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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Black(近代现代)——情书先生

时间:2025-12-16 21:52:12  作者:情书先生
  说着,他已经起身,整理衣服上的褶皱,然后摆正帽檐,“感谢你这次的邀请,八号是我今日的意外惊喜。”
  贵族要离开了,阿洛感觉自己似乎并未有收获,他还想再争取一下,“很高兴能为您服务,少爷。如果,我是说未来您需要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
  布兰温向门口走两步,然后顿住半旋身定睛看着怀斯曼,须臾,他说:“人与人间的桥梁往往是从信任开始的。怀斯曼先生,你认为这句话是对的吗?”
  阿洛不假思索地点了头。
  过道上的伯德和贾尔斯守着左右方向,看见少爷跨出隔间,纷纷走过来。
  布兰温没有忘记伯德,他等伯德走到身边,方说:“这里不用你帮忙了,你跟我回家。”
  伯德蓦地露出笑容,“嗯,少爷。”
  至于迈克尔在没有获得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安排伯德出来干私活的事,布兰温留着后面再算账。
  阿洛站到走道上,贵族已然走远了。他是不是还算有点收获的,对吗?他扪心自问,接着无奈一笑,“人与人间的信任”在他的脑海徘徊,贵族是在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呢。
  他貌似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赛马场外没什么人走动,因为赛事才进行到第二场结束,这时候离开的除了有急事的之外,那就是输得精光的了。贾尔斯关上马车车门,坐去牵马的驾驶位置,正要抖绳扬鞭,从旁边的车辆后钻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不受欢迎的家伙。
  “真巧,贾尔斯先生。”艾德蒙贝伦杰脸上洋着笑,一边靠近一边打着招呼,“没想到在这遇见您。”
  相反,贾尔斯笑不起来,不过也勉强地挤了挤嘴角,“警探先生是来赌马的吗?”
  艾德蒙“嗯”了声,一副当然的模样,然而向后方车厢瞟来瞟去的两只眼睛出卖了自己,他根本不是来赌马的,“车上的是布兰温少爷吧。”
  “是,来看马赛。”
  “自从他外出休养,已经有许久没见过面了,我能否占用一点时间,与他说两句。”
  贾尔斯没有替少爷拒绝的权力,可是伯德也在马车里,他不能让警犬发现伯德。
  “很抱歉,少爷累了需要回家休息,您可以明日来府上拜访,或者打电话。”
  艾德蒙表示可惜,也无可奈何,“好,我改天再来。”
  他没有一丁点办法对付贾尔斯,即便他在远处就觑见了布兰温身旁的男孩,貌似在哪见过,求知欲使他过来一探究竟。
  车中的伯德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有点紧张,兴许是出于少爷略微皱起的眉头和抿紧的双唇,他能感知到对方的出现并不是少爷希望的。
  马车驶远,他才看见少爷的眉宇舒缓开来。
  布兰温察觉到有人正默默注意自己,偏头恰巧与伯德投来的关切眼神交汇。
  伯德才问:“您怎么了?”
  “没事。”布兰温的目光流转,“你昨晚住在哪?”
  “在赛马场附近的旅馆。”伯德说,“怀斯曼先生安排的住处。”
  “以后迈克尔再指使你外出接活,你可以拒绝他。”
  “少爷,是怀斯曼先生请辛先生过去帮忙,但是他不方便才换我去替代的。”
  布兰温垂下眼睑,思忖着说:“怀斯曼知道你是圣玛利亚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吗?”
