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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帝(GL百合)——琉璃仙草

时间:2025-12-19 11:29:47  作者:琉璃仙草
  “这是刚刚从那个胡饼摊拿的抹布,可别告诉那老板,不然我下次给他洗碗,他也不会给我胡饼作为打赏了。”姜宝意将抹布系在脸前,在发尾系了个结,顺便道:“下次再还给他。”
  随后她一脚迈出阴影的角落,瘦猴几乎还来不及阻止,提醒她对方有鸟铳。
  姜宝意已经背着手走出来,闲庭信步的身影,出现在马车前,月光照在她的肩侧下,将她如玉的轮廓尽显人前,一双黑漆如墨的双眼,眼皮耷拉地盯着眼前的虏人。尽管她浑身衣衫褴褛,可包得严严实实,露出的长颈,给人一种草莽孤侠的英气。
  而且她身上总有一种锋芒的气质,双眸平静无波澜,其中还藏有毫不在意鄙夷,见虏人,就好似见到什么刚出栏的畜生。
  这种肆无忌惮打量的视线,让一向欺负惯梁人的虏人,由心感到冒犯。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女人竟敢瞧不起他们。
  她算老几啊!
  可当虏人看见是一个女人出来,骨子那看不起的眼神刚冒出来。
  就听姜宝意双手环臂,语气懒洋洋道:“快收起你那破鸟铳吧,没个准心没个膛线,打不着不说,而且还没装药。”
  “这么对着我,就像是拿了把烧火棍杵在我面前,一点鸟用都没用。”
  话顿,她冽唇露出道嚣张的笑容:“又或者说,你特爹的有个鸟用!”
 
 
第5章 这个叫花子有点猛
  不过说完就有点汗流浃背了。
  说到底她现在只有一个人。不过人怂,气场不可以怂。
  姜宝意怀揣双手,盯着马车。
  两个虏人见袭击的是个女人,原本警惕的心有所松懈,又见这个女人丝毫不惧的模样,难免会孤疑她身后是不是有人。
  而姜宝意就像看穿他们一样,开玩笑般嘲讽道:“别看了,我身后没有千百八个兄弟,也有三五百个。”
  “不信你试试?”
  说完,她还故意吹起口哨,还是有节律的青藏高原。
  曲调悠扬,又伴有点草原的腔色,让两个虏人纷纷陷入一丝疑惑。
  至于为什么疑惑?姜宝意不清楚,但她决定主动道:“你们劫掠马车是为了钱,还是钱?”
  “废话,当然是色...”有个虏人逞口舌之快。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感觉眼睛突然一黑,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到他半张脸。
  顷刻间就痛得睁不开。
  再抬头就见姜宝意口哨毕,她单手负立,另一只手已经稍微举起。仿佛对方再敢多说一句,下次打得就不是一只眼。
  这精准打击的角度,令另一个虏人立即道:“等等!”
  姜宝意确实只是想给对方一个教训,她移开视线看向那个开口的虏人发话道:“马车里面的女人不能动。”
  “你算老几啊!”捂着眼睛的虏人继续叫嚣。
  可下一刻一块泥巴已经扔进他嘴里,呛得他止不住咳嗽。
  另一个虏人再见她抛石的手势,立即明白了什么:“这位妹子你也是虏人。”
  此话一出,姜宝意瞬间蚌住了。
  这是以什么为基准的判断?
  很快虏人说出自己的判断:“你方才的哨子分明是我们部落的特色,除了我们内部的人,外人根本不知道这首曲子。”
  “所以我猜测您应该是虏人的后代。只是不知为何你沦落到如此地步?”
  这话让姜宝意更蚌住了。
  只是唱了一首青藏高原被敌人认成同伙,她这辈子也算是有了。
  不过只是唱首歌就被认成敌人,感觉有点对不起韩老师。
  “少废话,马车里的女人是我的!”姜宝意直接宣示主权。
  态度特别强硬。
  强硬到让姜宝意都觉得自己有点倒反天罡了。不过事到如今,唯有继续装蒜下去,才能拖延时间搬到救兵。
  那个聪明的虏人继续道:“既然都是自己人,你盯着这女人干什么?是谁雇了你?”
  说到这个,姜宝意丝毫不遮掩道:“她给我一顿饱饭。”
  这是真心话。
  “哦,原来是报恩的。”此虏人听罢渐渐收起鸟铳,看似好像被说服一样。
  可在手抬起瞬间,那个捂着眼睛的虏人瞬间跳到马车上打开门,伸手就去扯人。
  姜宝意心想好家伙,对方跟她一样都在拖时间调转风向。
  她立即抬手,那聪明的虏人立即开口威胁道:“要是伤到里面的小姐,我可不负责,毕竟我们不打算要活的。”
  此话一出。
  姜宝意维持抬手的姿势,目光冷却几分,横扫眼前的虏人。
  再看马车上,虏人已经抓起丫鬟的手,那丫鬟紧紧闭着嘴拖着自己的手自救。
  而有一半的帘子继续遮挡着角落,令人看不清另一道身影。
  只是瞬间姜宝意有点汗颜了。
  晏小姐怎么没声了?
