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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意欺诈(近代现代)——一只孔雀翎呢

时间:2025-12-20 08:08:33  作者:一只孔雀翎呢
  温羡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才终于彻底松懈下来。他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昨晚留下的痕迹和气息。但某些感觉,似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他靠在冰凉的瓷砖壁上,任由水流打湿头发和脸颊。闭上眼睛,昨晚的片段不受控制地闪现。商宴枭的吻,他的手,他的重量,他低沉的声音……还有自己那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反应。
  愤怒和屈辱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难以理清的情绪在悄然滋生。那是一种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与……一丝隐秘的、被强行撬开的依赖感?不,他立刻否定了后者,那一定是错觉,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前兆。
  他必须保持清醒。商宴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他,磨掉他的棱角,让他变成一件绝对顺从的工具。身体的沦陷只是第一步。
  用力甩了甩头,温羡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他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的自己。
  下午,温羡准时出现在了地下训练场。这里与其说是训练场,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综合格斗馆和射击场的结合体,设备齐全先进。
  商宴枭已经等在那里,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少了几分平日的矜贵,多了几分凌厉的杀气。他正在打沙袋,动作迅猛有力,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
  看到温羡进来,他停了下来,用毛巾擦了擦汗。“还能动?”
  “可以。”温羡简短地回答,避开了他的目光。
  “很好。”商宴枭走到武器架旁,取下一把训练用的匕首扔给温羡,“今天教你点实用的。在遇到危险,又无法及时拿到枪的时候,如何用最短的武器,造成最大的伤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温羡来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身体的酸痛在剧烈的格斗训练中被无限放大,商宴枭的教学方式极其严苛,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他亲自示范,然后让温羡模仿,动作稍有不到位,便会毫不留情地纠正——用拳头,用腿,或者直接用那把训练匕首抵住温羡的要害。
  “太慢。”
  “力道不够。”
  “角度错了。你想被反杀吗。”
  “要害。攻击要害。心脏、喉咙、颈动脉。犹豫就是死。”
  商宴枭的呵斥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温羡咬紧牙关,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爬起来,汗水混着尘土,浸透了他的衣服。他知道,商宴枭不仅仅是在教他格斗技巧,更是在用这种方式,让他习惯疼痛,习惯服从,习惯在绝对的力量下挣扎求生。
  当训练终于结束时,温羡近乎虚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商宴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也只是略微急促。他扔给温羡一瓶水。
  “记住今天的训练内容。”商宴枭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却依旧冰冷,“在这个世界里,软弱和犹豫,只会让你死得更快。想要活下去,想要不被别人掌控,你首先要变得足够强。”
  温羡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大口水,水流顺着嘴角滑落。他没有看商宴枭,只是盯着地面,哑声道:“我会记住的。”
  他会记住这份屈辱,记住这份疼痛,也会记住……
  商宴枭看了他片刻,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晚上自己吃饭,不用等我。”
  温羡独自坐在训练场冰冷的地板上,直到呼吸完全平复,才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慢慢站了起来。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浑身的伤痛。
  他擦去嘴角的水渍,眼神在疲惫中,重新凝聚起冰冷的光芒。
 
 
第21章 脆弱的一面
  夜色深沉,别墅陷入一片死寂。温羡吃过晚餐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身体各处训练留下的酸痛如同无数细小的针,不断刺戳着他的神经,让他难以入睡。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在主卧的片段,以及下午训练场上商宴枭冰冷的目光和毫不留情的“教学”。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试图驱散这些混乱的思绪。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明显异于寻常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有些虚浮,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拖沓,更重要的是……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腥气。
  温羡的身体瞬间绷紧,睡意全无。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脚步声在他的房门外停顿了一下,然后,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他记得自己反锁了门。
  但显然,这扇门的锁对商宴枭形同虚设。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后,房门被推开了。
  昏暗的走廊灯光勾勒出一个高大却略显踉跄的身影。浓重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比刚才隐约闻到的要浓郁十倍不止。
  是商宴枭。他受伤了?
