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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大的4号马仔拍拍瓦达丽性感的翘臀，痞里痞气，“丽姐，回去能不能先玩玩我？”
5号马仔见状，也肆意捏一把她胸前的柔软，“这次该轮到我了。”
6号马仔不服，手伸入她的大貂衣，掐她纤细的腰，“丽姐，昨晚你说对我很满意，今晚还是我。”
瓦达丽左拉4号马仔的皮带，右揽6号马仔脖子，她是个女Alpha，应对3个低等级Alpha、1个Beta、2个Omega，绰绰有余。
“争什么争，”瓦达丽分别啵一口挤到她两边的马仔，在他们油腻的脸印上烈焰红唇，邪笑，“姐今晚一起宠你们6个。”
淫荡的污言秽语，回荡空旷的砖厂，经久不散，恨不得马上扒光衣服。
冷风过境，林子里的寒鸦凄叫一声，埋伏在树林周围的联合署员们，从四周悄悄包围砖厂。
瓦达丽一行人即将走出砖厂时，指挥官在对讲里发话：“收网。”
署员们举着枪冲出去围剿毒贩，“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准动！”
不好，中埋伏了！
马仔们纷纷掏枪，对着正前方的几名署员开枪，子弹无情射到署员们的防弹衣上。
马仔们护着瓦达丽往砖厂里跑，那几个霁国人还在里面，可以拿他们挡子弹。
负责接应瓦达丽的几十名毒贩听到动静，越过奉、霁两国的国界网，从背后偷袭联合署员。
腹背受敌，颜䒭和副指挥官卢甫明兵分两路，颜䒭去追瓦达丽，卢甫明去应付剩下那群人。
“咻咻咻——”
“砰砰砰——”
天渐渐黑下来，枪林弹雨里，联合署员冒着性命与毒贩搏斗，为边疆安定而战，为人民安全而战。
霁国从来不是国泰民安，是有人在负重前行，无声扛起守国大任。
几十名毒贩趁着暮色，一边开枪，一边逃进森林，卢甫明牵着署犬，带领署员们突进未知的森林。
瓦达丽等人返回砖厂里时，慕嘉霖、陆池、程屿的手枪正对准他们脑门。
5号马仔终于反应过来，“丽姐，这几个人和外面那帮署员是一伙的，他们串通起来坑我们。”
情况危急，1、2、3号马仔将手里的皮箱扔出去，迅速挡住慕嘉霖三人的视线。
霍舟砚手里的佛珠线崩断，他弹出一颗佛珠，贯穿5号马仔的喉咙，大张着嘴直挺挺倒向地面。
霍舟砚一个箭步过去，踹飞4号马仔，6号马仔想朝霍舟砚开枪。
颜䒭刚好牵着牧羊犬进来，250挣脱狗绳，暴冲过去，猛地撞偏6号马仔，他还想补枪，手臂却被梁述抓住。
“啊……”
下一秒，6号马仔痛苦出声，地上多了一条血淋淋的手臂。
惨叫声持续不过三秒，梁述给他后脑勺来了一板砖。
1、2、3号马仔掩护瓦达丽跑到隐蔽的角落，那里有条地道，通往奉国的一个小村庄。
2小时后
瓦达丽四人出了地道，点燃引线，他们在地道里一路埋了雷，如果那群署员敢不怕死跟来，那就是他们的坟墓。
月色皎洁，窗外枯树摇荡，铃铛声由远至近传来，在静谧的夜尤其毛骨悚然。
“吱呀——”
紧闭的木门被推开。
月光将房门口的影子拉得很长，来人笑眯眯地：“姑姑，好久不见。”
再次听到这个隔了二十年的称呼，瓦达丽心里咯噔一下。
她有点不太确定：“滕衍？”
“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滕衍不是应该一辈子待在寨子里？
滕衍神情淡淡，“当然是来找姑姑叙叙旧。”
其实是来杀你。
瓦达丽站起来，脱掉高跟鞋，大红皮貂摇曳生姿，一步一步走向滕衍，“是吗？既然来了，那就让姑姑好好瞧瞧你。”
滕衍同样朝她走去。
银铃声停止的时候，滕衍脖子上微凉，一条小绿蛇嗖地咬进他的颈肉。
滕衍拔出小绿蛇的毒牙，两个齿孔流出黑血，散发阵阵异香。
小绿蛇缠绕上他手指，瞳冒绿光，对着瓦达丽“嘶嘶嘶——”吐蛇信子。
“虫虫，去。”
