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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若觉得丢人,一会儿可以躲起来,本王可没有要强迫陛下见萧烬的意思。”
第92章 沈凌渊,你敢戏耍朕!
沈卓衿怒了,“朕是天子,为什么要做这种躲躲藏藏的事?”
“陛下说的有理。”沈凌渊眸光越发深邃,“本王也不喜欢做躲躲藏藏的事,如果陛下这种原则能用在其他地方就好了,本王也不会忍得那么辛苦……”
沈卓衿不知怎的,一下子品出了他话中的深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荒唐的一夜。
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喝得烂醉如泥,然后沈凌渊突然出现不让他喝,他们就吵起来了。
他气不过,揭穿了沈凌渊的身份,然后……
吵着吵着就开始互相脱衣服了,他咬他,他亲他,不知不觉打到了床上,再后来……
沈卓衿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再想第二天浑身火辣辣的感受以及羞愤欲死的心情。
“沈凌渊,你少扯别的,你说过不会让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的!我都答应贴身伺候你一个月了,你别太过分。”
沈凌渊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都听陛下的,陛下觉得本王该怎么做?”
沈卓衿终于觉得自己找回了点主导权,扬声道。
“朕要你现在立刻马上让萧烬回去,不要过来。”
沈凌渊眼底含笑,语气中带了几分逗弄的意味,像是欠欠儿的大人在逗一个耍脾气的孩子,“陛下不追究他为了别的男人犯的欺君之罪了吗?”
沈卓衿噎了噎,一想好像的确咽不下这口气。
沈凌渊观察着他的神情,又看了一眼楼下已经停稳的马车,淡淡地道:“陛下放心,本王一定会为陛下讨回公道的。”
沈卓衿没注意到他眼中的戏谑,疑惑问他:“你打算怎么给朕讨回公道?”
“杀了,统统杀了,敢惹恼陛下,活罪难免,死罪难逃。”
沈卓衿顿时急了,“不能杀!”
沈凌渊轻笑一声,手中的茶杯搁在窗台上,发出的响声似乎都带着笑意。
沈卓衿对上他的视线,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
“沈凌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戏耍朕!”
沈凌渊神态悠然,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腰,让他靠自己近了些。
“你人都是本王的了,本王不过是调个情都不行?”
沈卓衿彻底恼羞成怒,甩手就是一巴掌,“谁要跟你调情!”
只可惜这一巴掌没有落在沈凌渊脸上,反而被他精准抓住,往自己怀中一带。
在房门被打开的瞬间,沈卓衿就这样扑在了沈凌渊怀里。
萧烬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转头捂住苏昀止的眼睛。
“臣来的不是时候,打扰王爷和陛下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
开门的下人也没想到沈凌渊这么急着要见萧烬,却有更急的事,他开门开的真不是时候……咳咳,不过要是晚开一会儿,会发展到哪一步呢……
苏昀止只看到两个叠坐在一起的人一晃而过,然后视线就被遮住了。
怎么个事儿?他还没看清呢……
沈卓衿顿时慌了神,他没想到自己背对着门口都能被萧烬认出来,挣扎着从沈凌渊身上跳了下来。
沈凌渊及时叫住了萧烬。
“萧将军留步,可以进来了。”
沈卓衿气头有点发蒙,什么叫可以进来了?非要说得这么让人误会吗?
萧烬和苏昀止重新走了进去。
“参见王爷、陛下。”
沈凌渊点点头,神色自然地示意他们坐。
反倒是沈卓衿不自然起来,面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下意识看向萧烬。
萧烬却不看他,恭声问沈凌渊。
“不知王爷召臣前来,有何要事?”
虽然明知故问,但装也要装得一本正经。
沈凌渊轻飘飘地扫了苏昀止一眼,淡淡地道:“本王听说,你身边这个下人……是侯府苏家的大公子,苏昀止。”
沈卓衿急了,你问这么直接人家能承认吗?
萧烬不慌不忙地给沈凌渊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王爷听谁说的?”
沈凌渊默默看向一旁的沈卓衿。
沈卓衿愣了愣,狠狠剜了他一眼。
他什么时候说过了!
