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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时间:2025-12-16 22:11:58  作者:许囡囡呀
  转角处,温期的视线与段凛让溺爱有加的眼神相碰。
 
 
第125章 私欲的填充
  段凛让跟着进了温期的办公室。
  “你来的好早。”温期把东西放好,转身拿起了手机,“你给我发了什么?”
  段凛让在他看消息时,走到他身旁,弯腰贴近他的脑袋。
  “你去给舟舟开家长会,校方有说什么吗?”温期问。
  “校方要求住校,我拒绝了。”
  温期哦了一声,他白皙分明的手摸着段凛让的脸,还捏了捏:“挺好的,强制住校不免会造成不便,你是他舅舅,各方面照顾起来都比学校提供的好。”
  段凛让应声,靠得更近:“是吧。”
  温期垂眸看他,“有点热,你别靠着我。”
  段凛让很听话,确实退了一点,但依旧靠着。
  “你不回去工作?”温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拉开领带。
  “已经下班了。”
  “又在放纵自己。”
  段凛让上手捏住他的下巴,在他的唇边轻轻触碰,以此来试探温期的欲望。
  温期说:“这儿是办公区域,合适吗?”
  “不耽误。”
  温期动摇,“万一有人突然进来。”
  段凛让舔了舔他的嘴唇,“我不乱来。”
  闻言,温期双手撑着办公桌,衬衫扣子解掉了三两个,只露出一点肌肤,温期注视着段凛让的动作,他有点不太能理解段凛让打算做什么。
  过了半小时。
  温期全身无力地躺在沙发一角,段凛让缓缓从地上站起,温期望着他擦拭嘴角、吞咽,温期脸色潮红。
  段凛让笑问:“脸很红,舒服吗?”
  温期嗔怒,“知道还问。”
  段凛让挑弄他的头发,俯身低吻他的眉眼,“那很满意?”
  温期半垂着眼,抓住对方的胳膊,他淡定地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来:“嗯。”
  段凛让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想继续吗?”
  “怎么继续?”
  段凛让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你帮我。”
  温期迟钝了几秒。
  “……嗯。”
  ……
  “说吧,要对谁动手。”
  这是温禾砚请来的打手说的第一句话。
  温禾砚不紧不慢地从柜子里取出一份资料,翻看了两页,他问:“你确保能完成吗?”
  “我不论从事哪个行业,完成率百分百。没有我无法完成的事情。”
  温禾砚说,“不要求你把他杀掉,但要保证他不能安然无恙回来,不过要是真的下手没轻没重,死在你手里,也行。”
  打手戴着口罩,目视对方递过来一份资料,尚未翻开资料,就听温禾砚说出了对方的名字:“叫温期。”
  郑云的手顿了顿。
  郑云翻开那份资料,详详细细地写了温期信息和各种出入的场所概率,郑云翻到末页。
  他脑子迅速转动,这是……
  买命买到他兄弟对象身上了?
  郑云一本正经,“完成了你们给多少钱?”
  温禾砚尚未察觉,他说:“能完成到什么地步?”
  “包死。”
  温禾砚:“你的心理估价是多少我就给多少。”
  “哪怕是一千万?”
  温禾砚不在意,“嗯。”
  郑云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在下定决心后,他合上文件夹,“就这样说好吧,定金50万,今天之前打到我的账户,我会按照你们所说的来做。”
  “行。”
  郑云带上连帽卫衣的帽子,他临走前多嘴道:“你就这么恨这个人。”
  “你有必要知道吗?”温禾砚质问。
  “好吧,是我脑子不好,单主别介意。”
  等到郑云离开,温禾砚才向秘书进一步确认:“这个人如你所说,很靠谱么?”
  “是,他在这方面从来没有败绩,钱到位就没有云做不了的。”
  温禾砚选择留了个心眼,“找个人跟着他。”
  他挑开窗帘一角,本意是想看看郑云离开的方向,却不巧看见了齐云渊和温江邬碰面的场景,他们在说什么,温禾砚一个字也听不清。
  他垂下手,从衣柜中翻出一件崭新的衣裳换上,边换边听着门外的动静,穿好衣服的同时,齐云渊也推门而入。
  “小砚,你在哪?”