滕衍话音一落，小绿蛇窜回瓦达丽身上，迅猛钻进她的衣服，反咬一口手臂，而后乖乖爬回他手里。
滕衍将小绿蛇收入蛊盅，状是恍然大悟道：“看来我阿爸的蛊虫，姑姑用得不趁手。”
这只小绿蛇名叫虫虫，原本是滕衍父亲——滕茂的蛊虫，瓦达丽偷走了它。
瓦达丽不是纯正血统的苗人，她出生时被遗弃在山里，是滕衍爷爷捡回来，并好心收养了她，取名瓦达丽，在苗语里意思是美丽善良的姑娘。
但瓦达丽跟她的名字相反。
苗族多派系，滕衍那一派是古苗，进化出了特殊的血脉，天生不用训蛊，只要喂点血，便能让蛊虫乖乖听话。
苗人会从记事起，开始饲养自己的主心蛊，此蛊与主人同生同死。
蛊虫是苗族秘术，瓦达丽是外族，滕衍爷爷、奶奶传授她养蛊，只教了亲儿子滕茂。
滕茂天分高，养的蛊又凶又毒，属于同辈人里的佼佼者。
瓦达丽也想学蛊，天天求着滕茂要他教，滕茂对这个妹妹也是疼爱，最后还是偷偷教了她。
学蛊十年，瓦达丽知道了精髓，却因血脉问题，始终无法养出厉害的蛊虫，她打起了滕茂主心蛊——虫虫的主意。
瓦达丽成年那天，偷走了虫虫，逃出寨子。
滕茂失去主心蛊，生命一天天消逝，没到半个月就殒命了。
滕衍以为虫虫也死了，没想到它还顽强活着。
他放出自己的蛊虫，割破手指往它身上滴血，毒蝎子灵活摆尾。
霎那间，地上爬进密密麻麻的蜈蚣、蜘蛛，成群的毒蛾扑闪着翅膀涌入屋里，绕过滕衍，像装了精准导航般，自动奔着瓦达丽等人去。
寒风稍稍带起滕衍的几缕长发，他眼尾微扬，轻飘飘地说：“姑姑，你去下面陪阿爸吧，跟他好好学怎么驭蛊。”
1、2、3号马仔想朝滕衍开枪，但毒虫让他们应接不暇，打死一只又来一只，源源不断。
“嘣——”
有人在踹大门。
滕衍说：“散。”
毒蝎子再次摆尾，那些毒虫接收指令，火速撤离现场。
颜䒭带着署员们从门口冲进来。
1号马仔推开滕衍，2号马仔按了某处机关，瓦达丽脚底一空，掉进另一个地洞，3号马仔对着洞口大喊：“丽姐，你快走，我们为你拖延时间。”
“砰——”
在瓦达丽完全掉进地洞前，一枚子弹射穿她的膝盖。
地道门关上，瓦达丽消失。
3个马仔像墙一样堵在门口。
不到一分钟，冰冷的银手铐带走他们。
瓦达丽再次成功从联合署围捕中逃脱。
霍舟砚几人也走进屋里，和颜䒭、滕衍站在地洞入口。
颜䒭盯着地面道：“果然棘手。”
霍舟砚面无波澜地：“她会死。”
梁述扛着枪有点累，将枪往地上一杵。
颜䒭目光转移到那把AWM上，想到梁述刚才的那一发瞬狙，霍舟砚让他打瓦达丽膝盖，梁述真的打中了，而且是风速很大的情况下，联合署达到这种水平的不超过三根手指。
颜䒭问梁述：“嫂子枪法不错，考虑进联合署吗？”
梁述看看霍舟砚，又摸摸枪，摇摇头，“不考虑。”
狙击手的枪只听命霍舟砚，保护霍舟砚，不服务任何人类。
第132章 要留全尸吗？
滕衍走到颜䒭身边，“阿䒭。”
颜䒭奇怪：“你自己在这里？”
原本联合署办案不可以带闲杂人等，奈何滕衍不知道以什么特殊手段混进署员中间，等颜䒭发现时，他已经跟着进到山里，只能让滕衍跟着。
之前踩点的时候，250发现了砖厂里的地道，顺着埋雷点，一路找到这个村庄，但村庄的每间房子都埋有一模一样的雷，分辨不出地道连接哪间房。
颜䒭是行动指挥官，留下一名副指挥官高天阔和部分署员蹲守村庄，并让滕衍随同他们，自己则和另一个副指挥官去蹲守砖厂。
“嗯，我想帮忙找人，就来到了这间屋子，结果瓦达丽真的在这里，我想回去找你们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威胁不让我走，然后你们来了。”
滕衍慢慢解释道，这是他少见的一次性说那么多话。
事实是颜䒭晚点来，瓦达丽四人或许早就被毒虫咬死了。
苗人与主心蛊之间靠血脉感应，所以在一定范围内，亲属间可以感知彼此的主心蛊。
进到这座山的时候，滕衍便感受到虫虫的气息，它说它被瓦达丽用药物控制，瓦达丽饲蛊的血很难喝，让滕衍赶紧带它走。
