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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信息素让我来邀请婉姐姐过来的。
奚照婉:是么,那我走了。
晏清抱腰:姐姐别走,它又失控了。
奚照婉:……
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求评论啊~
第28章
对于奚照婉能亲自辅导,晏清摆足了极其郑重的架势,她收拾了原身的书桌,将新旧书本都摆齐陈列。
收拾的过程中她还发现了晏清河的三本厚厚的笔记本,本着伪装学渣就要贯彻到底的原则,晏清也将其一起摆在了书架上。
当奚照婉在她身侧坐下时,晏清摊开着试卷,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随着奚照婉的靠近随之打开了呼吸,她深深吸了口气,对于久违的接近既怀念又失落。
女人纤细葱白的指尖,将试卷的错题,从因到果娓娓道来,晏清听着她好听的声音,书桌旁白色的窗幔乘着夜风缓缓摇动,白栀香味从贴着抑制贴的脖颈,飘溢到她的鼻尖。
她的思绪开始回到一起共处过的那三晚,奚照婉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答应了对她的辅导呢?
而自己,又是带着什么样的希冀,渴望再次与她接近的呢?
仅仅是alpha被反向标记后的一段时间信息素依赖吗?
她只知道,如果奚照婉不理自己,这颗波澜不惊的心,会像被甩在空中那样,忽上忽下,仅仅是坐在奚照婉的身边,闻着她的味道,就安心无比。
女人长长的睫毛,在讲解时,如一双振翅欲飞的蝶羽,泛着诱人的卷光。
被盯着实在有些久了,终于,大概是感受到了晏清的痴愣,她的耳垂沾上了一缕红,和耳尾的红痣摇摇相印,煞是好看。
“清儿,看够了吗?”奚照婉被盯得脸颊发烫,秀眉颦起,眼波嗔怪了晏清一眼。
晏清慌忙转了眼,咳了一声,将椅子又拖进了奚照婉几厘米,“婉姐姐,您刚讲到哪里了?”
奚照婉于是又轻声细语了讲了遍,“听懂了吗?”她让晏清复述一遍。
晏清不好意思让奚照婉白费苦工,但对于奚照婉的解法,她只顾着盯着对方的脸发呆没有听到,于是只得按自己的思路讲了遍,只希望正好和奚照婉的思路一致的。
奚照婉瞳眸深深的望了晏清一眼,随后出了一道和这道题相近的题,让晏清解答,晏清意识到自己的冒进,拿起笔又慢吞吞写不出来了。
奚照婉扶额,“清儿,这些你真的是都不会做吗?”
晏清像乖顺的小猫,点头如蒜。
奚照婉抿了抿红唇,继续细致的讲解,但她的心底并不是如她展现的那样风平浪静,能答应晏清帮她辅导,是基于自己的愧疚心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一时放纵标记,耽误了晏清的学习,她就十分过意不去。
可是清儿今天实在有些奇怪,坐得离她太近了,奚照婉能感受到少女微微贴紧她的腿,胳膊也若有若无碰触着她的。
奚照婉不着痕迹的向旁移了移,晏清山过去了人便过来,继续靠过去,浑身的信息素,在奚照婉坐在身边的时间越久,就越叫嚣着干涸。
被标记过后的依赖症太可怕了。
奚照婉又太好看了,
这么久没见面,又真的控制不住的想念。
晏清觉得遇见奚照婉后,帮对方解毒一次,自己就变得越不像自己一次。
“清儿,你怎么了。”奚照婉看着少女泛着红晕的脸,轻声问,语气关心。
“我……也不知道,只是很想这样。”晏清尝试调动灵气,可灵气也由于奚照婉的靠近,也欢欣鼓舞地躁动着,恨不得再来一场共修。
奚照婉恍然不安,果然是自己反向标记alpha后,让清儿产生了依赖反应吗?
