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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掉马后竟是我师尊(玄幻灵异)——疾川

时间:2025-12-19 10:09:25  作者:疾川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他额头抵着棺沿,一下下重重磕下去,直到额角渗出血迹,混着眼泪往下淌,“我不该让你带我走的……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哪怕死生不相见,我只要你活着……”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懂了什么是心如刀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可他仍抓着楚见山的手,硬撑着没倒下去。
  “师尊,我好疼,我好疼啊……”他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带着绝望的哀求,“求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
  他不记得是怎么把楚见山带走的了,只记得天很黑,很多人围住了他们,他杀红了眼,身上的伤口不停渗血,好多洒在了楚见山身上。
  他半跪着,把楚见山搂在怀里,轻轻拭去他脸上的血迹,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等再有记忆时,他已经跪在了临邑门堂下。
  他抬起头,乔奕坐在尊主之位上,单手撑着下巴,笑而不语。
  以前他从没发现,原来这尊主的位子有这么高,高到他不得不仰起头去看那上面的人。
  “啧啧啧,可怜啊。”乔奕叹口气,流露出两分虚伪的悲悯。
  “你有办法救他……”程渊嗓音微弱,语气却坚定。
  “谁告诉你的?”乔奕挑眉道。
  “没人告诉我,”程渊垂着头,看着怀里的人,“你就是要用师尊来要挟我,让我甘愿为你驱使……我愿意,只要你能救他。”
  “是吗?”乔奕向前伏着身子,低声道:“我干的可都是天理不容的事。”
  “我知道,”程渊面色不改,“无论做什么事,杀多少人,即使永坠阎罗我也不在乎,我只要我师尊活过来。”
  乔奕难得的愣了一瞬,然后嘴角勾起,叹了声:“你可真像我。”
  他一步步走下尊主位,俯视着底下的二人,欲言又止:“办法,也不是没有……”
  程渊眸子终于亮了些,迫切问他:“要……要多久?”
  乔奕疑惑:“你不问我是什么办法?”
  “我不在乎。”程渊抓着他的衣角,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可怕又癫狂。
  “我求求你,救救他……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乔奕缓缓蹲下来,看着他:“放心,也不是什么大的代价,只需要……”
  他轻轻划破程渊的脖颈,血液一点点渗出来,“只需要你一点血而已。”
  程渊忙问:“那我师尊……?”
  乔奕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宽慰他:“即使我有再大的本事,也难将死人复活,只能暂且保住尸身不腐,再用毕生所学尽力一试吧。”
  “可你也要有心理准备,人有三魂七魄,能把所有魂魄召回,一丝不差,几乎是不可能。”
  程渊看着紧紧抓住楚见山的手,泪滴落在他的眼角,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而下,“即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试。”
  乔奕有些佩服他的执拗,转身对他道:“把他放在那个石床上吧。”
  程渊依言抱着楚见山过去,轻轻将他放在了石床之上。
  乔奕面对着他,忽而抬手,强大的灵力在掌心中凝结,周围的空气仿佛一瞬间静止,接着是狂风夹着尘土,围绕着楚见山的尸体不住旋转。
  程渊从未见过这样的术法,他仔细辨认,这些风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逐渐显形,是个人的形状。
  这东西在灵力的驱使下,被吸进了楚见山身体内,下一秒,灵力炸开,他被迫后退了几步。
  声音平息下来以后,他迫不及待跑到楚见山那里,跪在他身旁,轻声喊道:“师尊……?”
