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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时间:2025-12-19 09:51:41  作者:一貅
  那名丹心学院的修士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不知说了些什么,竟然真的让楼星辰冷静了下去。
  楼星辰看看南岭,又看看满脸愤恨的秦时,最后目光再次落在被南岭护着的言叙白身上:“你们等着!”
  话落,楼星辰转身和一群丹心学院的修士一起走进了昆仑剑冢。
  南岭揉了揉眉心,苦恼的模样尽数落在明渊的眼中。
  如果不是自己脖子上的缰绳,明渊一定会冲上去将楼星辰撕碎。
  言叙白抱着长生走近南岭,声音很轻,却透着一丝冷意:“南长老确定要等到秘境结束后再算账?”
  南岭一愣,侧眸和言叙白对视。
  瞥见少年眼中凛冽的杀意,南岭严肃道:“你别冲动……”
  “……”
  言叙白沉默了几秒,突然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长老在说什么呀?我冲动什么?归根结底这件事情不是你们青山学院内部的事情吗?”
  不等南岭说话,言叙白又勾着嘴角继续道:“好啦,我也要去剑冢里碰碰运气了,长老下次见。”
  说完,还握着长生短短的小手冲着南岭挥了挥:“乖宝和南长老说再见。”
  长生面无表情地盯了南岭几秒,然后冷冷地扭过了头。
  莫名的,南岭从那张娃娃脸上看出了几抹嫌弃。
  “咳咳。”言叙白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尴尬,默默地将犟种长生藏进了衣服兜里,“孩子还小,比较害羞,我回去好好教教他。”
  言叙白说完就想揣着长生溜走,却被南岭再次叫住。
  南岭拿出一张符咒递到言叙白的手里:“昆仑剑冢寒冷异常,这张符咒催动后会保护你不受严寒侵扰。”
  “你……”看着言叙白格外坚定的眼睛,南岭还是将已经到了嘴边的叮嘱给咽了下去。
  自己的话若是有用的话,言叙白估计早就回到了青山学院。
  南岭叹息一声,将剑冢中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全部告诉言叙白后,只说了一句:“万事小心。”
 
 
第61章 群星闪耀
  言叙白握紧手里的符咒,两只眼睛望向南岭,他的耳边还回荡着南岭对他充满担忧与关心的叮嘱。
  言叙白有点子被感动到了,他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南长老,你真是个好人。”
  “我都不是青山学院的学生了,你还这么照顾我,还给我符咒用……”
  说完,言叙白还抓起长生,捻起长生软软的棉花小手擦自己眼尾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这般做作的模样,令南岭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将疯狂发动“喵喵拳”的小长生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言叙白叹息一声,很真诚地问南岭:“长老什么时候离开青山学院单干啊?”
  “到时候我一定当你的锁门大弟子!”
  他话音刚落,耳畔突然传来一阵风声。
  言叙白一转头就看见一袭青衫的师傲玉御风而来,后面还拎着一串狼狈的青山学院小苦瓜。
  师傲玉轻巧地落在地上,嘱咐谢聿照顾好这几个刚找到的小弟子。
  接着,她往南岭的方向走了几步,声音无悲无喜:“在说什么?”
  师傲玉虽然是在问南岭,但那双略显冷酷的眼睛却只盯着言叙白。
  显然是听见了言叙白怂恿南岭脱离青山学院,以后单干的那一番话,并且非常在意。
  见势不对,言叙白揣好符咒,对师傲玉露出了一个极为无辜的笑容。
  “那什么,我还有事,长老下次见。”
  说完也不等师傲玉回答,直接转身,脚下如同抹了油一样,一溜烟地冲进了昆仑剑冢的入口——那面冰蓝色的水镜。
  言叙白的动作很快,就连师傲玉都只能看见一道火红色的残影。
  师傲玉沉默了一下,冷不丁地转眼看向南岭:“我会让校长给你加工资的。”
  -
  -
  -
  言叙白完全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玩笑话,会让南岭直接加薪 。
  若是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的话,言叙白一定会留在那,先狠狠地敲南岭一笔,充实一下自己的老婆本。
  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连接秘境与剑冢的水镜在言叙白穿过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言叙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片萧索的枯木林里。
  “这给我干哪来了?”
