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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沈卓矜这话引起了楼内姑娘极大的热情,毕竟谁跟钱过不去?
“我!我伺候过这位公子!”
“还有我!”
“人家亲手给这位公子脱的衣裳呢。”
“奴家倒的茶,亲手喂给这位公子的!”
“公子的鞋袜都是我脱的……”
苏昀止:“……”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这就是有钱人的魅力吗?只要给钱就可以胡说八道?
苏昀止看了看门口,大声狡辩。
“什么?你们这是危言耸听!我衣服都没脱,哪儿来的伺候一说,你们连我在哪个房间都说不出来,我可是在那房间落了东西,你们要是说错了,那就是胡说!”
“我记得公子在哪个房间!”一名女子扬声道。
沈卓矜都快笑出了声,苏昀止这不是自投罗网吗?真想在他脑门上刻一个“蠢”字。
他转头对苏昀止道:“那本公子倒要看看,你落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正好可以作为物证。”
这下人证物证俱在,看他还如何狡辩!
苏昀止眼底的促狭一闪而过,像是才发现自己失言一样,急声道:“皇上,不能去!”
那些姑娘们个个都是人精,要是没找到苏昀止落下的东西,她们制造一个不就好了?甚至都不用统一口径,因为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那就是钱。
很快,沈卓矜就走进了那个雅间,一群姑娘们也一拥走了进来,到处翻找。
苏昀止被挤到了一边,慢慢往后退。
忽地,楼下传来一阵惊呼声。
第118章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荀王驾到~”
堂堂荀王,竟然直接带兵来了春花楼,阵仗还不小。
老鸨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了,今个儿这是怎么了?怎么是个惹不起的人都往她春花楼来?
一个个带刀侍卫训练有素地把春花楼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老鼠都休想钻缝溜出去的那种。
老鸨壮着胆子上前。
“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您……”
“滚。”
老鸨一个字都不敢再说,只能认命缩到一旁。
开玩笑,这可是当朝有着阎罗王称号的荀王,做事雷厉风行,心狠手辣,据说皇上都惧怕他,听他差遣。
沈凌渊环顾一周,径直向着楼上的雅间走去。
与此同时,沈卓矜所在的雅间还在热闹着,苏昀止趁乱喊自己有个鸳鸯戏水的荷包落在这里了,沈卓矜一听,立即表示谁先找到就重赏谁,众人一窝蜂地找。
正当乱着的时候,沈凌渊就上来了。
苏昀止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看到沈凌渊后立即闪身退到一边,扬声高喊着。
“皇上,不,黄公子,您还是不要闹了,这么多姑娘,当心伤了身子啊!”
“您还有公务要处理,不能沉迷于此啊!”
“黄公子,您今日也太放纵了……”
沈卓矜一脸莫名其妙,怒骂道:“你胡说八道什……”
话说到一半,他像是被人生生扼住了喉咙似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沈凌渊面色铁青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沈卓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来这种地方。”
沈卓矜悄悄咽了咽口水,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可不想露怯,于是挺直腰板,强撑着气势道。
“你,你竟敢直呼我的名讳, 大胆!”
他这点气势,在沈凌渊眼中毫无威胁。
“本王就大胆了,你能如何?你该如何?”
他步步逼近,沈卓矜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后退。
苏昀止可没工夫看这一出强制爱大戏,正准备开溜,就被两个沈凌渊的侍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
“不是,两位大哥,这里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两个侍卫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张比一张冰冷无情的面容对着他。
在沈凌渊面前,沈卓矜那点皇帝气势荡然无存,被拿捏的死死的,一句“回宫再跟陛下好好算这笔账”,就让他彻底熄了火。
他甚至连说是来捉苏昀止奸的勇气都没有,要是他说是为了萧烬对付才来苏昀止,今晚就别想穿裤子了。
沈凌渊让人先把沈卓矜送回宫,而后就单独见了苏昀止。
苏昀止略显紧张,双手悄然在桌下搓着膝盖上的衣料。
可偏偏沈凌渊是个死装的,就是不说话,茶是一口没少喝,搞得他越来越紧张。
如今萧烬不在,他不会一刀把他咔嚓了吧?
