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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穿越重生)——嘿嘿有鱼

时间:2025-12-20 08:03:47  作者:嘿嘿有鱼
  车子沿湖而行,湖边种有樱花,春风轻拂,下起一场樱花雨。
  梁述喜欢所有漂亮美好的事物,呆呆注视着窗外。
  沈行靠边停车,打开车门让梁述出来。
  梁述走到湖边最近的一棵樱花树下,张手,粉红花瓣簌簌坠满他的掌心。
  沈行掏手机,壁纸是古老榕树下的两个少年,他解锁打开拍照模式,迅速定格樱花树下的人。
  风停的时候,沈行走到梁述身边,取掉他头顶的花瓣。
  “阿述,喜欢这里吗?”
  梁述点点下颌,“嗯。”
  虽然沈行是个坏人,但地方确实是好地方,景色宜人。
  这里的人似乎很享受生活,脸上透露着惬意,走路慢悠悠的,摆摊的小商贩不会高声吆喝、揽客,买卖全凭自愿。
  更有甚者,坐在湖边,一边垂钓一边卖画。
  一名年轻男子拿着单反相机走近他们,礼貌询问:
  “Excuse me, I'm a photographer who takes pictures of couples. Can you invite two models?”(打扰一下,我是拍情侣写真的摄影师,能邀请二位当模特吗?)
  Juby是一名专业摄影师兼自媒体博主,在圈内小有名气,他在环球旅游,会随机抓素人情侣拍照。
  他去了许多国家,拍过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乏东方面孔,但还是被这对Beta情侣惊艳,没有刻意堆砌,气质、仪态、比例都是一等一的绝,浑然天成。
  Juby怕他们不信,出示了职业证书,并调出几组照片证明。
  “These are some photos I took in the past.”(这是我往期拍的几组照片。)
  梁述听不懂Juby叽里呱啦说什么,沈行扫了一眼,照片的确拍得有水准,尤其是抓拍的几张,极其富有生命力。
  “阿述想让他帮我们拍照吗?”沈行征询问道,他没意见,梁述说了算。
  梁述没有丝毫犹豫,“不想。”
  和沈行有什么好拍的。
  沈行一脸遗憾,“Sorry, my boyfriend's not available.”(抱歉,我男朋友不方便。)
  这类高颜值情侣组合,只可遇而不可求,Juby还是尝试争取:
  “It won't take you long. I'll pay you accordingly.”(耽误不了你们多长时间的,我会支付相应报酬。)
  沈行还是说了句“Sorry”婉拒,领梁述上车前往目的地。
  车子缓缓开进一座法式建筑,沈行在庭院里放下梁述,他去车库停车。
  梁述随便逛逛,院子盛满纯白茉莉,角落还有一小片鲁冰花海,空气中浮香暗动。
  倏然,一只仙气的布偶猫跳出来,蹭蹭梁述裤脚。
  他蹲下去,布偶猫开心猫翻肚皮。
  梁述摸摸它柔软的肚皮,“小家伙,你迷路了吗?”
  布偶猫用粉爪垫挠他,什么迷路,这里是本猫猫家。
  猫不会说话,梁述打算站起来,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在找猫。
  布偶猫灵活跃到他怀里,猫猫的仆人说了,它如果能讨好这个人类,可以多吃几根猫条。
  梁述抱住布偶猫,沈行突然从后面出现,看看梁述,又看看猫,相处得还算融洽。
  沈行冷不丁来一句:“宝宝,它可爱吗?”
  梁述扭头,“挺可爱的。”
  但没东德牧羊犬威风,酷酷的黑狗更可爱。
  沈行介绍:“它叫布布,是一只母猫。”
  “这是你的猫吗?”
  沈行肯定地:“是。”
  是我们的猫,已经养了好几年。
  梁述将轻柔塞沈行手里,“还你,抱稳了。”
  沈行小心接过猫,布布最近长胖不少,他浅笑:“好,我抱,不能累到我们阿述了。”
  梁述不说话。
  “宝宝,抬头。”沈行道。
  梁述依言,目视前方,大大的玻璃窗里,有一架九尺施坦威黑钢琴。
  “那里有钢琴,你想弹随时可以弹。”
 
 
第109章 心脏天生是偏的
  什么钢琴不钢琴的,黑不溜秋,Blupe没见过,不认识。
  “阿述想弹琴吗?”沈行问。
  “不想。”
  “我给你写了首曲子——《念树》,想听我弹吗?”