滕衍避开署员来到这间屋子，召唤了附近的毒虫，想杀死瓦达丽，为滕茂报仇。
然而，下一秒颜䒭来了，滕衍不敢让颜䒭知道自己真实的样子，那样颜䒭会觉得他是怪物，也许还会被吓跑。
霍舟砚睨滕衍一眼，终究没说什么。
250在腿边急跺脚，咬着霍舟砚的裤脚，又咬咬梁述的裤脚，想让两人往外走。
霍舟砚拉紧狗绳，淡声：“雷要爆了。”
众人旋即反应过来，迈开腿往外跑，最后一名署员跑离村庄半分钟后。
“轰——”
一声巨响，房屋坍塌，火光蹿得约莫三米高。
瓦达丽的线索彻底断了。
高天阔对着火光，有点遗憾：“可恶，就差那么一点点。”
霍舟砚望着黑湫湫的某处，意味深长道：“她跑不远。”
“滴滴滴——”
颜䒭的通讯仪响了。
卢甫明眺着海面消失的船只，朝通讯仪汇报情况，“颜指挥，罪犯只抓住了一部分，还有十几个跑了。”
署员们追击毒贩来到海边，他们乘坐提前准备好的坐船只跑路，而署员们没有海上交通，只能眼睁睁看着毒贩逃脱。
颜䒭领队到海边和卢甫明汇合，“卢副官，我已经联系边境的联合署，他们正在在赶来的路上，你先将罪犯押送出山。”
卢甫明押着毒贩走了。
高天阔问颜䒭：“颜指挥，我们接下来搜山？”
颜䒭说：“不急。”
狗逼急了难抓。
墨色浓稠，千层浪花有节奏地翻卷，海风吹掀梁述额前的细发，他望着大海沉思。
要帮人类吗？
梁述问自己。
程屿突然想起来，“霍总，我想起来了，‘护海行动’项目有涉及这片海域，我们可以叫人派船过来。”
“嗯。”霍舟砚应道。
梁述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他还是不明白：“霍舟砚，你……为什么要保护海洋？”
霍舟砚凝着他，缓缓吐三个字，“因为你。”
因为梁述来自海洋。
因为梁述曾经做噩梦的时候呓语，质问人类为什么要破坏海洋，说渔网勒死了他的同伴，说海洋生物吃了海里的垃圾异变，说废水飘在海面上腥臭，更说……
他讨厌人类。
霍舟砚也是人类，梁述可以讨厌人类，但不能讨厌霍舟砚。
至少，霍舟砚不会站在梁述的对立面。
梁述一愣，仅仅三字，份量却极重。
霍舟砚用事实向他证明，不是所有人类都一样，也不是所有人类都会伤害海洋。
看在霍舟砚的份上，他可以为人类做点什么。
拧巴的心结一点点解开，梁述坚定和霍舟砚对视，“要给跑到海里的人留全尸吗？”
霍舟砚瞥向颜䒭，“回答他。”
“要留全尸取证，”颜䒭回道，稍顿，他问：“嫂子这是有办法？”
梁述说“对。”，将AWM塞霍舟砚手里，“等我回来。”
说完，“咚——”一声，海里翻起一阵水花。
梁述跳进海里，下潜，变成章鱼高速游动。
六小时后
低沉、空灵的赫兹声传来， 月光倾洒海面，三头座头鲸载着尸体，慢悠悠游来。
梁述坐在其中一头鲸鱼身上，旁边还跟了只独角鲸，那根长长的牙齿串着一颗头颅。
靠近岸边时，座头鲸身体陡地一抛，将背上的尸体丟到陆地。
梁述取下独角鲸牙齿插着的头颅，迫不及待上岸，朝霍舟砚跑去，衣服上的海水在空气里狂甩。
跑到霍舟砚跟前，梁述停下，“霍舟砚，我回来了！”
霍舟砚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你拿着人头？”
梁述将那颗头颅举起给霍舟砚仔细看，详说他无辜的过程：“对啊，我当时叫他不要反抗，他非不听，还想开枪打我，我就拽了一把他的头发，结果谁知道把头拧下来了。”
天边，一群黑鸦掠影。
梁述再次刷新他们的认知，知道他彪，没想到这么彪。
霍舟砚：“……”
慕嘉霖：“……”
陆池：“……”
滕衍：“……”
颜䒭：“……”
众署员：“……”
陆池好奇：“嫂子，你怎么让这些鲸鱼乖乖听你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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