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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Black(近代现代)——情书先生

时间:2025-12-16 21:52:12  作者:情书先生
  因为这原就是父母先提出的。
  “亲爱的,”阿尔弗雷德温柔地唤声妻子,然后对儿子说,“你需要他做什么都可以,我们只是认为你自小压力大,与别的孩子拥有的童年不一样,你母亲心疼你,希望你身边有个能够陪着你的人。”
  奥莉维亚步近丈夫身边,目光疼爱地瞧着儿子,“我们支持你的选择,唯一担心的一点是你掌控不住那个孩子。出于马修,你为此把注意力一再放在他的身上,警犬已经嗅到气味,如果查到韦斯特头上,难保不会查出点其他的。”
  “是我不够警惕。”布兰温也在反思,他不该转院的,艾德蒙凭着这条信息找到了沃林顿医院。虽然这能方便他探望伯德,但假如起初就没有这个念头,是不是警犬就咬不上他的尾巴了。
  女佣与艾德蒙打照面的当天,他就给了一笔钱,将人送去霍兰德家族在远郊外的庄园。他知道这么做于事无补,甚至艾德蒙再回头调查时,更容易招致怀疑。可是通过撒谎来搪塞一次次的问询也并非是个办法,迟早谎言会被拆穿,公爵府女佣的身份将会成为指向他们的第一发子弹。
  所以不如利落处置,切断艾德蒙继续追查的念头。
  奥莉维亚摸了摸儿子的头发,安慰地说:“没关系。”
  旋即扭头对阿尔弗雷德甜甜一笑,“亲爱的不会不管宝贝的,对吗?”
  “当然,”阿尔弗雷德一挑眉,知道妻子又在散发自己的个人魅力,眼神交汇,含情脉脉地说,“我会努力完成你给的交代。”
  他又转眸去看儿子,那里空荡荡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贾尔斯按照少爷的吩咐,让厨房准备了带去医院的食物。他一如既往地提着篮子去拿车,然后把东西搁置在旁边的座位,开车到前门接少爷。
  布兰温在门口的檐下眺着园子里的草坪发呆,阴霾不散的天气将绿意也染上了浅浅的灰色,像褪了色的老照片。
  “伯德回孤儿院的那夜知道了他姐姐怀孕的消息。”
  车门“啪”地关闭,贾尔斯也不由地一惊,救出伯德后,他就没有再见过韦斯特,并不清楚当天夜里发生过什么。
  “是和伯德一样的小孩?”
  布兰温皱着眉,“对。现在是他的姐姐不知所踪,不清楚是死了还是被藏了起来。”
  “韦斯特真是个老变态!”贾尔斯感觉恶心,“这种人就应该早点下地狱!”
  布兰温听着,没有接声。
  贾尔斯开出公爵府的范围,没听到少爷的声音,又愤愤不平地担忧说,“公爵留着他,恐怕会有出事的一天。”
  “可是在伯德出现以前,韦斯特在这七年内不是做得非常干净吗?”布兰温思绪万千,他没有掂量这句话的对错就说出了口,“这一次的疏漏是因为我们,如果我们不救他,他或许早就死在了忏悔室里。你根本不清楚,在伯德的前面,有多少人被韦斯特灭口了。”
  “他的禽兽行径是公爵府的威胁。”贾尔斯想不通,“公爵不应该再留着他,他总有一天会拖累公爵的。”
  布兰温也有相同的想法,却说着与内心相悖的话,“换掉韦斯特,谁又来顶替他的位置。”
  他了解父亲,“韦斯特只要擦干净屁股,父亲就暂时不会生出放弃他的意思。”
  贾尔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也默然了。
  近来伯德安分了许多,没有再逃跑,安安静静地待在病房里。贾尔斯贴心地带来几本儿童读物和故事书,无聊的时候可以供他解闷。
  他还在养病期间洗了澡,因为他真的太脏了,医生看不下去。布兰温本来是指使女佣帮忙的,可是他不好意思,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闹别扭,他又自己洗不好,最后是贾尔斯帮的忙。
  “洗干净,看着像个人了。”贾尔斯打量出浴的伯德说,“你太瘦了,以后要多吃肉,不能被人一拳就干倒。”
  于是伯德开始努力地吃东西,要把从前丢失的营养慢慢地补回来,他再也不能让韦斯特有机会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拖走,埋进泥腥味包裹的土坑里。
  布兰温走进贾尔斯推开的房门,伯德正在阅读故事书,脑袋上的伤口还要继续缠纱布,身体的伤也还需要换药,不过药水可以不用打得那么频繁。没有了药物的反噬,伯德也在渐渐恢复,长出肉来。
  “是谁教会你读书的?”