  曲子灵感来源于他们曾经坐在榕树下的日子,念树,念述。
  梁述还是拒绝:“不想。”
  沈行也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弹这首曲子需要一点仪式感,“你想听再弹。”
  “嘭——”
  一声巨响,门被爆破,不速之客强势闯入庭院。
  “喵——”
  布偶猫受惊,从沈行怀里跳出去,凌厉扑向为首的男人,东德牧羊犬凶猛龇牙,一爪拍飞那只娇气猫咪。
  沈行眸子一暗,抓住梁述,保镖速速包围过来。
  霍舟砚颀长立在门边,深沉盯着梁述,不容置喙:“过来。”
  沈行攥紧梁述,“宝宝,你认识他吗?”
  梁述动不了,语气陌生:“不认识。”
  霍舟砚眯起眼睛。
  沈行斥声驱赶,“私闯民宅犯法,你们再不走报警了。”
  霍舟砚气势骇人,步步逼近,“破坏他人家庭很好玩?”
  沈行轻蔑反问:“好不好玩,你不是最有发言权?”
  如果霍舟砚没有从中捣鬼,勾搭梁述,现在和梁述领证的指不定是谁,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梁述察觉腕间手劲松了些,趁沈行不注意,趁机甩开他的钳制,撒腿跑向霍舟砚。
  沈行意识到什么,猛地伸手,抓空,他立刻反应迈开大步,想拉回梁述。
  “砰——”
  一发子弹打到沈行脚边,横在他和梁述中间,阻止他继续前进,东德牧羊犬毛发竖起,作战斗姿势,狗眼透露凶神恶煞。
  霍舟砚敞臂,梁述奔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强健有力的腰,头依赖埋在胸口,声音洋溢着无尽喜悦。
  “霍舟砚,霍舟砚!”
  霍舟砚右手持枪瞄准沈行,左手轻轻摩挲梁述侧脸,肉感减少些许,整整二十天不见,梁述瘦了。
  小别胜新婚,璧人恩爱,如胶似漆。
  沈行目睹再一次梁述投入别人怀抱,眼睛蓦地又酸又痛。
  梁述对霍舟砚永远热烈明媚,对沈行是冷漠绝情。
  霍舟砚的爱是爱,能够得到梁述回应,沈行的爱不是爱,可以随便践踏吗?
  他呕心沥血制定计划,做了万全之策,才从霍舟砚的严防死守中成功带走梁述,跨越南北半球,逃到千里迢迢的岛国,却还是被霍舟砚找到。
  从始至终,沈行仅仅想要一个梁述而已,命运总捉弄人,偏偏每次都差点运气。
  在京大差一点和梁述求婚,在淮宁差一点远走高飞,在西特雅差一点长相厮守……
  沈行看着梁述的背影,名为哀愁的云罩住他,“阿述,你一直在骗我。”
  原来那些药物压根不起作用,梁述什么都记得,这些天只是配合演戏,他以为他们可以重新开始,然不过活在梁述没戳破的谎言中,一场镜花水月罢。
  梁述扭头,沈行真奇怪,一副自己辜负、亏欠他的样子,受害者没有控诉罪名,先说谎的人反而振振有词。
  沈行积压的负面情绪触底爆发,不管不顾:“你以为霍舟砚是什么好人,他没骗你吗?”
  梁述往前一步,“你说什么?”
  霍舟砚眸光迸发寒芒,冷冷刺向沈行,手里的枪已然按耐不住。
  “霍舟砚从一开始接近你,只是利用你对付霍舟行而已。”
  作为Alpha,天生对自己的对象、配偶占有欲强,霍舟行自然也不例外。
  即使他在外花天酒地,与别人寻欢作乐,可梁述是霍舟行名义上的男朋友,他不玩,不代表别人可以惦记梁述,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而且被戴绿帽是男人一生的耻辱,霍舟砚一开始撬墙角就是想羞辱霍舟行,后来借梁述之手将不少东西、假消息送到霍舟行手里,间接加速霍舟行露出更多马脚。
  梁述手指攫得发白,死死咬唇。
  沈行的话还在继续。
  “你们家倒台,你以为没有霍舟砚的手笔吗?”
  “你妈留给你的遗书里,明明让你远离霍家的人,你为什么还要和霍舟砚结婚?”
  霍舟砚早年计划拓展商业版图,看中了梁氏集团潜力,打算收购梁氏,不过梁氏家族底蕴雄厚,想要瓦解绝非易事。
  霍舟行彼时和梁述搞对象,也有意吞并梁家,霍舟砚知道霍舟行意图,没少暗中推波助澜,待霍舟行拿下梁家,他再设计霍舟行垮台,成为最后的赢家。
  林蔓枝的遗书里,识破了霍舟行和霍舟砚的野心,告诉梁述尽快转移产业,远离霍家的人。
  梁述半信半疑,“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霍舟行对你们家赶尽杀绝,为什么林宥和林氏集团还能存活下来,你觉得是因为谁?”