  就当她担心的时候,那只捂着眼睛的虏人似乎忘记自己方才想突破马车时,屡次不得手的教训。
  他刚要得意大笑,只见一道剑刃的寒光,直冲面门。
  虏人吓得手一松,可那剑刃薄若蝉翼竟然拐了个弯,剑端直接贯穿他的整只手臂。
  鲜血喷溅,整辆马车染上点点缀缀的红色。
  “啊!!”那虏人瞬间变得恐慌尖叫起来。
  谁也没想到自己轻视的大小姐,下手如此狠绝。
  这时晏长翎的声音才渐渐从里边传来:“未曾想只是一顿饭,能让姜小姐舍命相救。”
  不同于刺穿虏人的狠绝,她对姜宝意有着一些很明显区别对待的善意。
  “长翎却让姜小姐身陷危险,实在难辞其咎。”
  听见自己想救的人说话了。
  姜宝意终于松口气:“姜小姐你没事就行。”
  她甚至拍着胸口表示自己安心了。
  之后晏长翎似乎轻笑一声,银铃般的声线伴随夜色有些许魅惑之意。
  “姜小姐果真不简单,但下次不可再以身犯险。”
  教育完毕,那把剑这才从虏人手臂抽出来,随着便是一条长腿踹上对方的胸口,将人直接踹下马车。
  只见晏长翎不知何时已经摘下面巾,露出那种如画美玉的脸蛋,淡淡的月光洋洒在精致的五官上,竟然多了份芒意。
  指尖紧握着一柄长剑,在月色下如此潇洒。
  看得姜宝意挪不开眼睛。
  好美!
  两人互相对视,仿佛忘记了在场凶恶的虏人。
  最后一个虏人感觉自己被忽视,不被放在眼里,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晏小姐,你真是大胆竟敢伤了我们虏兵!待会看你父亲如何跟我们队主交代!”
  晏长翎这才从姜宝意身上收回视线,横扫对方,瞳孔里满是寒霜之意:“这正是本小姐要询问典史的事。”
  “为何他会纵容下属劫持晏府马车?”
  “你一介梁奴,别以为典史给你晏府几分面子,就真的忘记自己虏人的身份。”虏人立即感到不屑,甚至有点狂妄。
  姜宝意都不懂这货狂妄什么?不怕晏小姐杀了她?
  晏长翎脚步一点,落下马车,持着长剑一步步靠近虏人,那虏人丝毫不怵,反而举起刀有对峙的意思。
  而地上伤了手的虏人,却惊慌不已,忙朝附近的东巷呼喊:“救命救命啊!有人杀虏族。”
  这句话放平时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附近的虏人和虏兵都会一呼百应冲过来。
  可现在似乎有点诡异,东巷的灯火依旧通明,却没有丝毫动静。
  无论对方怎么叫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另一个虏人见同伴那么没出息,瞪了他一眼,随后再看向晏长翎威胁道:“别忘记,我们死一个,就会有十个无辜的梁奴陪葬。”
  “你不会忘记北朝的规矩?”
  姜宝意听了直翻白眼,拿别朝的王法管其他朝的子民,是不是忘记自己才是侵略者?而且还很不合理。
  晏长翎并没不为所动,再往前一步,虏人背脊渐渐冒汗,还以为这招唬不了她。
  直到车内的丫鬟缓过来,喊一声:“不可小姐!前几个月曾村的悲剧,您忘记了吗?”
  此话令晏长翎原本迈着的脚步一顿,那些惨死的面孔立即浮现在眼前,仿佛是昨天的事一般。
  还有孩子小小的手无力垂在自己掌心逐渐失去温度的触感。
  晏长翎身体下意识颤抖,可即便如此,她仍抿着唇想说:事已至此,我不会手下留情。再遗祸他人。
  可还没出口。
  顷刻间,一道人影快速闪到她面前,夜幕之下还没见到对方的神色,便在耳边听到一道温柔又坚决的声音,她说:“晏小姐,别怕。”
  “你不敢杀的人,我来杀!”