“咳,朕也是听苏家二公子苏元赐说的。”
一旁站着的苏昀止心跳如擂鼓,他知道纸包不住火,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他想好了,如果一会儿真被揭穿了,那他就把罪责全揽过来。
然而萧烬却哑然失笑,“如此荒谬之言也能说的出口,该不会是苏二公子对兄长思念成疾,信口胡诌的吧?”
“不如就让苏二公子过来,当面对质。”
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此话一出,沈卓衿反倒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无凭无据的,仅凭身形和声音像就能判断一个活人是一个死人?
就不该信了苏元赐那个醉鬼的鬼话!
沈卓衿不想让萧烬在这里太久,以免看出他内心的狼狈以及和沈凌渊的关系,便抢着道。
“原来如此,是朕多虑了,萧郎,也没什么别的事,那你先回去吧。”
沈凌渊看出他的心思,故意转了话音。
“今日是除夕,难得都在一起,不如一起过个年?”
沈卓衿:“……”
他内心祈求萧烬千万别答应。
好消息,萧烬似乎听到了他的祈求。
坏消息,萧烬是这样说的。
“多谢王爷好意,臣还是不打扰王爷和皇上了,臣告退。”
沈卓衿神情凝固。
萧烬这么说,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和沈凌渊……
没等他想明白,萧烬就和苏昀止离开了。
踏出仙鹤楼,进入将军府的马车后,苏昀止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心有余悸。
“就,就这么化解了?”
他还以为少不了要打一场“硬仗”,都做好了舍弃自己保全萧烬的准备,没想到萧烬三言两语后就没再追问了,甚至沈卓衿还一副巴不得他们赶紧走的模样。
萧烬伸手贴了贴他的额头,发现还烫着,正巧这时铜雀把药煎回来了。
萧烬亲手端过来准备喂苏昀止。
“此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危机不过是暂时解除罢了,别多想了,先把药喝了。”
苏昀止一看那黑乎乎的汤药就知道有多苦,扭头道:“不喝了,我又没什么事。”
第93章 春宵一刻,“火拼到底”
“听话。”萧烬半是威胁半是劝,“喝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苏昀止吸了吸已经不通气的鼻子,倔强地道:“不喝,我真没事,休养一下出出汗就好了。”
萧烬放下药碗,定定看着他。
“真不喝?”
“不喝。”
“非要我嘴对嘴喂你?”
“……”
苏昀止丝毫没有被威胁到,反而十分嫌弃。
“这种套路我在话本子里见多了,对我没用。”
“好,那就不喝了。”萧烬把药碗推到一边,“回府出出汗吧。”
苏昀止反倒有些疑惑了,这么好说话?
“真的?”
“嗯,真的。”
萧烬还真说到做到,回府后也没有再逼他喝药,反而让人做了一桌精致丰盛的年夜饭,让他多吃些,一会儿好出汗。
在仙鹤楼过年的计划虽然泡了汤,但只要两人相安无事,在家中也是一样的。
苏昀止今日只吃了碗清炖鸽子,又被追杀又挨饿受冻,还染上了风寒,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萧烬夹什么他吃什么,不一会儿就吃撑了。
“饱了?”萧烬问。
苏昀止打了个饱嗝,“饱了。”
萧烬点了点头,“那我再让人准备些宵夜,等你晚上饿了吃。”
“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苏昀止拍了拍肚子,“吃得挺撑的,估计晚上不会饿了。”
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没等到看烟花就睡着了。
“那可不一定。”萧烬笑着看他,语调悠长,“今晚还要好久,还是提前备下点好。”
苏昀止看萧烬光顾着照顾他了也没吃多少东西,便随他去了。
吃完饭没多久,苏昀止就觉得浑身倦怠,忍不住想要投身温暖的被窝。
萧烬却把他拉了起来。
“你的风寒还没好,说好的出出汗呢?”
苏昀止打了个哈欠,揉着鼻子道:“我不是喝了碗姜汤嘛,再捂被子里捂一会儿就好了。”
“这样太慢了。”萧烬的目光带着些许侵略性的灼热,“我有更好更快的方法,要不要试试?”