  伯德摇摇头,“他没有问,我也没告诉他。”
  怀斯曼或许通过迈克尔的嘴知道了。
  “少爷……”伯德不禁疑惑,“您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像怀斯曼这样的家伙在用人前会先调查对方的背景。”布兰温随口说,“他没有问你,可能是迈克尔已经向他透过底了。”
  “原来是这样。”
  “没事,这次就当作见见世面了。”
  这件事布兰温不会向伯德说实话,假如伯德知道怀斯曼要对付韦斯特,伯德很有可能将三翻四次来找这家伙。他不希望伯德过多接触这类人,走上另一条路。
  伯德被接回了公爵府,还是住在贾尔斯的隔壁。晚餐结束,布兰温与阿尔弗雷德漫步在后花园的花房中,依旧各自挑选鲜花,进行搭配和裁剪,最后拿回府里送给他们的母亲和妻子。
  这是他们偶尔表现心意的手段,通常有事要聊的时候,他们就会来这里,算是一种精神上的消遣。
  “你去见了怀斯曼家的管理,有什么收获吗?”阿尔弗雷德选好了鲜花,接着拿到喝茶的桌子上,再一枝枝的进行花柄的修剪。
  他很好奇他的儿子与怀揣目的的怀斯曼都聊了什么有趣的。
  “他知道凯利布拉纳的灭门惨案是谁的杰作了。”布兰温只挑了几枝开得不错的白蔷薇,还细心地淋上了水。
  这是阿尔弗雷德没有预料到的。
  布兰温按在赛马场怀斯曼的陈述大致地复述了一遍,继而说:“他要对付赌马界的奥兰多家族,韦斯特与他的竞争对手关系不错,可能躲不过去。他的意思是,怀斯曼家族愿意接手韦斯特在您手中的所有工作,如此,纵然是死了一个韦斯特也没关系,不会耽误您的安排。”
  “他的胃口真大。”阿尔弗雷德嗤鼻,“他不仅盯上了奥兰多手里的肥肉,更是盯上了韦斯特在政界的那丁点人脉。”
  也许还不止,背靠公爵府这棵大树,食欲不错的怀斯曼应该吃的会比韦斯特多的多。
  “我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布兰温很谨慎,他觉得怀斯曼这个人很聪明,做赌马生意的人脑子都不会太逊,毕竟这种生意还需要暗箱操作,一不小心就会吃大亏。
  而作为对手,也容易栽跟头。
  阿尔弗雷德对怀斯曼的印象并不好,这个人的每一次出手都在尝试从他手里获得相应的好处,虽然商人本就是利益至上的,但他还隐约嗅到丝缕的威胁,尤其是在得知怀斯曼查到了韦斯特身上后,这样不妙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由衷地抗拒怀斯曼入局,他习惯了韦斯特这把枪,换一把,他担心会失控。
  “他希望我们不要插手。”布兰温说,“用他们的规矩和方式解决。”
  这个请求,阿尔弗雷德倒是挺赞同的,公爵府不在党派间干涉,他们就算是道上的利益厮杀,谁赢谁输,对于公爵府都没有损失。
  但前提是,公爵府要接受怀斯曼家族,如果韦斯特不幸身亡。
  他缄默地修剪花柄,脑海中权衡起了所有的利弊。
  布兰温知道父亲正在思考,也默然地忙着自己手中的工作。
  “公爵府绝对不干涉党派争斗,不能给韦斯特抓到任何的把柄,认为我们是在帮助怀斯曼。他抓着的秘密太多了,就算死也要把它们带进地狱,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阿尔弗雷德不会提供任何帮助,如果韦斯特真的要死,也只能怪自己没有手段了。
 
 
第30章 GAngS(一)
  在韦斯特的面前,格林家族要装作毫不知情,不给予哪一方任何支持。
  阿洛也在此次与公爵府小少爷的会面中揣摩着可用的信息,他敢大胆向贵族表达自己的想法与野心,当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不认为怀斯曼家族会不如韦斯特一个在维西特区混出来的地痞,更何况还有着特殊癖好以及不容小觑的“外交”。
  他也并不惧怕会迎来公爵府的暗杀,今天的“和平交流”就是在向格林家族表露友好和合作期盼,他们完全没有裹挟的歹意。不过真有发生对峙的一天,他们也不会认怂。
  双方的决定似乎心照不宣,布兰温没有对怀斯曼的“投怀送抱”表态,阿尔弗雷德也表示中立。
  这大概就是马赛约见的最终结果。
  艾德蒙贝伦杰领着苏格兰场支付的微薄工资追查着一年多还未有进展的两起案子,资历丰富的老警长都劝他放弃,如果实在查不出凶手,警局高层一般按帮派仇杀作为结案的真相,因为这种事屡见不鲜,所以没必要一直耗费精力揪着不放。
  这也给了他一个提醒,不过他始终没查到怀斯曼要杀害布拉纳一家的最直接的原因。
  “您又来了。”在赛马场后台走动的阿洛碰上了一年都没甩掉的警犬,内心平静地打着招呼,“您今日来找我又是为了赫特家爆炸案的事情吗?”
  艾德蒙原地站了须臾,等面前的骑手和赛马走过去,然后再迈步走近阿洛,说:“嗯,您不欢迎吗?”
  阿洛无奈地笑笑,“您知道我无法拒绝配合警方调查。”
  他不害怕警犬,可发家的身份令他生理性地抵触,他一个“马菲亚”总是时常与警察见面和交流,次数比见他的老情人还多,他还不可以给点颜色。
  艾德蒙就是明知故问,他知道怀斯曼家族干脏活,一点也不待见警方,故此恶趣味地一问,“我在停车场看见布兰温格林了。”
  阿洛挑了挑眉毛,“是吗?我竟然不知道,否则我一定好好招待。”
  “您刚才不是见过他了吗?”
  警犬审视的目光并没使阿洛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如果艾德蒙真的亲眼看见他与贵族交涉就不可能是这样的一副眼神了。
  “没有,警探先生。我正忙于盯着会计算账,哪有空闲去留意观众?”
