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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止符(GL百合)——北山沙

时间:2025-12-16 22:02:45  作者:北山沙
  “哦好,那我走了。”雷诗然并不纠缠,摆摆手就走,轻手轻脚地关上宿舍门。
  胡彤彤眨巴着八卦的大眼睛看卫仁礼,但在她的视角也好像不是很好意思询问这些事,雷诗然也很少直接到卫仁礼宿舍来。
  卫仁礼请胡彤彤帮忙把麦当劳带上来。
  胡彤彤爬上爬下给她递了,卫仁礼只要了个麦满分,剩下的都分胡彤彤吃。后者一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但卫仁礼态度很随和,她也没扭捏,剩下的是卷饼和薯饼她正好爱吃,靠在卫仁礼床边把香肠和薯饼都塞进卷饼里。
  卫仁礼要过包装袋上的单子看了价格,给雷诗然转账过去,雷诗然收了,发了个呼呼大睡的表情包。
  一颗燃烧着的八卦之心熄灭了,胡彤彤说你和学姐关系一直都挺好。
  卫仁礼嗯了声,感觉脖子好一点了,下来洗漱,对胡彤彤说自己临时有点事,要提前走了。
  不能结伴去活动意味着胡彤彤自己走,卫仁礼打量胡彤彤有点低落的神情,想了想说:“晚上一起吃麻辣烫。”
  没什么心事的那张小圆脸上立即亮出大大的笑容:“你还记得这个!那我晚上回来在食堂等你。”
  “等你看完姥姥。”卫仁礼提醒。
  “废话!”胡彤彤白她一眼,又忽然意识到这动作太亲密了,赶紧摆手露出个大大的笑。
  卫仁礼笑着拍拍胡彤彤的肩膀。
  开完空头支票,卫仁礼挺着腰抬着脖子把背包扯在身上,去学校超市买了一次性雨衣装进去。这会儿还不热,短袖里裹着风,凉飕飕的泛着惬意,太阳刚出来没多久,建筑物的外墙还没变得那么亮堂,罩着一层朦胧的灰。地铁站的人也不多,卫仁礼找到个座位,看看路线。
  直接去闪星广场地铁直达不用坐公交,但需要走十来分钟。
  她要去信德地产附近截住开完早会的褚宁……不知道能不能行。等她到也是八点多,褚宁似乎一直在闪星广场四周徘徊,没有去很远的地方,看今天能不能有缘截住上午的褚宁。
  还好她习惯早起,给她留出时间余裕,下地铁的时候人已经变多了,她奋力挤出来,脖子还是疼得要命。卫仁礼揉着脖子往外走,远远望见信德地产的牌子。
  因为连锁全国,卫仁礼不确定自己找的是不是褚宁的那一家。
  店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上面趴着打瞌睡的骑手。
  卫仁礼探头看了下,店里有人影晃动,她进店询问,对方以为她来租房,没想到她找人。
  门店只亮着一排靠门的灯,只够照亮柜台和烫金的公司名称,接待的前台柜子后面放了两张桌子,桌子上亮着显示器充当门店后半截的光源,一个显示屏上是看不清的表格,另一个屏幕上是蜘蛛纸牌。
  办公桌后,门店还有一道半掩的门透出一线光亮,卫仁礼看不清里面。
  接待的男中介很警惕,似乎把她当成扯皮的租客了,藏在平光眼镜下的细条眼睛冷冷地盯着她:“褚宁?找她干什么?你是之前找她租过房吗?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有什么,就是问问。”那褚宁的确就是在这个门店了。
  卫仁礼没有多问,看褚宁不在店里就在外面了,说再没什么就往外走,刚走出没几步,接待她的男中介就嚷嚷一声:“哎你别走,褚宁,有人找你呢,喏,那女的。”
  天杀的!卫仁礼现在可解释不了她怎么找到褚宁的,难道也要用“莫名其妙”“灵光乍现”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于是她加快脚步躲进一条巷子。本该上演一场电影里的间谍追逐,现实里却一点操作空间也没有,褚宁多跑两步就追上她了:“有问题我可以解决的!妹妹,之前租过我房子吗?”
  褚宁没认出她。
  她早上出门就穿着T恤和黑色的速干短裤,宽敞地遮蔽轮廓,因为脖子疼,头发也是个普通的低马尾。
  她继续保持着背对的姿势:“我没什么事!你忙吧!”
