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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社会,名利场,家庭,乃至在膝下儿女的生命与人格中,你也要拥有绝对的权利。
  电话里,贺军盘串的声音停了,他呼吸重了几分。
  “我不去。”贺欲燃先他一步开口,死死的咬住后槽牙,又重复:“我不去。”
  四年前那个被他拖拽着来到淮城的贺欲燃不是他,他早就发誓过,永远都不要再妥协于贺军。
  “随你怎样。”片刻后,贺军说:“不去,那你就离职。”
  “贺欲燃,真的要闹的话,我可以选择让你扫地回家。”
  这么多年,贺军一点都没变,岁月在他脸上磨出皱纹,却始终磨不平那跟了他一辈子的傲气和强势。
  妥协和听话永远都不会让贺军收手,他只会怀着更大的猜疑和阴谋,在你认为一切都好起来的时候将刀子捅的更深。
  这样的人很适合做生意,唯独不适合做父亲。
  “贺军。”
  贺欲燃双眼眩晕,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怪笑:“我他妈就是你养的一条狗是吧。”
  贺军的声音穿透耳膜:“你再说一遍。”
  “我他妈。”贺欲燃如他所愿,一字一句说:“不是,你,养的,一条狗。”
  剑拔弩张,贺军早就已经把枪口对准他。
  “贺欲燃,一定要逼我是吗?”
  以前他很害怕父亲说这句话,现在好像不太一样了。
  “我从来没有逼过你,从来,都没有。”
  “是你,从来都不肯放过我。”
  水晶吊灯的光晕晃动,恍惚间又变成机场倾泻的天光。江逾白扣在他头顶的鸭舌帽就放在桌边,此刻正在视线中发烫,烫得他脊骨都要蜷曲起来。
  “那就试试吧。看看北海,是更看重你的一句话。”贺欲燃站起身:“还是我贺欲燃的四年。”
  “你……”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摔门声将楼道的声控灯亮起,深冬的雪花钻进领口。
  贺欲燃在便利店暖黄的灯光下反复按亮手机,他边钻进车门边等待接通。
  “喂?欲燃?怎么……”
  “崔姐,我……”贺欲燃始终认为自己是平静的,可他明显感觉自己的舌头在打结,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完整的阐述缘由。
  “你在哪儿?我现在去找你,有事要和你谈。”
  崔雅在电话那头静默两秒,也察觉到什么,和旁边的助理交代两句,一阵嘈杂的寒暄后,她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怎么了?我在外面聚餐呢。”
  贺欲燃尽量保持理智,将车燃火,说:“我爸擅自篡改了我的调职文件到金怀,已经走关系被上级审批过了。字不是我签的……我甚至都没看过,也根本不知道。”
  他说出这句话时还是不敢相信:“你知道这件事吗?我刚才,接到他发给我的邮箱。”
  “什么??”
  崔雅暗骂了一声:“这么大的事儿我竟然不知道,草!这他妈谁干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抢人!”
  崔雅对贺欲燃好,不只是因为这四年的交情,更多的是贺欲燃的确可以给她带来无尽的荣誉和利益,她是绝对,也不可能会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急的在电话那头直跺脚:“他妈的是不是胡云峰那个老不死的!妈的没揣好心的东西!”
  胡云峰和崔雅很合不来,这是行内都默认的,当初贺军执意把他送到北海的时候,胡云峰还短暂的和贺军撇清关系过。
  “崔姐,你要帮我。”
  贺欲燃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四年,崔雅几乎没听过贺欲燃说出这几个字。
  刚入职那年,她甚至想过很多种方式让贺欲燃服软,但从未成功过,就连那天在ICU里被贺军连打了几巴掌,他的脊背都没弯过一次。
  “欲燃,你知道我的意愿,这么多天,我和你的沟通没停过。”
  她顿了顿,语重心长道:“你们的家事我不应该参与,但我心疼你。还有。”
  “你这个忙我帮了,我是要承担后果的。”
  贺军既然能悄无声息的跳过崔雅的眼皮子把人捞走,实力当然不容小觑。
  更何况金怀现在已经是眼巴巴等着贺欲燃入职了,崔雅不亚于从别人嘴里抢人,树敌是不可避免的。
  作为北海的股东,崔雅在董事会里虽然不是最有发言权的,但一定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抢回来一个人,作废一张申请表,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但前提是,这个人必须要有价值。
  “我知道。”
  贺欲燃忽然想起贺军电话里的那句“不要逼我。”
  其实他当时应该回一句,是你不要逼我。
  “年后,您为我安排。”
  崔雅很轻的笑了一声,对他的回答十分的满意。
  “早该这样的,只要你想,你爸不可能会捆着你一辈子。”
  “嗯……”
  他总要选的,总是要达成崔雅和贺军其中一个人的意愿。
  “谢谢你,崔姐。”
  崔雅叹了口气:“自己一个人呢?”
