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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行了,说有用的就行。”苏瑾宁问道:“什么车,车牌号记不记得。”
  黄毛挠头思考了下:“好像是一辆宝马……车牌我不记得了,但是是蓝色的,很少见。”
  “蓝色的宝马?”沈墨羽追问道:“那男人长什么样,高矮胖瘦?身边有没有跟着什么人?”
  贺欲燃偏头:“有印象?”
  沈墨羽脸色凝重,点了点头:“嗯,不确定,周围认识的人里确实有一个,但不是李靖宇。”
  贺欲燃也猜到了,李靖宇当然不会亲自下场参与这件事,所有东西都藏的这么隐蔽,早就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他信得过的跟班。
  “有点胖,戴眼镜,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是当场交易的,没有记录……”兴许是觉得自己没有提供又用的信息,害怕他们发火:“哥,几位哥,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沈墨羽若有所思,回头跟苏瑾宁低语了些什么,苏瑾宁眉毛一挑,点了点头,掏出手机递到黄毛跟前:“翻翻,是这里面哪个?”
  黄毛噎了一下,接圣旨似的拿过手机,颤颤巍巍的翻动着图片,停在最后一张,喊道:“对对对!这个,就是这个!”
  贺欲燃定睛一看,照片里是一次佳木举办的交流晚会大合照,来参加的都是些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被圈出来的那个男人站在李靖宇边上,两个人勾肩搭背碰杯,关系看起来很好。
  “乔子成。”贺欲燃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准确无误的念出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乔氏集团的私生子,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这些年因为给李靖宇卖命,在外面活的还算体面些。
  当初他们三个上过同一所小学,贺欲燃跟他们不同班,但也有所耳闻他们的英雄事迹,往老师的水杯里倒胡椒粉,带头霸凌欺负同学,不过十岁的年纪,天生的两个坏种。
  “你也认识?”沈墨羽问。
  “认识,以前李靖宇骚扰我那阵,见过几次。”贺欲燃想起来就直皱眉头,当时帮着李靖宇往他杯里下药,好在他防范意识高,不然后果都不堪设想。
  “还有,在你们酒店出事那次,拍视频的就是他。”贺欲燃咬牙,目光空洞,寒光迸溅,指节捏的青白作响。
  黄毛以为他这眼神是冲自己,登时被这眼神钉在原地,后槽牙都不断打颤。
  “真是一条好狗。”沈墨羽嫌恶的皱起眉,唾弃道。
  外人巴结他们,就说他们是情同手足,其实更是狼狈为奸。
  “目标定下来就好,李靖宇藏的深,乔子成好说,时间问题。”苏瑾宁肯定道,拍了拍贺欲燃的肩膀,让他不要过度担心:“乔家本就分崩离析,乔子成还是私生子,不受重用,这些年混出来的名堂都是靠着帮李靖宇卖命。”
  而且乔家不过是个空有名声的淘汰名门,有其父必有其子,乔父不务正业,沉迷莺莺燕燕,自以为站住脚跟就可以千年不倒,愚蠢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十几亿的航海项目被垄断,从此落败。
  名利场下每一个选择都关乎输赢,百年企业一点点被耗资,这些年都靠着给李氏干脏活累活,卖个商标权撑着。
  “哥……我们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代了……现在,现在能放我们走吗?”黄毛抖着胆子央求。
  苏瑾宁瞥了他们一眼,碰碰沈墨羽的肩:“你们先上车,我随后到。”
  沈墨羽点头,回头对贺欲燃说:“走吧,回公司说。”
  大部分便衣保镖护送他们离开,规整有序的进了门口那几辆黑色商务车。
  苏瑾宁回头,几个人看半天也看明白了谁是老大,被盯的大气都不敢出。
  没打算跟他们多废话,苏瑾宁从西装里衣摸出一张卡,“啪”一声拍在黄毛胸口,黄毛吓得脊背僵硬,手忙脚乱的接住了那张卡。
  “封口费,没密码。”苏瑾宁冷淡的说:“后续如果有人找你们麻烦,可以到佳木找我。”
  这几个人都要吓死了,也没记住他说什么,只会一个劲点头。
  苏瑾宁扬扬下巴,示意周围的人:“哪儿来的送哪儿去。”
  “好的苏总。”
  黄毛苦笑求饶:“别,别别套麻袋了吧……”
  这次的保镖只是很友好的笑了下,比了个请的手势:“不会的,几位先生,请。”
  黄毛等人:“?”
  装什么啊?刚才把我们打成狗啃泥的不是你们?
  *
  “资料都在这,你看一眼,这次没让你白跑一趟。”苏瑾宁把两份刚查下来的文件推到贺欲燃面前。
  贺欲燃翻阅了几页,发现前几日还空白的地方都有了简短的信息,诧异道:“你们加大人力了?这次资料怎么这么满?”
