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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下平日用的暗器，有袖箭、金钱镖、手指剑……遇到危险时使用，可以做到让对手毫无防备，您带上。”
苏昀止叹了口气，认命带上。
“好了，这下没有东西了吧？我真的走了。”
小笼和汤包没说话，看向他的眼睛却一双双红了。
“夫人，如果你追不上了，就回来，奴婢们在府中等你。”
“夫人，如果你饿了，就回来，奴婢给你做小笼汤包。”
“啧，就不能说点好的？”苏昀止挥了挥手，翻身上马，“走了。”
他扬起鞭子，趁着夜色飞快离开将军府后门。
——
皇宫内，养心殿。
所有的下人都被清退了，空旷的大殿中唯剩两人。
其中一人身穿明黄色龙袍，却衣衫凌乱，原本应该束在腰间的玉带，此时捆住了他高举过头顶的手腕。
并且他还格外聒噪。
“沈凌渊，你有本事放开我！你卑鄙无耻！”
沈凌渊半蹲在他面前，手指抬了抬他的下巴，挑逗意味十足。
“你错了，本王不仅卑鄙无耻，还下liu。”
“……”
沈卓矜还要怒骂，就见沈凌渊缓缓拿出一条红绫鞭。
奇怪的是，这条红绫鞭格外的短，鞭身大概只有成人小臂那么长。
“你要干什么？”沈卓矜奋力挣扎着。
沈凌渊不语，只是褪去了他的遮羞布。
“你……”
他挥动了小鞭子，抽在了沈卓矜最脆弱的地方。
“唔……”
沈卓矜痛呼出声，双腿胡乱地蹬着，试图躲避那磨人的鞭子。
只可惜无论他怎么躲，那鞭子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抽得十分精准。
沈凌渊的力道不轻不重，渐渐的，沈卓矜的身体有了股异样的感觉。
第120章 有话好好说，你们别动手
“啊！”
沈卓矜立即紧咬住下唇，努力克制自己，不想让沈凌渊得逞。
然而身体的变化却骗不了人。
沈凌渊轻笑一声，嘲弄地道。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别急，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
说完他将一大堆东西，一一摆放在沈卓矜面前的桌子上。
沈卓矜两眼一黑，挣扎的更厉害了。
沈凌渊自顾自地道：“未央街那边有个书摊，书摊的摊主顺便卖木雕，送了本王一个这个。”
他拿出一个在沈卓矜眼前晃了晃。
“他还跟本王说，能定制一套大小不一的，说是曾有人找他定制过。”
“本王一心想着你，觉得跟你十分相配，就找他定制了一套。”
“喏，今天正好拿来了，虽然你很不听话，但本王也还是决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这人间极乐。”
沈卓矜眼都瞪圆了，什么人间极乐？这要是所有的尺寸都用一遍，他真要升天了！
“沈凌渊，你敢！”
沈凌渊正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那些工具，闻言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敢不敢不是用嘴说的，要用行动，矜儿，乖。”
“滚啊！不要这么恶心地叫我！”
不管沈卓矜如何抵抗，他终究还是成了沈凌渊的掌中玩物。
大殿中充斥着**的气息，从天黑到天亮，沈卓矜从y仙y死，到直接晕死过去。
期间任凭沈卓矜怎么呼喊，无一人敢入内。
——
风在耳边呼啸，苏昀止策马扬鞭，心情满满的刺激与兴奋，丝毫没有被冷风影响。
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怎么说呢，总感觉是在进行一场冒险，紧张刺激又新奇。
他想好了，到时候不会直接和萧烬见面，想个法子混进军队的军灶处做个伙夫，到时候亲手给他做饭吃。
理想很丰满，现实往往很骨感。
苏昀止连追了一天一夜，嘴皮子都裂了也没见到军队的影儿。
迫不得已，他只得找了家客栈休息。
看着夜晚的冷风吹的窗外的枯树枝随月影摇晃，苏昀止轻叹一声，对镜润着干裂的唇。
嘶，疼。
没有萧烬在身边，更没有小笼和汤包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
苏昀止打起精神，暗暗告诉自己不能被这点小疼小痛打败，要是一直这么娇气，怎么追上序明？
同一时间，小笼和汤包正在为他忧心忡忡。