  褚宁已经追上来了:“不行,我离职也不留烂尾巴,你好好讲,我要给你解决。”
  如果卫仁礼出门租房,听见这种几乎没有狡辩空间的承诺也会安心半分。
  褚宁绕到她身前。
  卫仁礼无法,微微抬眼:“褚宁。”
  褚宁敞着条纹西装,里头的衬衫还没发皱,丝袜是完整的,小皮鞋也擦得反光。
  一张自带笑意的脸上写满错愕。
  “卫仁礼……好久不见……你怎么找到我们店里来了?”褚宁缓慢地眨眼,似乎也在思考一个开场白。
  卫仁礼僵硬着想说什么,然而她开口的时候,褚宁也跟着说话,以至于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同一句话:“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眼前的女孩目光灼灼,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她,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当然,还有抹不去的疑惑。
  卫仁礼想不出拿什么借口敷衍过去。
 
 
第18章 耳听八方
  若时光能倒流回初中,卫仁礼也想不出自己和褚宁好得形影不离的样子,以至于分别六七年在重逢之后立马找到共同话题来聊。即便当时要好,以后也不见得会要好,世间万事都那么短暂,谁知道未来会怎样——何况她们也从未要好过。
  她找不出借口,也无法临时编造出什么谎言,一时兴起地来了,叶公好龙地跑了,被直接堵住,褚宁直来直往,盯着她的眼睛要找个答案出来。
  卫仁礼觉得脖子疼让自己也很难轻盈地笑出来,僵硬地咧出个笑,凝望在自己眼前死了好几次的褚宁,微微闭眼说:“你别管。”
  褚宁瞪大眼:“啊?”
  “我就是有办法。”卫仁礼知道这话近乎自暴自弃,她放弃找个借口了。
  看看时间,她对褚宁说:“我们加个微信好不好?我上午还有别的事情,中午再过来,一起吃饭吗?”
  如果她是褚宁,她一定觉得卫仁礼实在诡异,说不定是卷入什么犯罪事件,转头把她卖到缅北去。
  卫仁礼忐忑地等来了褚宁的答复:“好吧,我没有什么事做,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啊……啊,你最近要是租房的话,我恐怕不行了,我今天离职了。”
  褚宁掏手机给她扫,卫仁礼说自己不租房,只是路过。褚宁点点头竟然也没有再问,卫仁礼看时间差不多,转头就和褚宁告别。
  卫仁礼花了一些时间让脖子转好,也顺带复盘了昨天的事情,她想自己或许是有点松懈了,她不应该睡觉,而是盯着褚宁到7月26日醒来之后再睡觉——她到时候要买杯浓缩咖啡提神。
  卫仁礼很希望自己能精准控制生活的变量,这样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了循环——或者说哪件事和哪件事两两相对,齿轮契合互相影响,但可惜生活好像是过于精密的机器,每一次都牵一发动全身,当她有意去改变某件事的时候,哪怕只是动念,而不是行动,事情就会变得不同,就像一个精妙的实验容不得她观测,一观测,现实就开始坍缩,形态就发生变化。
  所以只好把这件事当成一篇冗长的乐章,她要指挥乐章之前,必须足够熟悉每个音符,才能听出其中的不和谐音在哪一段牵一发动全身,造成了乐章不断循环,循环。
  赶在九点整,卫仁礼掐点进了社区中心,她记得自己和胡彤彤就是在这个点到达的。
  只是今天似乎因为没有卫仁礼这个精准的人控制,胡彤彤迟到了十分钟才来,以至于她没和卫仁礼分到一组。
  卫仁礼负责打包礼品,胡彤彤却被发配去登记。以至于卫仁礼结束时,胡彤彤正一手捏着笔,一手用学长的手机点吉野家,卫仁礼走过来提醒她:“下午记得去姥姥家。”
  胡彤彤叹口气:“记得。”
  给褚宁发消息,卫仁礼到闪星广场的时候褚宁已经在一楼等她。
  卫仁礼给她指一楼中庭的活动布置:“两点多我在这里有兼职活动,现在需要去洗手间换一下衣服化个妆。”
  早上因为脖子太痛,卫仁礼没有化妆。
  “我帮你化!”褚宁大包大揽,迎着卫仁礼眼神说,“我专门学过化妆的,我还在写真馆打过工,速度特别快!”
  两人进了洗手间。
  肢体接触是进阶的,一起上过床的人不会觉得拉手是很扭捏的事情,在褚宁所不知道的循环里卫仁礼靠在她家沙发吃她做的牛肉,躺在同一条毯子下面拥挤着睡觉,因此卫仁礼自然地把敞开的包放在褚宁手里,从里面取裙子和鞋,仿佛褚宁是她早就预定好的出门搭子。
  裙子换到一半,卫仁礼才想起自己表现得过于亲密了,蹬上高跟鞋出来,褚宁取了化妆包,在胳膊上试颜色。
  卫仁礼松一口气。
  还好她们以前不熟,不够互相了解,还好隔了六年多,无论她做出什么行为都似乎合理。
  不过褚宁好像也很少在意细节,卫仁礼怎么来的,为什么认出她,又打算干什么,褚宁一概不问。
  褚宁承担了化妆的重担,卫仁礼就不用在洗手间等着,洗手间外有休息区,褚宁单膝跪在椅子上抬着卫仁礼的脸化妆,卫仁礼说脖子疼,调整不好角度,褚宁就换几个姿势挪来挪去,眼疾手快地化好,又翻找着夹子给她弄头发。
  卫仁礼梗着脖子把手机举在眼前,提前排队取号,吃楼上的一家便宜自助日式火锅,味道相对小一点。
  卫仁礼吃了几片牛肉就撂筷子了,但看褚宁还在吃,于是拿起筷子装模作样地吃,营造出热火朝天的饭局假象,褚宁吃饱了就要起来结账,卫仁礼却打定主意要请她,两个人老土地撕扯起来抢着把手机往扫码器上放。
  平时卫仁礼跑步锻炼,偶尔在学校健身房做无氧,力气也挺大,但她不常穿高跟鞋,虽然活动自如,但打架就有点使不上劲,加上落枕的余韵仍在,硬是没能扯过褚宁,褚宁先把手机放上去付款,卫仁礼立马拿出手机给褚宁转账。
  褚宁说:“你做什么呀?”
