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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别不要我(近代现代)——颜归兮

时间:2025-12-19 11:13:15  作者:颜归兮
  他能感觉到掌下肌肉瞬间的绷紧和僵硬。
  “别走……”沈聿把脸埋在他未受伤的背脊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顾燃,别走……至少……等风头过去……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的拥抱很轻,带着不确定的颤抖,仿佛生怕被再次推开。
  顾燃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没有回应,也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任由沈聿抱着,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冰冷的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龟裂。
  安全屋的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入。
  林溪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被许砚紧紧圈在怀里。许砚似乎睡得很沉,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但即使在睡梦中,他环抱着他的手臂也依旧充满占有和保护欲。
  林溪轻轻动了一下,想让他睡得舒服些。
  许砚却立刻醒了,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低头看向怀里的他,眼神瞬间清明:“醒了?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格外性感。
  “嗯,好多了。”林溪看着他眼中的血丝,心疼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你都没睡好。”
  “看着你才能安心。”许砚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他的指尖,然后仔细查看他颈侧的伤口。纱布很干净,没有渗血,他松了口气。“还疼吗?”
  “不疼了。”林溪摇摇头,主动凑过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谢谢你,许砚。”
  这个主动的亲吻让许砚眼神一暗。他低头,捕捉住他的嘴唇,给了他一记温柔却深入的早安吻,直到林溪气息不稳地轻轻推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我们得在这里住几天。”许砚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解释,“外面情况还不明朗,这里最安全。”
  “嗯,我听你的。”林溪乖巧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那你的工作……”
  “远程处理。”许砚捏了捏他的鼻尖,“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两人起床洗漱。吃早餐时,许砚的手机响了,是赵峰。
  他走到书房接通电话,脸色随着通话内容变得凝重。
  “许总,查清楚了。昨晚仓库死的那个,是‘白鹤’手下的一个亡命徒。警方已经介入,但现场被处理得很干净,指向性不明。顾燃失踪了,我们和‘白鹤’的人都没找到他。”
  许砚眼神锐利:“沈聿那边呢?”
  “沈少昨天动用了一些关系,似乎在找什么人,行动很隐秘。我们怀疑……顾燃可能在他那里。”
  许砚沉默片刻。沈聿……这个蠢货!引狼入室!
  “知道了。继续盯着‘白鹤’的动向,特别是那批文物周围的安保,不能出任何纰漏。”
  挂断电话,许砚回到餐厅。林溪正小口喝着牛奶,嘴角沾了一圈奶渍。许砚走过去,极其自然地用拇指替他揩去,动作亲昵。
  “怎么了?有事吗?”林溪敏感地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
  许砚看着他清澈担忧的眼睛,压下心底的烦躁,笑了笑:“没事,公司的一些琐事。”他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涂上果酱,递到林溪嘴边,“尝尝,厨师自己做的蓝莓酱。”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有些黑暗和复杂,他不想让林溪再沾染分毫。他只需要他平安快乐地待在自己羽翼之下。
  林溪看着他,顺从地咬了一口吐司,甜腻的果酱在口中化开,但他心里却隐隐感觉到,风暴并未远离,只是暂时被隔绝在了这栋安全的堡垒之外。而许砚,正独自扛着所有的压力。
  他伸出手,轻轻覆盖在许砚放在桌面的手背上。
  许砚反手握住,与他十指紧扣。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第43章 安全屋保护
  安全屋的日子仿佛与世隔绝。时间在平静的表象下缓慢流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林溪的颈伤很快结痂,留下了一道浅粉色的痕迹,像一道无声的警示。许砚背后的伤口更深,愈合需要时间,但他从不表露半分不适,依旧将林溪照顾得无微不至。
  然而,林溪能清晰地感觉到许砚紧绷的神经。他接打电话时会刻意避开他,语气简短而冷厉;他站在窗前凝望外面的时间变长,背影透着凝重的戒备;即使是拥着他入睡时,手臂也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的僵硬。
  这天下午,林溪尝试重新拿起画笔。画布上那幅受香水瓶启发的作品色彩依旧滞涩,仿佛也沾染了外界不安的尘埃。他烦躁地放下笔,走到客厅。
  许砚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但他显然没有看进去,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灰烬,目光没有焦点。
  林溪走过去,轻轻坐到他身边,伸手拿掉他指间的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少抽点。”他声音很轻。
  许砚回过神,眼中的锐利在看到林溪时瞬间柔和下来。他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画完了?”
