭过对方的颈侧,将下巴搁在江逾白的肩头,任由他拿起毛巾给自己揉蹭发梢。
  “饿不饿?”江逾白将洗干净水分的毛巾抖落两下,问。
  贺欲燃“嗯……”了一会儿:“现在不饿,但我下午还没吃。”
  江逾白的拇指无意识刮蹭着贺欲燃后背的骨缝:“你应该告诉我一声的,我都没来得及准备什么。”
  贺欲燃抬起头,在他脸上又亲又蹭,像小猫太久没见到铲屎官似的,不断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声音也软下来:“我今天买了好多菜,一会儿我们一起做。”
  江逾白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门缝里溜进一股冷气,他回头看过去,外面天色又暗了些,傍晚气温下降,冷风都吹进来了。
  他把门关上,渐渐暗掉的世界被他隔离在外,闭上眼睛问:“今天,要走吗?”
  算起来,他和江逾白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再好好见面,五月末马上就要过去了,可回忆的片段似乎很少很少。
  乔子成的嘴也撬开了,这件事或许真的快告一段落,江逾白这些时日不敢问不敢闹,独自一人陷在患得患失的沼泽里已经很久了。
  他这段日子过的难受,江逾白又何尝不是呢,什么都不知道,又什么都不允许他问,被限制的生活距离,被停掉的电话卡,连给他发短信打电话都要经过询问。
  贺欲燃用力回抱住江逾白,抚慰呢喃:“不走,今晚不走。”
  得到肯定的答复,贺欲燃清楚的听到耳边的呼吸轻了几分。
  其实江逾白还想再问的,明天走不走,后天呢,我放学回来可以见到你吗?
  但他知道或许贺欲燃也给不出长远的回答。
  可能是太久没有吃他做的饭,贺欲燃吃了两碗,江逾白试手煲的那锅鸡汤也被他喝了很多。
  看着他低头喝汤时煽动的发梢,江逾白忽然说:“你头发长这么长了。”
  贺欲燃抬头,嘴上油亮亮的,摸摸头发,表情有点傻:“有吗?那我这样好看吗?要不要剪掉?”
  江逾白哭笑不得,摇头说:“很好看的,不要剪。”
  贺欲燃笑着点头,舔了下嘴角的汤渍,说,那就不剪。
  “你也有点瘦了。”江逾白很认真的观摩着他。
  贺欲燃嘿嘿笑了,不在乎似的:“有吗,那瘦了好不好看?”
  “好看。”江逾白顿了顿,说:“但要胖回来的。”
  碗里的汤喝见底,贺欲燃笑着点头答应:“下次见面我肯定胖回来。”
  沙发边被铺上那件熟悉的白色长毛毯,贺欲燃像往常一样扯来被子,打开投影仪,把这里布置成上次的样子。
  江逾白坐在沙发,笑着看他忙活。屋子每天他都有在打扫,大理石板被擦的反光发亮,东西被收拾的整洁有序,可被贺欲燃这么一折腾又变的乱糟糟。
  贺欲燃笑嘻嘻的说,可能要麻烦你第二天好好打扫一下。
  江逾白笑着说不麻烦。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落下什么病根,每次贺欲燃说到时间,他都要拆字拆句的分析贺欲燃会在这里待多久。
  第二天,是第二天几点,上午还是下午,如果是下午最好了,这样他就可以给贺欲燃再煲一次汤。
  屋子里暗下来,只剩静音的投影仪在播放动漫片段,他们借着微弱的光互相拥吻,吻累了就依偎在一起看会儿动漫。
  恍惚间贺欲燃觉得,他们好像回到了年前那段最安逸的那段时光。
  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也不用怕,每一个晚上都睡得无比安稳,因为第二天睁开眼还会看到对方。
  时间不早了,江逾白的眼皮有些沉,倒在他怀里迷糊了好几次,又在贺欲燃扭头查看时,努力把眼睛睁开,好像生怕他会察觉到自己的困意,又怕贺欲燃会张口说什么,干脆凑过来吻他。
  就这样反复了几次,投影仪已经播完了八集的动漫,指针已经转了第五个来回,贺欲燃终于起身:“很晚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江逾白面色平静,却执拗的没动,直到贺欲燃又要开口催促,他才撑着自己起身,犹豫不决的开口:“你教我的那首歌,我学好了,那几个不太流畅的和弦,我也练好了,你要不要听?”
  贺欲燃觉得他可能真的不想睡,叹了口气,点头:“好,那弹完我们就睡,好不好?”
  “好。”江逾白困意很浓了,笑起来很迟缓,却还是快速起身小跑到房间拿出那把吉他,争分夺秒的,再从楼梯跑下来。
  他架起吉他,按准了第一个和弦,轻轻呼了口气。
  贺欲燃却笑了,亲了亲他的脸:“给我弹紧张什么?”