  传来齐云渊亲昵的呼唤声。
  温禾砚自顾自收拾好旧衣裳,犹豫一番他把那件衣裳丢进垃圾桶。
  齐云渊站在卧室外,“不喜欢那件衣服吗?”
  温禾砚有点娇气:“嗯,不喜欢。”
  齐云渊把给温禾砚买的东西放在餐桌前,“我有空了就带你去买你喜欢的。”
  “我要的很多,你能买得起吗?”温禾砚理了理衣服下摆。
  齐云渊走了过来,“你喜欢的我就买得起。”
  “真的?”温禾砚朝他撒娇,“我喜欢所有东西。”
  “都是你的,没人会跟你抢。”
  温禾砚勾住他的五指,“万一有人呢?”
  “那我一定会做得更好,让你得到你喜欢的东西。”
  “云渊哥不好奇那个人是谁吗?”
  齐云渊不好奇,但他心目中已经有了答案。
  “是温期,”温禾砚说,“云渊哥你知道么?如果不是温期,我会比现在更幸福。”
  齐云渊微怔。
  “小砚觉得,比现在幸福的定义是什么?你跟我在一起,不幸福吗?”
  温禾砚不能承认,却也继续编织谎言:“云渊哥,缘分是既定的,我们迟早会相爱。只是说没有他的话,我们会更幸福,不是吗?”
  实际上若是温期不存在,温禾砚就应该以温家大少爷的身份待在段凛让身边,那个人就不会是温期,这辈子都不能轮到温期。
  而他和齐云渊所谓的缘分……
  仅仅是他见到权力的垫脚石。
  齐云渊的头埋在他怀里,“你说得对。可是……”
  “什么?”
  “小砚,单凭我一个人的能力,我就可以给你全部。即使是温期他一样过的幸福,他与我们无关……”
  “怎么能无关呢?”温禾砚掰正他的脸,只此一瞬,温禾砚情绪就走向悲色,“云渊哥你或许不知道,他喜欢欺负我,什么事情都要压我一头,我讨厌他这么对我,我是她他的弟弟啊!”
  见温禾砚越说越激动,齐云渊连忙安抚他,“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小砚,我应该站在你这边,对不起,请忘掉我刚刚说过的话好吗?”
  温禾砚梨花带雨的哭。
  实在是太令人心疼了。
  齐云渊无法拒绝一个处于弱势方的男人对他掉眼泪。
  换句话说,齐云渊就该栽在这。
  “我想,有时候就是我活该……我就不应该被生下来,一辈子逃离不了被比较的命运,得了便宜就卖乖的人很多,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是我哥,还揪着我不放。”
  齐云渊擦拭着他的眼泪,眉头紧皱,“别哭了,小砚,我带你离开好吗?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温禾砚的哭声戛然而止,“云渊哥想带我去哪?”
  “去……”齐云渊轻揉他的脸,心疼的要命:“去你想去的地方,去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温禾砚问他,“你的公司怎么办?”
  “公司没有你重要,”齐云渊很肃重,“我愿意带你离开这里,你愿意的话……”
  温禾砚打断他的话,“你刚刚和我爸聊得东西,就是这个么?”
  “你怎么知道?”齐云渊木讷。
  “……”温禾砚松开他,背对着他攥紧了自己的手,他不知道齐云渊到底在想什么,一个想要临阵脱逃的棋子,当真逃了,他就什么都没了。
  可一旦他拒绝呢?
  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他还是喜欢有钱人的生活?
  他不喜欢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
  “小砚?”
  齐云渊随他的动作上前,从他身后抱紧了他,立马补充道:“你不喜欢,我就继续工作,给你买你想要的。”
  好吧,有些时候,不需要他辩解,齐云渊就能自己贴上来。
  温禾砚根本无需担心,但他决定刻意营造一回温柔耐心的性子,他放轻了声音:“云渊哥,你为什么想离开这里?”
