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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帝(GL百合)——琉璃仙草

时间:2025-12-19 11:29:47  作者:琉璃仙草
  她想救济很多可怜人,可这个世道在胡虏的暴虐统治下,千千万万的梁人都过得非常凄凉。
  她能救济过来吗?
  而殊不知此刻已经在牌楼盘腿坐着的姜宝意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仔细看,她用一把几乎快生锈的匕首不断削着尖锐的树根。
  旁边的瘦猴将她头上的一片绿菜叶子拿下去,气愤不已:“姜姐儿,他们真是太过分了。明知道下面有人,还故意把那些烫死人的汤水倒在我们身上。”
  “没事,待会,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狴犴必报。”姜宝意化悲愤为动力将手里的树尖削成箭矢的形状。
  瘦猴小心翼翼问道:“可那句话不是叫睚眦必报吗?”
  “没关系,反正他们是两兄弟。”姜宝意几乎咬牙切齿抹了一下脸上的汤汤水水。
  丫的,还有点咸!
  虽然这么抱怨,可她的眼睛却从没离开过晏长翎的马车。
  见她的身影已经入了车内,马车便从主道行驶折返晏府。
  姜宝意立即站起来,就听见瘦猴奇怪道:“姜姐儿,马车拐弯了。”
  “那头好像不是去晏府的。”
  她闻声抬头,果然马车从主道偏去了小道,没一会儿就进了小巷。
  而酒楼原本寻欢作乐的胡虏,已经有三人突然出来,从另一侧门绕了出去,径直朝小道走去。
  “不会是里应外合吧?那车夫不是晏府的人?”瘦猴适时发出疑惑。
  姜宝意啥也没说,她弯下腰捡起削好的树箭,瞅了马车消失的方向,抛下一句:“走,咱们也抄近道过去看看。”
  瘦猴闻言就知道大姐头什么意思,他弯下腰趁机捡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揣在兜里,这一路上跟大姐头流浪到丹枫城,他们都是靠一手一石头一手弹弓闯过来的。
  不然在流民堆,按他们的身份和体型早就被吃得渣不剩。
  更别说还能在丹枫城找到一处露天大街圈地当自己的地盘。
  有大姐头在,别的叫花子就算想在他们地盘上滋尿都得问候她一声,不然就等着挨射吧。
  眼下马车已经拐了好几处弯都是越来越偏僻的道路。
  即便车夫借口流民太多怕危险才抄近道。
  晏长翎也意识到什么?身边的丫鬟已经害怕地靠拢她。
  晏长翎更是双手紧握,立即朝丫鬟道:“从暗匣取那件出来。”
  丫鬟已经怕得嘴皮子哆嗦:“小姐,你可不能逞强,万一只是要钱的,不如打发...”
  “胡闹,他在我晏府担任车夫已快三载,平日从无延误,更别说如此冒失,想必早已被收买。”晏长翎十分清醒道:“又或者亲人被威胁。”
  余下的话并未完全吐露,显然是已经猜到与虏人有关。
  丫鬟几乎吓得快哭出来。小姐都到这个时刻,就不要总考虑别人了。
  晏长翎见她快哭出来,示意她坐在自己旁边,稍后有什么事发生,她会在前面挡一阵,然后她就可以趁机回府搬救兵。
  “无论如何,我们之中必定要有一个人完好回去通风报信。”话落,一柄长一肘的短剑已经脱鞘。
  晏长翎眉目坚定。
  丫鬟神色紧张:“小姐...”
  与此同时,姜宝意马不停蹄翻墙,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比跟踪而去的三个虏人更快找到晏小姐。
  只是翻墙多多少少有点弊端。
  毕竟是别人家的大院,刚好撞见主人家,轻则像这样,一户人家抄起扫把充满敌意驱赶她:“我说我家鸡老是丢了,就是你偷的吧!”
  “不好意思,我对你家申申不感兴趣。更没吃过它下的蛋。”说完姜宝意面无表情翻到另一个院子。又引起一阵尖叫:“有乞丐私闯民宅。”
  “快拿扫把将她赶出去。”
  “有小偷。”
  姜宝意翻了七八家院子,在最后一户遭遇洗脚水的淋漓后,她终于翻到瘦猴说的东巷,是虏人居民区,平日里梁人与狗不得进的特殊小街。
  只是她得扶一下墙,干呕几声擦拭嘴角:“他仙人的,最后一家有香港脚。”
  “姜姐儿,看到车了!”就在这时瘦猴还在最后一户人家的屋顶上小声喊道。
  姜宝意闻言顾不得酸臭,她抬头那瞬间就看见昏暗的街道上一棵硕影的榕树下,马车早已经停下,车夫扔下车就慌张拔腿逃跑。
  只剩下那辆被遗弃的马车,孤零零立在榕树下,随后东巷直行道走出三道虏人的影子,他们不紧不慢包围马车,正是酒楼出来的那三个。
  姜宝意立即侧身躲在墙角,静静等待时机。
  只见三个虏人,有一个大胆地就要朝窗帘伸手,想要窥探里面的美人。
  忽然揪着一丝光色,一柄短剑穿破直接从虏人手臂擦过。
  虏人吓得连连后退:“她有武器!”