“算算时辰，夫人应该已经追上将军了吧？”小笼合上府中账册，忧心忡忡地道。
汤包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用筷子尖戳着盘子里的小笼汤包，“想必是到了，夫人可是带着地图呢。”
忽地，两人静默了一瞬，齐齐看向对方，猛地站了起来。
“夫人他，不识路！”
—
苏昀止的确是个对路比较迷糊的，但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路痴。
最起码他对画出来的地图还是认得的。
但他仍高估了一点自己的能力。
认得是认得，却总是和实际的路对不上。
这不，翌日一早出发后，苏昀止拿着自己亲手照画的鬼画符般的地图，在一个三岔路口停留了好久。
嘶，应该是走中间这条吧？
不对啊，中间这条野草也太多了，不符合常理，应该走左边这条才对，宽敞明亮，几乎没有碎石。
不像右边那条，完全就是个石头路。
嗯，一定是他画错了。
于是苏昀止毅然决然地策马奔向了左边那条。
今日是萧烬走后的第三日，依然想他，想他，想他。
真真儿证明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苏昀止一边琢磨着萧烬带的军队是不是都长了飞毛腿，一边快马加鞭地赶。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选的这条路一开始明明是平坦光滑的，可越走越难走，路窄了不说，还和他放弃的右边那条一样，满是碎石。
碎石尖利，马儿若是长时间在这样的路上走，必然会受伤。
苏昀止无奈勒停了马。
他又拿出了地图查看，不仅怀疑自己画错了，还怀疑路是不是修错了。
正当他研究的入神时，马儿忽然狂躁地来回走动起来，他连忙拉住缰绳，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地气息。
很快，周围涌出的人证实了他的直觉。
几个身材不一衣着也不一的山匪，带着刀枪棍棒把苏昀止包围了。
“小兄弟，迷路了吧？”
为首的独眼男人晃着手中的斧子上前，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苏昀止，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另一个刀疤男也跟着道：“迷路了没关系，我们哥几个对这片熟得很，不如我们给你指指路？”
“你放心，我们不害命，只谋财，你留下点指路钱就是了。”
苏昀止心知，自己这是遇到劫道的了。
他装作害怕的样子，弱弱地道：“几位大哥，有话好好说，你们别动手，我给钱就是了。”
说着假意掏钱，实际上是在拿血狼给他的暗器。
“咻！”
一支袖箭破空而去，直指为首的独眼男人。
生怕一箭不够，苏昀止多来了几发，随后把能用暗器都用了一遍。
什么金钱镖、幽影针、冰魄珠……乱甩一通。
不过这法子还真有用，一群山匪没想到他看起来白白嫩嫩柔柔弱弱的，身上却带着这么多暗器，打的他们嗷嗷直叫四处闪躲。
苏昀止趁乱一扬马鞭，冲出了包围圈，又回到了那个三岔路口。
他算是想明白了，之所以左边这条路前半段好走，后半段是碎石，定是被那些山匪特意清理过，不知情的人当然选这条路，就会理所当然地掉入了他们的包围圈。
幸好他跑得快，他可是瞅见了再往前一点有个陡坡，要是一人一马被困在那儿，可就要被他们得逞了。
苏昀止思索片刻，选择了那条碎石路。
没过多久，他就鬼哭狼嚎地回来了，马根本不用他催，跑得飞起。
原因无他，和一只山虎对上了。
苏昀止气笑了，忙活了一上午，一条路都没选对。
还真得走那条满是杂草的路？
正当他一咬牙准备勇闯一下的时候，身后有马蹄声传来。
第121章 能不能别把杀人说得跟杀鸡一样简单
苏昀止瞬间警惕起来，迅速翻身下马，躲到了半人高的草丛里。
马儿很自觉地踱步到他身边。
苏昀止推了它一把，“随风，你过来干嘛？躲到那边去。”
随风喷了喷鼻息，纹丝不动。
苏昀止急了，又往深处躲了躲。
随风十分自然地靠了过去。
“……”
“那你蹲下总行吧？蹲下，不，趴下！”
好在随风听懂了，不情不愿地蹲了下来。
荒草勉强遮盖住它的身躯。
苏昀止把草扒开一条缝，观察着来人的动向。
他主要怕是那些山匪的帮手，那他可就麻烦了。
出其不意放点暗器还行，真面对面硬刚，他只有被摁在地上吃土的份儿。
马蹄哒哒哒，苏昀止望望望。
看到马上的人，他愣住了。
这人，他认识。
