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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掉马后竟是我师尊(玄幻灵异)——疾川

时间:2025-12-19 10:09:25  作者:疾川
  白千帆冷笑:“我回不回去也不耽误我是长锦山的人。”
  孟御风道:“我说句不该说的话,长锦山掌门也从没关心过你的生死,你又何必巴巴的凑上去。再者说,楚仙尊当年之死,我就不信你没怀疑过。”
  白千帆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孟御风笑道:“就是白兄心里想的意思啊,白兄是聪明人,想必不用我多说,当年日神殿混战,谁离开了,谁又走了,谁能说的清呢?”
  白千帆恨不得一杯茶泼到他脸上去,压着声音道:“你给我说清楚!”
  孟御风深吸一口气,问他:“你信是楚师尊那徒弟所为吗?”
  白千帆:“我不信。”
  “我也不信,”孟御风靠近他,说道:“当年他们俩的奸……咳咳,师徒之情!”
  孟御风差点一顺口说了出来,赶忙改口:“那师徒之情多感人啊,我不信那程渊能为了临邑门杀了他。就连我这样的人,好歹都留了董琪一命呢。”
  白千帆挑眉:“你很自豪?”
  孟御风抬手:“过誉,过誉!”
  白千帆道:“所以你怀疑的是谁?”
  孟御风故意留了点悬念,道:“当日太混乱,我忙着保命,只见到楚仙尊朝着东山而去,他那徒弟有没有去我不清楚,不过嘛……姜檐倒是去了。”
  白千帆不由得佩服他的胆大,“连我们掌门都敢怀疑,孟御风,你知不知道这话要是传出去了,你这脑袋可就摇摇欲坠了。”
  “我自然知道,索性……”他抬头朝四周望了望,“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是?相信白兄就算念着当时赠药之恩,也不会到处乱说的对不对?”
  白千帆不语。
  他直接放了最后的话:“论杀死楚仙尊的凶手,我疑姜檐更甚程渊,这一点不会变,就看白兄怎么想了。”
  白千帆道:“你告诉我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加入少玄宗?我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
  孟御风笑的一脸谄媚:“白兄的才华我可是亲眼见过的,您这样的人才能入我少玄宗,用什么换也不为过。”
  要是早些年,白千帆听到这样殷勤的话,不管真假都要高兴半天,但不知为何,现在面对着孟御风,却是怎么都笑不出来。
  他离开椅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堂,喊道:“我考虑考虑!”
  孟御风也冲他喊:“就等白兄的好消息了!”
  —
  临邑门。
  乔奕仔细斟酌着手上一子,还没等定夺,就听见旁边有人淡淡开口:“左三下二。”
  乔奕嘴角勾起,下了这一子,轻声道:“你总是有我想不到的主意。”
  那人不语,乔奕便问:“为你找的新□□怎么样,没什么排斥反应吧?”
  他还是不说话。
  乔奕又道:“这些身体的原主人都是灵力高强之人,能多维持一段时间。样貌也是极像你的,但你毕竟少了一魄,想回到之前的状态是不可能了。”
  又一阵沉默之后,乔奕终于没了耐心,抬起眼眸看向他,一字一顿:“楚见山。”
  楚见山也瞪了回去,喊他:“赵义。”
  乔奕难得的愣住了神,手里的棋子欲落不落。
  半晌,他放下了棋子,垂首叹息:“好多年没人这么叫过我了。”
  楚见山接上:“五百年吗?”
  “是啊,”赵义又落了一子,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是人。”
  楚见山挑眉:“哪方面的?如果是指你做的这些恶心事,那确实不是人。”
  赵义轻笑一声,而后又缓缓收回笑,仔细品味着这两个字:“恶心?你们之前不都叫我英雄吗?”
  楚见山坐在他的对面,抬眼看着他:“一场自导自演的骗局,已经把自己都骗进去了吗?”
  赵义自顾自下他的棋,“重要的不是我,是那些傻子都信了。”
  落子无声,楚见山拿起一枚白子,置于棋盘中。任谁来看都是死路一条,可赵义却品出了别样的味道。
  他盯着这枚棋子,问他:“这是你?”
  楚见山缓缓开口:“她叫乔阿照。”
  赵义抬起了头,冷冷看着他,面色阴沉,仿佛一只随时咬人的毒蛇。
  楚见山丝毫不慌,问他:“怎么,这名字我叫不得?”