  布兰温的声音惊扰了沉浸于书里的伯德。
  伯德恍惚地回过神,合上书说:“是伊莉丝修女教的。”
  贾尔斯将篮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端出里面的汤和肉,还有松软的面包。
  “有求知的欲望,是个好孩子。”
  贾尔斯的夸赞令伯德耳根发热,除了伊莉丝修女和姐姐,没有人夸过他。
  布兰温临床坐下,台上的鲜花是女佣新换的,摘的是家里花园的山茶花,“修女都是经过修道院的挑选,任职前至少上过学。”
  “嗯,她很好。”伯德顺势地点个头。
  “医生说,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那我……”
  布兰温察觉出伯德眼神中的迷茫。
  “你往后跟着贾尔斯,先熟悉公爵府。”
  伯德垂下眼眸,踌躇着答不答应。
  “你怎么了?”
  “我有东西还在自己的床上,而且,我不放心伊娃,她同样没有能力反抗韦斯特,现在不懂过得怎么样了?”
  收拾自己的东西是假,放不下另一个孩子才是真。
  布兰温看出伯德的心思,他也好奇现在的孤儿院变成了什么样,是不是又有人为此消失了。
  “后天出院我陪你去一趟。”
  “少爷,”伯德小心翼翼地看向布兰温,“我,能不能把伊娃带走。是她向您揭露了韦斯特的秘密,不带她离开,她会过得生不如死的。”
  布兰温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反问了伯德,“你带她去哪?”
  “她跟着我,她很听话的,也知道干活,不会给少爷添麻烦。”伯德劝说着,希望少爷能够同意。
  “她不能待在公爵府。”
  “少爷……”
  伯德耷拉着眼角,可怜兮兮地望着布兰温。
  “去庄园帮忙吧。”
  “是哪里?”
  “郊外,你可以去看望她,但前提是你要听话。”
  回程路上,布兰温左思右想着这件事。他早有预料会一再答应伯德的请求,或许是希望可以弥补自己的错误吧。
  其实他不用那么麻烦,照母亲的主意,将伯德送走就能解决问题,然而他打心里不愿意,可是他又不明白自己在执着什么。
  雾都的天气似乎有了好转,今天难得见到了久违的阳光。伯德换上布兰温找裁缝新做的衣服和舒适的鞋子,他没有保管好马修叔叔送的手表,表盖摔出了裂痕。
  等在病房门前的布兰温见伯德对着掌心里的那只表愁着脸,说:“可以修,将来你会有自己的工资,不用为它苦恼。”
  伯德手指握起来,高兴地冲布兰温笑。他走向布兰温,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山茶花,关上了门。
  伯德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衣物,唯一属于自己的就是贾尔斯用新鞋盒装起来的开了口的皮鞋。贾尔斯原来想直接扔掉的,坏掉的鞋子不值钱,也穿不了了,但是伯德不肯,说这是安娜省吃俭用给他买的。
  他不能扔,他要留着。
  布兰温听进心里,“你的东西,自己决定。我要提醒你另一件事,待会见到韦斯特,你不要冲动,要处理的事情由我来做。”
  伯德害怕连累少爷,“您说过他很厉害。”
  驾驶位的贾尔斯却不以为意地哼了声。
 
 
第18章 LoCKMeup(八)
  格林少爷的造访对于韦斯特来说有些突然,虽然他知道迟早会找来的。他从自己的办公桌后起身,抚平了衣服的褶皱,整理着领口走出去。
  伊莉丝已经将贵客请到了会客室,这里是用来接待有意愿领养孩子的夫妻的,尽管从未用上。
  厨房离会客室不远,她端来热茶时神父还没下楼,就先尽力地招待,“请,喝茶。”
  进门起,伯德始终没有主动和伊莉丝打招呼,碍于少爷在身边,他清楚现在的情况没有允许,他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站在贾尔斯的身旁,静静地看着。
  坐下沙发的布兰温说了一声“谢谢”。
  在伊莉丝弯下腰为他倒茶的时候,他不经意觑见了伊莉丝的掌心,结痂的痕迹非常清晰,他不动声色且意味深长地睥了伊莉丝一眼。
  韦斯特走到门口,习惯性地眼风扫过屋内,然后摆出对付贵族的那张笑脸说:“少爷您来了,是有什么吩咐吗?”
  伊莉丝退开,把桌前的位置空出给了韦斯特,屋里没有需要她服侍的了。
  “来办理伯德离开孤儿院的一些必要的手续。”布兰温没有碰茶,后仰靠着沙发说,“神父现在就可以处理了,趁着贾尔斯带他去收拾遗留的个人物品。”
  他说着转向贾尔斯。
  贾尔斯当即领会少爷的意思,抓起伯德的胳膊朝外走。
  伯德几乎是挨拽着出门的,边走边担心地回头望着少爷。
  那样的目光和神情被韦斯特尽收眼底,他知道“地沟里的老鼠”有了靠山,“少爷,我不知道您欣赏他哪里,哪里值得您花心思的?”
