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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夫夫 暴躁超度/狐说诡道(玄幻灵异)——顾澡澡

时间:2025-12-19 11:18:18  作者:顾澡澡
  如果他俩是互相喜欢,那宋辞还要不要救啊?
  顾宁初糊涂了。
  “别想了,若是不明白,明日想办法去见宋辞,当面问问他。”赢周说。
  顾宁初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赢周。刚才你为何不让我动手?是扎纳钦妖力很强,你也没有把握吗?”
  若是这样,那他真的要好好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多管闲事了。
  赢周却摇头,说:“非也。宋辞以男子之身身怀妖胎,妖胎霸道,会吸取母体的精气命源。需要种下妖胎的妖,随侍身边,以血缘妖气灌入,才能压制妖胎,顺利生产的同时,护他性命。”
  “你要救宋辞,在他生产前,就不能杀扎纳钦。”
  “竟是这样……果然麻烦……”
  “可是……”想来想去,顾宁初还是不放心。
  刚才扎纳钦急急忙忙将宋辞带走,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折磨他。
  “赢周,我们悄悄去看看吧,要是真像山骨说的,我们也好放心离开。”
  赢周想了想,也有道理,便显了魂体,敛了一身妖气鬼气,又在顾宁初身下布下结界,确认没有遗漏之后,便带着他往扎纳钦的卧室而去。
  这府邸很大,房间也非常多。虽然是第一次来,赢周倒也很快就找到了扎纳钦的卧室所在。
  看哪间房的金银珠宝光芒最大便是了。
  顾宁初小心翼翼地凑近,刚想看个仔细,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着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赢周神色大变,猛地将顾宁初拉入怀中,立时封住了他的听觉!
  顾宁初:?
 
 
第35章 
  顾宁初什么也听不见, 自己也被赢周宽大的长袖裹得严严实实。他的额头抵在赢周的下巴上,眼中一片漆黑,只能隐隐约约见到一点点模糊的肉色。
  是赢周的脖颈。
  这样的情形对于顾宁初来说, 不亚于一个正常人骤然失去了视觉与听觉。
  当视觉与听觉同时消失的时候, 时间的缝隙便增大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虽然听不见心跳声, 可是他很确定。
  脸颊似乎在发热,他觉得自己的呼吸也是烫的,就这么凑在赢周的脖颈边, 每一次急促的呼气,都把他的脖颈皮肤烫得,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赢周会不会觉得痒?顾宁初胡思乱想着,还是没忍住,大大地咽了口口水。
  他感觉圈抱着自己的赢周, 双臂的力气骤然增大了。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一样, 用力、又克制地收紧。
  奇怪, 从小到大, 他几乎是被赢周抱着长大的,他们一向这样亲密无间,怎么现在这个, 连抱都算不上的“抱”,竟然让他觉得有些别扭。他甚至没有习惯性地把手臂放在赢周的腰上!
  顾宁初有点糊涂, 是因为听见刚刚那道古怪的呻/吟声吗?
  对了!赢周说过,那个扎纳钦修行的是无幻之术,最是重欲, 又擅长采补……一定是他搞的鬼!
  可是,接下来要做什么呢?赢周打算封住他的听觉多久?他们还要一直站在扎纳钦的卧室外吗?
  顾宁初脑子发晕, 他觉得定然是刚才不小心听见的那怪异的呻/吟声让他中了什么招了。
  好在没过多久,赢周就施法将他们送回到了住处。
  解了封印,顾宁初赶紧从赢周怀里挣脱出来,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他甚至还将手放在鼻子下感受自己的呼吸。
  “还好……好像不烫了……”
  若是他此时去看赢周,便会发现,赢周一向冷淡自持的脸上,有一抹奇异的薄红,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发现。
  “太奇怪了。”顾宁初一屁股坐到床上,托着下巴不解道,“那个扎纳钦好像真的有点厉害,我不过是听到一点点声音而已,就感觉……”
  “感觉什么?哪里不对?”赢周一下子警觉起来:他莫不是听到了?可是他明明立即就封了他的听觉,按理说最多听到一点,也模糊不清。
  顾宁初还在揉自己的脸,仿佛这样能够让糊涂的脑子清醒地更快一些。
  “我感觉有一点不对,是我的呼吸,还有……别的也说不上来,反正有点怪。”
  “算了!”顾宁初有些心烦,“明天,我悄悄去找宋辞,问问他的想法。”
  顾宁初蹬了鞋子,几下滚到床上,卷起被子把自己整个儿都缩了进去。
  赢周确定他没有注意自己,才悄悄地,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有些痒。
  是顾宁初呼吸落上的地方。
  顾宁初睡不着。
  虽然他白天睡了很久,可以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几天几夜他也是睡过的,并不至于失眠。
  但是他就是失眠了。
  赢周一如既往地布下禁制后,现了原形团在他脚边睡着。顾宁初连翻身动一动也不敢,他怕把赢周吵醒,只好努力一动不动,心里默默地数赢周的尾巴。
  “一、二、三……九”
  “九、八、七……一……”
  数来数去,始终是九条尾巴。
  他很想多数一条或者少数一条,这样起码能说明,他开始困了。
  “呜呜……”
  “呜呜……”
  安静的房间里,忽然有压抑的哭泣,隐隐约约地传入顾宁初的耳朵里,并不太真切。顾宁初甚至不确定是不是哭声,或者只是屋外的风。
  很快,他便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好像有些高了,他只盖了一条薄薄的被子,此时后背竟然起了一层薄汗。
  “小初,起来。”
  “怎么了?”
