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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渊，你别以为我不敢。”
第94章 尺寸太大
“我信你敢。”沈凌渊眉眼上扬，“去吧，本王在这里等你。”
他毫不在意的态度，反而让沈卓衿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他冷哼一声，顿住了脚步。
“沈凌渊，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朕一走，你必定把朕的把柄都抖露出去。”
沈凌渊唇角的笑意渐浓，“陛下知道就好。”
好啊，他还真打算这么做。
沈卓衿气得磨了磨牙，但也只能磨牙了，又不能扑上去咬。
打也打不过，斗又斗不赢，还被他狠狠欺负，沈卓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听着门边的人没了动静，沈凌渊扭头一看，有些愣住了。
只见沈卓衿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拳头是硬着的，眼圈和鼻尖都是红的，隐忍的愤怒清晰可见，但就是倔强的没流一滴眼泪。
沈凌渊心头一软，语气也跟着放柔了些。
“过来。”
沈卓衿没动，使劲儿瞪着他。
沈凌渊看到他的模样，如同在看一只蓄力要挠人的小猫。
他叹了口气，主动起身走了过去。
沈卓衿立即警惕地后退。
“你别过来。”
他的后背抵上了门，想要转身打开门已经来不及了。
沈凌渊一只手撑在他一侧，挡住了他的去路。
“卓衿，新岁吉祥。”
沈卓衿愣了愣，这才察觉已经过了时辰，现在是新年的第一天了。
所以他过来就是跟他说这个的？
“哼。”
沈卓衿只回复了一声冷哼。
沈凌渊也不生气，温柔地帮他整理好碎发。
“晚上不适合做决定，乖，先吃年夜饭，如果明日一早还生气，你再对付本王也不迟，吃饱了才有力气和本王对抗。”
沈卓衿：？
虽然他一直把沈凌渊的所有话当放屁，但这话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沈卓衿试探着往回走了两步。
沈凌渊还真没对他怎样，甚至吩咐外面的人上菜。
但他绝不会就此妥协的，等他吃饱了，绝对让沈凌渊后悔留下他。
……
翌日。
新年的第一天，苏昀止醒的还算早。
睁开眼就看到萧烬的感觉还有点恍惚。
“新春如意，阿止。”
苏昀止打了个哈欠，敷衍地跟着道了声“如意”，爬起来就去如厕。
不料却被按了回去。
“只是如意？”萧烬勾了勾唇，“我的新年礼呢？”
苏昀止心头一跳，这才发现他把这茬给忘了。
倒不是真忘了，前几日还想着，本打算除夕夜亲手给萧烬做一顿丰盛的年夜饭，只可惜计划被打乱了。
再加上写话本子上头，更乱了。
萧烬倒没什么生气的意思，指甲轻轻在他鼻头上揩了揩，温声道。
“知道你会忘，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要送我什么，已经提前收到了。”
嗯？
苏昀止已经顾不得鼻子上的痒感，愣愣地看着他。
“送你什么？”
他怎么不知道？
萧烬依然笑着，缓缓从枕下拿出一个东西。
看清楚那是什么后，苏昀止顿时瞪大了眼睛，伸手就去抢。
只可惜没抢到不说，人还被萧烬覆在了身下。
“怎么，难道不是这个？”
苏昀止的脸憋得通红，急急问：“你怎么找到的？我就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你一直在故意逗我对不对？”
萧烬把他亲手写的话本子重新在枕下放好，语气中满是戏谑。
“阿止藏东西实在没新意，在稻香村时就藏在院中的树下，现在还是。”
稻香村？
苏昀止思索了一会儿，这才想起他指的是什么。
“你，你挖出来了？”
他当初埋在小院树下的，正是吴喜风送给他的木雕……
萧烬温和一笑，“那也算是我们共同的回忆，回京城没多久我就让人挖回来了。”
“……”
苏昀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你还真是够重口的。”
萧烬对他的评价不置可否，甚至还略显遗憾地道：“只可惜到现在都还没派上用场。”
“你还想派上用场？”苏昀止的脸更红了，“那你用在自己身上吧。”