  温羡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但身体却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着那个黑影一步步走近床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商宴枭此刻的模样。
  商宴枭似乎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但衬衫的前襟几乎被深色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滴滴答答地落下粘稠的液体。他的脸色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失血的苍白,但那双樱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如同暗夜中负伤的野兽,带着一种疲惫到极致却又异常警惕的目光。
  他走到床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温羡。温羡能感觉到他沉重而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血腥气。
  “挪过去点。”商宴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虚弱感,但语气却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温羡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依言向床内侧挪了挪身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话,或许是这浓重的血腥味和商宴枭罕见的虚弱姿态,让他暂时忘记了之前的屈辱和愤怒。
  商宴枭似乎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穿着衣服躺了下来,重重地倒在温羡让出来的那片空位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下陷。他一躺下,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更加毫无遮掩地弥漫开来,几乎令人作呕。
  然后,在温羡震惊的目光中,商宴枭侧过身,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不由分说地将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了怀里!
  温羡浑身一僵,如同被冰冷的毒蛇缠住。商宴枭的怀抱冰冷而潮湿,带着浓重的血腥和汗味,与他平日那冷冽的香水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危险的气息。温羡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衬衫上尚未完全干涸的、粘腻的血迹正透过薄薄的睡衣,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别动。”商宴枭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额头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呼吸灼热而紊乱。“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脆弱的依赖?这个念头让温羡感到荒谬绝伦。商宴枭怎么会脆弱?他可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轻易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男人……
  温羡一动也不敢动。商宴枭的拥抱很用力,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里,借此汲取一点温暖或支撑。温羡能听到他强健却有些紊乱的心跳,能感受到他身体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微微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无数个疑问在温羡脑海中盘旋。但他不敢问,也不能问。
  时间在死寂和浓重的血腥味中缓慢流逝。温羡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感官被无限放大。颈侧皮肤传来的滚烫温度,腰间那条沉重的手臂,紧贴着他后背的、被血浸透的冰冷衬衫,还有那无孔不入、令人窒息的血腥气……这一切都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个充满死亡和危险气息的怀抱。但商宴枭看似虚弱,手臂却如同铁箍,将他牢牢禁锢。而且,一种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直觉阻止了他——此刻的商宴枭,就像一头受伤的猛兽,任何轻微的刺激都可能引来无法预料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商宴枭的呼吸似乎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但抱着他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吓到了?”商宴枭忽然低声问,声音依旧沙哑,气息喷在温羡的耳廓。
  温羡抿紧了嘴唇,没有回答。他确实被吓到了,但不是因为血腥,而是因为商宴枭此刻展现出的、完全超出他认知的脆弱一面,以及这种脆弱背后所暗示的、更加凶险的真实世界。
  “一点小麻烦。”商宴枭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低语,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呓语,“……清理了几只不听话的老鼠…”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拍死了几只苍蝇。但温羡却能想象那所谓的“清理”是何等血腥残酷的场面。这浓重的血腥味,恐怕不止是商宴枭一个人的。
  “他们……伤到你了?”温羡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声问了出来。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像是在关心他。
  商宴枭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怎么?担心我?”
  温羡立刻闭嘴,不再说话。
  商宴枭也没再追问,只是将他又抱紧了些,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颈侧,像个寻找安全感的孩子。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与此刻弥漫的血腥味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睡吧。”商宴枭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倦意,“今晚……就这样睡。”
  温羡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全身的神经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商宴枭的体温似乎越来越高,额头的温度烫得惊人,显然是失血过多引起了发烧。他的呼吸也重新变得粗重起来。
  温羡僵硬地躺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人形抱枕,或者一个提供温暖和安抚的物件。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却奇异地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冲淡了——一种面对强大生物意外露出脆弱一面时,本能产生的、难以言说的悸动和……一丝奇怪的心安?