  言叙白抓了抓头发,墨绿色的眼睛有些发懵。
  “南长老不是说昆仑剑冢是用一块又一块的冰砖堆积而成的巨大冰窟吗?”言叙白看着眼前姿态怪异的枯树,喃喃道,“这是什么情况?”
  哗……
  落下的枯叶被风裹挟着擦过干燥开裂的土地,发出一声声悲鸣,听得言叙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言叙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里的不安,将这个地方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观察了一遍,接着默默地将在他肩膀上搓小手的泠长生薅进了手心里。
  “长生,你的叙白有些害怕,需要你保护一下。”
  泠长生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言叙白。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晃了晃垂在空中的两只脚,又甩了甩缠在手腕上的红线。
  这些小动作全部落入言叙白的眼中,萌得他抓起长生恶狠狠地亲了好几口,接着还咬了一下长生软软的脸颊肉:“可爱死了,怎么这么可爱。”
  两个人正亲热着,一声凄厉的鸟叫突然在言叙白的头顶炸开。
  这像是一个讯号。
  不等言叙白和泠长生反应,一阵浓郁的白雾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迅速吞噬了周围的一切景物。
  伴随白雾而来的,还有诡异的唢呐声。
  言叙白一手抱娃,一手拿剑,警惕地看向唢呐传来的方向,他嘴唇轻动:“谁家开水壶开了?”
  正努力举起小短手去捂耳朵的泠长生一顿,嘴巴瞬间变成了小“v”形。
  他拍了拍言叙白的手背,声音轻轻的,带一点炫耀的意味:“我吹的都比他好听。”
  “是吗?”言叙白轻笑一声,“那等回家后你吹给我听听。”
  长生不说话了,又继续自己的捂耳朵大业。
  难听的唢呐声越来越近了。
  一顶四人抬的红色步辇破开浓雾,慢慢显现在言叙白二人的眼前。
  那步辇上还坐着一个容貌昳丽、穿着清凉的红衣男子。
  看见男子的瞬间,言叙白就想立刻动手。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一向烂命一条就是干的铁剑,今天居然不听他使唤了。
  不光不听使唤,甚至还微微地发起了抖。
  随着那个男子的靠近,言叙白手里的铁剑抖动得越来越厉害,最后甚至从言叙白的手里挣开,“嘎巴”一下倒地上不动了。
  言叙白:“……”
  泠长生双手搭在言叙白的手指上,大眼睛瞅着地上的铁剑,小小声地问道:“它是在装死吗?”
  “看起来是这样。”
  言叙白抬眸瞥了眼已经快走到自己身前的红衣男子,心中对他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测。
  “停。”妖娆的声音响起,步辇缓缓地停在距离言叙白一米开外的位置上。
  红衣男子的脸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带着几分轻佻的眼睛。
  他身姿妖娆地在自己仆人的搀扶下走下步辇,摇着扇子一扭一扭地靠近言叙白。
  红衣男子挑剔地将言叙白上下打量了一遍,半晌,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评价货物一样:“终于来了个勉强能看的人了。”
  言叙白额头青筋一跳,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勉强能看?”
  “是啊。”红衣男子绕着言叙白走了一圈,摇着扇子一边点头,一边继续评价,“你这样的最适合来我府里当侍卫了!”
  “收拾收拾,给家里人写封家书,明儿就来我府里当差吧。”
  扇子在骨节分明的手里一敲,红衣男子弯起眼睛:“咱们府里可是朝九晚五,还有双休的哦。”
  言叙白一愣,单手捂住嘴巴做惊喜状:“那买五险一金吗?”
  “这个不买,因为咱们这里还处于奴隶时代。”
  言叙白发现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
  他哼笑一声冲红衣男子勾勾手指:“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能不能靠近一点?”
  “什么问题?”
  红衣男子一边问,一边靠近言叙白,眉眼间流露出一分傻气。
  言叙白慈祥地微笑:“再靠近一点。”
  “啊?还不够吗?”
  “再过来一点点。”
  “现在呢?”
  “可以了,再弯一点腰就好。”
  “这样?”