  “嗯。”
  “车里?总之没在家吧。”
  贺欲燃感叹崔雅还真是了解他:“嗯。”
  手机亮了一下,贺欲燃看到她发给自己的定位。
  “刚好,公司今晚有个饭局,你过来喝点儿散散心。”
  贺欲燃累的只想睡觉:“我……”
  可崔雅刚答应要帮忙,他又不好扫兴:“都谁?”
  “总部来了两个领导,你也见过的,没外人。”崔雅想起什么,又说:“哦对,我都忘记和你说了。”
  “什么?”
  “前段时间你跟我说那俩交大的学生,应该是他俩吧,来咱们公司做调研,我说想告诉你一声,都忙忘了。”
  贺欲燃大脑“嗡嗡”两声,一度觉得是今晚接收信息太多承载过量。
  “什么时候到……”
  崔雅只认为他在确认工作,笑了两声:“现在呀。”
  贺欲燃愣住。
  “不然你以为干嘛聚餐?这不都是为了登上交大系刊做准……诶?给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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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贺军你也差不多该杀青了。
  
 
第112章 我想你
  淮城连下了一周大雪,傍晚来势更凶,灌进脖颈,在眼睫凝霜,冷意渐渐刺穿脊骨,可在打开门看到那个人时,又被融化的干净。
  江逾白坐在靠窗的位置,黑色高领毛衣裹着修长的脖颈。他正在给同桌人递酒杯,落地窗外,细碎的雪霜粘在玻璃上,他嵌进中间。
  他忽然很想像多年前那晚一样,打开门看到他肩上落的雪,义无反顾的拥抱上去。
  他呼吸很急,崔雅还想说怎么跑这么快,递过去一杯热茶:“哟,怎么满身风雪的,没开车吗?”
  热气熏染贺欲燃冻红的指尖,他感受到一丝疼,清醒过来半分:“开了,车停的比较远,走着过来的。”
  “哦对哦,现在是高峰期,肯定不好找停车位。”崔雅说着,让他以茶代酒敬大家一个。
  “小贺,好久不见了,崔姐说你没空,我以为还在加班呢。”
  桌上不断寒暄,贺欲燃边笑着回应,边解开大衣扣子,坐到座位上。
  宣传部的刘佳主要负责这次调研,周围坐的基本也都是他们部门的,顺口提了一嘴:“诶对了,江同学还有koi是不是和贺经理认识来着,明天的调研,贺经理要不要一块儿。”
  江逾白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他。
  其他同事也说笑起来:“那肯定要贺经理跟着呀,江同学来之前就跟我讲了,想要经理亲自带呢。”
  “啊。”贺欲燃微愣。
  江逾白眨了下眼:“明天有空吗,贺经理。”
  贺欲燃喉结滚了滚,来不及反应,就先做出了回答:“有。”
  “那就麻烦您了。”江逾白很轻很轻的笑了,主动碰上他的酒杯。
  koi在坐在他俩中间啃筷子,眉毛皱的一高一低,最后还是忍不住把头移过去:“怎么感觉贺经理看到你有点尴尬。”
  江逾白喝茶的动作停滞一瞬:“是么?没觉得。”
  koi以为他还要继续说,但等了半天只看见他喝茶时偷偷勾起的唇角。
  今天来聚餐的大多是公司里负责协助调研的同事,没有重要领导,而且年龄都相仿许多,很少搞那套敬酒敬茶,贺欲燃这顿饭吃的还算舒坦。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去包房外透透气,崔雅已经叼了支烟,咂出一口烟雾:“你去不去小贺,抽一根。”
  贺欲燃笑着摇摇头:“你们去吧。”
  包间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谁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你要出去吗?”koi转头问江逾白。
  江逾白反问:“你出去吗?”
  koi有点懵:“不啊,怎么,要我陪你?”