  “画不下去。”林溪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睡袍的带子,“许砚,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许砚的手臂紧了紧:“等到确定外面安全为止。”
  “是因为顾燃?还是……他背后的那个人?”林溪抬起头,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钥匙’……到底是什么?很重要吗?”
  许砚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他低头看着林溪清澈却带着执拗的眼睛,知道一味地隐瞒只会让他更加不安和胡思乱想。他叹了口气,决定透露一部分。
  “是一份密匙,或者说,一个信物。”许砚选择着措辞,指尖缠绕着林溪柔软的发丝,“关联着那批回流文物中隐藏的一个秘密。有人相信它能开启一个尘封的历史谜团,或者指向一笔巨大的财富。‘白鹤’,就是为此而来的国际掮客,手段肮脏,不择手段。”
  他省略了其中可能涉及的血腥和更加黑暗的争夺。
  “所以,顾燃是他派来的?”林溪追问,想起仓库里顾燃那双冰冷又复杂的眼睛,“可他最后……”
  “他临时反水,原因不明。”许砚眼神微冷,“但这不代表他是朋友。溪溪,记住,在利益面前,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他救你,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或许有别的图谋。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
  他的语气带着商场上历练出的冷静和近乎冷酷的理智。林溪听得心里发凉,却又无法反驳。他重新靠回许砚怀里,闷闷地说:“我只是觉得……他好像没那么坏……”
  许砚搂着他,没有接话。他理解林溪的善良,但现实往往比想象更残酷。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应对任何可能。
 
 
第44章 蠢货
  沈聿的公寓里,气氛则是一种诡异的僵持。
  顾燃像一头被强行圈养起来的受伤野兽,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待在客房,或者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他手臂的伤在私人医生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快,但他与沈聿之间的隔阂,却似乎比那道伤口更深。
  沈聿尝试过各种方法。他让米其林主厨送来精致的餐点,顾燃看都不看,只吃最简单的白粥和清水煮蛋;他找来绝版的威士忌,顾燃碰都不碰,只喝白水;他搜罗来各种据说能解闷的书籍、游戏,顾燃的视线从未在上面停留超过三秒。
  这天晚上,沈聿终于忍无可忍。他推开客房门,看到顾燃依旧保持着那个望窗的姿势,背影挺拔却孤寂。
  “顾燃!我们谈谈!”沈聿走到他身后,语气带着压抑的烦躁。
  顾燃没有回头,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沈聿一股邪火窜上心头,他猛地伸手,抓住顾燃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强行将他扳了过来!“我跟你说话呢!”
  在他手指触碰到顾燃肩膀的瞬间,顾燃眼神一厉,反应快得惊人!他身体猛地一旋,反手扣住沈聿的手腕,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瞬间将沈聿的手臂反剪到身后,将他整个人死死按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
  “呃!”沈聿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疼得闷哼一声,手腕像是要被折断。他挣扎了一下,却撼动不了分毫。顾燃的力气大得吓人,动作间带着毫不留情的狠戾。
  “我警告过你,别碰我。”顾燃冰冷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凛冽的杀气。
  沈聿又疼又气,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心痛。他停止挣扎,侧过脸,瞪着近在咫尺的、顾燃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声音因为被压制而有些变形:“顾燃!你他妈就是个捂不热的石头!我好吃好喝供着你,找医生给你治伤,把你藏在这里避开追杀!你就这么对我?!”
