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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述没底：“霍舟砚，我可能有点养不起你呢。”
霍舟砚递水给梁述润喉，“梁述，你养得起。”
第45章 运气之神偏袒
梁述不相信自己，霍舟砚给予他信任。
作为还差半年进入亚成熟期的雄章鱼，Blupe认为自己也应该有所担当，迎难而上。
不日，霍舟砚出院，慕嘉霖组局几个京圈名流。
高端商务会所里，烟雾缭绕，檀香袅袅，会议桌中央放了一副Bicycle限量套装扑克牌。
负责经理打了个响指，几名穿着制服的Omega侍茄师，各自拎着一盒雪茄进屋。
其中一个Omega走到霍舟砚身边，抽出一支高希霸，“霍总，您是要切平口还是V口，需要代试吸阻吗？”
香水刺鼻的恶臭味，强烈窜入霍舟砚鼻息。
霍舟砚拧眉，吐出三个字：“三秒，滚。”
Omega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听说今天要招待几个大人物，他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霍舟砚脸色越来越冷，愈发不耐烦。
陆池是个怜香惜玉的，怕霍舟砚犯浑直接将人丢出去，插科打诨赶走几个侍茄师，“你们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们。”
负责经理暗骂Omega侍茄师们没用，长相不够绝，入不了这群大人物的眼。
他再次敲响指，另外几名绝色的Omega被带进屋，其间还有一名蓝瞳Beta。
梁述茫然中就被带到一个超大房间，见到他认识的人，“霍舟砚，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声音，霍舟砚抬头，瞳孔骤缩，淬冰在他眸中氤氲。
慕嘉霖和陆池相视一眼，什么也没说。
负责经理有些意外：“霍总，您认识？”
霍舟砚否认：“不认识。”
梁述懵懵的。
为什么霍舟砚装不认识他？
算了，那他也装不认识霍舟砚好了。
负责经理示意Omega们自己找好要伺候的主，霍舟砚臭脾气恶名远扬，没人敢坐他旁边。
梁述看不懂眼色，愣愣杵在原地，负责经理半推半就，推着他坐到霍舟砚右边。
察觉到霍舟砚气场不对劲，梁述默默挪椅，坐得离他远一点。
梁述不小心撞了右边人胳膊，“对不起。”
付兆琛盯着梁述看了好一会儿，笑笑：“没关系。”
“谢谢。”梁述客气道。
付兆琛觉得梁述眼熟，“你叫什么名字？”
“梁述。”
两个字让付兆琛心一颤，他大二其实见过梁述，一见钟情，后面听说梁述有对象便出了国，最近几个月刚回国。
付兆琛朝梁述伸手，“我是京大高你一届的学长，付兆琛。”
梁述虽然不明白付兆琛在说什么，但礼貌同他握手，“哦，你好。”
两人的对话、一举一动，仔仔细细落进霍舟砚眼里。
他越看付兆琛的手越碍眼，突然就想砍点什么。
“你现在读研究生?”
付兆琛记得梁述当时以优秀学生代表入学，本硕博连读。
霍舟砚敲桌，陡地出声：“开牌了。”
没等梁述再说什么，霍舟砚握住梁述的椅背，用力往他那边拖拽，椅腿垫有软布，没发出声响。
梁述没反应过来时，一只黑皮鞋踩住他帆布鞋鞋尖，西装裤紧紧贴着牛仔裤。
“你叫什么名字？”霍舟砚阴阳怪气问。
梁述不答。
开牌。
第一轮，慕嘉霖做庄。
从慕嘉霖开始发牌，沈青山结束。
揭牌。
慕嘉霖留一张暗牌，明牌是梅花Q。
陆池是方块6，梅花J。
付兆琛是黑桃8，方块2。
沈青山是梅花5，红桃7。
江翰是黑桃10，方块3。
霍舟砚最后揭牌，梅花A，红桃K，他是Black jack，判赢。
慕嘉霖问：“想要什么？”
霍舟砚懒声：“没想好。”
“行，先记着。”
梁述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霍舟砚踩着他不让走，无聊得抠手指玩。
游戏继续。
陆池摸下巴，灼灼注视慕嘉霖，试探：“慕嘉霖，我该要牌吗？”
慕嘉霖没直视陆池的眼睛，“看你自己。”
陆池选择停牌。
付兆琛，沈青山，江翰也选择停牌。
揭暗牌，黑桃K，庄家赢。
陆池小小埋怨：“点背。”
接着，他问慕嘉霖，“你要什么？”
“你。”
陆池没听明白：“我什么？”
慕嘉霖洗牌，“没什么。”
......
