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他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冷静一下,进便利店买了瓶水和烟,靠在椅背一口一口的抽完,尼古丁稳住了他焦躁不安的神经。
  等情绪稍微有些缓解,他给苏瑾宁拨了通电话。
  他现在话声音还是颤的,但好在能完整的陈述事实。
  苏瑾宁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刚接到通知,乔子成在城西下高速时被警方抓住了。”
  “他情绪很激动,有想跳海自杀的冲动,被警方拦下来了。”苏瑾宁似乎也有些后怕,声音低沉许多:“我没想到,他会直接对你下手。”
  乔子成下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他替人背锅受罪,如此境地,乔家也只能舍他保业。
  所以,乔子成刚才是真的想带他死的。
  苏瑾宁没这么说,但贺欲燃也明白,只是人下意识的求生欲让乔子成把车停下来了。
  “我踏上这条高速也就不过四十分钟,他就追上来了。”贺欲燃喘了口气,继续说:“所以我基本确定,我的电话卡是被定位了。”
  这并不是多意外的事,甚至可能他这些议案的通话记录都已经被对方了如指掌,包括他和苏瑾宁的这通。
  “这次对我下手没成,以后会怎么样?”贺欲燃问。
  苏瑾宁没有回答,似乎是承认了他的猜测。
  飘渺的烟雾在车里蔓延,最后顺着窗缝溜走,贺欲燃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感觉耳侧还是有些发烫:“苏瑾宁,再托你们帮我个忙。”
  苏瑾宁默许他往下说。
  “他快要高考了。”
  贺欲燃重重的叹息,狼狈又无助的撑住脸。
  “不能出一点差错。”
  *
  贺欲燃的电话越来越多,吃饭时,睡觉时,只要是铃声一响,他就一刻不肯耽误去接。
  哪怕是在亲热时。江逾白太久没有见他,总是黏着他亲很久,气氛刚刚涌上来,手边的手机在这时候不懂风情的响起来,贺欲燃也会推开他,满脸抱歉的去接。
  “喂?谈的怎么样?”
  “嗯,我在家,我去外面和你说。”
  他扣好衣服扣子,肩膀和脸夹住手机放到耳边,眉头皱的很紧,如果这时候刚好和江逾白失落的双眼对视,他又会松开眉头,朝他轻轻一笑,然后在他耳廓落下一吻,说着“去去就回。”
  电话总是会打很久,江逾白就坐在床边等他很久。
  再回来的时候,贺欲燃的头发有些乱,枯燥的卷在肩头,像是被焦灼抓挠后的痕迹。
  印象里,贺欲燃很爱惜自己的头发,洗浴间里保护头发的精油和养膏就放了一整格玻璃柜,他总是会在洗澡后哼着歌在镜子面前摆弄很久。
  江逾白就会呆呆的看完他弄好一切,拿起吹风机细心的帮他吹。
  贺欲燃有时候会问他:“我的头发好摸吗?”
  在镜子里天真求知的脸,就像是一个等着被夸漂亮的小猫,江逾白就揉揉他的发丝,吻着他说“好摸,很漂亮。”
  阳台边,也多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玻璃缸,里面褶皱的烟头混着烟灰堆砌的很高。
  江逾白皱皱眉,低头思考了很久,又倒掉,然后清理干净,再重新放到窗边。
  思绪被拉回,他看着贺欲燃那张不知何时已经消瘦的脸。
  “继续吗?”贺欲燃似乎是升起一些愧疚,搂着他的脖子吻吻他的唇角。
  江逾白沉默,由着他干涩的吻了自己几次后,轻柔的推开他。
  他声色淡然:“你有点累。”
  心思也不在这里。
  贺欲燃有些错愕,眼睛瞪圆了看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继续。
  江逾白没说话,想起身离开。
  他生气也是不带任何情绪的,贺欲燃知道,所以在触摸离开的最后一秒,他猛地拽住了江逾白的手,将他反压在床头。
  江逾白也并没有反抗,一只手臂搪住他的后背,免得他跌下去,然后一如既往平淡,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他会怎么做。
  直白的眼神才最让人羞涩,贺欲燃心里发紧,逃避开他的注视,低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亲,撒娇恳求似的:“我想继续……”
