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中毒了,萧烬给他下的。
才第一天就这样,那还了得?
不行,得找点事干。
于是苏昀止把萧烬给他找来的琴棋书画等各个师父都见了一遍。
还是不行,浑身刺挠得慌。
他就不信了,没有萧烬在家他还能活不下去了不成?
“小笼,汤包,走!”
“夫人,去哪儿?”
“去京城最繁华的地方,找乐子去!”
小笼和汤包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小笼:“夫人,这样不太好吧?将军刚走……”
汤包:“是啊夫人,虽说奴婢一定是站在夫人您这边的,但,但我们要不要避着点人?”
苏昀止奇怪地看了她们一眼,“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我就是找点乐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小笼和汤包只得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那,那夫人稍等,奴婢去备马车。”
坐上马车后,苏昀止心绪烦乱,只吩咐了一句哪里最热闹去哪里,就闭目养神了。
殊不知,他们走后没多久,身后就多了两条尾巴。
沈卓矜恶狠狠地盯着那辆马车的屁股,冷哼道:“就知道萧郎一走,他就耐不住寂寞了,今日朕非要好好抓住他的把柄,替萧郎肃清后宅不可。”
身边一个面色白净,小厮打扮的下人道:“皇……公子,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沈卓矜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就算我没有和萧郎在一起,但我们总算得上朋友吧?我帮他盯着新婚夫郎有没有背叛他,不过分吧?”
下人咽了咽口水,“小的不是这个意思,王爷临走前叮嘱公子您好好批阅奏折,如今您却偷溜出宫了……”
第116章 为什么要走后门?【标题党】
沈卓矜的神情顿时僵住了。
“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们只要赶在他回去之前回去便是了。”
小厮只好闭了嘴,却紧张地一直左右看。
他总感觉王爷好像无处不在,随时都能把皇上抓回去,到时候他可就跟着遭殃了。
“看你那贼眉鼠眼贪生怕死的样子。”沈卓矜嫌弃地怒斥,“他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他再胆大包天又如何,朕才是皇帝。”
小厮心中默默地道:是,您是皇帝是不假,可不还是被王爷拿捏得死死的。
正当苏昀止昏昏欲睡之际,马车停下了。
“夫人,到了。”
苏昀止揉了揉眼睛,下了马车。
热闹的笑闹声传入耳中,他还没看清这是个什么地儿,就被人热情地挽住了胳膊。
“小公子,里边请呀~”
“小公子好生面生呢,是第一次来嘛?快进来……”
苏昀止懵了一瞬,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京城有名的花楼春花楼吗?
他连忙看向小笼和汤包,试图解释。
“不是,我的意思是……”
小笼快步上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夫人,玩得开心,奴婢们在外等你。”
然后迅速后退到马车旁,十分悲壮地挥了挥手。
苏昀止:?
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就被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拉进去了。
沈卓矜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小德子!”
“奴才在~”
沈卓矜大手一挥,怒不可遏地道:“把朕的暗卫都叫出来,朕要去捉奸!”
小德子大惊失色,“皇上,这,这种事实在不符合您身份……”
皇上啊,您就别作了,动静闹大了让王爷知道了,遭罪的还是您自己啊!
沈卓矜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甩开膀子就是干,迎客的姑娘们还没上前,他就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了春花楼。
“哎唷客官,不用急,我们花楼里的姑娘多的是……”
“少废话。”沈卓矜拿出一叠银票塞进了那姑娘的衣服里,“刚才进来的那个男人在哪儿?快带我过去!”
一旁的老鸨听到动静,连忙走了过来。
“公子,这是怎么了?您要找谁?”