  “不是。”江逾白站起身,抬眸看扫了眼贺欲燃:“那我出去了。”
  koi:“?”
  那你问我干个屁。
  然后不到半分钟,身边的贺欲燃也忽然站起身离开了包厢。
  被扔在原地的koi:“……”
  贺欲燃在拐角的落地窗找到了江逾白,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感应到目光,抬头和他对上视线,两个人莫名其妙对望了一会儿,江逾白侧身让出些空间。
  贺欲燃捏了捏指节,硬着头皮走上前。
  “来之前,我没接到消息。”贺欲燃靠在窗框,没来由的冒出这么一句。
  玻璃窗里江逾白的倒影侧向他这边:“所以刚开始没来吗?”
  他听到江逾白似乎笑了一下,但当自己转脸一看,他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情。
  他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听到他在立马就赶过来似的。
  有点不服气,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看起来更急着见他。
  但这确实是事实,贺欲燃想骂自己,有点懊恼的把头靠在窗框:“没有,下大雪,堵车了。”
  江逾白过了会儿才“嗯”一声,包间其他人都在拐角另一处,嬉笑声沸腾,看起来聊的正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调研方案,你交到谁手里了?”贺欲燃问。
  江逾白看起来在凝视着窗外的雪花,但落点却在他的倒影上:“陈教授帮我联系的崔董事,方案直接交到她那里了。”
  贺欲燃吸了口气:“不麻烦么?”
  “什么?”江逾白问。
  “托那么多人联系,怎么没说直接……”
  直接留我的号码。
  贺欲燃及时止损,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脸越烧越烫:“算了。”
  但江逾白好像没打算放过他:“怎么算了?”
  不知哪儿来的火气,贺欲燃忽然转头盯着他的脸:“不是随口一说么,怎么真的来了。”
  吊灯的光晕倾斜在江逾白脸上,在他嘴角的弧度投下一片阴影,像是在笑:“我什么时候说,只是随口一说了。”
  那你也没表现的很想过来。
  那一刻贺欲燃很想说,你也没有表现的很想我。
  那为什么又要去机场送我,亲我,让我觉得你还爱我。
  “我的帽子是不是还在你那里。”忽然,江逾白问了这么一句。
  贺欲燃还没从低落的情绪中抽身,了当道:“丢了。”
  江逾白肉眼可见的愣住,随后真的笑了起来:“那怎么办,我很喜欢那个帽子。”
  “赔给你。”贺欲燃冷冷地。
  “好。”江逾白也利落的答应,直接掏出手机递到他眼前:“那你扫我的。”
  “……”
  贺欲燃扫了一眼:“你直接给收款码就行。”
  江逾白又笑了两声,说:“给错了,那加一下吧。”
  “……”
  同样的借口能用两遍,真一点诚意也没有。
  贺欲燃像四年前一样,还是掏出手机扫了条形码。
  他盯着江逾白的头像看了看,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黑色小猫,懒懒的趴在猫爬架上打哈欠,琥珀色的眼睛满是不屑,却还是很配合的看向镜头。
  不知怎的,贺欲燃没忍住笑出来:“你家猫?”
  “嗯。”江逾白按灭自己的手机,偏要凑过去看他的。
  贺欲燃点开头像仔细看了一下:“怎么把它关在笼子里?”
  “不乖。”江逾白说:“它是流浪的,我收养它之后经常往出跑。”
  他顿了顿,说:“有两次浑身是血的被我抓回来,所以我走之前都会把他关到笼子里。”
  贺欲燃只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有些阴沉。
  玻璃幕墙外暮色沉降,江逾白半边脸浸在阴影里,睫毛在光晕中投下蛛网般的影。
  “现在呢,有乖点吗?”贺欲燃问。
  江逾白抬起头,似有若无的退了半分,靠在窗框上:“不知道。”
  贺欲燃抬头去看他。
  “再跑,就再抓。”江逾白目光微沉,像是冰棱落到他脸上,毫无笑意:“反复几次,让他学会打消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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