  过了那么久,他确实依旧想不通原因,为什么一定要把危险留下来。
  门口没有了动静,布兰温方收回视线,看向面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加里韦斯特,一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混混,其实没什么厉害的地方,就是在维西特区有属于自己的人脉。
  “因为他很可怜。”
  这个理由令韦斯特半信半疑,实际上布兰温的确也认为这个骨瘦如柴的同龄人可怜巴巴的,不帮助会于心不忍。
  “不过事实是这原本是父亲的意思,希望我能在您管理的孤儿院里找一个小孩陪着我,事情就是如此凑巧,或许是上帝冥冥中的安排。”
  韦斯特对布兰温最后一句话感到敏感,这位格林小少爷似乎是故意提及上帝的,变相说他曾经的行径是在忤逆上帝。
  “我相信巧合也是一种缘分。”
  “您说的对。”韦斯特双手垂在身前,站着说,“可是不听话的‘老鼠’很容易闯祸,还是要保险起见。”
  布兰温的眼角轻轻一挑,“你是希望我为了你的过错,杀掉艰难中活下来的伯德吗?”
  韦斯特分不清格林小少爷是不是在笑,但说的话听起来并不太妙,他解释说:“只是以防万一,他前段时间还报警了。”
  “他为什么报警,你难道不清楚吗?”布兰温慢条斯理地提醒神父,“父亲对于伯德的到来没有任何的意见,你作为神父,不应该是怜悯一条生命吗?况且,他在你眼中不过是一只可有可无的‘小老鼠’,你何必在乎他是死的,还是活的。”
  “正因为可有可无才死不足惜。”韦斯特明白今日如果劝不动格林小少爷,以后再冲冲伯德下手会更困难,甚至下不了手。
  “韦斯特。”布兰温耐心有限,且自身就存在拒绝与这类人交流的心理,下意识地抗拒使他逐渐心烦,“聪明人是不会得罪贵族的。我以为与神父交流,就如同和聪明人沟通一样的轻松。”
  韦斯特放弃了说服的目的,格林小少爷已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是不可能与他站在同一个立场上,“也许是我多虑,既然如此,我回办公室准备材料,您稍等我片刻。”
  “我和你一起,方便你不必再下楼。”
  布兰温起身系起外套的钮扣,示意韦斯特带路。
  走上二楼,他听见了贾尔斯的声音,是孩子的宿舍里传出来的,由于好奇,他让韦斯特先回办公室,自己则去窗前看一下里面的情况。
  一回来的时候,这里的孩子们很害怕贾尔斯,毕竟是陌生人,强壮的身形站在他们的面前就好比一堵高墙,非常具有威慑力,胆小的孩子不敢靠近。今日倒是不同了,一个个围上贾尔斯,小声地要着糖果。
  糖果是布兰温吩咐准备的,他立在窗户外,默默地看着,直到目光落在了收拾东西的伯德身上。
  原来小家伙睡在那张床位,房间尽头的角落里。
  伯德只有两套来回换洗的打过补丁的衣服,一套住院时换下被贾尔斯当成垃圾丢掉,一套就在床上摆着,伊莉丝修女为他洗干净了。其实马修送过衣物来,他知道弟弟妹妹羡慕,于是转送给了他们,就像尤娜送给了他一双鞋,意义是相同的。
  布兰温看伯德伸出手将墙壁的贴纸慢慢地撕下来,他看不清纸面的内容,也不打算走进去一探究竟,宿舍内正热闹着,难得有些欢快的氛围。
  “哥哥说的少爷真的会带我走吗?”艾娃的小手拧成一团,单薄的手背印着伯德离开孤儿院那日被韦斯特虐待后留下的伤疤,一小块一小块的。
  伯德对这种伤口再熟悉不过,就是烟头烫的,不致命却疼得直不起腰,尤其是在烫在指尖,疼痛仿佛来自心脏。
  “嗯,对,”他笃定地说,“少爷是个很好的人,他救了我。”
  艾娃也相信地点点头,她坐在伯德的床边,盯着伯德整理墙上的报纸,一张张叠整齐,放在贾尔斯递给他的行李箱内。
  “贾尔斯叔叔手里有糖,你不去尝一颗吗?”伯德余光留意着艾娃的举动。
  艾娃垂着脑袋,摇了摇,“神父会生气的。”
  伯德手中的动作滞了滞,韦斯特最讨厌他们伸手要吃的,骂他们是吸血鬼,待在孤儿院没有一点用处。只有尤娜,偶尔会有多余的食物,比如半块沾了黄油的面包,或者是韦斯特吃剩的肉。他当时以为是尤娜喊韦斯特“父亲”才得到的照顾,原来是他太单纯了。
  “没关系,哥哥也有。”他掏了掏新衣服的衣兜,摸索出两颗糖,伸到艾娃的眼底,“你含一颗在嘴里,很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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