  后半夜,商宴枭似乎因为发烧而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时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抱着温羡的手臂时紧时松。温羡几次试图悄悄挣脱,却都被他无意识地更紧地箍住。
  温羡只能维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微亮。血腥味、药味、商宴枭身上独特的气息,以及他滚烫的体温,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感官牢笼,将他紧紧包裹。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时,商宴枭的体温似乎降下去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像是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温羡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终于将自己的手臂从商宴枭的禁锢中抽了出来。他屏住呼吸,慢慢挪下床,站在床边,看着沉睡中的商宴枭。
  此刻的他,褪去了平日的凌厉和掌控欲,苍白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不设防的疲惫。但那紧抿的薄唇和即使睡着也微蹙的眉头,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他衬衫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凝固在身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温羡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心中五味杂陈。恨意、恐惧、屈辱、一丝莫名的悸动,还有……一种特殊的情绪。
  他知道,昨夜只是一个意外,是商宴枭强大表象下的一个短暂裂缝。天一亮,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第22章 信任?
  温羡轻轻带上自己房间的门,将那浓重的血腥味和商宴枭沉睡的身影暂时隔绝在身后。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他过快的心跳在耳畔擂动。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商宴枭的血迹和体温,那种粘腻感和滚烫的触觉挥之不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胸前果然沾染了几处暗红的印记……他需要立刻清洗掉这些痕迹。
  没有丝毫犹豫,他径直走向走廊另一端商宴枭的主卧。推开那扇沉重的房门,里面依旧弥漫着冷冽的香水味,但此刻闻起来,却与昨夜记忆中的气息截然不同。他没有开灯,借着天亮的光,快步走入与卧室相连的浴室。
  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温羡脱掉那身沾染了血污的睡衣,毫不犹豫地将其扔进垃圾桶。他站到花洒下,让水流冲刷着身体,用力搓洗着皮肤,仿佛要将昨夜留下的所有气息、触感,连同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一并洗刷干净。
  水汽氤氲中,他闭上眼,商宴枭虚弱却依旧强势的模样,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他受伤不轻,而且显然没有通知林夜或者医生。他就这样带着一身伤,闯进自己的房间,抱着自己睡了一夜……
  为什么?
  是因为信任?还是因为……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下意识地寻找一个可以靠近的、相对“安全”的所在?
  这个念头让温羡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被他自己否定。商宴枭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正信任谁?更不可能在他面前示弱。昨夜的行为,更像是一种野兽本能,在受伤后躲回自己的巢穴,而自己,不过是巢穴里一件恰好能提供些许安抚的“物品”。
  洗完澡,温羡用商宴枭的浴巾擦干身体。浴巾上满是他的气息,将他刚刚洗净的身体又重新包裹。他在商宴枭的衣帽间里找了一套看起来最普通的休闲服穿上,尺寸依然大一圈。
  现在,他面临一个选择。
  商宴枭受伤不轻,还在发烧。按理说,他应该立刻通知林夜。林夜会安排最好的医生,进行妥善处理。这是最符合常理的做法。
  但是……
  温羡站在空无一人的主卧中央,目光扫过那张凌乱的大床——那晚他们纠缠的痕迹还隐约可见,最终落在紧闭的房门上。如果他通知了林夜,那么商宴枭昨夜反常的举动,他闯进自己房间的行为,就会暴露在第三个人面前。以商宴枭的性格,他会愿意让别人看到他那副模样吗?
  更重要的是,如果由林夜接手照顾,那么自己与商宴枭之间这短暂而诡异的“独处”就将结束。他又会变回那个被隔绝在核心圈外的“Kiss”。而昨夜那个意外,或许能成为一个……契机?一个让他稍微靠近商宴枭真实世界的缝隙。
  这个想法带着巨大的风险。商宴枭的伤势如果恶化,他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照顾商宴枭,意味着更近距离的接触,更深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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