  说着,他掏出裤兜里的一盒细烟,指尖挑开金属烟盒的盖子,递给这位阴魂不散的警探先生,“我敢保证,我向您吐露每句话都是真实的。”
  艾德蒙瞧着烟,从中拿了一支咬在唇间,烟随着翕动的嘴巴上下轻晃,“没办法,我也实在找不出线索了,而您是第一个冲进现场救出布兰温格林的人。当时场面非常混乱,可您的目标却十分明确。您说情况万分火急并没有留意四周,这不具有完全的说服力。我认为您是有目睹到某些线索的,只是……”
  他话没说完,阿洛打着打火机靠过来为他点烟。
  “没有只是,先生。”阿洛轻松自然地说,“其实大多数参加那场生日晚宴的宾客并非真心为祝福老赫特家的孩子而去的,海贸竞拍在即,我与他们的想法一致,关注点当然都在小少爷的身上。这应该不算线索,也证明不了什么,很早前我也向您坦白了。”
  艾德蒙假如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也不可能自由到今日,尽管他的的确确在宴会上开过枪,但也仅仅是杀掉了威胁贵族生命的杀手,面对艾德蒙的一次次查问,他无所畏惧。
  “凯利布拉纳一家也不是你杀的?”
  “当然不是。”
  阿洛笑着否认艾德蒙的质疑。
  “虽然同为竞争对手,但是财力比他雄厚的商人太多了,按照您的猜测,我要杀多少人才能彻底解决威胁?”阿洛将烟盒顺手塞进了艾德蒙的衣袋里,“况且我是守法公民,警探先生,我们绝对不做危害公共安全的坏事。”
  艾德蒙此刻的神情很耐人寻味,显然不相信阿洛,这个家伙把他当成三岁孩子随意诓骗,“做没做,您心里有数,还没栽在我手里是运气问题。”
  他接受了这盒香烟,夹开嘴里的那根,吐了口烟圈说:“运气总有用完的一天,怀斯曼先生,希望您还是不要再动用它了,容易闹不愉快。”
  阿洛表面感谢地说:“我一定谨记您的警醒。”
  艾德蒙没再继续纠缠,参与了两场马赛后,自行离开了,而这些,都被盯梢的眼线一一汇报给了阿洛。
  怀斯曼家族的大本营坐落在泰姆河沿岸,打开窗户能望见一湾幽蓝延伸向东面和门前停泊的一列船只。这里往来的主要是押送货物的工人和一些尝试“寻宝”的穷人或者小孩,而怀斯曼偶尔会拿出家里剩余的面包来逗弄他们。
  “照片洗好了。”
  一封旧黄色信封递到阿洛的眼前,他从弟弟格雷文怀斯曼手里接过来,信封没有用胶水黏住,他将里面的照片倒出,“干得不错。”
  照片内容是赛马场后台,他给警犬塞烟盒的画面。艾德蒙是个复杂的家伙,一边义正言辞,一边又从不拒绝他送到嘴边的香烟。
  格雷文怀斯曼是家族的二把手,平日管理家中事务的是大哥阿洛怀斯曼,作为小弟,只需要操心一些琐碎的事。譬如到地盘上的酒馆、商店收取保护费,实在太无聊就去挑衅一下对手,抢地盘砸生意。
  身为大哥,阿洛时常劝弟弟不要那么冲动,不要干傻事,他了解弟弟的脑子,构造简单得像沟里的蛆,容易被敌人下套。
  “哥。”格雷文叼着烟一个劲栽进柔软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右手臂张开搭着沙发背说,“要等格林改变心意近期不太可能,不如换点别的生意做,赌马生意大部分被奥兰多控制,业界内能搭把手的全是缩头乌龟,根本不卖我们面子,靠它挣钱,来不及的。”
  筹钱参与海贸竞拍是怀斯曼家族目前最重要的任务。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拿下一个海贸资格,除了能够走外销渠道,还有一点,那就是可以出租给有意向却竞拍失败的其他商人。他们只要在经营许可证的范围内添加物品种类,就能替商人销售海外,当中赚取的各种费用有多少,他们完全估量不出一个较为准确的数额。这是一个非常棒的来钱路子,且都是能摆在台面上的账目。
  “什么生意?”阿洛预感不太妙。
  “我在酒馆听说一种类似吗……”
  果然,格雷文放不出一个好屁。
  “你给我闭嘴!”
  阿洛指着格雷文警告,“这种东西想都别想!”
  格雷文不明白大哥为什么会那么排斥,他解释其中的诱惑力,“现在在中上层很流行,可想而知购买的都是什么人,随随便便掏一下他们的裤兜都能捞到丰厚的油水。”
  “政府已经针对建立研究毒瘾委员会了,格雷文。”阿洛斩钉截铁地说,“平时提醒你多看报纸,你就是不听话。罗伦斯顿正在制定禁毒政策,只要一出台,这种东西就是违禁品,售卖成了犯罪,后期家族要洗白上岸会更困难。我们绝对不能碰,你也立马打消这个念头,要是胆敢背着我自作主张,或者染上,你一定没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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