  站在中间的虏人,个头最高挑,显然非常不屑女儿家的偷袭:“怕什么,待会等劳资狠狠折磨她,她就知道什么才是生不如死。”
  “对啊!最好玩完,连衣服都不穿,扔到她爹面前。”最后一个虏人既嚣张又猥琐道:“谁叫她爹竟敢在典史大人面前状告我们队主。”
  “不玩死她,她爹是不会怕我们虏人。”
  三人不断围着马车各种污言秽语尽出,车厢的丫鬟气得眼睛发红,又浑身颤栗。
  直到感觉又有人伸手挑门帘,一只粗壮又充满污垢油脂的手就径直朝她抓来。
  “啊!”丫鬟吓得尖叫一声。
  随着而来便是短剑刃穿破门帘,直接刺向那不安分的手掌。
  三个虏人立即后退,意识到车厢内并不是他们以为的弱不禁风可以随便欺负的大小姐。
  相反对方还懂一点武艺!
  可那又怎样!?强得过,他们虏人的鸟统吗?
  为首的虏人已经悄悄摸向腰间那把长如剑的鸟铳,一边吩咐道:“待会把她弄下来,就拖到巷尾,然后每家每户敲门让他们好好观赏老子大战**的雄武风姿!”
  “我倒要看看晏老爷什么表情?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得罪我们。”
  “哈哈哈哈哈!”肆笑的脸即便是在渐渐暗下里的天色下,依稀能感觉到对方的张扬和狂妄。
  “好嘞!大哥!到时候还能少请一壶酒。”两个虏人附声、淫、笑起来。
  然而随着放肆的笑声蔓延时,却随着一阵风戛然而止。
  只听砰——
  砰——
  砰——三声抛物线完美的砸击正中后脑勺。
  为首的虏人前秒还在笑,下秒就直挺挺脸朝地倒下去。
 
 
第4章 这个叫花子有点拽
  带头的虏人一声不吭躺在地上,睡得安详。
  就着朦胧的夜色,依稀还能见到对方后脑勺汩汩而出的鲜血,不断流淌到脖颈。
  大概再不止血就没救了。足见偷袭的人是下了死手,而且三块巴掌大的石头扔得极其精准显然像训练有素的投手。
  而虏人的两个手下见此,纷纷皆如惊弓之鸟般散开,到底是自称马背民族的虏人,遇到危险,第一反应就是躲在榕树后静待情况。
  并没有逃跑,也没有贸然大呼小叫。打草惊蛇。
  这种维持冷静的场面,让姜宝意都有点惊诧,明明刚刚还肆无忌惮各种污言秽语的虏人,这会儿头领被打倒后,反而冷静了?
  有点意思?
  然而两个虏人躲在榕树后,不忘交换眼色,一个特地绕到马车后,有了遮挡物,一个则是从树后出来绕到马前。
  显然他们并不关心地上倒下的人,更在意的是马车里面的女人。
  “何人胆敢袭击我们伍主?”马头前的虏人环顾四周墙垣,谨慎地喊道。
  可四周安静如寂,只剩下风吹草动的声音。仿佛如入无人之境。要不是地上血流一地的人作为参考,两个虏人还以为什么都没发生。
  那人袭击后,就像消失一样。
  随后马头的虏人等会儿,就悄悄朝马后的虏人使了眼色。
  那虏人立即要爬上马车,似乎想从厢顶破入,对方举起的钩刀锋利泛起寒光,足以捅穿轿顶。
  可等他刚迈起脚,前方就传来咔哒一声,疑似树枝被踩断的动静。
  此虏人攀爬的手刚动,咻——寂静的空气都能听见有什么东西穿过的声音,从小随军的虏人自然辨出那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似乎是弓弩?
  弓弩二字从脑海闪过,两个虏人立即停止一切动作。
  因为他们稍微移开视线,就能从伍主身体前方不远的手臂上,看见一枚倒插的木制箭头,就挨在臂甲旁边穿了过去。
  至于有没有穿过整只手,天太黑难以追寻。
  但只是一个动作,伍主身上又多了个伤口。
  暗处袭击的人似乎是在警告他们。
  “是垂死挣扎的旧梁叛军?”马头的虏人似乎较为聪明,开始以口试探。
  而待在暗处的姜宝意见他们都暴露在危险下,都不愿意离开马车。
  她目光闪过些许懊恼:哎,他们离晏小姐太近,万一自己使用连发弩的时候误射中晏小姐该怎么办?
