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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时间:2025-12-16 22:11:58  作者:许囡囡呀
  “嗯……可是……”
  “没有可是,期期,你想我吗?”
  温期趴在沙发上,“嗯,想你。”
  温期每天除了学习,和周长萧说说话,再看看已经不常玩的游戏,余下的时间还剩很多,就只能用来想段凛让了。
  段凛让是他的精神支柱,以及段凛让熠熠生辉的过去,他照着段凛让的过去一步步临摹自己走下的路。
  希望自己能够和段凛让一样。
  至少……要到一个他配得上段凛让的高度。
  段凛让说,“我爸妈过来帝都了,他们想要见你一面。”
  温期应声,他迟钝好些时候:“叔叔阿姨?!我没有准备好见他们,他们怎么会来!”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来回踱步。
  段凛让的父母要见他,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早已被他的父母知晓吗?
  “我没准备好……”温期软绵绵地叫了一声段凛让。
  段凛让欲要挑逗他一番,“期期没准备好,可怎么办,我答应他们等到期期有空,我们就飞往伦敦呢。”
  温期瘫软在地,小小的脑袋已经装下无数个担心的问题,他娇嗔道:“不要见面,我很害怕,段凛让,你赶紧想办法,我怕没有留下好印象,你等我准备一下好不好……”
  段凛让呼吸停滞一瞬,他的心化作一滩水,总是这样被折服,只是一通电话,完全能想象得到温期那副小猫模样,他心里痒痒的。
  他还没有发话,温期说:“那我只能让自己没空了!段凛让,你这混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因为……”段凛让顿了顿,“我骗期期的。”
  “……”
  “你这臭男人!”
  温期一气之下挂断了电话,之后段凛让再打来要解释,温期不肯接,段凛让只好用短信的方式留言。
  [段凛让:我错了,段凛让知错了。我爸妈确实来问过你,提出要去见你,但我拒绝了,他们答应等你毕业再去看你,那时候理应是你们的初次见面。]
  [段凛让:乖期期,我下次保证不闹了,请接电话好吗?]
  随之而来还有段凛让的转账信息。
  温期有种拿钱拿到手软的即视感,他别扭地重新接通了段凛让的电话。
  “还生气吗?”段凛让小心翼翼地问,“生气的话,就骂一骂我,当我是出气筒。”
  温期哼声,段凛让简直就是坏男人。
  “我有事要问你,你如实回答的话,我就原谅你。”
  “好,期期说。”
  湖湾外,周长萧在挂断电话前,三番叮嘱周父别再去干工地。
  周父叹口气,“我没干,你这孩子。”
  “因为知道您的脾性。”周长萧才要反复告诫,“那我挂了,您好好休息。”
  “嗯。”
  周长萧放心挂了电话,享受着岸上的风,不久后,他折回到公寓,却在途中遇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他没多想,回了公寓。
 
 
第37章 不干不净的东西 别看走了眼
  周长萧推开门走了进去,正巧撞见温期跟段凛让打电话。
  温期稍微将手机拿远了些,“你回来了,子诘哥给你备了菜,在冰箱。”
  “知道了。”周长萧径直走向厨房。
  “刚刚是谁?周长萧?”段凛让问。
  “不然还能有谁。”
  “有交到新朋友吗?”
  温期说:“有,叫做宁笙。是个女孩儿,她认识你。我刚刚的话还没问。”
  “我一直听着。”
  “我问过子诘哥你的生日,好像也快到了。我想不到送你什么好,你……有特别想要的礼物吗?”
  电话那头寂静了一会儿。
  温期去厨房冰箱取了瓶冷饮,与周长萧对视了一眼,便上了楼。
  周长萧随意对付了两口,他点了一下手机,杳无音讯。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温期单手打开瓶盖,喝了两口。
  段凛让说:“子诘有跟期期说,我不过生日吗?”