第二轮，付兆琛做庄,明牌方块J。
慕嘉霖，陆池，沈青山，江翰牌面大，都选择停牌。
霍舟砚底牌是一张黑桃3和梅花7。
“你觉得该如何？”霍舟砚捏着梁述的脸，语调轻佻问他。
梁述看向牌上的数字，3、7，他不太喜欢单数。
“不知道。”
霍舟砚瞧出端倪，“那便换个你喜欢的数字。”
梁述继续抠手指。
“加倍。”霍舟砚散漫道。
付兆琛问：“牌加倍，还是赌注加倍？”
霍舟砚无所谓：“都加。”
付兆琛给霍舟砚又多发两张牌。
霍舟砚扣住梁述手背，将Beta的手放到牌上，“揭牌。”
梁述乖乖照做。
第一张牌，黑桃K。
牌面很危险。
霍舟砚凤眸半眯，就梁述的手，亲自揭开第二张牌。
上帝竭力维持公平，运气之神却格外偏袒霍舟砚。
一张黑桃A。
牌压得恰到好处，没爆。
付兆琛揭暗牌，一张红心Q。
牌同样没爆。
但......
付兆琛牌面没霍舟砚大，差一点，付兆琛输了。
霍舟砚险胜。
“城北那块地皮和园林。”霍舟砚淡淡道。
城北那块地和园林是付家核心产业之一，这是霍舟砚给付兆琛的教训。
别动莫须有的念头，如有下次，后果难猜。
霍舟砚的手指插进梁述掌缝，扣得密不透风，不留一丝间隙，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
十指相扣的手，既是霍舟砚的宣誓，也是警告。
付兆琛是个人精，自然琢磨出其中意味。
霍舟砚的狠手段，京圈人尽皆知，闻风丧胆。
付兆琛识相：“成，愿赌服输。”
倏然，江翰身边的Omega抽咽：“不要......”
放眼望去，那个Omega被江翰拉着手，桌底下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林宥眼眶红红，似乎很抗拒江翰触碰，越反抗，江翰越兴奋。
梁述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推开江翰，“放开，他不喜欢你这样。”
见有人替自己出头，林宥怯生生躲到梁述背后，“梁述哥哥......”
霍舟砚拳头硬了。
好事被扰，江翰怒不可遏。
他抬起巴掌，就要往梁述脸上狠狠扇去，“怎么管的人，让我教教你规矩。”
巴掌即将抡到梁述那刻......
梁述朝江翰喷吐墨汁，在众目睽睽震惊下，背起林宥就跑。
第46章 心甘情愿吗？
黏稠的黑色液体糊江翰满脸，浓郁海腥味呛他一鼻。
江翰用袖口边狼狈擦，边淬唾沫，气急败坏：“操，他妈的，我要整死那个王八羔子。”
霍舟砚整理定制西服褶皱，气定神闲，吐出无波无澜的话，“整死谁？”
语调极淡，仿佛在问今日天气如何。
Omega们闻到火药味，自觉退场，大人物们的修罗场，不是他们所能见识的。
慕嘉霖收扑克牌，陆池摸摸鼻，付兆琛低头看手机。
霍舟砚这种冷漠且一身臭毛病多的人，除了身边特定某几个人，从来不会多赏谁几分好脸色。
在场人精们，都看出了梁述对霍舟砚不一般，唯有江翰，忙着跟Omega打情骂俏，忘了察言观色。
弱肉强食，霁京上流圈有金字塔食物链，霍舟砚、慕嘉霖、陆池，无疑是金字塔最顶尖三个人。
慕嘉霖至少会做做表面功夫，陆池有那么几分同理心，而霍舟砚是真阎王，冷心冷情，手段残忍，杀人于无形。
江翰顺着霍舟砚的话，“就那个坐付兆琛旁边的Beta。”
话落，霍舟砚迈开笔挺的长腿，慢慢走向江翰。
一丝不苟的领带微微松开，皮鞋有节奏蹬地，每一步踏近江翰的灭亡。
沈青山赶紧站到江翰前面，赔笑打圆场：“江翰闹着玩呢，霍总别往心里去。”
江翰这头蠢猪，他们能坐在这里，是霍舟砚三人肯施舍三分薄面，允许他们出现在这里。
同坐一屋，不意味阶级相同，试图挑战金字塔顶尖，只会以惨淡收场。
