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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仙/重生后和师尊谈恋爱(穿越重生)——风林外

时间:2025-12-16 21:56:34  作者:风林外
  谢淮道:“也没什么,我刚才已经说完了。”
  “说嘛说嘛。”
  “我是孤儿,从小就进了千山修炼,一直修炼到现在。”
  林寒舟:“…………”这么艰苦的修炼过程被师父全部都忽略了,“你修炼修得是不是很苦啊?”
  谢淮:“还好,不苦,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如果是你,无依无靠,会觉得很苦。所以师父好厉害,这样也能成为天下第一。”
  “也许我听话吧,师父让我练一万下,我会练两万下。”
  林寒舟笑:“师父,你在骂我吧。骂我不够努力。”
  谢淮也微笑,“其实你刚拜我为师的时候,我以为你吃不了这个苦,想着你没修炼一会儿就会下山去,没想到你还挺能吃苦的。”
  “我就知道师父看不上我,你看上的是萧逐!”
  “这个问题我好像说过了。——那我再说一次吧。林寒舟,你能成为天下第一,你一定可以,你很努力,很有天赋,还有,你有这么多人爱你。”
  “师父,你也有很多人爱你啊。”
  他说完,谢淮盯着他的眼睛,林寒舟有些不好意思,就低下了头,他的心怦怦然,刚才那句话应该不算表白吧,他又咳了一声,忙道:“我的意思是说,很多人关心你。”
  谢淮望着他,“嗯,我知道,你……关心我。”
  说完,他凑过来,当着漫天星空,俯身下来。
  林寒舟适时地闭上了眼,谢淮的吻随之落下,轻柔得如同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在这一片温柔的黑暗里,他仿佛感到自己的神魂被轻轻托起,与另一道熟悉的气息彻底交融,再无彼此。
  吻完,状似无人,闲闲碎碎着说着。
  过了一会儿,他便靠在谢淮的肩上睡着了。
  睡到半夜,林寒舟突然感觉体内有急火从腹部烧起,火往上燃,他磨着大腿,弓着背的,完全不敢转过身去。
  谢淮此时已经发现了动静,转身问:“怎么了?”
 
 
第37章 
  林寒舟难以启齿,该如何告诉师父自己体内突然燃起了一阵火,不会是泡温泉的后遗症吧。那自己也太饥渴了。
  “没,没事,师父。”
  谢淮隐隐感觉不太对劲,把人扶起来,“寒舟?”
  林寒舟看到师父的唇,说什么也得忍住,不能“兽性大发”,他真的没这么想啊,他眼尾发红,呜呜地哭着,却还是忍不住地靠近,把头缩在谢淮的胸前,坐在谢淮的大腿上,“师父,我……我……”
  谢淮微扶住“你,别往下。”
  林寒舟心里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太过分了,他也不想,不仅不想,而且如果自己真的做了,师父会不会觉得自己是随便的人?他不是这样的啊。
  不过这样的情形没过太久,很快谢淮就以强大的灵气冲击着他,缓和了林寒舟,一边滋养着,一边轻抚着他的脊背。
  但也许是消耗的精力太多,让他有些昏昏沉沉着。
  谢淮又渡了些灵气过去,方才缓和了。
  过了许久,林寒舟才慢慢冷静下来,睁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
  谢淮抬起他的下巴,“我知道。”
  林寒舟噘噘嘴,“你知道什么?”
  谢淮没正面回应,而是岔了开,“这弃绝村是有问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着办,先找到你的两位哥哥。”
  林寒舟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也是颇为难堪,没有再说话。
  又也许是太累了,就睡着了。
  谢淮看着人睡着后,见林寒舟睡得不安稳,眉宇紧锁,便情不自禁地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个轻吻。见那褶皱未平,便又吻了一下,用唇瓣轻轻熨帖着那蹙起的结,一遍又一遍,直至那眉间终于缓缓舒展,归于平坦,他才停下。
  ……
  次日一早,他们再次见到了于啸春,他笑着询问他们昨晚的情况,
  林寒舟想质问,被谢淮拦住了,谢淮道:“没什么。”
  于啸春道:“那就好,那就好。今日一起去通天塔看看,一边建造通天塔,一边修炼,修为进步得很快啊。”
  “好。”
  由于过一会儿才会有行动,林寒舟便和谢淮去探看这个村子,他们发现一个类似祠堂一样的地方,祭祀的不知是哪位真君,两边对联倒是很冠冕堂皇的,写着仙人扶我顶等之类的话。
  桌上摆着一些瓜果、生肉等祭品。
  让他们好奇的是,既然这个村子都是即将飞升的修士,为什么他们还维持这么多凡人的礼节。
  这些可是大乘期的修士啊,虽然同时也是被天道抛弃的修士。
  或者说也有一种可能,这是一群已入了魔的修士。
  他们还在神像的下面看到了地窖,打开地窖一看,入鼻都是恶臭,还有许许多多尸骨。这些尸骨也与他们理解的不太一样,这是……修士的尸骨。
  是有很多修士死在弃绝村吗?