  顾宁初这才发现,房间里哪里是有点热,而是密不透风,热浪滚滚,连赢周在他眼里的模样,都变得扭曲了。
  一开口,嗓子眼里都在冒烟。
  赢周拉着顾宁初的手,猛地将房门踢开。
  天还没有亮,扎纳钦的府邸里寂静无声,那些伺候的妖仆也不知哪里去了。
  顾宁初发现,温度升高的不止是他们的房间,而是整个屋子。很快,山骨也一刀劈开房门跑了出来。
  他闻起来比顾宁初他们还要惨些,有一丝又香又臭,皮肉炙烤的味道散发出来。
  “大爷的,就知道这妖怪没安好心。”
  山骨干啐了一口,拼命给自己扇风,一边说:“准是那些小妖仆偷偷把我门锁了,我推了半天推不开,只能动用黑月。”
  赢周却说:“不是,他们没有这个本事。”
  “我在房间设下了禁制,其他东西,包括扎纳钦都无法靠近。”
  顾宁初则专注地将所在的地方都仔细看了一遍,奇怪的是,他什么也没有看见。
  “赢周,我看不见。”顾宁初声音很轻,语气确实难得的严肃。
  山骨有些不明白:“你不是一直都看不见?你想看见什么?”
  赢周明白顾宁初的意思,他说“看不见”,就是毫无异常。
  黄泉眼,天生不见人间。
  但凡是妖、鬼作乱,只要留下一丝痕迹,或是妖气,或是鬼迹,顾宁初是一定能看到一些异常的。
  在他眼中,妖气和鬼迹,比起其他任何东西都让他注意。可如今他说看不见,意味着,他们很难追寻这莫名的高温到底是什么来头。
  “赢周,我们去找宋辞。”
  温度更高了,顾宁初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这不寻常的高温让他有些失了冷静,联想到今夜自己的反常表现,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只有去找到宋辞。
  所有的房间里,水壶里都没有水。昨夜举行宴会的大厅里,桌上的酒菜都收得干干净净。
  赢周原本想找些水酒给顾宁初喝些,寻了半天也是一无所获。
  “咳,算了,”顾宁初拦住赢周还想要继续找水的动作,“先找宋辞。”
  原本毫不费力就能找到的路变得扭曲,通向扎纳钦卧室的廊桥消失了。等他们想往回走,回到房间的位置时,却发现回去的路也不见了。
  走了许久,他们三个始终都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操,不会装上鬼打墙吧?小爷我腿都要断了……”
  山骨一屁股坐在一张凳子上,冷不防被已经变得火热的凳子烫到,又“嗷嗷”叫着,捂着屁股跳起来。
  “怎么可能!”
  顾宁初也在喘气,听到山骨的抱怨反驳道,“有我顾宁初在,还能被鬼打墙?说出去能被整个地府的鬼差笑得再死一遍!”
  赢周也认同顾宁初的话,皱眉道:“不是幻觉。先歇一歇,这高温虽然让人难受,但我们走了这样久,并没有真的受到什么伤害。”
  赢周说得对,顾宁初开始放慢自己呼吸的节奏,一些自己忽略的东西,现在开始慢慢在他脑中浮现。
  比如,他躺在床上时,曾听到的哭泣声。
  那声音很轻很轻,当时顾宁初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屋外的风声。现在想来,他们住的房间门窗紧闭,还有赢周的禁制,怎么可能听到风声。
  如果不是风,那会是什么?