沈卓矜又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老鸨心知不妙,心知要么是来闹事的,要么是来捉奸的,哪一个都影响她春花楼的口碑。
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暗暗对身侧的女子使了个眼色。
女子会意,悄悄上了楼。
沈卓矜还在闹着,老鸨极力安抚他拖延时间。
楼上的某个雅间,苏昀止正被四五个姑娘按在榻上,衣服被扯的凌乱不堪。
“我说了我不喜欢女子,也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你们住手啊……”
“公子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就是,公子放心,我们姐妹几个一定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她们都见苏昀止衣着不凡,又是个脸生的,认准了他是条大肥鱼,争着抢着要伺候他。
苏昀止被浓郁的脂粉味熏的头晕,他用腿跑,几个姑娘拽胳膊,他用胳膊爬,腿又被扯住了,不仅如此,还得顾及腰带和裤子,一不小心就城门失守了。
就在房间里正热闹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有麻烦,快让他走!”
几个姑娘一听,顿觉不妙。
她们在这里待了几年,暗话还是能听懂的,顿时离苏昀止远了些,既无奈又失望。
苏昀止如蒙大赦,起身就跑。
那来传信的女子连忙道:“公子莫急,随我来,从后门走。”
后门?
“为什么要走后门?”
女子一边引路一边低声解释,“楼下有人来寻公子,公子怕是要麻烦了,不过公子放心,您是我们的客人,我们自然要护到底的。”
有人来找他麻烦?
总不能是萧烬知道他被拉进了这地儿,咻的一下飞回来了吧?
或者他让人时刻盯着他,一得知他不老实就来抓人了?
快到后门的时候,苏昀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面色白净嗓子尖利的男人在喊。
“你们小心些,保护皇……公子!”
苏昀止一眼认出那是宫里太监的德性,忽然猜到来找他麻烦的人是谁了。
一阵无语后,苏昀止溜得更快了。
换做别人可能好对付,要是对上他,绝对吃不了兜着也走不了。
出门后苏昀止就到处找自家马车,结果马车没找到,小笼和汤包也不见了。
他隐约觉得不妙,小笼和汤包不可能就这么走了,要么是他没找到,要么是她们出事了。
苏昀止又多走了一段路,就看到将军府的马车在一条巷子口静静停着。
那个地方四处无人,只有那辆马车,又停在隐蔽的巷子口……
别说苏昀止已经对幽深的巷子有阴影了,就算没有,他也不敢过去。
就在他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时,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苏昀止想也没想,攥紧萧烬送给他的那把防身的匕首刺了过去。
黑色的身影快速闪躲,反手擒住了他的手腕。
“夫人,是我。”
苏昀止仔细一看,竟是血狼。
“夫人别怕,是将军命属下暗中保护夫人的。”
苏昀止松了口气,随后又无奈问道:“你既然是暗中保护我的,那我被拉进春花楼的时候你怎么不救我?”
血狼黝黑的面容闪过一丝窘然,“属下还以为夫人在和那些女子欲拒还迎,而且夫人不是自己说的要找乐子吗?”
“……”
算了,跟小笼和汤包都说不通,跟血狼这种直肠子就更说不通了。
“行了不跟你计较这个了,小笼和汤包去哪儿了?将军府的马车为什么在这里?”
血狼压低声音道:“夫人被皇上盯上了,如今外面的人到处在找夫人,至于小笼和汤包,被皇上的人控制了。”
“什么?”苏昀止顿时急了,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血狼迅速捂住他的嘴,声音压得低低的。
“夫人噤声,有人!”
果不其然,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苏昀止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血狼警惕地看着四周,捂着苏昀止唇的手一时没松开,苏昀止好奇地倾身跟着看。
猝不及防的,血狼的掌心与那柔软的地方贴了贴。
第117章 沈卓矜不语,只是一味撒钱
血狼触电般收回手,动作幅度有些大,苏昀止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血狼连忙转移话题,“夫人,我去引开那些人,顺便看看能不能救出小笼和汤包,公子在这里等我,不要动。”
“好,你去吧。”
有血狼在,苏昀止反而不怕了,别看血狼人有些闷,但身手不在话下,更何况周围肯定不止他一个暗卫。
苏昀止就放心地缩在角落里等他。
可没过多久传来的打斗声,让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血狼他们应该不会出事吧?