  “没有,我们怕他察觉,调查一向都很缓慢。”沈墨羽在一旁补充:“之所以调查到这么多,我基本能确定,他是不想藏了。”
  贺欲燃神色严肃,抬头看他。
  沈墨羽继续说:“最近我们公司的几个海外项目出了问题,一开始进行的都不错,但收尾时两个外企甲方忽然跑路,没有原因,上门拜访也避之不见。”
  气氛降到冰点,苏瑾宁沉声道:“我们顺藤摸瓜,在甲方往来客户里查到李氏健康医疗公司的署名,刚开始我们不确定,但前段时间我们查到的行程里,李靖宇确实亲自出了趟国。”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并且自从筑梦过后类似的事情就层出不穷。
  贺欲燃太阳穴隐约发痛,看着桌上那份资料,问:“损失多少?”
  “两个项目加一起有八位数。”苏瑾宁表情阴霾,靠到椅背:“我们现在需要时间缓冲,姓李的这么做,就是想分散我们注意力,让我们无瑕顾及他。”
  “被自家人踹下去是最难翻身的,因为不管做什么都会摊到他父亲和弟弟眼皮子底下。”
  “要想再站起来,就得另辟蹊径,但李靖宇的弟弟拉踩工作做的确实不错,他现在能傍的靠山实在太少,所以。”沈墨羽手指很轻的点了点资料某一处。
  这处调查资料只有简短的两句话,李靖宇前段时间入股了另一家保健医疗公司,并且是里面的最大股东。
  “他入股了自己公司的竞争对手?”贺欲燃惊讶。
  李靖宇往上爬,不惜把自己也当做对手。
  这样决绝阴狠的人,会做的恶心事远要比他们想到的多。
  “对,他入股的这家公司不干净。”苏瑾宁将资料翻了一页,转过去给他看:“几乎每年都有黑料曝出来,但很快又会被公关,为了避免彻查,总部已经搬到海外,并且改了名字。”
  贺欲燃从这些话里提炼了很多信息,基本能确定李靖宇是在给别人卖命。苏瑾宁他们的调查方向非常巧妙,正确。
  这样一来,翻倍的盈利,逃过所有眼线的行程和资料,还有暗中拦截佳木集团的千万项目。
  这些本应该是李靖宇这个高度根本办不到的,所以,他确实是在为别人卖命,并且还是违法犯罪的黑业,能做到这么多年都逍遥法外,给李靖宇一个走狗提供这么多渠道,想必势力不容小觑。
  贺欲燃不免有些胆战心惊,强压下紊乱的情绪,问:“有什么办法查到底吗?”
  “目前来看很有难度,并且李靖宇身后的人我们动不了。”
  “但同样的,他们现在也没那个本事动佳木,顺着乔子成这条线慢慢磨,迟早会钓到大的。”苏瑾宁没犹豫,十分有把握地说。
  贺欲燃缓缓的点头,事已至此,也只能见招拆招,他不在金融圈里,做不了什么反击,能拜托到的朋友也就只有苏瑾宁他们两个,实在是无力。
  “乔子成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乔家实力薄弱,他如果真的帮李靖宇做了脏事,想揪住很简单。”沈墨羽观察能力一向很强,一眼就看出贺欲燃的焦灼,轻轻拍拍他的背:“你告诉叔叔最近行事小心,其他的我们有消息会及时通知你。”
  “我知道。”千言万语埂在喉咙,贺欲燃斟酌半天,只好说一句:“谢谢你们。”
  印象里,贺欲燃从来没和他们说过这三个字,因为认识以来,贺欲燃就没求过他们办过什么事,他不喜欢欠人情,哪怕是朋友亲人。
  沈墨羽和苏瑾宁跟他交情深,但并没有很了解他,这还是贺欲燃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表现的这样庄重,眉眼里都透着疲惫和伤情。
  沈墨羽心里不太好受,捏在他肩膀的手紧了紧:“谢就免了,你不出事就是最好的,佳木做什么事也不都是为了你,别有什么负罪感。”
  贺欲燃心里暖,但嘴上不会表达,就牵强的笑笑,表示自己没事似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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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正常四更这周
  
 
第97章 听话
  持续三周暴雨,贺欲燃常走的那条的高速被封停,只好绕远从城西的海边公路回去。
  雨天更容易闷,窗户半开着,海面潮湿起雾,浪沫雨丝模糊了海岸线,雨刷擦过的扇形区域里,脚下的柏油路衔接天空的灰白,可见度很短,贺欲燃单手握着方向盘尽量放慢速度,避免路面湿滑。
  耳机里,苏瑾宁一分钟前打来电话。
  贺欲燃找到突破口后,他们的速度更快了,不到一周的时间,乔子成涉嫌非法销售违禁药品被介入调查。
  “经查证,他跟之前一家私企美容院非法放贷案件有关系,多项罪证并罚,乔家保不住他。”
  贺欲燃安静的听完,问:“李靖宇出面了吗?”