应该不会,他就耍了点小心眼,罪不至死……
终于,沈凌渊开口了。
“你倒是沉得住气。”
苏昀止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别,要比沉得住气,谁能沉的过您呐。
“咳,不敢。”
“本王看你倒敢得很,连本王都敢利用。”
苏昀止心尖一颤,看来自己那点伎俩都被他看穿了。
“王爷恕罪,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
沈凌渊又不说话了,开始深沉地喝茶。
苏昀止就给他倒,喝完一杯就给他满上。
就不信了,你喝一肚子茶还能坐得住。
终于,沈凌渊放下了茶杯。
“今日之事,本王可以不追究。”
苏昀止一口气刚松到半截,沈凌渊忽然话音一转。
“但陛下一定会对你追究到底。”
苏昀止明白了,这是得 求他了。
行,您是王爷,身份尊贵,求你一句又不会上西天。
“还请王爷救救我,让我做什么……”
他本想说“都可以”,但又怕吃亏,硬生生改口。
“我都尽力而为。”
喝了一肚子茶水的沈凌渊也不装了,直接开出了条件。
“在雅间中伺候你的那几个女子,你都收入将军府吧,毕竟与你有了染。”
苏昀止人都傻了,“不是,王爷,我和她们没有半点肌肤之亲……”
“本王知道,但你觉得你这个说辞,旁人会信吗?”
苏昀止:“……”
这都什么狗屁逻辑?
“你把那几人纳入将军府,就当是替萧烬纳的,顺便让陛下死心,这样一来,本王也好帮你在陛下面前求情。”
好家伙,在这儿等着他呢。
那几个女子他要是不收,他就会被沈卓矜整死,要是收了,萧烬回来以后他就要完犊子。
不过萧烬回来还早,这期间他再想办法安置那几个女子就是了。
最终的结果就是苏昀止把人收了。
谁能想到出来的时候好好的,回去的时候一身狼狈不说,马车里还坐满了姑娘。
一二三四五,原本是五个,老鸨非说是六个,硬要凑个六六大顺,实际上就是为了坑苏昀止的赎金……
一路上苏昀止都沉浸在心疼六份大额赎金的情绪中,完全没注意到六个花枝招展的姑娘面面相觑后默默反思。
她们是长相不够,还是身材不够?
本以为好日子要来了,但这么一看,有种一眼就望到头的感觉……
果不其然,苏昀止一回府就把她们交给了管家安置,然后把自己关在了萧烬的书房里。
小笼和汤包急得团团转,她们自知有错,干脆跪在门口求情。
“夫人,奴婢知错了。”
“夫人,您开开门好不好?给奴婢一个赎罪的机会。”
“夫人……”
殊不知,苏昀止没啥大事,更没想不开,他正双手托腮,看着北边的方向,默默感叹着。
萧烬不在的第一天,想他,想他,想他。
往后还不知道要度过多少天没他的日子,那该怎么办?
他觉得自己极大概率会变成一块望夫石。
一想到那个画面,苏昀止哭笑不得,随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还来得及。
门猛然被打开,小笼和汤包赶紧抬头,准备接受苏昀止的怪罪,没想到一下子对上了他兴奋的眼神。
“小笼,汤包,快进来,把血狼也叫进来,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第119章 抽在了沈卓矜最脆弱的地方
书房内,小笼几人面面相觑。
苏昀止神色认真地在纸上写写画画一番后,展示给三人看。
“这是我画的序明出征的路线和大概的行程时间,你们看看合不合理?”
小笼一头雾水,“夫人,您画这些做什么?”