  他看的真切,在他喊完以后,楚见山缓缓睁开了双眼,只是那眼睛犹如一潭死水,倒映不出来任何东西。
  据乔奕所说,他只强行召回了楚见山的一魄,虽能如常人睁阖双眼,却不能视物,也无法阻止尸身腐烂。说白了,就是给了他一个绝望的希望。
  以后每隔十五日,他会再替楚见山施法,但成或不成,全凭天意。
  程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楚见山一路抱回,枯坐在床前,不言不动,周身只剩沉沉的死寂。
  往后每日,他除了耗尽心神运转灵力,死死护住楚见山尸身不腐,其余时间便只是这样凝望着他,水米未沾,形销骨立。
  直到第五日,程渊终于有了些微动作。他唤来下人,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只淡淡嘱咐他们,将那座仿照未眠居造的园子收拾妥当。下人们也不敢多问半句,只依言匆匆去了。
  夜色渐深,直待子时,程渊才抱着楚见山,一步一步踏入那座园子。
  他立在门口望去,龙凤喜烛正燃得明亮,烛火跃动着映红了四壁,大红的绸带缠绕梁柱,将这“未眠居”装点得满室艳红,与梦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这夜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轻响,四下一片漆黑,唯有这方喜房亮得灼眼,暖红的光漫出来,竟奇异地透着一丝让人鼻酸的心安。
  程渊抱着楚见山,一步一沉地往里走。
  穿过长廊时,夜风骤然卷过,将悬在廊间的红绸猛地掀起。那些红绸在黑暗里翻涌、缠绕,透着说不尽的凄凉与诡异。
  程渊亲手为楚见山换上喜服,指尖拂过衣料上绣得精巧的龙凤纹样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梦。
  换妥后,他缓缓蹲下身,仰视着楚见山。
  从前在他眼里,楚见山总似云端谪仙,一身素衣便自带风骨,清雅得不染半分尘埃。可此刻,那身艳红的喜服裹着楚见山,竟意外地妥帖合身,让程渊恍惚间,竟忘了眼前人早已没了气息。
  “师尊……”程渊轻声唤他,伸手去他的脸庞。
  当他的手指蹭过楚见山的嘴唇时,他惊觉少了些什么——活人的唇色不该这么苍白,于是他咬破了指尖,描摹着楚见山的唇形,将血染了上去。
  他站起身来,将楚见山抱到怀里,看着门外红烛明亮,声音轻得发颤,却字字清晰:“一拜天地。”
  他抱着楚见,朝着门外沉沉拜下。
  接着转过身来,将楚见山放在椅子上安置好,面对着只有一个牌位的供桌,喊了句:“二拜高堂。”
  他独自拜了下去,腰弯得很深,带着无尽愧疚。
  “夫妻对拜……”
  程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随时可能散落在风里。
  “师尊,礼成了。”
  他掀起楚见山的盖头,盖头下,是楚见山与生前别无二致的脸,他的眼睛里还映着晃晃烛火,明明就是活人。
  “师尊别怪我,匆促之下,只能这般。”程渊抓着楚见山的冰凉的手,替他捂着,嘴里的话还不停:“再过些日子,等师尊醒了,咱们就风风光光大办一场。”
  他笑着笑着视线就模糊了起来,嗓子发紧:“我才不管什么礼教伦常,我也不管旁人怎么看,我就要天下人都知道,我喜欢你。”
  “师尊怨我也好,骂我也罢,总之能和师尊每日待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要了。”
  他抬头,吻上了楚见山的额头,低声道:“师尊,快些醒过来吧。”
  他将楚见山重新抱回卧房。房中大红喜被铺了满床,显得格外柔软温暖。
  他倒了两杯合卺酒,环绕着楚见山的小臂,将两杯都喝了下去。接着轻轻挽了他一缕头发,剪下来后与自己的缠在一处,包于红布之中。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笑着看向楚见山,那人就靠在床尾,盖头下的面容被火光衬出几分红润,仿佛只是安静地呆在那。
  程渊心中一动,忽然俯身吻了上去。
  若在平日,楚见山定然要脸红,继而恼羞成怒,话都说不清楚地拿莫央赶他出去,半步不许他靠近。可实际上,程渊只需温声哄上两句,他那点薄怒便顷刻消散。
  楚见山对他,从来都舍不得生气。
  可当指尖拂过冰凉的脸颊,那触感冷硬便彻底击碎了他方才片刻的恍惚。
  “师尊?”他低声唤道,声音干涩得厉害。
  没有回应。
  程渊俯下身,将额头抵在楚见山冰冷的额前,先前所有强撑的、自欺欺人的温柔假象瞬间分崩离析。
  他的手臂环住那再也不会给他任何回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房间里红烛高烧,喜庆的暖光笼罩着卧榻,却只照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死寂。那鲜艳的红,此刻看来像是天地间最残忍的讽刺。
  他曾以为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长到足以磨平所有误会别扭,长到可以让他慢慢哄,慢慢赔罪,直到楚见山再也生不起一丝气。
  可惜命运对他却从未手软。
  最终,程渊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将那具早已冰冷的身体死死箍进怀里,仿佛要勒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红烛噼啪一声爆开灯花,帐幔轻轻摇曳。
  夜还很长,而他的黎明,再也不会来了。
 
第87章 真相大白
  ——两年后。
  “那女子狡诈诡计,功夫极强!要看要伤到无辜之人,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跨步,将那人的剑生生挡了下来!”