萧烬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毕竟是你的东西，自然得物归原主，所以还是用在你身上比较合适。”
“你挖回来的，你用。”
“是你埋下的，你用。”
苏昀止一咕噜爬起来，“懒得跟你争这些无聊的东西。”
他匆忙起来解决人生急事，萧烬就侧躺在床上撑着头等他回来。
那个木雕之所以没急着用，是因为尺寸太大了，他一直在等定制的那一套。
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苏昀止一去就是半天，回来的时候脚底沾了点泥。
“你还真是把我埋话本子挖出来了，我可是设置了三道机关，你怎么破译的？”
萧烬哭笑不得，没想到苏昀止去了这么半天竟然是去院子里的树下检查去了。
“你设的机关对我来说……”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苏昀止挫败地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自己那点机关在萧烬眼里都不够看的。
“还是挺有意思的。”萧烬安慰他，“最起码让我有了体验感，没想到还有这么简单的机关，我以为六岁初学时学的那些已经够入门了。”
苏昀止：“……”
“你别说了，真的，我也不是很想听。”
苏昀止气鼓鼓地自己穿好衣服，发现床上的萧烬还是没动。
“你今日不打算起床了？”
“不是。”萧烬直勾勾盯着他，那双眼睛像是被点燃的火焰，明亮地照出苏昀止的轮廓。
“你的衣服不是我穿的。”
苏昀止无语，“那咋啦？我还能天天等你给我穿衣服？我又不是没手没脚。”
萧烬沉默片刻，“那你给我穿。”
苏昀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太麻烦，你还能天天等我给你穿衣服？你又不是没手没脚。”
说完他就觉得刚才的语气有点重了，偷偷瞄了萧烬一眼，看他不像生气的样子也就没在意。
其实他这么急着起床一是因为尿急，二是因为饿了。
为了表达没有给萧烬准备新年礼的歉意，他决定亲自下厨给他做吃的。
然而人还没迈出门，就被一股大力捞了回去。
伴随着苏昀止的惊呼，他刚才的衣服算是白穿了。
第95章 夜里缠，白日嫌
忙碌了一早上的苏师傅可算吃上饭了。
虽然吃的是早午饭。
他一边吃，一边幽怨地瞪着坐在对面的人。
男人姿态端正，清冷矜贵，优雅地吃着，时不时赞叹一句。
“阿止的手艺无人能及。”
“哼。”
“阿止的厨艺艳绝天下。”
“呵。”
“阿止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苏昀止忍无可忍，放下了筷子。
“那你还总是欺负我。”
萧烬神情无辜，“我只是太爱阿止了。”
“爱我你就该宠着我。”
“怎么宠？”
苏昀止想了想，一本正经地道。
“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我不要什么你就别给我什么。”
萧烬恍然大悟，一副受教的样子。
“阿止说得有道理，可你的话本子上不是说，处于身下的男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吗？”
“噗！”
苏昀止刚喝的漱口水尽数喷了出来。
“你到底看了多少？”
萧烬一脸认真地回答他，“既然是阿止写的，我自然要细细品鉴，所以……”
“也就看了三遍吧。”
苏昀止一个趔趄，悄悄咽了下口水。
“从中可以看出，阿止想要征服我的心愿的确很强烈，只可惜不能满足你了。”
苏昀止现在就秉着一个原则，只要萧烬没生气，他就顺着杆子往上爬，管他是不是恃宠而骄。
“既然现实里我没有机会了，在话本子里意淫一下总可以吧？那能不能拓印售卖出去？就算赚回点笔墨纸砚的钱也好……”
说着说着，苏昀止突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抬眸一看，萧烬虽然还是笑着的，但眼中却透着几分冷意。
“好啊，我也很想知道，阿止能卖出去多少本。”
“到时候你卖多少本，我就还给你几次。”
这几次是什么意思，苏昀止比谁都清楚。
他迅速转了话音，“其实我觉得这种东西还是自己珍藏比较好，毕竟事关我们的隐私……”