  “没有,本来我也想通过这件事把李靖宇钓出来,只要他有想司法保护乔子成的动作,抓住他就更简单。”苏瑾宁发笑,但语气里还有着些惋惜:“只能说一条忠心的狗认错了主人。”
  贺欲燃并不意外,但还是有点不甘心:“嗯,人抓到了吗?问出些什么来没?”
  “目前还没,他想跑到国外去,不过警方已经掌握了行踪,没有掩护,他离不开上海。”
  雨下的更大了,贺欲燃合上车窗,在糟糟的雨水声中叹了口气:“抓到可能也问不出什么,他敢张口说一个字,李靖宇随手就能把乔家彻底掀翻,乔子成不过是个“死士”,这件事还得慢慢磨。”
  苏瑾宁赞同他的看法,问道:“嗯。叔叔那边呢,目前为止没什么不对劲吧。”
  “我也刚从家里面回来,最近年中,银行事情很多,他每天都亲自盯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贺欲燃说。
  “那就好。”苏瑾宁表示佳木还会继续追查,经此一事,李靖宇也算是被打进家门口,最近应该顾着避风头,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贺欲燃点头应答,让他诸事小心,电话挂断。
  八中还有四十分钟就放学了,今天周六,他答应江逾白要把他接去自己家过周末,想到这,他提了些速度。
  雨天车不太多,贺欲燃走这么远除了几辆长途货车,基本没看到什么私家车,所以当一辆白色轿车冲进后视镜时,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贺欲燃靠边减速,发现这辆车并没有想超车的意思,反而加速冲上来和他并肩在高速公路上行驶。
  路虎车型比较庞大,被这辆车挤兑的紧擦着海边围护栏行驶,海浪翻涌敲打礁石,贺欲燃一偏头就能看见这惊心的高度,如果这辆车稍微调转车头他就会惨烈的撞破围护栏冲进海里。
  说时迟那时快,贺欲燃心一横,放慢车速让自己有后退的余地,趁这辆车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掉转车头主动向这辆车尾端撞去。
  金属摩擦出橙红火花,车壁在引擎极速下发出震荡刺耳的尖锐。
  四下无人,轮胎飞速碾起水花,又被下一秒车身严丝合缝的距离淹没。
  两辆车就这样左右相抵着行驶。
  天边猛雷阵阵,隔着窗外依然在贺欲燃的耳膜跳动,他呼吸急促,心脏快要爆破出来。
  这辆车,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他咬紧下唇,将油门一脚到底,闪电登时将天边撕出一道裂缝,前方早已被腐蚀发烂的转弯指示牌被诡异的打亮,一望无际的海平面逐渐升起,霸占他所有视线。
  弯道,前方无路。
  贺欲燃闭上眼,打紧方向盘转开,再一次狠狠撞上去。
  白色轿车顿时颠簸,破烂变形的车牌掉落,果然及时减速停下。
  惯性冲击让他也不免从驾驶位弹起,好在有安全带,不至于他失去控制飞出去。
  这辆车不敢以命抵命。
  贺欲燃从夹缝中迅速脱身,不敢有一丝懈怠,及时转弯,顺着方向冲出高速公路。
  后视镜里,被贺欲燃磨损的不成样子的车子停下来,有人从上面下来,气急败坏的踹了一脚车门。
  下坡,愈来愈远的海平线在雾中坍塌消失,那人冲他看过来。
  贺欲燃几乎是一瞬间就确定了。
  是乔子成。
  路虎漫无目的的在公路上行驶,雨早就停了,可贺欲燃根本没反应过来要按停雨刷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见血色,却止不住颤抖。
  贺欲燃其实早就计算好了距离,他顶着这辆车行驶,只是想给自己右方争取到脱身的距离。
  如果转弯时那辆车还不肯放停,他就可以及时减速倒退从后面脱身,他不管怎样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那辆车就会因为惯性冲下护栏,而他很可能就是车祸嫌疑人。
  但这辆车还是停下来了,贺欲燃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要赶快冲出去,转弯,再逃跑。
  这场极限的追逐游戏,输赢都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贺欲燃终于进入市区街道,身后排排车辆将他围堵,红灯指示牌在他晕眩的视线里忽闪。
  他有一种从地狱悬崖挣扎回到人间的割裂感,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市区堵车还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
  他不堪重负,趴在方向盘上泄了力气。
  靠路边停下,他下车查看车身的磨损,车门已经被摩擦掉漆,凹陷了一大块,车头更是惨不忍睹,金属还在微微发烫,短时间内他不敢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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