  “哇……”
  台下的小孩子被震惊得合不拢嘴,嘴里的糖还没嚼干净,就扒着椅子抬头问他:“那……然后呢?那个坏人有没有被打死?”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白千帆一只腿撑在长凳上,将扇子扇得飞起,颇有一番说书先生的味道。
  台下一个挂着鼻涕的小孩脸上挂着失落,泪光闪闪看着他:“我才刚来呢,白叔你就再讲一会嘛……”
  “啧,”白千帆一个扇子上去敲在了他头上,“叫谁叔呢,我有这么老吗?叫哥!”
  “哥!好哥哥你就再讲一会。”
  “叫哥也没用,”白千帆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你娘可是跟我说了,再带着你们胡闹不回家吃饭,今天就先打死我,赶紧回家去!”
  “去去去……”白千帆撵小鸡似的将一群小孩子驱散。
  刚要转头就碰见一个眼熟的人,他立马转头要跑,结果那头的人也早等着他。
  “呵。”白千帆苦笑一声,知道跑不掉了,干脆打开扇子自己扇了扇。
  那人缓步走了过来,在他面前弯腰作揖,道:“白公子,我们掌门有请。”
  “请请请,都请了几回了!我不去不行?”
  那人仍是态度和蔼,笑着道:“不行。”
  白千帆冲他翻了个白眼,拿扇子指着这两人:“迂腐,迂腐!”
  他气冲冲往前走,而后又转过头来大喊:“不是有请吗?带路啊!”
  白千帆一路上都没有好脸色,本想逮着这两人骂骂发泄一下,可这两个倒像个木头一般,一路上就半个字都不多说,连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让满腔的怒火只能憋在心里。
  以至于他坐在少玄宗的椅子,闭目养神,谁来了都不抬一眼。
  “白兄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怎么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
  门口的传来了白千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奈何这脚步声还越来越近。
  白千帆睁开了眼,看到了面前这个面上带笑的人,他淡淡开口:“承您吉言,我爹娘确实早死了。”
  那人并没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何不妥,见白千帆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便自顾自坐在了白千帆旁边。
  “白兄好大的火气,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白千帆道:“我同你有什么交情吗?孟御风,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怎么会,”孟御风笑着抿了一口茶,“我这个人,向来懂得自谦。”
  “哦,是吗?”白千帆转眸看他:“短短两年时间就能从一个小小旁支走到如今的位置,我不信你没什么手段。”
  孟御风面色不改,轻轻放下茶杯,“手段这种东西,人人都会有,只不过是看怎么用而已。”
  白千帆道:“你敢摸着良心跟我说你手上干干净净吗?”
  “那白兄也敢说自己是干净的吗?”
  白千帆看向他,道:“我至少问心无愧。”
  “白兄怎知我不是问心无愧?”孟御风抬头给他续了一杯茶。
  白千帆冷哼一声,道:“逼死老掌门,软禁少主,这就是你的问心无愧?”
  孟御风双眼微阖,眉尾上扬:“可真真是冤枉,你去打听打听,当年老掌门死的时候,我可是哭得那叫一个感天动地,撕心裂肺啊!”
  白千帆静静看着他演,孟御风静默一阵,终于败下阵来。
  他淡淡道:“当年董怀仁的身体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他能撑几年啊,再加个平庸废物的少主,少玄宗早就摇摇欲坠了。楚仙尊身死以后,临邑门死灰复燃之势愈演愈烈,再这样下去,只怕谁都活不了。”
  “倒是承认得快。”白千帆不知道该夸还是该骂,只能愤愤抬头喝完了杯里的茶。
  孟御风笑吟吟地替他续上,道:“白兄,我只是识时务了一些。”
  “所以呢,”白千帆抬头挡住了他倒水的水壶,“你别告诉我今天就是来跟我互诉衷肠的?”
  “当然不止。”孟御风收起了那副欠揍的模样,郑重道:“我想让白兄加入少玄宗。”
  白千帆蹙眉:“你难道不知道我是长锦山的人?”
  “知道是知道,只不过嘛……”孟御风话里有话:“白兄早就不回去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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