  他手不老实,急着往江逾白衣服底子钻,边跟他接吻边黏糊的喊他:“宝宝……”
  江逾白的无动于衷被打破,环着他的腰转身,上下调换,呼吸升温,他边和贺欲燃接吻,边去翻床头柜里的东西。
  柜门被打开,又被另一只手决绝的关上。
  贺欲燃大口呼吸,沁了水的眸子半遮半闭。
  “可以不用……”
  不断的神经突触在颅骨内爆裂的刹那,某种无形的力量将他的理性撞击,碾碎……
  江逾白的双瞳泛起暗潮,似乎要比他生气时的脸色还要阴沉,如同暴雨中狂卷的浪潮,从最深处翻涌上岸,重重的拍打礁石,将所有可见物淋湿,吞噬,占为己有。
  他这次不是特别爱说话,往常温柔的引领和抚摸也被统统删减,不可挽回的撕扯着贺欲燃的身心。
  于是贺欲燃开始极力的讨好,抱着江逾白的脊背,在翻覆中说尽好话。
  以往他爱听的,他喜欢让自己说的,还有脑子昏沉时的口无遮拦。
  即使他知道这样做只会让江逾白欺负的更狠,很可能遏住他的后颈,将他压进枕头,也可能是狠狠的在他身上咬下一口,獠牙刺破皮肤,冷热交替,贺欲燃汗水直流。
  天色渐暗,江逾白离开,贺欲燃得空喘气,睁开哭到肿胀的双眼抬头看表上的时间。
  还有,还早。
  所以他抬起酸痛打颤的腿,勾住江逾白的脚踝,迷迷糊糊的说。
  “今天,还可以……”
  似乎是看他这幅样子实在可怜,江逾白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愿意俯身给一些温柔:“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贺欲燃追上去亲他,但因为体力不支,够到一半又摔进枕头。
  “我想,我就是想……”他说,然后又抬手去摸江逾白。
  江逾白垂眸看着他向自己索吻,怜爱的在他汗津津的额头亲了亲,但这点不足以满足贺欲燃,他不满的轻哼,缠着他的脖子又勾上来。
  那一瞬间江逾白觉得,贺欲燃好像又熟悉了一些,不再那么陌生和疏离,不会在像之前一样坐在床上发呆。
  也不会躲在阳台一言不发的皱着眉头抽烟。
  但这一切似乎又在天亮那一刻被拉回到原点。
  贺欲燃比他要醒的早很多,江逾白察觉到身边有声音时,被褥就已经只剩下余温。
  他坐起来,在灰暗的房间里寻找贺欲燃的身影,床头柜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台灯在散发光亮,冷清的很。
  短短两天似乎发生了很多事,贺欲燃不在像以前那样,整天都缠着他,挨着他,哪怕是自己做功课也要黏在旁边。
  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那间空旷的阳台。
  四周没开灯,窗户半开,冷冷的夜风将烟雾吹散,贺欲燃低头弹了弹烟灰,屏幕亮起郑淑华的消息。
  〈别太累了,你弟弟好多了。〉
  而后是贺欲燃在三分钟前回复的那句。
  〈我明天回家一趟。〉
  早已冷透的肩膀挂上一股沉重的暖意,他呼吸停顿,想回头说话,又被带进一个十分温暖的怀抱,沐浴露香覆盖住呛口的烟味。
  他下意识想挣脱,但腰间的手臂就抱的更紧。
  无奈,他叹了口气:“怎么醒了?”
  埋在他肩窝的脸动了动,恋恋的在他脸侧蹭蹭,哑声你喃:“不要抽烟。”
  “不要总是一个人抽烟。”
  贺欲燃抿了抿唇,将手里的半根烟碾灭,随后丢到烟灰缸里,摸着他的脸笑了:“对不起啊,最近事情确实有点多,压力太大了,没办法。可以戒掉的,我没有瘾。”
  这一刻,江逾白似乎有很多很多的话想问。
  问他为什么要凌晨坐在阳台发呆,问他为什么电话这么多,问他为什么这两天像是不喜欢自己了。
  更想问他屏幕里被迅速按灭的聊天记录,到底藏着怎么样的秘密。
  但贺欲燃似乎就怕他问到这一步,转过身亲了亲他的脸,江逾白想要寻求安慰,侧过头亲他。
  潮湿阴冷的阳台,他们钻进一件大衣,借着窗外天边那一点点鱼肚白,捧着对方的脸接吻。
  “江逾白,快要高考了。”贺欲燃忽然问他,笑了笑:“紧张吗?”
  两个人并不觉得凌晨在阳台闲聊有什么奇怪,反而江逾白喜欢像现在这样,好像又回到了贺欲燃眼里只有他的时候。
  “还好。”江逾白回答他,往大衣里钻了钻,严丝合缝的抱着他“只是很多时候,都很想你。”
  贺欲燃愣了愣,有些无奈的笑笑:“怎么扯到我身上?”
