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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按照大渝惯例,外国君主至大渝是亲王待遇,这次来的不是北戎可汗本人,可是他的一双儿女,降一级按照郡王待遇来接待正合适。
  处理完这几件要紧事,萧彻似乎有些倦了,抬手揉了揉眉心。
  林砚见状,十分有眼力见地奉上一杯刚沏好的热茶,温度恰到好处。
  萧彻接过,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林砚的,两人俱是微微一怔。
  林砚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
  只是他还是不经意看到了萧彻布满茧的手。
  有握笔太多留下的,也有练武留下的。
  林砚再看看自己的双手,反倒比萧彻一个皇帝的手更干净。
  萧彻则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温热的杯盏,那一点短暂的触感仿佛残留不去。
  他垂下眼帘,呷了口茶,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波澜。
  茶香氤氲中,萧彻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林卿近日,家中一切可好?”
  林砚愣了一下,赶忙回答:“劳陛下挂心,家中一切都好,托陛下的福,暖炭充足,父母康健。”
  【就是娘亲最近和妹妹被邀请出门比较频繁,感觉怪累的。】
  萧彻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却依旧平淡:“嗯,那就好。”
  他放下茶盏,目光重新落回奏折上,仿佛刚才只是一句随口的关怀:“下去吧,将近年底事务繁杂,林卿辛苦。”
  “是,臣告退。”林砚如行礼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御书房。
  走到殿外,林砚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殿门。
  萧彻最近真的怪怪的,不是他的错觉。
  算了算了,不想了,君心似海,岂是我等凡人能揣度的?
  御书房内,萧彻听着那逐渐远去的心声,缓缓放下朱笔,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
  李德福悄无声息地上前,为他续上热茶。
  萧彻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问:“李德福,你说,朕是不是……”
  话说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李德福心尖一颤,腰弯得更低,屏息凝神,不敢接话。
  半晌,萧彻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无事,都退下吧。”
  殿内重归寂静,只余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萧彻独自坐在御案后,目光落在方才林砚整理好的那摞奏折上,最上方,正是他亲笔批示的、删繁就简的万寿节章程。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恩赦”、“减免赋税”、“旌表老人”、“与民同乐”等字眼。
  这些举措,是他一定会颁布的,而巧的是林砚心中刚好也是这么想的。
  萧彻当太子时,并不和同样年纪的世家子来往,只因从前和好友来往过甚,父皇疑心他有不忠之举,好友也因此远走北疆,多年未归。
  后来父皇驾崩,他做了皇帝,群臣都是父皇留下的班底,被父皇调教成了最喜欢的样子,这些人总是不明白他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一年多了,竟然只有林砚一人和他心意相通。
  先帝多疑,晚年尤甚。
  萧彻身为太子时,便深知与朝臣、甚至与世家子弟交往过密都可能引来猜忌。
  昔日挚友,便是因他一时忘形,酒后吐露了几句对朝政的感慨,为了保全不得不远赴北疆。
  那之后,他便将自己层层包裹起来,喜怒不形于色,心思深藏不露,成了孤家寡人最标准的模样。
  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字里行间多是歌功颂德、陈词滥调,或是各方势力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博弈。
  他们揣摩的是“皇帝”该有的喜好,而非他萧彻真心所想。
  推行新政,下面的人应得响亮,做起来却拖沓敷衍,总要他三令五申,甚至动用雷霆手段。
  萧彻有时会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着空谷喊话,听到的只有自己冰冷的回声。
  直到林砚出现。
  这个年轻的臣子,似乎全然不懂那些官场沉浮的谨慎与算计——或者说,他懂,但他心里自有一番天地,不屑于,或懒得去完全遵循。
  萧彻起初只是觉得此人有趣,心思纯净,办事却利落周全,将他调到身边,像是给沉闷压抑的御书房推开了一扇窗,漏进些不一样的风。
  可不知从何时起,一切都变了味。
  他开始不自觉地追寻那抹身影,在意那清朗声音下的每一句心里嘀咕。
  那些大逆不道却又总能精准戳中他心思的吐槽,像羽毛,轻轻搔刮在他心尖最僵硬也最隐秘的角落。
  为何偏偏是林砚?