苏昀止是个能不添乱就绝不拖后腿的,让他等那他就乖乖等着,再担心也不能出去。
只可惜一个人影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原则。
“金承止,你有本事偷人,有本事出来啊。”
沈卓矜已经不在乎他的行为是否符合身份了,冷声叫嚣着。
“你的人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愿现身也没关系,不过是两条狗,杀了也无妨。”
苏昀止立即探头看去,顿时气得拳头都硬了。
只见不远处的二楼茶楼,沈卓矜负手而立,身后两个侍卫模样的人正押着两个人,一个是小笼,另一个赫然是……血狼?
不等苏昀止惊讶这其中缘由,汤包就在马车附近出现,她身后并无沈卓矜的人控制着她。
苏昀止顿时明白了,想必是血狼换了汤包的自由。
他明白沈卓矜都是冲他来的,没必要连累小笼和血狼。
他正要走出去,就听汤包嘹亮的声音大喊:“夫人,不要出来,是陷阱!”
话音刚落,咻的一声,一支箭矢直直向她射去。
“小心!”
苏昀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极度的担忧让他忍不住呼喊出声。
幸好汤包有躲避机关的经验,身法虽然笨,但好歹躲过了。
这时苏昀止才看清,不止沈卓矜所在的周围有他的人,四面八方都有,光弓箭手就好几个。
反正已经暴露了,苏昀止径直走了出来。
“皇上这么大费周章,不会就是为了趁序明不在的时候对付我吧?”
这话说的直接且大胆,一下就戳中了沈卓矜心虚的点。
“放肆,你胡言乱语什么?分明是你不安分守己,趁着萧郎不在就原形毕露!竟敢去春花楼寻欢作乐,朕这么做不过是替萧郎肃清后宅罢了。”
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铲奸除恶的大善人。
苏昀止心中腹诽:我和序明是一家人,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我们的家事,就算你是皇帝,管天管地,也不能把手伸到自己臣子的后宅里去吧?下一步是不是要管人拉屎放屁了?
当然,这话苏昀止自然是不敢说的,只能和他讲道理。
“皇上爱民如子,如此尽心尽力,让人佩服,只是皇上是怎么知道我去春花楼的?”
沈卓矜哑然一瞬,借口自己体察民情无意间看到的。
苏昀止两手一摊,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小笼和血狼都是无辜的,还请皇上放了他们,我跟您走就是了。”
“对了皇上,凡事都得讲求证据,还请您回春花楼一趟,找到确凿的证据再给我定罪也不迟。”
沈卓矜眉眼上扬,心中得意了几分。
看来这个金承止是个好拿捏的,只要落到他手里,就不怕他活着撑到萧郎回来。
“好,朕随你去。”
临去之前,苏昀止确定沈卓矜把小笼和血狼放了后,低声叮嘱了小笼一句话。
“寻个好走的路,往东边去,帮我你们是帮不上了,忙你们的便是。”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但小笼沉默片刻后,却猛然瞪大了眼睛。
苏昀止心知她已经领悟了,便放心跟着沈卓矜走了。
春花楼依然热闹,但随着沈卓矜大张旗鼓地带人来,热闹仿佛按了暂停键,全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老鸨的心更是像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大感不妙。
她识人无数,见过的人一次就记住了,更别说像苏昀止和沈卓矜这样的生面孔。
不妙,今日怕是要不得安宁。
果不其然,沈卓矜大手一挥,冷声道:“你,把刚才伺候过他的人都叫出来。”
老鸨看了一眼苏昀止,面上堆起谄媚的笑。
“哎唷客官,您这是干什么?我们楼里的姑娘每天伺候那么多人,哪里记得住谁伺候过谁?”
沈卓矜不语,只是一味撒钱。
漫天的银票这么一撒,楼里的人怔愣片刻后,一拥而上地抢。
这还没完,沈卓矜朗声道:“谁承认伺候过他,本公子的钱就给谁。”
他手里一摞厚厚的银票以及叮叮当当的金袋子,引得人眼都直了。
老鸨咽了咽口水,要不是她年纪稍微那么不太符合身份,她都想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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