  “……”
  齐云渊叹气,他笑了笑:“理由太荒唐,你会想听吗?或者说,那样的答案你不会满意的。”
  “云渊哥的话,我会认真听。”温禾砚认真。
  “我想和你私奔,不想再和凛让闹得难看。”
  糟糕透了的答案,温禾砚心想。
  他面不改色,“云渊哥,我和你想的一样,但是你知道温家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我爸他年龄大了,我必须肩负重任,所以你明白吗?”
  齐云渊没说话,他一个人的思绪缓了很久。
  直到温禾砚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手。
  他说:“伯父允许我带你离开的,只不过我要尊重你的想法,伯父确实不太能经营公司,算了,我的想法告诉你就够了,不一定要去实现。”
  温禾砚眉眼带笑,他拥入齐云渊的怀抱:“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我真的能和你走到天涯海角。”
  “好。”
  他们目前还是分居形式。
  偶尔会住上一两天。
  实际上谁也没有提出同居。
  温禾砚绝对不会同意,而齐云渊是怕温禾砚会拒绝。
  晚上,齐云渊回了家。
  空荡荡而又孤僻的家。
  早失去了父亲的唠叨。
  齐云渊成为了坐在主位的新一任继承人。
  他高兴不起来。
  要是父亲没有死,要是他当初没有跟父亲顶嘴,就不会导致父亲死亡……
  还有那天他把保镖全部撤走,是对父亲走向死亡的最后一个推力么?
  是吧。
  齐云渊从没想过要害死父亲。
  这时,他叫来佣人,问了一下那些保镖的来头。
  佣人告诉他是段凛让派来的。
  齐云渊不明白用意。
  佣人说:“齐老先生身体一向不好,段总担心会遭到报复,就多安排了那些人候着……”
  齐云渊彻底陷入悔恨中,他就不该把那些人赶走。
  佣人安慰他,“齐总,您别太过自责,是命天注定啊。”
  说不自责,怎么可能真的不自责。
  ……
  与此同时,在各大国道上飙车的郑云终于在最后一条街甩掉了跟踪他的人。
  他气愤地踩满油门,一路火花带闪电,把车停在段家别墅门前,义愤填膺地推开了别墅大门。
 
 
第126章 死不悔改
  郑云嘶声力竭:“段凛让!”
  这一声吼的响彻前厅,回应他的却不是段凛让,而是一个矮个子的男孩,段潭舟嘴里咬着笔,脸上写满了疑惑:“请问您是……”
  郑云皱眉,“你又是谁?你怎么会在凛让这儿。”
  段潭舟说话慢吞吞的:“他是我舅舅,我是来借住的。”
  话毕,先是给了郑云当头一惊,他是没想到段凛让能和段家那一大家子扯上关系,毕竟商战前后就闹得关系僵硬,只不过郑云知道的不多。
  他像别墅主人一样换上干净的鞋,来到段潭舟身边,仔细观摩起这个男孩来,“看你长得算清秀,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家住哪?”
  也许是猜到了对方与段凛让关系不错,段潭舟并未作出反应,他默默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不搭理郑云,安静乖巧的看着书。
  郑云啧声,“瞧你那冷漠劲儿,跟你舅舅一个样。”
  段潭舟直言,“跟我舅舅有什么关系?”
  “啊,这你就不知道了。”郑云张嘴就是编:“段凛让那家伙可是我心头好呢,他说什么都不肯接受我的心意,我这么积极的来找他,他指定躲哪儿不愿意见我。”
  “……你,”段潭舟虽意识到关系不错,但现在才猜到面前的人一定是温期的情敌!
  郑云捧腹大笑,正要开口说在逗他。
  段潭舟有点恼,带着劝解的口气:“做别人爱情的第三者是会被指指点点的。”
  他的话与开门声重合。
  温期率先进来,不巧就听见了段潭舟这么说,他欲要低头换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陌生人的鞋子。
  “嗯?凛让朋友来了吗?”温期喃喃了句。
  郑云没来得及反驳段潭舟,他探头探脑地看向温期,“啊,温期!你们回来啦!”
  温期愣了一下,他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愕:“郑先生,你怎么会在这?”他说完,就扭头去问段凛让,“你约了人家?”
  “我没事找他做什么?”段凛让拍了拍温期的肩膀,又淡漠地朝郑云看去,“没事儿来凑什么热闹,这里欢迎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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