  他们悄悄地从祠堂出来,再去看这些修士,也发觉了他们的奇怪之处。就看这些人的面色焦黄,周身都浮现一种淡黄色的死感。
  他们跟着于啸春去了一个叫弃绝山的地方。
  原来岛上不止一个弃绝村,就在他们的眼前,只见满山上都是在做苦工的低阶修士。
  林寒舟问:“他们在做什么?”
  于啸春道:“建造通天塔啊,登上通天塔,就能升仙了。”他说着转头对他们道,“大家都来吧。每日早上去造塔,午后去泡澡,晚上修炼。建好通天塔,就能无限地接近天道,从而飞升成仙。大家都是被天道抛弃的人,只能通过这种办法了。”
  林寒舟看着这些苦干的修士,他们有人是在使用法力,但这个通天塔已经很高很高了,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尽头。也许是太高了,越往上灵气越被限制,简直就像苦修的凡人。
  于啸春充满憧憬地说:“大家都不知道尽头在哪里,但总是一个期望不是吗?只有有这个期望,就能活下去,从而有朝一日,真的回到三界。”他这样说完,问他们,“你们为什么会被天道抛弃,沦落在这里?”
  谢淮道:“逆天而行。”
  于啸春笑道:“大家都一样啊,总以为逆天而行是可以的。我是为了求飞升,杀了自己的妻子。杀完之后,又后悔了,想要复活她。就在复活的那一天,我走火入魔,被困在了这里。”
  林寒舟和谢淮两人都无语地听着于啸春说起自己杀妻证道的事情,好像这是再随意不过的事情。
  看着两人一脸不可置信,于啸春道:“你们别这样看我呀,被扔在这里的人都差不多理由吧,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不过,我们这里最厉害的还是他。”
  “是谁?”林寒舟问。
  于啸春神秘一笑,“他不让我们见他,也不跟我们一起造塔,就在那边,你们往前走,就能看到。他一直坐在塔边,手里t拿着一面镜子,我们叫他——镜仙。”
  谢淮和林寒舟对看一眼,镜仙……
  他们对此人产生了兴趣,便听从于于啸春的前往通天塔边,走过去一看,就看到塔边站着一个背影挺拔的男子,等他转过来时,才发现,这镜仙长相极为普通,灰扑扑的麻布袍子,是放在人群中都不会被注意的那种。他的手里还拿着面朴素镜子,镜子看似粗劣,细看颇为特别,上方竟刻着“照见前生”四个古篆。
  林寒舟看到这张脸,诧异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男人他见过,前世,在一次河边。他受了伤,自己还帮他擦汗呢。后面他说了他的名字,说自己是谢淮。如果他是谢淮,那他身边的又是谁?
  还是眼前的这位是前世的谢淮。
  谢淮看林寒舟好奇,便问:“你认识?”
  林寒舟也说不清楚,只是摇摇头。
  因为那镜仙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林寒舟。
  两人便觉无趣,正要离开。
  只听那镜仙突然喊:“林寒舟。”
  林寒舟停住脚步,回了下头,他看着那镜仙的眼眸,只觉得那眼眸仿佛一口亘古的深潭,沉淀了太多时光的砂砾,沧海桑田,什么都经历了,但还是那么平和,看向他的时候透露着哀伤。
  他莫名地想哭,想流泪,想去抱抱他。
  他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镜仙问:“你幸福吗?
  林寒舟反射性地回答:“嗯。”
  “那就好。”
  他们离开塔边,谢淮看林寒舟一直在想,便问:“怎么了?”
  林寒舟摇头,“有一种很难过的感觉。”
  谢淮伸出手,轻拍了拍他的脊背,“别难过。”
  林寒舟说着,流出眼泪,泪水一点点地落下来。他是幸福的啊,一切都重新开始了,他现在也和师父在一起。哪怕就是身处困境,他们还是在一起呢。
  他们有无限可能。
  他哭着,谢淮把他搂了过来,就让他靠在他的肩上。
  林寒舟在哭的时候,谢淮神魂出窍,回去找了镜仙。
  “你是谁?”他刚才不问,是怕吓到林寒舟。心魔境里一个自己,现在通天塔也有一个自己,到底有几个自己。
  镜仙冷冷地看向他,“我就是你,还是你想跟我换换?刚才在茅屋边。”
  谢淮面覆寒霜,甚至不屑多言,手蕴灵光,已携着沛然莫御之力,悍然拍下!但一碰,就看镜仙即刻消散,就如那只心魔兽。
  “你何必杀我,我的记忆就是你的。你的记忆就是我。还是说,你只想占有他?”