  江逾白不回答,趴在他肩头享受着最后一点的时光,等天边鱼肚白扩散,第一缕阳光普照,他就要离开贺欲燃了。
  “对不起啊,最近事情太多,没能好好陪你。”许久,贺欲燃主动跟他承认了错误。
  “不过,等我处理完这些,就每天都接你来我这里,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贺欲燃轻声哄着他,江逾白也安静的听着。
  这样的话,是他说过的第二遍,等事情结束,等什么都处理好,但江逾白一次也没等到答案。
  江逾白总感觉自己抱的不够紧,像是一松手怀里的人又会像刚才他醒过来时消失不见。
  鬼使神差的,他问:“毕业典礼你一定会来吗?”
  贺欲燃轻声笑了笑,身后彻夜明亮的霓虹碎钻骤然膨胀成圆圈,漫过他发梢,在睫毛尖端凝结成星光,江逾白简直都快觉得自己是太久没见他做的梦。
  “你听话我就去。”
  江逾白沉溺在这幅景象,问:“我怎样才算听话呢?”
  贺欲燃沉默了一会儿,说:“见不到我,也要开心一点。”
  快要天亮了,身后的霓虹灯整齐一片的暗掉,带走了贺欲燃眼尾最后一点梦幻的温柔,江逾白似乎觉的梦碎掉了。
  但他来不及拼起。
  “见不到怎么会开心。”
  可江逾白最想问的,是为什么会见不到。
  但贺欲燃只是抱住他,呢喃那些试图让他安心,让不要过多问的安慰。
  “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和你说的。”
  “我不会一直瞒着你的。”
  “对不起,你生我的气也好,不理我也好,都可以,但你听我的话,好不好?”
  江逾白不明白他到底让自己听什么话,甚至自己也有很多很多话想说给贺欲燃听,想要他给个答案。
  但他知道贺欲燃现在很累,太多问就只是在平添麻烦。
  所以他斟酌许久:“那你也答应我一个要求。”
  贺欲燃似乎哭了,眼圈红的不像话,但还是笑着:“什么?”
  “下次见面,你可以把烟戒掉。”
  江逾白想想,似乎又觉得苛刻,又补充:“或者,让我陪着你把这根烟抽完也好。”
  贺欲燃愣愣的看着他。
  “不要总是一个人背对我。”江逾白说。
  他不知道贺欲燃听没听懂,只听见他答应了。
  那他就信,那他就等。
  哪怕下一次他还是不能履行,江逾白一样可以在凌晨里摸索到他的身影,掐灭他的烟和他接吻。
  仅剩的四个小时,两个人相拥而眠,但其实谁都没有睡着,静静聆听对方忽快忽慢的呼吸,心照不宣的沉默。
  贺欲燃让他听的话,在周一放学的傍晚,他得到了答案。
  接到苏瑾宁的消息时,江逾白给贺欲燃拨了通电话,但又被他早就料到一般挂断。
  他似乎不方便接,所以在微信里给他留言:〈上车吧。〉
  江逾白低头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终于进了那辆在校门口备受瞩目和尖叫的黑色的卡宴。
  苏瑾宁和沈墨羽都在,见到他简短的打了个招呼,神色看不出太大的波澜。
  “欲燃都和你说了?”沈墨羽问他。
  江逾白思考怎么回答,因为昨晚贺欲燃除了让他听话,似乎没交代太多。
  他点点头,模棱两可应答:“嗯,差不多。”
  一路无言,车子驶向贺欲燃家的方向,江逾白是有一瞬间开心的,想着是不是他们今天还可以见面,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如果贺欲燃在家,他不会麻烦苏瑾宁来接人。
  不免的有些失落,他想过主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已经到了没法解决的地步。
  但他们是朋友,得到的答案也只会是安慰和搪塞。
  更何况自己只是个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而还需要保护的高中生。
  苏瑾宁抬手按了下门禁遥控器,车杆抬起,车辆缓缓驶进:“钥匙你那里有吧?”
  江逾白点头:“有。”
  苏瑾宁开了车锁:“嗯,进去吧,明早上学之前我找人来接你,车到了我会给你发消息。”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电话卡递给江逾白:“以后用这张卡和我们联系,记得每天保持手机通畅。”
  江逾白皱眉,但还是乖乖接过,忽然想起刚才被贺欲燃挂掉的那通电话,似乎明白了什么,想了想,还是问了:“那,我另一张电话卡,需要丢掉吗?”
  他好像明白如果用原来的电话卡联系他们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
  “不用,你还可以用那张卡联系你的其他朋友。”苏瑾宁笑着说,像是想缓解他的紧张。
  他接过来查看,卡面没有见到任何一种通讯卡log,这张卡或许不流通于市面。
  打过招呼,江逾白就下车离开,苏瑾宁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直到他安全走进门栋,才听到车子重新启动引擎的声音。
  贺欲燃确实不在,这里的一切都还是昨天他离开时的样子,但很多日常用品被拿走了些,衣柜也空了一半,贺欲燃最喜欢的那件大衣和睡衣都被带走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