  山骨见顾宁初与赢周神情专注在思考,自己暂时插不上话,便开始打量整个大厅。
  说实话,这个扎纳钦很有钱。
  整个大厅建造得金碧辉煌,一人粗的立柱足足有九根,每一根立柱都包着金箔。
  照明不是用的灯火,而是足足有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足足有百来颗,才照得这大厅不论何时都亮如白昼。
  不知道什么木头打造的几套桌椅,黑沉沉的,每个角都包着金边。看起来也是造价不凡。
  更别说今晚宴席上用的器具了,水晶杯、白玉盘,就算是皇室,也不一定有这样的奢靡。
  只是,有钱是真有钱,没品是真没品。
  以山骨的眼光,这里就是堆金砌玉,什么贵用什么,扎纳钦妥妥的暴发户。
  只有主位,扎纳钦的座椅后面挂着那副画,还有几分雅致。
  他忍不住感慨:“这妖怪怕不是强盗,或者是小偷。把这么多金银珠宝弄来堆着用就算了,偏偏还要装一装清高,附庸风雅一番。又把这幅画挂在这里。”
  “画倒是好画,就是放在这堆暴发户东西里,原本的雅致都被铜臭气沾染了。”
  顾宁初听到他的话,疑惑道:“什么画你评价这么高?”
  山骨冲主位方向努努嘴:“喏,就那副,江雪图。”
  一整面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画。这是一副写意山水,寥寥几笔,只在雪白的画布上勾勒了几棵枯树,两道堤岸。
  枯树上有一些还未完全融化的残雪,两道堤岸上,有大小不一,起伏的卵石。
  白茫茫一片,是冬日结冰的江面。
  顾宁初看着画,只觉得画技高超,意境优美。伴着画中的江雪氛围,原本灼热的四周,似乎也渐渐恢复了清凉。
  他不由自主地向着画走近,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一阵轻轻的哭泣声。
  “小初!”
  手臂被赢周死死拉着,顾宁初猛地惊醒,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画前,一只手即将摸上去。
  而他也终于反应过来,他能看见这幅画。
 
 
第36章 
  这是顾宁初有生以来,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一幅画。
  画布是雪白的丝绢,细腻柔滑;笔触自然流畅,不过寥寥几笔, 就勾勒出枯树落雪, 寒江静谧的萧肃感。
  巨大的画布被精心装裱,白茫茫一片的画布, 在青丝束成的绦带衬托下,更显得江雪盈盈。
  “别再靠近了。”赢周也发现了这幅画的异常。刚才若不是他及时发现,顾宁初的手就要摸上去, 到时候恐怕真的要被勾了魂。
  顾宁初勉强定了定神,疑惑道∶“这画,一直都在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啊,这幅画几乎占满了整面墙,又是在主位后面, 宴席期间, 他们与扎纳钦你来我往, 不可能没注意到呀。
  山骨仔细回想了一遍, 有些茫然地说∶“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没有。奇怪……”
  巨大的江雪图静静地挂在墙上,雪花似乎还在轻轻地落下,枯枝上原本的积雪, 看起来也厚了一些。
  那阵困扰着顾宁初的哭声又消失了。实在是让他很烦躁,好像明明摸到一点尾巴, 又让它从手指的缝隙里滑走了。
  赢周见顾宁初状态不对,便伸手将他的双眼覆盖住,说∶“别看了。”
  眼前的画面被黑暗掩盖住, 是赢周的手挡住了他的视线。顾宁初心中涌起的那股焦躁不安的情绪瞬间就平息了下去。
  赢周说∶“莫要偏执。”
  顾宁初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吸到了冰雪的味道, 清清凉凉的,缓解了他口鼻之中的干燥。
  空气中原本的灼热和呛喉的高温,似乎正在消褪。
  抬手摸了摸赢周骨节分明的手指,熟悉的触感让顾宁初感到安心。
  是了,他方才太过于想要发现画的秘密了。
  这时,山骨忽然大叫∶“不对!有个石头,动了!”
  江雪图上,两岸都有些大小不一,圆圆的卵石。
  山骨指着其中一个,神情激动,大声喊到∶“看到了吗?就是这个!它在动,真的!”
  说完,又怕赢周和顾宁初不信,他又上前一步,焦急的神情几乎让他的面目变得扭曲起来,眼中充斥着艳红的血丝,整个人几乎要贴上画卷。
  “住手!”
  山骨的反常,跟刚刚的顾宁初几乎一模一样。赢周不再迟疑,一把将山骨推开,同时一条不知从何处弄来的布条缠住了他的双眼。
  “闭眼,静心。”
  不再看画,山骨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顾宁初明白画卷有异,在没有摸清楚对方底细之前,确实不应该再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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