  谢淮:“你是哪一世的我?”
  “你最爱他的那一世。”
  这句话谢淮没听懂,刚想询问,就看镜仙已消失,空气中留下一句,“你能看见我,说明你的死期将至。你好自为之。”
  谢淮看着这神魂隐入自己的体内,成为自己神识的一部分,同时也共享他的记忆。他头疼巨裂,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自己刻骨的心痛,仿佛失去了什么。
  失去的是寒舟吗?
  他死后,自己在做什么?些许片段冲入自己的脑海中,但片段虽多,他却无法真正捕捉到什么。
  神魂归位,林寒舟正在整理妆容,准备上塔看看。接着他们又收到了传音,来自两位哥哥。
  “寒舟,仙尊,你们在哪?我们在塔上,不要相信他们。”
  传音微弱,看得出来,他们发送得很艰难。
  林寒舟焦急道:“师父,哥哥们好像不是很好。”
  谢淮道:“我们上去看看。”
  “好。”
  他们正要前往,那于啸春又来了,“你们去哪啊?”“现在上塔?不行,太迟了,午后所有人都要去泡温泉,一起走吧。”
  两人都犹豫,想着反抗的可能性,答案是没有。这么多厉害的修士,他们如果一旦声称自己叛变,那情况就不行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跟着于啸春等人再次回到了温泉。
  上一次泡温泉已经尴尬得要死,现在还要泡,林寒舟有一种头脑一热的感觉。
  最糟糕的是,还没下水,他已经看到好些人在看着自己了。
  干嘛呀,还看过男人换衣服啊。
  他只能拉着谢淮的袖子,“师父,他们都在看我。”
  谢淮当然知道,在这些粗硬的男人当中,林寒舟就跟个异类,昳丽得不可思议。
  “有师父在,你只管换。”
  林寒舟脱掉内袍,就在此时,突然有个修士假意从他们面前经过,然后林寒舟就感觉自己的腰被搂住了,被紧紧地抱在了他的身侧。于是他和师父赤着身体紧紧地贴着,上上下下,自宽阔的脊背到紧实的腿侧,每一处肌肤。
  肌肤相亲着。
  林寒舟能感受师父身上滚烫的肌肤,贴着自己……
  他真的无法不想想这些,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暧昧在两人之间萦绕着。
  他真的无法无天了,谁叫师父对他这么好。
  谢淮护着他,低头问:“怎么了?”他看林寒舟就跟昨晚一样眼尾红红的,唇也红红的,含羞欲切的模样。
  林寒舟摇头,手轻轻地扶住师父的手臂,“没怎么。”
  两人去了浴池一样,也是这样,欲贴不贴的,林寒舟直到穿上衣服,方才停止胡思乱想。
  他刚才又想,连声音都想出来了。
  就这样贴着他,好像自己一抬头就能被吻住,双手抚在师父的胸膛上微微颤抖。他都有些讨厌师父了,知道自己热了,还靠那么近。
  护花使者也不用这么护吧。
  好在很快他们便开始聊起来了,也没人注意到自己的胡思乱想。他正窃喜着,一回头就会发现师父在看着自己。
  他的脸于是又红了。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
  聊天之后,他们才知道了关于于啸春杀妻证道更多的细节。
  原来于啸春在杀妻前修为就不低,且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杀妻了。
  一个修士复述道:“啸春一共杀过三次妻子,是吧,啸春,每一次杀妻都能让修为大进。这好像是一种阴阳功。”
  于啸春笑道:“告诉你们也无妨,跟功法没什么关系,而只是一种阴阳调和的办法。我和她结契之后,与她双修,就能得到她所有的功力。同时,她的修为就会慢慢弱下去,既然宛若废人了,最后我不如送她一程。”
  林寒舟听了有点气愤,“你真是灭绝人性。”
  于啸春也不生气,“这样做的人好像也不止我吧,很多人都会这样做。所谓杀妻证道,就是如此。”他说到这里,笑容慢慢凝固,“坏就坏在这第三任上——”他说着耸耸肩,“我对她产生感情了,也没打算取她性命,但她居然听说了其他人的话,反过来对付我,没办法,我也只是杀掉她了。杀完,我就后悔了,无数次后悔,我真不该杀她。杀完又复活她,遭了天谴,被流放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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