  她不由陷入苦闷之中,碎碎念起来:“我还想英雄救美来着,就不能让我好好表现一下。”
  “这两个虏人真是不配合。”
  旁边的瘦猴听罢,背脊已经冒出冷汗了。大姐头果然莽,这个时候不考虑自己被偷袭抓获,反倒还想着当那护花使者的愿望。
  对面可是虏人啊!
  所有人都怕的虏人!
  二话不说就杀人消遣的坏种!
  但姜宝意还在苦恼之中,完全没有偷袭的害怕。
  反倒还在装她那把破连射弩,只见淡淡的月光照射下,她手上一把粗糙皮质,长大概三掌宽的弯弓弩,下面装载着一个不符合当今弓弩形制的木头架夹,跟弩直径一样长,很突兀,就好像轻盈的弓箭下吊了个翁一样。
  可盒夹里面依稀横着摆着削好的树尖。
  扣弦处清晰地连着一整根横竖排列三层的鹿筋。
  树尖在月光下显现的锐气,丝毫不减钩刀的锋利。
  马头站着的虏人见试探不成立即改变战术,发出不屑的声音:“既然躲在暗处,那么肯定见不得人的梁奴。”
  “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我北朝的连坐之罪。”
  “此前你们叛军伤了我们不少弟兄,我们军府不都是以一还十,拿其他梁奴顶数!难道你们梁奴都忘记教训了!”
  话到此处已经夹带威胁之意。完全没有刚刚的小心,已经由恐吓为主。
  听得瘦猴浑身打颤,他是经历过梁人被当牛羊屠宰的现场。
  他记得在遇到大姐头的前三个月,有个村庄因为藏匿了叛逃的旧梁军被屠戮了。那可是整整一百多条性命。男女老少都没放过。
  而那旧梁军因为过于自责也自尽在村头。
  当时连个敢收尸的人都没有。还是大胆的梁民趁着黑夜收尸的。
  甚至在那被屠戮的村头立了很多个石头碑,就这,虏人第二天就派人来捣毁墓碑。还将整座村庄烧得一干二净。
  那之后就再无人敢收容旧梁军。
  可见虏人的连坐罪可怖程度如何深入人心。
  尽管虏人还没收到暗处偷袭的人的回复,但对方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提出连坐罪后,暗处的人就没有任何动静。
  很显然是被他们虏人的震慑手段给镇住了!
  于是虏人立即挺起腰身:“东巷附近还有其他梁奴居住,你要是不想连累他们拖家带口为我们三个殉葬,你最好直接现身。”
  “否则...”虏人走到伍主的身前捡起鸟铳,朝天一对:“此器一响,附近的虏兵即刻支援。”
  “到时候一个都别想跑!”
  虏人威胁完,还得意地拍了下马的脑袋。拍得马吁吁叫,连带着马车晃动起来。
  丫鬟惊叫不已:“小姐。”
  此声更助长车后的虏人嚣张的焰气,他还肆意大笑:“到时候这两个娘们更跑不了!”
  “你想英雄救美,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似乎默认对面的人是个男人。
  而被挑衅的姜宝意自始至终盯着马车的动静,最后似乎是看出对方前后包围下马车的人根本无法逃离。
  她只好收起弓弩,直接丢给瘦猴。
  眼看她要从屋顶爬下去。
  瘦猴接过弓弩赶忙要阻拦:“姜姐儿别上当!现在出去有危险,既然救不到人,不如去晏府求救,说不定晏小姐的爹有本事救......”
  瘦猴话还没说完。
  姜宝意忽然将手从兜里一掏,掏出条崭新的手帕,绣着朵雪白的兰花,素然又不失雅气。完全不是属于大姐头的风格。
  只听姜宝意攥着手帕道:“救人就到底,何况晏小姐还请我吃了一顿饱饭,我自然也想以后有机会请她吃一回饭。”
  “瘦猴,乱世之下,有个人愿意善待你,真的是比中彩票还难啊!”
  语气中有瘦猴听不懂的情绪。
  但瘦猴知道大姐头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可你一个人有危险。”
  “怕什么,烂命一条。你看我刚才不是已经带走一个,没准待会还能多带走一个,够本了!”姜宝意眨了眨眼显得很轻松的样子。
  可实际她手还是有点抖的,虽说是乱世人命不值钱,可她从来没杀过人。
  刚刚那个所谓的伍主实在太嚣张,她一时正义之心犯了,没忍住手痒痒给人砸了。
  不过她根本不后悔。
  “好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快去晏府通报,搞不好我胜算还高一些。”姜宝意将手绢往瘦猴手里一塞,当信物可以让晏府重视起来。
  至于她,既然都插手了。
  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她还从兜里掏出一块洗得发黑的布。
  瘦猴迟疑一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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