  沈行无法控制当年疯狂的自己,他对梁述的伤害已然无法挽回,只能在极少数清醒的时候,尽可能保全梁述和梁述的东西。
  他其实看过林蔓枝的遗书,真正的林蔓枝亲笔遗书已经被霍舟行撕毁,留下来的那封,是沈行伪造林蔓枝的笔迹,原封不动写下原来遗书的内容。
  梁述回淮宁后,张玮将遗书交由他,但梁述却跟霍舟砚愈走愈近,只能说明一点——梁述的那封遗书有问题。
  沈行语重心长:“阿述,霍舟砚才是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欺骗你的人,你还要相信他吗?”
  梁述不清楚沈行说的是真是假,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太多关于自己的记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经历过什么。
  他只记得霍舟砚是恩人,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类
  梁述还是选择相信霍舟砚,坚定维护:“我愿意被霍舟砚骗。”
  霍舟砚的手颤了颤,银色手枪浅镀一层冷白寒光。
  平静简短的一句话,击溃沈行最后的心理防线,他不甘质问:“为什么你可以容忍霍舟砚欺骗,对我这么苛刻?”
  “为什么你这么偏心?到底为什么?”
  梁述道不出个所以然,大概是因为人类躯体心脏在左边,天生就是偏的。
 
 
第110章 夫夫决裂(试试就逝世)
  霍舟砚俨然没了耐心,他不知道沈行后面还会说什么,梁述会不会听进去,听进去多少。
  他牵上梁述的手,十指相扣,两枚铂金戒指紧密相依,强扯着梁述和250出了庭院。
  沈行想跟上去,保镖团团围住他,个个摩拳擦掌,“兄弟们,霍总说了,往死里打,别打死就行。”
  沟渠之水,岂敢与汪洋争辉。
  跟霍舟砚抢人,不自量力。
  庭院外的蓝花楹下,有张长椅沿湖而建,周围僻静,雪山坐落在不远处。
  霍舟砚脱下外套当坐垫,将梁述抱在腿上,捧起日思夜想的乖脸,迫不及待含住梁述温软的唇。
  250趴在他们腿边,眺望远处草原上的成群牛羊。
  梁述躲开霍舟砚的索吻,认真注视,“霍舟砚,沈行说的……是不是真的?”
  霍舟砚一滞,手指不自然捏上梁述耳垂,不答反问:“信我还是信他?”
  梁述这回没被忽悠过去,揪着重点再次问:“是不是真的?”
  霍舟砚陷入沉默。
  梁述很有耐心,漫长等待后,霍舟砚一语不发。
  某些时候,什么也不说就是最好的回答。
  梁述下了定论:“所以沈行说的是真的。”
  即使没有记忆,梁述也知道,是霍舟砚害他家破产,处心积虑接近,也仅仅是拿他当工具对付霍舟行。
  太可笑了。
  梁述连自己是谁记不住,却牢牢记着霍舟砚,记得要报恩,要对霍舟砚好。
  他脑子里唯一印象深刻的记忆,是一个卑鄙的人类骗子,他还相信这个骗子这么久。
  信任崩塌,梁述自嘲道:“我和你结婚也是真的,我甚至连自己结婚了,都是从别人口中知道。”
  在章鱼眼里,伴侣是神圣庄重的,霍舟砚没有问过他的想法,根本不尊重他。
  梁述搞不明白人类世界的规则,也不知道是哪天,霍舟砚骗他稀里糊涂结了婚。
  太过分了!
  他好像一件物品,随意任人摆弄,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人在乎他愿不愿意。
  梁述狠狠推开霍舟砚,他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你就欺负我什么都不懂,利用我、欺骗我!”
  霍舟砚搂回他,强摁进怀里。
  拳头一下又一下砸落霍舟砚胸口,骨头咔咔响,咸湿的透明液体怕哒哒哒掉,愤懑的抽泣音闷闷传来:
  “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你怎么能这么坏!”
  霍舟砚一点点拭去他流不尽的泪,轻声说:“赵渔,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做了就是做了,没有什么可辩解否认。
  谎言已经撕开,霍舟砚如果再编织其他谎言来圆这些谎,他和梁述,只会渐行渐远,慢慢散了。
  梁述果决拍掉霍舟砚的手,站起来,“哼,你的心意算什么东西。”
  从此刻起,陆地上没有什么再让Blupe眷恋,海洋才是他的归属地。
  梁述头也不回,打算跛着瘸腿赶往200公里外的海洋。
  霍舟砚从背后环抱住他,紫色蓝花楹铺落一地。
  梁述呵声:“放开我!”
  霍舟砚充耳不闻,头埋在他颈部,一寸一寸慢吮。
  梁述一记肘击,霍舟砚闷哼一声,仍旧桎梏不肯松手。
  梁述来了脾气,直接给霍舟砚上一套利落军体拳,拳拳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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