  “说过。”温期略有忐忑,“我不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我只是想以男朋友的身份……陪你过生日,要是特别抵触生日…那一天我们也可以是平常天。”
  “不是那样,期期,我期待和你,一起过。”
  很明显,这个答案并不在温期的意料之内,他以为段凛让会解释为什么排斥生日。
  温期放下冷饮,坐在书桌前,窗户微微敞开着,细微的风偷偷溜缝钻入,吹动米白色的窗帘,划过他摆放整齐的书籍。
  “你……讨厌你的生日?”温期手指捻紧靠近他的窗帘的一个小角,仔细盘问起来。
  “不讨厌,”段凛让回应他,终究没能说出实情,情分掺到言语中,半真半假:
  “期期知道我从小独居,父母很忙,朋友寥寥无几,我自然不愿意用堂而皇之的理由留住他们,在我身上是浪费时间,可对于他们,时间是宝贵的。”
  “才不是!”温期忙于反驳他。
  段凛让言笑自如,“但我现在不那么想,有了期期之后,我的生活在慢慢朝着期期的未来移动。”
  温期眉眼低垂,他暗暗攥紧手机,书桌上还摆着段凛让曾经获奖而拍下的相片,他柔情的眸光扫过那一排相片。
  段凛让一字一句咬得清晰:
  “我的生活,不能没有期期。”
  温期不安,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没办法陪在段凛让身边,即便他不想缺席关于段凛让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他知道,段凛让最期许的一件事就是,他能够脱离原来那个被家庭困住的自己,他们相互喜欢,克服分别的人不止他,还有段凛让。
  他声音婉转,“哥哥。”
  “我在。”
  温期说,“我会永远陪着你,但,现在……我会努力学习,不辜负你的期望。”
  听到温期的话,段凛让眉头舒展,嘴角勾起笑,“好。”
  话是那么说,温期抿了抿嘴,“你许个愿,等我回去,就一定给你实现。”
  段凛让佯装思考,“什么愿望都可以?”
  “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
  “我想想。”段凛让压低声音,“想见期期算吗?”
  “算——”温期靠着椅背,“这貌似不在我的能力之内。”
  维亚彼得堡大学明令禁止开学前一个月不得请假超过一天,为的是一个月后的规模级考核,凡是考核未通过者,皆需要接受两个月后的困难级考核。
  总之,没什么人性。
  “没关系,我,”段凛让说,“等你回来。”
  温期反手捂住嘴,脸颊两侧染上绯红,实在是太勾引人了。
  “嗯……”
  这时,温期的卧室门被敲响。
  “温期,顾教授找我们商讨事情,需要去趟学校。”周长萧简单复述了顾年的原话。
  温期先是应了声,他对段凛让说:“那个,教授有事找,我先挂了。”
  “好,回见。”段凛让通完电话,整个人不再那么冷漠。
  “段总,您忙好了吗?”
  办公室外,丁潼与金尹等候多时。
  “进来。
  金尹抱着一沓文件,“这是本周的重要文件,您过目。”
  “嗯,放这。”
  “您让我查的事,也查清了。”丁潼拿出一份完整的视频资料,呈递到段凛让面前,“温禾砚确实利用齐小总,调换了当晚温少爷服用的药物,不过温禾砚对于药物方面不大了解,调换的药物没有危害。”
  段凛让点开那条视频,视频画面极其模糊。
  “由于监控资料损坏严重,我们技术人员修复了之后,仍无法还原清晰程度,但能从当晚他们的着装,以及齐小总只跟温禾砚一个人接触过可以看出,那人确实是温禾砚。”
  段凛让面目表情地看完整个视频,深邃的眼眸逐渐阴翳。
  周遭的氛围瞬冷了下来。
  “齐小总跟这位走得太近了,我们深入调查发现,温禾砚的入学成绩并不能达到帝都国际学院的分数线,却依着齐小总得以进入国际学院。”
  “齐小总这几天留宿在温家,通过收买的人得知,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段凛让缓缓闭上眼睛,捏了捏鼻骨。
  “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丁潼摇头。
  “给云渊递消息,今晚来酒庄,我要见他。”
  “好的。”丁潼离开办公室。
  金尹将一份与YEP技术公司相关的资料放在办公桌上,“近日在日本,YEP技术公司因继承人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因YEP技术公司董事长膝下无子,YEP股东会要求力荐一位得力干将,但YEP董事长内定了继承人,这才闹起了不愉快,甚至殃及无辜。”
  段凛让翻开那份资料,大致看了一遍,“内定的人,有查到是谁吗?”