萧烬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苏昀止悄悄松了口气，反思了一下发现自己最近确实有点想骑在萧烬头上的趋势了。
吃完饭，他们要去安山寺给萧老夫人拜年。
苏昀止有点担心，这次主要是担心萧烬。
“祖母她不会又不见你吧？”
萧烬没什么表情，“见与不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去了。”
“有道理喔。”
在去的路上，萧烬又给了苏昀止一张新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虽然实用，但一张用一辈子是不可能的，需要定期更换新的。
苏昀止现在已经适应了，不戴甚至会觉得少点什么。
冬天戴着还好，夏天估计会闷，不过萧烬会说到时候出透气款，搞得他都想见见这位西域脸皮，哦不，面具高手了。
本以为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会忙着走亲戚拜年，不会有人来安山寺，但苏昀止还是低估了天武百姓对神佛的敬畏之心。
“好多人啊……”
一下马车，苏昀止就忍不住感慨。
“是挺多的。”萧烬牵住了他的手，“抓紧我，一会儿别走散了。”
苏昀止毫不犹豫甩开他的手，“人多，被人看见了不好。”
萧烬的手瞬间空了，还想再拉回来时，苏昀止已经率先走在了前面。
他低低一笑，有些无奈。
晚上时缠得厉害，白天却矜持的不像同一个人。
苏昀止吭哧吭哧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促萧烬。
“快些，不然一会儿人多了不好下山。”
明明快到中午了，山上却起了雾，能见度越来越低，萧烬抬头时，前面苏昀止的身影都有些模糊了。
“序明，你快点儿。”苏昀止催促的声音传来。
“好。”
萧烬快步追赶，可明明很近的距离，他走了许多步都没能看到苏昀止的身影。
更奇怪的是，周围原本热闹的人群好像都消失了。
萧烬愈发觉得不对，猛然回头，发现身后跟着的黑鸦和铜雀也不见了，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雾有问题！
“阿止！”
萧烬急声呼唤，这次却没能得到回应。
若只有他一人，他倒不怕，但他放心不下苏昀止。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苏昀止也在找他。
“序明？”
他明明听见身后追来的脚步声，回头时却没看到人。
左右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忽地，他的手被握住了。
“我在这儿。”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苏昀止却吓了一跳。
“序明，你从哪冒出来的？”
刚刚明明看见身边没有啊。
萧烬嗓音淡淡，“我一直在你身后。”
苏昀止微微蹙眉，上下打量了萧烬一眼。
“序明，你嗓子不舒服吗？”
萧烬轻咳一声，点了点头。
“不碍事。”
苏昀止觉得萧烬有些不对劲，但隔着浓雾仔细看了看，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许是走了这么多路乏了。
由于人多，苏昀止也不好一直挡路，就继续往前走。
身后一直有脚步声跟着。
浓雾渐渐退散，苏昀止和萧烬终于抵达了安山寺门口。
“好累。”
苏昀只不过随口一句抱怨，萧烬便走上前来，温柔地帮他擦去额头的汗。
“你风寒刚好，出点汗也好。”
怎么忽然这么温柔？
苏昀止总觉得有古怪，但不等他多琢磨，萧烬就拉着他道：“祖母应该久等了，我们快过去吧。”
“哦，好。”
苏昀止故意让萧烬先走了半步，然后在后面悄咪咪观察他。
模样、声音、身形、走路姿势都没变，可他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序明。”
“怎么了？”萧烬回头，温声问。
苏昀止咧嘴一笑，笑嘻嘻地道：“你有没有随身带我送你的新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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