  “若是她知道了当初自己救下的是这样的人,重来一次,她还会不顾一切吗?”
  赵义的脸色越来越差,字音几乎是从齿逢里挤出来的:“世上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这道理没人比我更懂。”
  楚见山:“所以你在等什么?五百年了,有什么好值得你留恋的?”
  赵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转了话题:“说起来,我更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把这一切都看穿的。”
  楚见山站起身,脊背往柱子上一靠,声音平静:“从你把我困住的那一刻起。”
  “你有这般通天本事,能将人的魂魄锁在人间,断了轮回之路,这般逆天改命的法术,必然经过了无数次试验。可谁会平白无故研究这种东西?除非,有个至亲之人死在了眼前,你根本承受不住,才发了疯似的想把她留住!”
  楚见山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赵义却越听越沉默,指尖在袖中不自觉地蜷紧。
  “可你没留住她。”楚见山的目光陡然锐利,“我在水城见过那间墓室,里面的人,想必都是你的试验品吧。可惜啊,你留不住她,反倒把我困在了这里。”
  他仰头望向屋檐一角,大雨刚歇,雨链上的水珠还在断断续续往下坠,滴答声敲得人心头发紧。
  “乔阿照,乔氏家族最后一任家主的女儿。年少时救过一个心脉残缺的少年,两人相知相爱,到头来却被临邑门掌门害得家破人亡。乔氏,最后一个木灵核家族,若我没猜错,她的灵核,现在就在你身上。看来传闻不假,木灵核能让人长生。只不过这代价,恐怕大到你自己都算不清。你得杀多少人,才能把这东西喂饱?于是……”
  楚见山猛地俯下身,凑近赵义,双眼猩红吓人,像是浸了血:“你杀了一个又一个人,用他们的命来供养这颗灵核。可还是不够,怎么都填不满它的胃口……这可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办?!”
  “我想到了!”他突然抬手猛拍桌子,脸上的表情狰狞又疯狂,仿佛此刻他就是赵义,“不就是要人命吗?这还不简单?让他们自相残杀!对!这样一来,就有源源不断的供给了!”
  “我……我得制造一场混乱,越乱越好!”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止住动作:“不如就以魔族为借口,这东西谁见过?我说是便是了,用傀儡术控制住一些人,让他们为我所用,伪装成魔族的样子。中了傀儡术的人不知五感,不惧伤痛,他们绝对会信!到时候……到时候他们全都怕得要死,等人命凑够了,我再站出来,做个以身殉道的戏,从此销声匿迹,光明正大消失在这世间。”
  “这个主意,是不是很不错?”楚见山呼吸急促,用手撑着石桌两旁,死死盯着他。
  赵义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扔下一枚棋子,将棋盘搅乱,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些魔军是中了傀儡术的人?”
  楚见山直起身子,平复了下心绪,道:“日神殿一战,我同魔军交过手。”
  赵义挑眉:“只是因为这个?”
  楚见山道:“交手之时,我看见了一个人,他的小臂上有一块黑色胎记。”
  赵义问:“是你认识的人?”
  楚见山答:“他叫阿水,城西王娘子的儿子。”
  赵义不由得佩服他,“这样的小人物你都能记在心上。”
  楚见山眉头微蹙:“他不是什么小人物,他有名字,也有家人。”
  “随你怎么说。”赵义并不想把时间放在争论这些无意义的话题上,可转念一想,自己竟也就败在了这样一点不值得的东西上。
 
第88章 嗯……
  “我已经错到底了,”赵义道:“楚见山,我不像你,我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楚见山看着他:“我没妄想改变你,只是记得在赵冥的口中,你并非是天生十恶不赦。”
  乍然提到这个人,赵义顿了顿,“对他……我确实有愧。”
  赵冥同他相伴二十余年,他那样洒脱逍遥的性子,怎么会为了一个掌门之位背叛手足,他早该想到的。
  楚见山问:“当年的误会,你都清楚了?”
  赵义点点头,又道:“你在灵界见过他的吧,他,怪我吗?”
  楚见山摇摇头:“说不上怪或不怪,只是据我所见,他实在不像你嘴里那个洒脱逍遥的人。”
  “赵义,逆天而为,必遭反噬。”楚见山道出了最后一句劝告。
  赵义叹口气:“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可魂飞魄散也好,再不入轮回也好,我总得再为阿照做些什么。”
  楚见山:“你做的未必是她想要的。”
  赵义摇摇头,“我不在乎。”
  楚见山:“就像你不在乎他的尸首一样吗?”