苏昀止有些好奇了,主要是染风寒太难受了,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头晕晕沉沉鼻子不透气还是很遭罪的。
“什么方法?”
萧烬勾唇一笑,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苏昀止却一把将他推开了。
“你干嘛?这样很容易把病气过给你的。”
萧烬索性一俯身,直接将他覆在身下,双手撑在两侧,牢牢锁住了他的去路。
“不这样,怎么帮你出汗?”
苏昀止:!!!
他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出汗”的方法是什么了,怪不得萧烬那么痛快就答应不让他喝药!
苏昀止推了他一把,爬起来就要跑。
萧烬抓着他的脚踝一用力,人就回来了。
苏昀止急急喊道:“我不出汗了,我要喝药,喝药还不行吗?”
“不行,晚了。”
“……”
春宵一刻值千金,除夕之夜百家乐。
天武京城尤为热闹,烟花相继燃放,直冲云端。
苏昀止也在看烟花,是趴在将军府阁楼的窗边隔着窗子看的。
屋里炉火烧得旺盛,萧烬的火也很热,苏昀止眼角渗出些许泪,他仰头时,额角已有薄汗渗出。
“可,可以了,会被人看到的……”
苏昀止娇声哀求着,主要是忽明忽暗的烟花将他们的身影照的若隐若现,如果这时有人经过,一抬头就会看到……
除夕日,苏昀止染了风寒。
除夕夜,苏昀止出了汗的同时还看了烟花。
萧烬让人提前备了热水,两人又一起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苏昀止累得不行,在萧烬怀中沉沉睡去。
萧烬却睡不着,他用手细细描摹着苏昀止的五官,怎么都看不够。
本以为这辈子注定孑然一身,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让他认识了苏昀止,这个一开始娇气又病弱的男人,现在成了他生生世世都想陪伴在身边的人。
“阿止,新年好。”
苏昀止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梦话,随后在他胸前蹭了蹭,继续睡了。
萧烬轻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不光苏昀止和萧烬食髓知味,也有人深陷火热无法自拔。
黑鸦是个不甘示弱的,硬要和铜雀“火拼到底”。
两人早就预料到侍卫营的房间不够施展了,提前租了一处小宅院。
铜雀本打算再攒一些积蓄,直接把这处买下来作为两人以后共同的家,但由于两人进展飞速,按耐不住的他提前租了下来。
正好可以作为新年时独处的空间。
但现在却成了两人疯狂的地点。
黑鸦死死咬着唇,就是不愿发出一丝声音。
铜雀看出他的意图,便越发和他对着干。
黑鸦承受不住,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烟花骤然在空中绽放时,铜雀刚好抱着黑鸦在窗前的书桌上。
……
与此同时,仙鹤楼。
沈卓衿怒瞪着面前的人,嘴上依然不饶人。
“放我回去,否则我宁愿跟你鱼死网破。”
沈凌渊依然是那副闲适的姿态,仿佛沈卓衿只是一只张牙舞爪但毫无威胁力的幼猫。
“怎么个鱼死网破法?”
“我……”沈卓衿有点被噎住了,但尊严和倔强不允许他妥协。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朕男女通吃,大不了就说与你有苟且,朕是上面那个就是了。”
他绝不承认自己是下面那个!
沈凌渊恍然大悟,再开口时就给了沈卓衿一个暴击。
“陛下是不是忘了,那些画像可还在王府明晃晃地摆着,不知道陛下口中的所有人看见后,还会不会相信陛下呢?”
想起那些让人羞愤欲死的画像,沈卓衿再次被噎住,狠狠灌了口茶后道:“那些都是你让人乱画的,你在造谣污蔑朕,朕可以治你的罪!”
沈凌渊嗤笑一声,做了个请的手势。
“陛下请便。”
“……”
沈卓衿的拳头握得死紧,沈凌渊料准了他不敢赌,所以才这么无所畏惧。
两人斗的这几年,他一直以为沈凌渊是以皇位为目标,没想到却是他。
如今被拿捏得死死的,想翻身都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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