  江逾白想了想,笑了出来:“想让你听最好的版本。”
  又怕你听不到最好,最盛大的版本,所以每一次弹唱,我都想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
  江逾白弹奏的很认真,小声哼唱着这首歌的曲调,嗓音有些颤抖,似乎是太过紧张,还是弹错了一个音符。
  厚重的第六弦出现在最完美,最温柔的副歌里,唐突又刺耳。
  江逾白低头看了那根弦很久,才抬起头:“还是弹错了。”
  他想开口问怎么了,可江逾白已经继续下去,嘴角又扬起熟悉的微笑,就像刚才眼里的伤情只是他太困产生的幻觉。
  “没关系,再弹一次。”贺欲燃轻声说。
  江逾白看着他,笑着说:“留到下次吧。”
  贺欲燃也没再执着:“好,等你毕业晚会弹给我听。”
  下次见面,就是毕业典礼了。
  江逾白再一次从他的字句里计算出时间。
  他低头想把吉他装进背包,可装了几次,琴头还是塞不进,他有点着急了,头顶冒了一层细汗。
  手腕忽然传来温度,慌乱和颤抖被制止,他抬头,听见贺欲燃说:“我不走,江逾白。”
  “我今晚不走。”
  *
  江逾白不想去楼上睡,拉着他躺回了那张毯子,这一晚上他做了很多梦,梦境很乱,看见贺欲燃在哭,自己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动。
  他流了很多眼泪,浸湿了被子和自己的脸,他想抬手替贺欲燃擦干净,可无论如何都不能摆脱梦境的束缚拥抱他,替他拂去眼泪。
  没有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只看见贺欲燃哭的很难过,窝在自己的肩膀说着什么,可他根本听不清。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将他拉回现实,他冒着冷汗睁眼,看到早已穿好衣服的贺欲燃弯腰挂断了电话。
  脑内警铃大作,他猛地从毯子上坐起来,还没睡醒,语调透着昏沉:“你要走吗?”
  他看看身后的显示钟,凌晨四点。
  又是凌晨四点,上一次这是这时候,他看见贺欲燃起身在阳台抽烟。
  贺欲燃打开旁边的台灯,疲惫的双眼有些水肿,一看就是没睡多久,他摸了摸江逾白的脸:“我有急事需要回家一趟,对不起啊,本来没想吵醒你的。”
  这是他第几次跟他说对不起了,江逾白低头,像是难过很久了,才忍心说出一句抱怨的话,太过于小心翼翼:“你不是说,今晚不走。”
  他信了,所以才会睡的沉。
  如果早就告诉他了凌晨会走,他今晚就不睡了,白白浪费了很多个小时在一起的时间。
  “我。”面对未能兑现的诺言,贺欲燃不知道已经语无伦次多少回:“实在是有急事我需要回去处理,不要生气,我……”
  “没有生气。”江逾白抬头,又说:“你早上喝点粥再走吧,我去给你做。”
  说着他想站起来,又被贺欲燃按回去:“别折腾了,我不饿,出去吃点一样的,才四点多你继续睡,好不好?”
  江逾白知道他是骗人,毕竟如果自己不盯着他,估计到胃病又犯了他也不会找时间去吃。
  “昨晚的汤还有很多,我去热一点,你喝。”江逾白不管他的劝阻,站起身,借助微弱的光摸到灯的开关。
  贺欲燃知道他是舍不得。
  他不是会吵闹的性格,哪怕只是想要你留下来陪他一会儿,但只要让他觉得这件事需要你抉择,他就不会开这个口。
  屋子大亮,江逾白不适应的闭上眼,却又怕耽误他时间,摸着墙壁往前走了两步,才勉强睁开。
  贺欲燃扯了下他的胳膊:“我自己热吧。”
  “我都起来了,睡不着。”江逾白挂上围裙,快速的打开电饭煲:“在旁边看着你走,更不会睡的着。”
  贺欲燃有些哑然,更后悔今早把他吵醒。
  电话已经催了第三次,贺欲燃看着锁屏上的通知,狠心的按了静音健。
  “接吧,汤马上就好了,我帮你装在保温盒里,你带走喝。”江逾白边说着,边从下方储物柜里拿出杯子将里面的汤盛干净,又用小纸袋细心的包裹好,送到他手里。
  他根本没睡醒,表情很迟钝,但贺欲燃看得出来他在极力的控制,和加速自己的动作,不想给他添一点麻烦。
  可明明是为他热的汤,却还要害怕给他带来麻烦。
  电梯间惨白的顶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江逾白始终垂眸,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当红色数字定格在“1”的瞬间,心像是被重物击落。
  等到电梯门打开,窗外第一缕朝阳光临进门缝,贺欲燃踏出去,说:“我走了。”
  江逾白几乎是下意识追了出去,看着前方还有段距离的门栋:“我送你到大门口。”
  贺欲燃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说起来两个人似乎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出来过,以前贺欲燃总嚷嚷要跟他看日出,但一次也没起来过,江逾白可是个实心眼的,凌晨准时把他叫醒,然后又被贺欲燃撒娇耍赖的拉回去睡回笼觉。
  云层的金黄在十字路口铺洒成一条河,雨夏的清晨是冷的,难得见到这么漂亮的日出。
  贺欲燃手里抱着江逾白给他热好的汤,牵着他的手迈出大门,笑着说:“你看,刚好是日出。”
  江逾白也顺着他仰望的方向看过去,初升的太阳光亮温柔,哪怕是长久盯着也不会眼睛发酸。
  破晓时分,空无一人的街道,好像这世界只余他和贺欲燃,私藏这份无人惊扰的朝晖。
  手中的温度被抽走了,清晨的风钻进手心,凉意很明显,江逾白回过头,贺欲燃刚好侧过头。
  金黄的日出擦亮他被风吹起的发丝,逆光的轮廓被晨曦勾勒成半透的雾色,他踮起脚尖,在江逾白唇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这个吻带着些许薄荷味牙膏的冰凉,江逾白太过于珍惜这片刻的温存,自私的没有闭上眼睛,朝阳穿透彼此交错的鼻梁。
  “我走了。”贺欲燃抿了抿嘴唇:“回去好好睡一觉。”
  “你要好好吃饭。”江逾白也说:“下次见面,你要胖回来一点。”
  日出将两个人愈来愈远的影子拓在远处斑驳的白墙,贺欲燃依旧穿着那件记忆里的褐色风衣,低头拨打电话,打开车门。
  红绿灯变换,日出在这一刹那结束,最后一缕雾霭卷进贺欲燃朝他挥动起来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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