苏昀止确定门关严实了,这才神秘兮兮地道:“我要干件大事。”
他勾了勾手,三颗脑袋不由自主地凑了过来。
“我要去追序明。”
......
书房内落针可闻,小笼三人直愣愣地看着苏昀止,良久无声。
苏昀止:“不儿,我认真的。”
小笼:“夫人,您别开这种玩笑。”
汤包:“夫人,这种玩笑开不得。”
血狼憋了半天:“夫人,不开玩笑。”
苏昀止急了,“你们怎么不相信我?这是我仔细考虑过的结果。”
小笼:“夫人,您饿了吧?奴婢让厨房把饭端过来。”
汤包:“奴婢给您把新做的衣裳取来。”
血狼:“属下……告退。”
苏昀止被气笑了,双手叉腰,大喝一声。
“回来!”
三人齐刷刷回头。
“我真的想好了。”苏昀止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低低的,“总归序明才走了一日,想必走不太远,我要是现在追还来得及。”
这艹蛋的京城,他待够了。
小笼叹了口气,“夫人,并非奴婢有意打击您,而是这一路前往北境,路途遥远不说,说不定会经历不少苦楚和危险,您……”
您被将军养的这样好,身娇体弱的,平时擦破点皮将军都心疼得不行,要是知道您偷溜出府追上他一同出征……后果不堪设想。
汤包也猛猛点头,“是啊夫人,行军可苦了呢,可就没有府里这么多好吃的了。”
苏昀止捏了捏眉心,无奈地道:“俗话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又不是不会下厨,就算是野菜,我也能做出人间美味。”
血狼敏锐捕捉到了他话中的关键点,“夫人要自己去?”
苏昀止点头,“我一个人去就够了,你们跟我一起的话目标太大,而且府里也需要有信任的人打理,你们是我最好的助力。”
虽然这样的信任让三人很感动,但他们还是觉得不妥。
苏昀止不知道他们的想法,紧接着道。
“小笼,汤包,血狼,今日之事,我不怪你们,甚至还要赏你们。”
“小笼,你十分细心,听懂了我那段话的暗语,寻来了荀王帮忙,理应要赏。”
“汤包,你格外勇敢,明知自己会有危险,也要奋不顾身告诉我不要过去。”
“还有你,血狼。”
被点到的血狼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后背,莫名想起了掌心一擦而过的柔软。
“你武功高强,心地善良,不仅保护了我,还宁愿舍弃自己的平安也要换汤包安全。”
血狼耳尖泛红,低声解释,“当时属下原本想把小笼和汤包都换过来,奈何没能成功。”
苏昀止温声道:“没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血狼的耳尖更热了,甚至蔓延到了面颊。
好在他皮肤黑,看不太出来。
“总之,你们三个目前是我最信任的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小笼,你心细,我走后你协助宋管事处理府中一些琐事。“
“汤包,你胆大力气大嗓门大,府中人员调度就靠你了。”
“血狼你……”
血狼连忙集中精神听着。
苏昀止想了想,十分郑重地道:“你扮人有经验,就由你来假扮我留在将军府,平日里称病不出门就行,最好瞎编个能传染还非常严重的病。”
血狼:“……”
“我相信你,血狼。”苏昀止重重拍了拍他的肩,“你的任务最艰巨,你一定能行。”
血狼的眸子亮了亮,原来夫人这么看好他。
“是,属下一定不负夫人信任。”
苏昀止做决定快,行动也快,没多久就把包袱收拾好了,作势要走。
“夫人!”
小笼急急追来,拿起手中的东西就往他包袱里塞。
“如今虽然天气回暖,但晨起和夜间还是格外的冷,这件棉衣是新做的,务必带上。”
“好。”
包袱还没系上,汤包又追了过来。
“夫人,这是奴婢亲手做的小笼汤包,路上舟车劳顿,怕是好久都吃不到了。”
“好。”
包袱鼓了不少。
“夫人。”
这次来的是血狼。
他神情局促地递过来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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