  卫仁礼原话奉还:“你做什么?再不济也是AA,谁让你请了?”
  褚宁哑了火,低下头:“反正我不收。”
  刚低头,褚宁就找到理由了,指着丝袜说:“要是你打算AA,干嘛过来和我抢付账,先说清楚就好了,你看看,推来推去的,把我丝袜弄坏了。”
  好好的丝袜开线了,不知道勾到哪里。
  卫仁礼陪着她去洗手间把袜子脱下来丢进垃圾桶,路上,褚宁还去买了双洞洞鞋和棉袜换了,出来休息的时候,卫仁礼看着洞洞鞋的图案有点失神,她记得褚宁穿过。
  兜兜转转,若不遇见自己,褚宁就会继续徘徊在闪星广场买喜欢的洞洞鞋换掉不好穿的小皮鞋……但第一次和第二次循环是遇见自己的。
  事物总有自己的规律,有些东西不会变。
  看她低头,褚宁显摆着洞洞鞋:“可爱吧,这里还可以翘起来。”
  褚宁低头调整鞋尖的白色配件,换了个角度,变成两脚的猫耳朵。
  卫仁礼点头:“你喜欢猫吗?”
  “还好啊,喜欢,你不喜欢猫?”
  “喜欢。还行。”
  询问喜好问得有点硬邦邦了,卫仁礼在肚子里继续酝酿话,忽然有人喊她:“卫仁礼?”
  有个穿着防晒服和瑜伽裤的年轻女孩拿着手机朝洗手间走来,卫仁礼花了点时间想起来对方的身份,而对方已经扑过来说:“带纸了吗?”
  “带了。”卫仁礼翻包,包里忽然掉出个小铁盒。
  褚宁和她同时蹲下来捡,邦的一声,两颗脑袋撞在一起。
  褚宁先一步拿走了,卫仁礼取了纸巾递给防晒服女孩,对方急吼吼地钻进厕所。
  “我刚刚翻你化妆包的时候不小心把我东西塞进去了,我都没发现!”褚宁说。
  是吗?
  你翻化妆包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地从你兜里深处把你的东西“不小心”放进我包里吗?
  卫仁礼并没有揭穿褚宁。
  在之前的某一次循环里,褚宁就坐在她座位后面,细致地把这个小铁盒从兜里取出来,放进她包里的小包里。
  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是她初中时写给褚宁的同学录。
  褚宁也有自己不好解释的“莫名其妙”,卫仁礼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于是哦了一声:“还有别的东西没?你翻翻。”
  “没有,就这个。”褚宁不去看她递过来的包。
  吃饭的时候两人聊起来各自的近况,卫仁礼说起自己在哪里读书,今天的兼职是怎么一回事,褚宁也说起自己在附近做租房中介今天离职了,下午没有什么事,但没有追问她是怎么跑到店里去找人的。
  而这会儿卫仁礼也怕沉默太久自己说出些,本来现在还不知道的东西,于是给褚宁介绍刚刚钻进去的女孩:“今天兼职的负责人叫冯行舟,还没来,我一会儿要下去先和行舟姐对东西,你不介意的话你就坐下面,抽奖环节说不定可以抽到礼物呢!刚刚进去的女孩是活动执行,就是冯行舟组里的一个女孩,叫李杨泽煦。”
  正说话,李杨泽煦从洗手间出来,湿淋淋的手捏着纸巾还给卫仁礼。
  卫仁礼介绍:“李杨姐,这是我朋友,今天正好遇到了就一起吃个饭,我一会儿就下去。”
  李杨泽煦一掀袖子露出智能手表:“哎呀时间差不多了,一块儿吧,你朋友好可爱,跟小孩似的。”
  褚宁呆了呆,卫仁礼转脸一笑。
  三人一起下楼梯,褚宁低声说:“我应该没有夹嗓子吧。”
  卫仁礼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逻辑,褚宁很介意人家讲她带点娃娃音。
  “没有,她只是说你长相比较小,可爱。”卫仁礼也低声答复。
  两个十九岁女孩嘀嘀咕咕,李杨泽煦在前头说:“你也可爱,在我看都是小孩。”
  “你也不大啊。”卫仁礼说。
  刚下楼,三人就看见冯行舟抱着箱子进门来,李杨泽煦丢下一句“你上班之后就知道了”就奔向上司,接过箱子抱好放在展台附近,冯行舟把车钥匙丢给李杨泽煦:“我出来急,李杨,你开我的车回公司取资料,在我工位上的纸皮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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