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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时间:2025-12-16 22:11:58  作者:许囡囡呀
  “……”郑云撇嘴,“你男朋友欢迎我就行了。”
  段潭舟:???
  温期随段凛让一起进去,他问郑云,“郑先生这次来,是有事找凛让商量吗?很抱歉,你应该先通知我们的。”
  “小问题,你知道我来到这里有多困难吗?”郑云险些要哭诉他遇到的事,郑云跨步到段凛让身侧,抱住段凛让的胳膊就开始宣泄,“段凛让,我这辈子可能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情。”
  “……”
  段凛让没反应。
  一旁的段潭舟似乎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他完全摸不清现在的情况,不是说郑云喜欢段凛让么?那么温期怎么不阻止郑云靠近段凛让?
  难道他们喜欢三人行?
  怎么可能?!
  温期态度祥和,“郑先生遇到了难事么?”
  郑云哭丧着脸,“是啊是啊,我被人追踪了,甩了几条街差点没甩掉!”
  温期表示很吓人。
  段凛让问,“你到底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我操,这话我得问你吧?!”郑云指着他的鼻子,“你哪天没老婆……”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段凛让手动给他闭麦,捂住他的嘴后,威胁道:“再乱诅咒我和温期,我就断掉你的资金来源。”
  郑云稍微安分了点。
  “不说就赶紧滚。”
  郑云其实没打算把事实全部供出,他还是想从单主那儿拿到那笔钱,他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上,“没什么大事,我就想你了,想温总了呗。”
  “滚出去。”段凛让勒令。
  温期抬手劝和,“好了好了,凛让,毕竟是客人,至少喝杯茶再走。”
  郑云哭哭唧唧道:“就是就是,怎么能这样对我。”
  段凛让额头的筋不经意间挑起,他说:“下次没事别私闯民宅,我会不客气的。还有不准和温期假客套,不然是狗也不会听主人的话。”
  此话,在场除了段潭舟,没人听不懂。
  温期只感觉脸烧的慌。
  郑云鄙夷他,“说的什么胡话。”
  段凛让笑得阴险:“知道了就滚。”
  郑云勉强在段凛让撵他滚出家门前,喝到了温期吩咐备上的茶水,他说:“最近出门都注意点,尤其是段凛让你啊,保护好你在意的东西。”
  “防着你就够了吧?”段凛让嗤问。
  郑云:“……”
  温期连忙做起了中间人,一路把郑云送到了别墅外,他说:“凛让一直是暴脾气,郑先生你别太在意。”
  郑云恢复原来平静的性子,答道:“我清楚的啦,我的生活比较淡,要是没人能听我发牢骚还叫我滚,岂不是更加寡淡无味了。”
  他停顿了一下,在打开车门前,特地嘱咐温期:“自己出门小心点,最好……嗯还是和段凛让一块出门吧。”
  “谢谢郑先生的关心。”
  “叫我郑云就行了,认识就是朋友,况且还是凛让的对象,我不能平白无故受着别人的尊称。”
  他摆了摆手,“下次见。”
  温期目送着郑云离开他的视线。
  郑云像喝醉了一样,跑到这里来耍了一地酒疯。
  温期回到了别墅,段凛让正和段潭舟说话。
  “聊着呢?”
  温期搭了一句。
  段潭舟抿唇笑了笑,“小期哥哥,我在谢谢舅舅给我开家长会的事情。”
  温期应声,“聊吧,我上去洗漱,准备休息了。”
  段凛让余光撇着他上楼,又开口说道:“不用谢我,既然是我妈把你托在这,我只是做我该做的。”
  “我明白,但还是想谢谢你。”
  段凛让单手揣兜,另外一只手抬起看着腕表,“想谢我就好好学习,考个让你爸妈骄傲的大学,以后在学校有什么问题,就像今天这样给我打电话,没有第一时间看见也会最快处理。”
  “好,好的舅舅。”
  “不早了,去睡吧。”
  段凛让先一步上了楼。
  温期简单洗了个澡,段凛让靠在浴室旁边的墙面上,等着他出来。
  “干嘛?”温期不明所以。
  “期期送他出去的时候,没给你说什么?”