  只有林砚,能如此轻而易举地穿透他层层的帝王铠甲,触碰到内里那个真实的、也会觉得疲惫、也会渴望认同的萧彻。
  萧彻闭上眼,御书房里炭火暖融,茶香犹存,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人身上极淡的清冽气息。
  想起林砚垂首站在一旁时低敛的眉眼,想起他因自己的注视而下意识挺直的脊背,想起他听到“取消宵禁”时那双骤然亮起的眼眸,里面盛着的是纯粹的欣喜。
  那心声雀跃,带着对宫墙外平凡热闹的向往,与他这个被困在九重宫阙深处的帝王,截然不同。
  可偏偏是这份不同,像磁石般吸引着他。
  是了,就是这份不同。
  不止是林砚能懂他未宣之于口的政见。
  更是因为,林砚这个人本身,就是他枯燥繁重的帝王生涯中,一个鲜活明亮,甚至有些“吵闹”的意外。
  他渴望看到那份鲜活,渴望听到那些“吵闹”的心声,渴望那束光,能更多地落在他身上。
  这种渴望,超越了君王对得力臣子的赏识,超越了知己之间的心意相通。
  当萧彻意识到这一点时,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疼,却带来一阵清晰无比的悸动,随之而来的是一丝陌生却并不令人排斥的慌乱。
  他想,握住。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我也是第一次写两个主角都没有关注彼此的外貌
 
 
第44章 他们或许能更早地相识。
  眼瞧着离萧彻的生辰越来越近,京城也跟着热闹起来。
  在萧彻登基后便去了封地的王爷们纷纷拖家带口的返回京城,他们在京城空着的王府都住进了主人。
  林砚跟这些王爷们没有交集,也不认得,倒是在萧彻那见到了一个,不过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秦王萧钰,宁太妃的儿子,也是先皇年纪最小的一个儿子。
  林砚抱着新理好的文书踏入御书房时,一眼就瞧见了那个跪在御案前侧下方的少年。
  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穿着一身靛蓝色织金锦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可那微微垮下去的肩膀以及少年自己用手抓着耳朵的姿态,看起来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活脱脱就是个被班主任拎到办公室训话的倒霉初中生。
  林砚看向御案后的萧彻。
  萧彻面沉如水,手里捏着一本书,大抵是少年需要背的。
  “朕让你读《通鉴》,是让你明得失,知兴替,不是让你抄书交上来充数!你看看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臣弟愚钝,未解其意’?一年多了,半点长进也无!在封地是不是终日只知嬉游浪荡,将学业全然荒废了!”
  少年,也就是秦王萧钰,脑袋垂得更低了,小声嘟囔:“皇兄,臣弟真的读了,就是……就是读不太明白。”
  “读不明白便不会问吗?请的;老师是摆设不成!”萧彻的语气更冷了几分。
  萧钰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那模样瞧着竟有几分可怜。
  林砚:哇哦,幻视甄嬛传四大爷骂三阿哥。
  小王爷实惨,《资治通鉴》那是人读的东西吗?又厚又沉,字还密,看两页就头晕眼花。
  而且还是文言文无注释版!地狱难度!
  萧彻冷冷瞥了一眼下方鹌鹑似的弟弟,又用余光扫过那边假装自己是花瓶的林砚。
  【陛下该不会让秦王下去背《谏太宗十思疏》吧?啧啧。】
  “既知愚钝,更该勤勉。”萧彻将手中的书册不轻不重地搁在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吓得萧钰又是一个哆嗦,“从今日起,给朕好好背《谏太宗十思疏》,背不会不许回封地。”
  萧钰小脸一白,看起来快哭了,却也不敢反驳,只得蔫头耷脑地应了声:“是,臣弟遵旨。”
  【咦?陛下居然真的让秦王背《谏太宗十思疏》?】
  林砚不禁想,他跟萧彻还挺心有灵犀的。
  【其实我觉得光让秦王背书也不是个事儿,建议引入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萧彻:“……”
  什么东西?