  “对!”看着已经进入攻击范围的红衣男子,言叙白笑眯眯地双手举起长生,“乖宝和新朋友打个招呼。”
  看清长生模样的红衣男子眼睛一亮,张口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见这个粉雕玉琢却面无表情的小娃娃突然抬起了小短手。
  嘭!
  ——群星闪耀。
 
 
第62章 桀桀桀
  红衣男子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他愣在原地,被乌黑长发覆盖着的头顶鼓起一个巨大而红肿的包。
  面具下的脸颊逐渐变得通红,连纤长的脖颈都憋出了青筋。
  像是变成了一座石像,红衣男子一动不动地在原地站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然后哀鸣一声,“
  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疼疼疼……!”
  红衣男子一边嚎叫着,一边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精心打理的发型乱成一团,漂亮华丽的红衣也染上了尘埃。
  泠长生安静地看着,打人的那只小手还紧紧地攥着,像个白嫩的小馒头。
  “嘶……”看着红衣男子满地打滚的惨样,言叙白不由自主地抽了口冷气,他啧啧了几声,喃喃道,“太惨了。”
  自言自语地嘀咕完,言叙白给长生“翻了个面”,抓着长生软乎的小手左看看右看看:“他脑壳那么硬,没伤到你吧?”
  泠长生本来想说没有的,但瞥见言叙白那双紧张担忧的眼睛后,又决定撒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
  “对。”他重重地点头,被编成小麻花辫的白色长发跟着他圆圆的脑袋一起动。
  长生将被言叙白握着的手臂又往上举了举,红着耳朵面无表情地说:“好像骨折了。”
  言叙白一愣,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撒完谎的泠长生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分平淡了,于是很努力地作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
  ——(>へ<)
  言叙白一愣,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他需要狠狠地抿住嘴唇,才能够与拼命上扬的唇角对抗。
  言叙白闭了下眼睛,有个小人在心底狂叫:救命,如果我有罪请让缉仙局过来将我绳之以法,而不是派如此萌物来狙击我的心脏!
  “呼……”言叙白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勉强维持住自己担忧的神情。
  他握着那只短短的、软软的、只用棉花填充根本没有骨头的小手臂,睁着眼说瞎话:“难怪我看你的小手都变红了好多。”
  “太可怜了我们长生。”
  言叙白用鼻尖碰了碰泠长生的手,温和道:“我给你吹吹?”
  泠长生不吭声,只是很努力地将自己的手臂又抬高了几分。
  言叙白忍着笑,低下头对着那只小手轻轻地吹了两下。
  长生的嘴巴已经变成了高兴的小“v”字,两条短腿也很愉快地晃了起来。
  “好一点了吗?”
  “再吹一下。”
  ……
  地上的红衣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翻滚,也没再撕心裂肺地喊痛。
  他只是坐在地上,生无可恋地望着格外腻歪的一人一玩偶。
  同样戴着面具的小仆人快步地走到他的身边,搀着他的胳膊想要将他扶起来,却被红衣男子挥了挥扇子拒绝了。
  红衣男子很生气地看着视他为无物的两人,又碰了碰自己脑袋上的大包,恶狠狠地道:
  “去,将这对小鸳鸯给我拆了,一个丢南边,一个丢北边。”
  “我要让他们这辈子再也见不了面!”
  红衣男子桀桀桀地笑了起来,那模样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他轻轻摇了摇扇子,慢慢悠悠地抚了一下自己耳边的碎发,望着看向自己的言叙白与泠长生狠绝道:“这是你们欺负、无视世间最美丽的男子的报应!”
  “就算你们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上!”
  ……
  半个小时后,浓雾散去,枯木林里传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嚎。
  “人家错啦!”
  红衣男子凄惨地被红线绑着倒吊在一棵枯树上,脸上的面具碎成两半掉在一边,露出一张与他穿着打扮极不相符的、单纯清秀的脸。
  他哭得狼狈,泪水从眼睛淌到了额头,最后全部混进干裂的土地里。
  在红衣男子的身边还挂着四柄被五花大绑的灵剑——这些就是红衣男子的仆人。
  红衣男子来时乘坐的步辇现在已经属于长生。
  泠长生笔直地站在步辇上,背着小手面无表情地盯着哭得惨兮兮的男人,然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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