  温期挠头,没对段凛让隐瞒:“听起来,郑先生应该是喝醉了?他说什么要保护我自己。”
  段凛让觉得有蹊跷,他推着温期来到化妆台前坐下,娴熟的拿起吹风筒开始给温期吹干头发。
  温期上半身的浴袍松松散散的,细瞧还有几处红痕,尤其是胸口那一圈,基本上是在办公室内寻欢作乐留下来的痕迹。
  其他没有漏出来的部位,当然没幸免。
  吹干头发后,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温期摸摸柔顺的头发,他转身投入到段凛让的怀抱里,经久折腾,早在没到家前就困得不行了,他低声吩咐:“抱我去床上,我要睡觉。”
  段凛让原本要商量点事儿,奈何不想拉着温期“加班。”
  他顺从的把温期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一侧。
  温期蜷缩着腿,嘟囔道:“你也早点休息。”
  段凛让吻了吻他的唇:“好,期期先睡,我洗个澡就来。”
  “嗯……”温期翻身,当即迅速入睡。
  段凛让盯着沉睡的温期看了两分钟,结合郑云口痴说的话,是在提醒他什么?还是说郑云那小子又干什么缺德事把他名讳报上去了?
  不管是哪种,段凛让都不在意。
  利用他名讳做事儿的,他只允许在温期和郑云身上发生。
  但不能让温期出事。
  这是他的原则和底线。
  当晚,他就让金尹暗中调查了不少事。
  然而这件事是过了三天才有消息递进来。
  这个消息递进来的时候,是段氏集团总裁与齐氏有限公司的新任董事长第一次正式以新身份会面。
  按理说,是段凛让对齐云渊的迁就。
  不然,就论僵硬的关系,段凛让不会想和齐云渊多见面。
  他们见面不为别的。
  齐云渊的父亲跟段凛让曾一起共同合作了一个项目,现如今项目准备开工,这事儿就到了齐云渊手中,由齐云渊亲自和段凛让沟通。
  齐云渊在项目书上签下名,随后他把项目书推给了段凛让,“这个项目比重主要在段氏,项目推进就交给你们来吧。”
  “不打算自己看着?”
  段凛让寡言少语。
  齐云渊没好到哪里去,他别扭道:“我没有很强悍的实力,就不去给项目添加麻烦了。”
  “行。”段凛让利落地签下名。
  要放在往常,段凛让会鼓励齐云渊去做更多,关系大不如从前,齐云渊身在局中不免苦恼。
  说到底,他还是在为不该丢失的感情感到惋惜。
  他爱温禾砚,更不想放弃和段凛让的交情。
  他鼓足勇气,问段凛让:
  “你还在生我的气?因为我不尊重温期的事?”
  段凛让别过头,没接话。
  “我知道那件事是我的问题,我一时被冲昏了头脑,就算经历这些事情的人是别人,他们肯定义无反顾的怪罪给温期。”齐云渊说,“我……”
  段凛让低声,语气带了点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意味:“你真该庆幸我们的合作是长辈那时就留下的,放弃齐氏等于放弃了伯父的心血,我才无法对此进行了断。”
  “……”齐云渊不明白,“站在我的角度,我是不是要为小砚着想,你和我一样,都爱着自己想爱的人,难道不是吗?”
  段凛让还是那句话:“我不鄙夷任何爱情的衍生,可要是是温禾砚,他就不该得到旁人的怜悯。”
  “为什么?凛让,你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段凛让:“不够吗?从一开始就在告诉你,远离他。从他试图害温期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从他试图杀害你的父亲开始,我就知道,你已经为了他而去伤害每一个与你紧密相连的人。”
  齐云渊一时间哑然,“我,我……已经在承认错误了。”
  段凛让指出他的缺陷:“既要又要,齐云渊,你这样的行为是会令人唾弃的。”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齐云渊的话卡在喉咙里,脑子里不断在找补,当他再次回想起段凛让说的话,他才重新抓到了关键词,“段凛让,你说什么?”
  段凛让冷脸,“既要又要……”
  “不是,不是这句!”齐云渊两步并作一步走到段凛让身前,抓住了他的双臂,“你提到了我爸?什么意思?什么叫他试图杀害我爸?”
  “很难理解吗?”