混迹商业场，总会那么点人情世故，江翰灵智顿开，恭敬道：“沈青山说的是，霍总的人，我哪敢乱动。”
霍舟砚脚步没停，绕开沈青山。
江翰心里发怵，面上却不敢表露，“我愿献上市中心那块商圈，给霍总的人赔不是。”
霍舟砚一语不发，突然调头往门口去，慕嘉霖和陆池跟上，相继离开。
霍舟砚不计较了。
江翰得获大赦，他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双腿发汗，虚虚跌坐在地。
大门口
梁述背着脸色异常的林宥，被一群保镖阻拦去路。
“你们要干什么？”梁述很是警惕。
保镖严肃道：“梁先生，霍总要您在这里等他。”
梁述感觉得到林宥身体很烫，像是生病了，他要赶紧送林宥就医。
“我不能等霍舟砚。”
说罢，梁述绕开保镖要走。
保镖立即挡到他面前，形成包围圈，死活不让走。
梁述打算故技重施，却发现墨汁已经吐完。
一筹莫展之时，保镖们让出一条道，霍舟砚来到梁述跟前。
阴影笼罩，高大的Alpha沉着脸，“放开。”
梁述不依：“他生病了，不能放。”
程屿走到梁述身边，“梁先生，交给我吧，我带他去医院。”
梁述思索片刻，想到自己囊中羞涩，松手了，放心将林宥交给程屿。
梁述背上一空，霍舟砚旋即擢住他的手，往车上去。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甜橙发情信息素。
霍舟砚颦眉。
梁述沾染了那个Omega的味道。
呸，难闻死了。
路过一个垃圾桶，霍舟砚嫌恶脱掉梁述的外套，无情丢进垃圾桶里。
梁述小小生气，“霍舟砚，你干嘛？”
这可是他最喜欢的衣服，霍舟砚竟然丢了！
霍舟砚冷冷扔给梁述一个字：“脏。”
梁述还想说些什么，霍舟砚便将他扛起来，塞到雷克萨斯副驾。
车子启动，以火箭速度驰出停车场，期间在路偶遇了付兆琛和江翰。
雷克萨斯别车付兆琛的布加迪，追尾江翰的保时捷撞绿化带，扬长而去。
车子一路飞驰，梁述心提到嗓子眼，“霍舟砚，你慢点。”
霍舟砚充耳不闻。
加速，油门踩到底。
雷克萨斯到檩园停下。
霍舟砚拉着梁述进到浴室，面无表情给他挤洗手液、冲水，洗手五遍；又给他喂漱口水，漱口三遍。
Alpha抱起梁述，不知哪变出一副手铐，扣住自己的左手和梁述右手。
霍舟砚攥住梁述下颚，恶寒从深沉黑眸里溢出。
Alpha阴鸷盯着Beta，“梁述，谁叫你出去卖？”
那种肮脏的事梁述也敢碰？
如果今天遇到的不是他，梁述又会发生什么？
霍舟砚不敢深想。
梁述听不懂，无辜问：“卖什么？”
霍舟砚要气疯了，他眼下最烦梁述这点，什么都要以梁述能听懂的方式说。
“谁叫你去今天那个地方？”
梁述解释：“我自己去的啊，我要养你，还要赚钱给霍舟行……”
霍舟行，霍舟行，又是霍舟行！
霍舟砚装了一天正常人，他卸下伪装。
疼痛才会让人铭记、深刻。
Alpha堵住Beta的嘴。
净说些不中听的话。
纵容不等同于放肆。
梁述的嘴和别人说话。
梁述的手乱碰别人。
梁述的背背了别人。
冷梅信息素释放，铺天盖地，梁述堕进寒冷深渊，梅瓣向他聚又散，散又聚……
疼痛彻骨。
梁述渴求一点缓解。
但他叫霍舟砚没用，喊疼没用，哭也没用。
梁述独自陷在梅林里，漫无目的，寻不到出路。
良久，寒冷散了些。
霍舟砚凑到他耳边，阴恻恻：“梁述，别再提霍舟行，听到没有？”
梁述迷蒙睁开浸湿的眼。
霍舟砚咬牙：“听到没有？”
梁述哑声：“听到了……”
事后
霍舟砚冷意稍缓，抱着梁述，“会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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