  话毕手起刀落,溅起一道血柱。
  姜宝意不知何时已经靠近地上那个喊叫的虏人,将手里的钩刀送进对方的身体。
  终止了对方的狗叫。
 
 
第6章 这个叫花子有骨气
  刀子拔出来的瞬间,鲜血溅到姜宝意的蒙面的抹布上,她只是简单一擦,秀眉立即变得非常妖冶。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杀人,也不过是头点低的事。
  杀完后,那双墨如漆的眼睛再抬起看向晏长翎。
  晏长翎瞳孔随着她的视线颤动一下,有了些许情绪波澜,不知是怕还是其他,她定在原地怔怔地对着她。
  兴许没想到她会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
  而丫鬟已经吓得连叫都忘记叫。
  最后一个虏人,见同伴死亡,他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惧怕,尤其是对着姜宝意,谁都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会丝毫没有征兆杀了自己的族人。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虏人忍不住惊叫。
  姜宝意似乎从才开始留意他,只是抬眼瞬间,她毫无情绪的目光,让虏人忍不住后退一步。
  因为在这个女人眼里,没有寻常人对虏人的天生的恐惧。
  她和其他人不同!
  甚至这个晏长翎听说连坐之罪,都会犹豫一下,可这个女人上秒还能聊几句下秒杀人比眨眼皮还快。
  意识到什么,虏人匆忙举起鸟铳对准姜宝意:“杀了我们的人,你就别想跑!”
  “还有晏府上下,甚至整个丹枫城的梁奴,你们都等着被我们的人收拾吧!”
  说罢,他脸上闪过一丝痛快之意。
  晏长翎似乎才明白对方从开头针对的就不是自己。
  她的视线落在对方的鸟铳上,突然道:“鸟铳,是千总所的将领才能持有。”
  “若是失窃,或者落到梁人手上,形同背叛,会以欺君之罪判个连坐的罪名。”
  原来这一伙人从头到尾针对的是晏府。
  “呵,你以为我们来干什么?”虏人露出得逞的笑容:“典史大人早就盯上丹枫城了。”
  “现在不过是差个罪名将晏府充公罢了!”
  这番话让晏长翎脸色渐渐沉下来。
  “现在才知道害怕,迟了!你和这个女人都要一起死。”虏人忍不住狂笑起来。
  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
  姜宝意还提着刀,她刚杀了一个虏人,眼底的血性还未散去。
  她拖着刀就朝虏人走去。
  “晏小姐,我可不觉得虏人都是些蠢蛋,会为了一些底层士兵而对付丹枫城远近闻名的晏府。”
  “如果晏府大小姐这样的大善人都出事,我看丹枫城的百姓也不答应。”
  “治理一个地方需要的安定,哪怕是表面的安定,可虏人敢随便编一个由头乱来抢掠,连装都不装,那丹枫城九成的梁人也不需要委曲求全苟活了。”
  姜宝意十分清醒道:“因为虏人已经不打算给任何人活路,屡施暴政,倒不如像我这样抬起刀反抗,狠狠先发制人干他一票!”
  “倒要看看虏人是不是铜墙铁壁,用刀砍不死!”
  说完,她飞快用两指抹了一下血迹,然后甩在地上。
  那点点滴滴落地的血迹都在证明,虏人也会流血也贪生怕死。
  此话令晏长翎原本剩下的一丝犹豫与孤疑,瞬间消散。
  她双眸望着姜宝意的背影,开始坚定起来:“是啊,姜小姐说的很对。”
  “虏人,也是凡胎□□!”
  话落,两人一动不动盯着剩下的虏人,像是击碎了他的狐假虎威。
  虏人见她们非但不怕,还朝自己靠近,他原本狂妄的脸上有些动摇,但嘴上还是恐吓道:“你们两个臭娘们,不要挑战典史大人的耐心。”
  “你们都不怕死吗!”
  “那又怎么样?和杀了你有什么关系吗?”姜宝意挑了挑眉一语道破。
  直接把虏人堵的哑了一下。
  他顿时急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此妖言惑众?”
  “说要杀晏小姐和我的人是你,现在急眼的也是你,说到底也只是个纸老虎罢了。”姜宝意不给对方任何机会,她抬起刀直接对着虏人。
  “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她不带一丝犹豫直接劈过去。
  虏人眼看无法拖延时间,他立即抬起钩刀迎战。
  铛!钩刀直接碰撞擦出火花。
  震得姜宝意虎口有些发麻,而虏人动手后,仿佛血气沸腾,连个劈砍朝姜宝意压制过来。
  不得不说,虏人的武力还是一定门槛。
  姜宝意闪躲几次,虏人逐渐找到节奏,一刀从她头顶劈过来。
  虏人胆子逐渐壮了起来:“原来如此,看来你也是个假把式!”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有真功夫了?”姜宝意面无表情道。
  让虏人壮起的胆子立即消散几分,他越砍发现姜宝意越挡越多,从开始有些脚步匆忙,到现在一步未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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