  顾燃盯着他因激动而泛红的眼角,按着他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眼神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我没求你这么做。”
  “是!你没求我!是我犯贱!是我他妈瞎了眼!”沈聿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就是看不得你那样!看不得你浑身是血像条野狗一样!行了吧?!”
  顾燃沉默了。他能感觉到沈聿身体的微微颤抖,不仅仅是源于疼痛,更像是一种情绪上的崩溃。他按着沈聿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分。
  沈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看着顾燃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似乎映照着自己狼狈的影子,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困惑的东西。
  “顾燃……”沈聿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孤注一掷,“你告诉我……在仓库,你为什么要推开林溪?为什么要杀那个人?你明明可以……”
  “闭嘴!”顾燃像是被触及了某个开关,眼神瞬间恢复冰寒,猛地松开了他,仿佛碰触到了什么脏东西,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沈聿失去钳制,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揉着发红疼痛的手腕,却执拗地追问道:“是因为我吗?”
  顾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背对着沈聿,声音冷硬如铁:“别自作多情。”
  “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你心里清楚!”沈聿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目光紧紧锁住他,“顾燃,你看着我!你敢说,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不一样?”
  他的眼神灼热,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气和期待,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乞求。
  顾燃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看着沈聿,看着这个与他生活在完全不同世界、天真得近乎愚蠢的公子哥。他应该嘲笑他,应该用最恶毒的话打破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当他看到沈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时,那些冰冷的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
  两人在落地窗前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而暧昧的张力。窗外的霓虹闪烁,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无声的角力。
  最终,顾燃移开了视线,绕过他,一言不发地走向客房。
  “顾燃!”沈聿在他身后喊道,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和疲惫,“我不会放弃的!”
  顾燃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砰”的一声关上了客房的门,将所有的喧嚣和灼热的情感隔绝在外。
  沈聿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看着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他颓然地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缓缓滑坐在地,将脸埋进膝盖。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顾燃就像一团迷雾,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越是靠近,越是觉得冰冷刺骨,却也越是无法自拔。
  安全屋这边,平静在第三天晚上被打破。
  林溪洗完澡出来,发现许砚不在卧室。他走到书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极其严肃的通话声。
  “……确定吗?沈聿把他藏在哪里?……好,我知道了。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白鹤’那边有什么动静?……嗯,预料之中。保护好文物,加强警戒,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
  许砚挂断电话,转过身,正好看到站在门口的林溪。他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随即恢复平静,走过来揽住他:“洗好了?”
  “顾燃……在沈先生那里?”林溪直接问道,他听到了只言片语。
  许砚知道瞒不住了,点了点头,脸色不太好看:“沈聿这个蠢货,引狼入室而不自知。”
  “那……我们怎么办?”林溪有些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
  “暂时按兵不动。”许砚带着他走回卧室,“顾燃在沈聿那里,反而暂时安全。‘白鹤’现在首要目标是找到顾燃和我,拿回‘钥匙’。沈聿的住处戒备森严,反而是个不错的避风港。”他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让沈聿先替我们看着那条危险的蛇,也不错。”
  林溪看着他冷静甚至有些冷酷的侧脸,心里有些发寒。他知道许砚是为了保护他们,但这种将朋友也置于棋局之中的做法,让他感到不适。
  “可是沈先生他……”
  “他自找的。”许砚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成年人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看出林溪眼中的不赞同,叹了口气,放缓语气,捧起他的脸,“溪溪,我知道你觉得我冷血。但这是生存。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不能再承受任何可能失去你的风险。”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后怕和不容置疑的决心。林溪看着他的眼睛,所有劝说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他明白,许砚所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他。
  他只能点点头,将脸埋进他怀里,闷声说:“我知道了……但是……能不能尽量……别让沈先生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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