  萧彻挥了挥手,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警告:“回去好好读书,不然,朕告诉宁母妃。”
  “是,皇兄。”萧钰赶紧爬起来,行礼后几乎是踮着脚尖溜了出去,经过林砚身边时,还偷偷投去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激眼神——显然是把林砚的安静当成了对他的无声支持。
  林砚被那眼神看得莫名其妙。
  看我干嘛?我又不能帮你背书。
  【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个皇子,估计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林砚想想自己,在现代读书读了十几年,工作没几年就嘎了,穿越到了大渝,原本他是真不想在读书这一块上深耕,实在是太累了,他只要能认得古代文字,其实足以生活。
  奈何士农工商,读书科举才是最好的出路,林砚不得已,还是选择了读书,幸而他爹跟他舅两边都是读书人,倒是不用担心除了笔墨纸砚外的束脩。
  到底也是现代已经读了十几年书的人,别的不说,在应试这一块,林砚还是很有把握的,他顺利地从乡试到会试,再到殿试,都以为自己再如何也是二甲前排,结果翻车了。
  当年殿试,他文章作得务实,针砼时弊,提出了几条关于漕运改良和边关互市管理的具体策略。
  传胪唱名,他只落了个二甲中游。
  后来才隐隐听说,先皇晚年不喜臣子过于锐利务实,更爱那些辞藻华丽、歌功颂德的文章。
  他那种满篇“数据”“可行性”的策论,在先皇看来,怕是“格局太小,不知大体”,甚至可能有点“惹是生非”的嫌疑。
  能混个二甲出身,没被直接丢去三甲同进士里,还留在了京城,不必一人外放已然幸运了。
  林砚这时想想,要是先皇眼光能跟萧彻一样务实就好了,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屁用没有。
  林砚押题没押中先皇的心思,不然也能早早地混个翰林院修撰或者编修,早点进翰林院,说不定就能更早地遇到萧彻。
  不对,早点遇到也没用,那会儿陛下还是太子呢,萧彻也提拔不了他。
  林砚晃晃脑袋,把这不切实际的假设甩开。
  人生没有如果,现在这样也挺好。
  萧彻将林砚的心声都听了去,他想起登基后整理先皇留下的殿试卷宗时,偶然翻到林砚那篇。
  文章写得扎实,数据详实,逻辑清晰,提出的几条策略虽略显稚嫩,却颇有见地,绝非纸上谈兵,比起那一甲前三名华而不实的辞藻,这篇东西更有价值。
  可先皇的朱批只有寥寥数字:“言多实务,失之宽泛,置于二甲。”
  萧彻当时便觉得可惜。
  若是他点状元,必然是林砚。
  若是那样,林砚便会更早地进入翰林院,更早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或许,就不会有那几年在礼部被那些老油条磋磨的经历。
  他们或许能更早地相识。
  这个念头让萧彻的心绪微微起伏。
  但他随即又压下这丝涟漪。
  更早相识,未必是好事。
  那时他是太子,步步惊心,如履薄冰,身边无数眼睛盯着,未必能护住这样一个心思明澈的人。
  后来登基成了大渝的皇帝,忙着应付先皇留下的重臣,偌大的大渝江山落在肩头,说不累是假话。
  先皇留下的班子跟萧彻属实是有太多合不来,为此萧彻不得不做出自己还是太子时从未想过的决断——那就是找各部门的臣子充当暗卫,监察百官。
  在制定人选时,萧彻的脑海里一下子就闪过了林砚的名字。
  他让李德福去查,林砚如今是在哪个部门,做的是什么差事。
  李德福回报,林砚在礼部的祠部司做祠部司员外郎,短短三年的时间就从一个主事升到了员外郎,想来能力是不缺的。
  萧彻心道林砚的确不缺能力,于是萧彻亲点了林砚来做埋藏在祠部司的暗卫,还接见了林砚。
  只是萧彻如何也想不到,他会听到林砚的心声。
  他更不会想到,林砚竟然想做的是萧钰那般人。
  那林砚可找错了比对的方向。
  “林卿可觉得朕对秦王要求严厉?”萧彻冷不丁地问。
  林砚愣了愣,道:“臣以为陛下这么对秦王,定然有陛下的道理。”
  【说不准陛下就是看不得自己弟弟是个不学无术的?】
  林砚感觉萧彻的心思大抵类似于现代的父母,希望孩子好,但是孩子似乎没有遗传到父母的优良基因。
  啧,越想越像《甄嬛传》里大胖橘和大清巨人的剧情。
  “林卿说得对。”萧彻先是认同了林砚,紧接着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将林砚炸得找不到北,“朕有意于传位给秦王。”
  “原来如此,陛下……”林砚下意识就要接一句“陛下圣明”,等脑袋转过弯来,“圣明”二字未能吐出,而是化成了一个跌宕起伏的“啊”。
  林砚这一声“啊”千回百转,将他的震惊、茫然、不解乃至一丝“陛下您是不是龙体欠安但臣没看出来”的惶恐都表达得淋漓尽致。
  御书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萧彻看着林砚失态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面上依旧平静无波,甚至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才道:“林卿似乎很意外?”
  不是?这难道不应该意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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