  当初在水城墓室里,那个和姜如笙一模一样的红衣女子,独有她和旁人的棺材不同,容貌也保存完好。只可惜一场大水,最后什么也没剩下。
  赵义道:“人已经死了,身体还有那么重要吗?”
  “初时我确实想尽了一切办法想留住他,不过后来我想明白了,□□不过是一副躯壳。我与她相识时,她也是整日以纱覆面,从未看清楚她的样貌,只在大婚之时匆匆掠过一眼。所以只要她的魂魄归来,什么样子我都不在乎,她想要谁的□□,我都能替她取来。”
  楚见山眉头紧锁,声音有些颤抖:“疯子……”
  赵义:“疯子?疯的可不止我一人。”
  他走到楚见山面前,说道:“程渊这些年,做的疯事不比我少。”
  提到程渊,楚见山有些抑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克制住怒气,质问他:“你都逼他做了些什么?”
  赵义挑眉:“逼他?我可没有这种爱好,全都是他自愿而为,从没说过一个不字。”
  他继续道:“我确实会傀儡术,不过这类邪术的创始人可不是我,当年那老匹夫靠着这东西破了登上掌门之位,他能习得,我如何不能?”
  “只可惜啊,这东西偏偏还只认他临邑门的血脉,我想控制还真是不容易,只能借助程渊的血了。”
  “这两年借着这些傀儡,临邑门死灰复燃,杀的人说不上尸山血海,也算是成千上万了,这其中,你的好徒弟可真是贡献了不少。”
  楚见山呼吸愈发粗重,看向赵义的眼里也布满了恨意。
  一掌冲着赵义而去,可还未到跟前,楚见山就忍不住跪在了地上。
  赵义劝他:“最好别妄动,你的这副身体可承受不住几下了。”
  他看向院外:“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去看看他,不过最好别暴露的你的身份,不然我不保证会对程渊做出些什么。”
  ……
  石室内,红色绸子层层叠叠,遮挡住了大半屋内的空间,里面昏黄烛火随着动作摇曳,偶尔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蜡烛明明灭灭,却没人敢过去点上。
  过了半晌,等到声音停止,才有侍女颤颤巍巍地走过去,可也只是站在绸子外,不敢抬头:“尊……尊主,长锦山来人了。”
  耳边炸起一阵瓷器碎裂之声,那侍女猛地跪下,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低沉的嗓音响起:“好啊,我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是找上门来了。”
  之前楚见山的尸体被他强行带走时,长锦山不是没派人来过,但大多时候都是拦在了门外,根本入不了程渊的耳朵。这次,他们恐怕是有备而来。
  程渊衣衫不整地从床上起身,略微扯了两下衣裳,白色里衣没有全系上,露出大片蜜色肌肤,高大的身形被烛火映着投在帘纱上。
  “他们在哪?”程渊问道。
  小侍女偷摸着抬头望了一眼,而后迅速低下头:“回……回尊主,他们带了不少人手,已经到了石室外,我们的人正在和他们交手。”
  程渊刚出石室,就有一把剑直冲他脖颈而来。
  他微微侧头,躲了过去,身后石头炸开。
  “季、时,”程渊看着面前站立的人,低声念出了他的名字。
  “我该说什么,”季时召回无名剑,负于身后,“别来无恙吗?”
  程渊微微挑眉,“我以为你会让我先受死。”
  “这是后话,”季时道:“我要先把楚仙尊的尸身带回去,再来杀了你。”
  程渊狠笑道:“那不如现在就动手。”
  人影还未看清,季时就已经被一阵掌风击飞,他借剑划地,控制好身形,转身对着程渊一掌。
  程渊接下这一掌,有些惊讶于他的进步:“师兄,功力增长不少啊。”
  “别废话!”季时对着他就是一剑。
  程渊没着急躲,而是先看向他身后带着的那些人,打眼望去,全是色厉内荏之徒。
  于是他猛一挥袖,前排数十人直接被这阵强劲的气浪震飞,当场倒地不起。
  只有季时迎着这阵风,没有止住动作,程渊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单手将他整个人摔了出去,直砸在石室门口。
  季时撑起身子吐了口鲜血,却笑了起来,他转头看向石室内,那才是他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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