  “我没听懂啊。”齐云渊直视他的眼睛。
  段凛让推开他的手,冷眼相待:“看来齐总有所不知。”
  ……
 
 
第127章 训不乖
  齐云渊走神之际,秘书多次敲响办公室的门没有得到回应就擅自闯入,“齐总!”
  秘书站在门口进退为难,他以为是齐云渊出了事,但齐云渊又好端端的坐在沙发上,他胆小得喊了声:“齐总,段总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我是过来找您签署文件……”
  “去问问你放在手心里疼着的人,问他有没有买通人手残害你的父亲,不过你一味相信他,亲自调查的结果你充耳不闻,我想你可能只当我在说笑,可我也不情愿拿你的父亲开玩笑。”
  段凛让的话依旧回荡在齐云渊脑海中,真假难辨。
  齐云渊揉着眉骨,手肘抵住大腿,“什么文件?”
  “是温氏送来的文件,温总说是与您事先沟通好的。”
  齐云渊记起来了。
  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
  他说:“文件先放一放,我现在要你去查一件事。”
  秘书应声,“您说。”
  “去查查,你们温总这些天的流水走向,再查一查他平时和什么人来往,还有我爸的死……当晚齐家的监控拷贝一份给我。”
  “好,好的。”秘书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不得不去照做,只是一转身的刹那,他就把齐云渊要查温禾砚的事情,悉数告诉给了温禾砚本人。
  温禾砚此时就在齐氏公司大楼楼下。
  他默默注视消息一条一条的跳出来。
  看来……
  训了这么久的狗,心还是摇摆不定。
  温禾砚收好手机,整理好心情,进入公司内部就开始和员工打好交道。
  齐云渊点了支烟,道听途说的版本层出不穷,他深陷其中无法看清来路和真相,他若是张口问温禾砚,未必能得到他想听的答案。
  再者,父亲的离世,于他而言,是根扎在心中的刺。
  他对其亏欠不已。
  唯一能做的就是管理好公司,让天上的父亲看清楚,他不是情种。
  偏偏他不中用,一心求私奔,不求金钱与权势。
  随着他吐烟,清透的玻璃上糊上了一层雾。
  他老大不小了,却像个在分岔路口傻傻没有结论的孩子。
  门又被敲响。
  齐云渊回过神,“进。”
  没有听到那声齐总,齐云渊便扭头看去,只一眼,他就把手中的烟给灭了,“小……砚,你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
  温禾砚捂着鼻子,“一个人躲在这里抽烟,心情不好吗?”
  齐云渊连忙打开窗,散散室内的气。
  “抱歉,我……我刚刚心情确实不怎么样,没考虑到你会过来。”
  温禾砚:“我没怪你抽烟。”
  齐云渊拍了拍衣服,他岔开话题:“小砚今天有空过来,是有事和我商量吗?”
  “本来想跟云渊哥商量,但看云渊哥心情不好,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说太多的好。”
  齐云渊低头闻自己身上是否还有烟味儿,等味散了点他才紧巴巴地凑上去,“你可以直接说,就算心情再怎么差,见到小砚来找我,也该顺畅了。”
  温禾砚要说的自然跟工作分不开,经过秘书的密语,他多少不想跟齐云渊谈论下去,至于他为什么还要上来……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行为。
  像是齐云渊这个人,引领着他走进来。
  “没事的,我们改天再说。”温禾砚主动踮脚亲吻对方的脸颊,“我想以你的心情为重,毕竟你一个人管理这么大的公司,没有左膀右臂,我要是像别人一样把压力强加于你,我就不是合格的恋人。”
  像段凛让说的那样,不论结果如何,不论是火海还是深渊,只要是温禾砚布下的局,情意绵绵的几句话就能让他舍弃一切,奋不顾身奔向温禾砚。
  他不会对爱情有所亵渎,但因爱情失去了所有。
  齐云渊推着温禾砚来到董事长座位上坐好,给他捏捏肩,“小砚的心意我领了,我知道只有小砚会心疼我。”
  温禾砚用头抵在他的手臂处,“云渊哥呢?”
  “什么?”
  “我这么心疼你,云渊哥会讨厌我吗?会不会因为我不够身份站在你身边,就弃我而去。”
  “……”齐云渊耐心解释,“抛弃你,这种事我做不到,我会为你所用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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