本以为那人不会看到他，直接略过他顺路疾驰了，哪知靠近他和随风藏身之处后，忽然勒马停了下来。
苏昀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瞬，一道浑厚冰冷的声音响起。
“出来吧，别躲了。”
苏昀止左右看了看，他该不会说的是他吧？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现身时，一旁趴着的随风起身，迈开蹄子就走了出去。
苏昀止：？
只见随风甩着尾巴来到了那人的马旁边，亲昵又好奇地左右嗅着它。
“……”
苏昀止走了出来，对上了那双幽深漆黑的双眼。
“那个，好巧啊，你也在这儿？我就是，那个，在这儿如厕一下，对，如厕。”
只要借口找得好，忽悠别人没烦恼。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崔玉衡的大悍夫——夜冥。
夜冥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冷声问：“怎么，萧烬就那么舍得把你抛下了？”
苏昀止连忙反驳，“我才没有，是他不想让我受苦所以没带我，我这是想追他所以才……”
“哦，那也是把你抛下了。”
苏昀止：……这对吗？
一时恼火，他想也没想就道：“那你是不是也被崔玉衡抛下了？”
“与你何干？”
苏昀止：不儿，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但他没敢和夜冥这样的大块头据理力争，只好转移话题。
“你知道走哪条路能追上他们吗？这三条路……”
夜冥迅速把话接了过去，“这三条路哪条都不是。”
随后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苏昀止，“你追人连路线图都不看吗？”
苏昀止神情无辜，“我看了呀……”
“方向都不对，路怎么可能对？就你这无头苍蝇一样地乱撞，军队都到北境了你还没出京城地界。”
苏昀止更委屈了，虽说你一个脏字没说，但总感觉骂得好脏。
他弱弱地问。
“你应该是要追崔玉衡吧？是不是也走错路了？”
“没有，我还没那么蠢，只是掉了个东西回来取。”
苏昀止嘴上不敢说，心里使劲腹诽着。
你聪明，你聪明都把东西掉了，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走吧。”
夜冥忽然道：“若不是看在阿衡认识你的份上，我是绝对不会管你的。”
苏昀止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深知以自己的能力，找到路并不是唯一的难题，还有自身安危的问题。
如果有夜冥在，那就有保障很多。
“那，多谢了？”
虽然已经见过夜冥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他的高大身躯还是有些发怵。
夜冥一副懒得跟他废话的样子，“跟上。”
“好嘞。”
就这样，苏昀止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跟着夜冥一路向北。
走对了正确的路线后，苏昀止才发现自己的路痴比想象中严重。
快马加鞭赶了两天的路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军队的影子。
军队管理严苛，不许生人靠近，苏昀止想要混进去当伙夫的计划一时半会儿怕是实现不了了。
他有些失望，夜冥却有些不解。
“你来追萧烬不就是想见到他吗？怎么马上就能见到了你却不乐意？”
“你不懂。”苏昀止垂着脑袋道，“他是将军，是主帅，我的存在只会让他分神，所以我想暗中以另一种方式对他好，只要他别发现我就行。”
夜冥沉默了，因为他和苏昀止的想法恰恰相反，他巴不得赶紧见到崔玉衡。
这小子临走前把他耍了一通，他说自己绝对不会跟随大军去北境作战，还一直躲在府里不见他，甚至把院子里的守卫都加了三倍。
夜冥好不容易夜半时分闯进去，才发现里面压根就没有崔玉衡的身影，逼问了一个下人才知道，崔玉衡早就跟随军队出发两天了。
于是他就追了过来，没想到会遇到苏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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