  金尹说:“无从下手,YEP技术公司把那位继承人保护得太好了。”
  “继续查。”
  他们必须赶在YEP董事长死亡前,找到内定的继承人并且除掉。
  “好的。”
  “我让你们找的人,有没有线索?”
  金尹回答道:“还没有。”
  “嗯。”段凛让抽出文件夹,准备过目签字,“去忙吧。”
  另一边,接到去酒庄赴约的齐云渊,才刚刚忙完手术,他看了眼自己的排班表,倒是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
  只是温禾砚为了等他主刀完手术,在医院待了有一会儿了。
  温禾砚也听完了丁潼的留言,随即顺势趴在齐云渊肩处,娇媚动人:“你要去啊。”
  “得去,可是……你好不容易出了学校陪我。”
  出于兄弟情谊,齐云渊自然不能放段凛让的鸽子。
  “没关系呀,我们可以下次再见。”温禾砚的手抚过齐云渊的脖颈,“你知道他为什么约你吗?”
  “可能是叙旧吧。”
  温禾砚哼了声,“我哥哥一走,他就过来约你,把你当什么了?情绪的发泄工具吗?”
  齐云渊轻揉他的头,“别把凛让想得这么坏。”
  “我哪有。”
  齐云渊深深陷入他的温柔乡中,“你陪我去吧,凛让不会介意的,况且你们似乎还没有正式见过你。”
  “啊……”温禾砚犹豫,“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就这样说定了。”齐云渊安慰他。
  他看了眼墙上的表,时间显示下午六点,他们从医院前往段凛让的私人酒庄,应有半小时的车程。
  “我换一套衣服,等会儿就开车来接你。”齐云渊说。
  “好。”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温禾砚懒散地像平时那样查看齐云渊的个人聊天软件,试图从中找出有用的信息。
  然而一无所获。
  温禾砚只好打开自己的手机,打开那个不常用的私密软件。
  里面的联系人早在半小时前就给他发了消息。
  [匿名:维亚彼得堡大学,就读国际金融专业,温期,男,十八岁,学号***。我们查到的就只有这些,看看是你要找的人吗?如果是,我们就尽早动手了。]
  随后发来了一张温期与周长萧肩并肩的照片。
  温禾砚手指在手机上划过:
  [温禾砚:嗯,是,动手。]
  [匿名:行,记得转账。]
  他的指尖狠狠摁在屏幕上,遮住了温期那张清冷的脸。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自此刻开始,他期待能够收到一个好消息。
  齐云渊开车到医院楼下,接走了他。
  他们一同前往酒庄。
  抵达酒庄时,酒庄管家只允许齐云渊进入,男人恭恭敬敬地说出不容置喙的话:“我们酒庄只对段总亲自邀请的人开放,对于被邀请方带来的人,我们一概不管,既不管,也不能任由被邀请方带入,请齐先生见谅。”
  温禾砚下意识牵紧齐云渊的手,“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吧。”
  齐云渊回握他的力度大了几分,示意他别自责,齐云渊说:“那我就在这等凛让过来。”
  不多时,一辆迈巴赫缓缓驶入庄园,只见男人修长的腿从车内迈出来,锃亮的皮鞋踩着平铺完好的鹅卵石小路,再是段凛让那张完美无缺、俊逸不凡的脸映入他们的眼帘。
  段凛让从容淡定地走了过去。
  酒庄管家为段凛让打开了大门,“段总好。”
  段凛让淡漠应了声,他余光瞥向齐云渊,“怎么不进去?”
  酒庄管家立马解释。
  齐云渊说:
  “让小砚进去吧,凛让,我正好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温禾砚躲在齐云渊身后,犹如一只弱小无辜的小狐狸。
  段凛让浅笑,“管家,下次云渊带过来的人,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倘若是不干不净的脏东西,才是你要注意的。”
  酒庄管家平静地低下头,“是我的疏忽,怪我看走了眼。”
  “进去吧。”段凛让眼神至上而下打量着温禾砚,收回目光时带上了一丝轻蔑,他说:“有场名酒拍卖会在美国波多黎各举行,产出了全球只售六瓶的珍藏朗姆酒,我托人全部拍下,而今送达到酒庄,邀请你过来,是让你品尝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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