虽然她的再次标记能够缓解晏清的症状,可的确是不能再进行的了,这样程度只会一次次加深,变成晏清彻底离不开她。
她叹了口气,放纵自己私欲的苦果,和罪恶感的果实,以及不得晏清回应的苦涩,一同在心中泛起涟漪。
“清儿,你靠过来一点。”没关系的,既然是自己造成的依赖,那就彻底让它缓解后消失吧。
她侧了侧腰,将披散在肩后的长发,捋向一边,露出白皙颈项的腺体,“帮把抑制贴撕掉。”
晏清依言奉行。
“不能标记哦,但可以靠过来一点。”再互相标记的话,彼此就真的纠葛不清了,就当还了她帮自己治疗的情分吧。
晏清红着脸点了点头,鼻尖蹭了蹭奚照婉的腺体,感受女人微微颤了颤身躯,像被点触后缩回的含羞小草。
她埋在奚照婉的颈项,贪婪感受着对方好闻的白栀味清香。
真舒服!身体信息素的躁动得到了极大缓解,恍惚间,她觉得找到了自己的安心所在,在这个abo世界,她揽着的是自己的omega,她不再是光灵大陆统领上万弟子的掌门师尊,奚照婉也不再是晏清河长辈。
她们剥离了所有的身份拥在一起,晏清吸着鼻尖的清香,不够,还不够,她揽紧女人的腰,尝试将她环进怀中。
奚照婉颇为不自在的移了移身,却被晏清紧了紧,她听见少女低哑的声音,不复从前的如水清冷。
“婉姐姐,不要不理我……”少女声音委屈,鼻尖蹭了蹭腺体。
奚照婉脸又飞上了红,自己那天对晏清说过那样的话,怎么能因为对方不回应,就失落的不去理会她呢。这一切都是错误,晏清那天的慌乱不安她都看在了眼里。
可她终究还是难受的,因着这份难受,她的确冷落了晏清几天,想着不去接近,能不能让自己遗忘快一点,她甚至想过,或许去接受别的alpha,能让自己不再去想晏清。
“所以,婉姐姐是后悔了吗?”晏清被怀中的香笼着,声音呢喃像喝醉了一样。
奚照婉是后悔对她表白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奚照婉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也处于惶惑、失落、难受之间,虽然她不后悔对晏清动心,但彼此之间的鸿沟已然形成。
“清儿,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奚照婉认命的被晏清揽着,面色有几分苦痛。
晏清茫然,“我不想您离开我。”
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啊,自己居然对一个孩子动了真心。
“乖,你这只是短暂的信息素依赖,过段时间就好了。”奚照婉对晏清已不报希望。
“那天叫你过来,是我一时放纵了。”奚照婉指的是原以为清理毒素,没想到触发了发热,两人度过的那宵。
“我不知道信息素依赖对人有多深,但我是喜欢与您那样的。”晏清喜欢和奚照婉共修,不仅是因为对她修行有帮助,如若换了一个人,即便再有帮助,可一想到做那样亲密接触的人,不是奚照婉,晏清就接受不了。
“哪样?”是谈话,还是此刻的拥抱。
“像这样。”晏清伸出双手,转身将奚照婉拥坐到了自己的x腿上。
“就像那晚,我也是在您身上坐了很久。”晏清认真表示,从小她未与人如此接近过,可她不反感奚照婉。
奚照婉秀脸一红,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她背着晏清,露出的脆弱脖颈,正被少女吸闻着。
“放开……”作为长辈,在补习的时刻做这样的暧昧举动,实在太不合适了。
“婉姐姐就这样坐着给我讲题好不好,清儿现在感觉信息素平稳多了。”晏清现在的思路特别清晰,一本正经说着,却不知道眼下这个姿势有多撩人。
奚照婉被少女身上的软香吸引,哪里心思讲题,却被晏清的手塞进了一只笔,两人就这样的姿势讲完了两张试卷。
“你是故意的吗?”奚照婉暗咬银牙,她觉得自己的腺体被晏清蹭的快发烫了。想离开这样的磨人怀抱。
晏清懵懂的眨了眨眼,不依不顾,像没听到,“婉姐姐讲的太棒了,明晚继续帮清儿补习吧。”
“明晚我有事,不行。”奚照婉挣脱不开,有些生气了,她觉得晏清既然知道自己的心思,还与她这样,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尤其自己还是她的长辈,如今哪还有几分长辈的尊严,17年的照养只当喂了小狗。
“是和卫薇芷吃饭?”少女的声音低沉,眼中像染上了火。
奚照婉本想说不是,一时心起,点了点头,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清儿你只管安心学习,不要操心大人的事。”她不忍激晏清,可少女心性实在捉摸不定,她不想再与她玩下去了。
“会有大人和小辈做这样的事吗?”晏清恨恨的咬了咬奚照婉的腺体,刚和她表白完就和卫薇芷约会吃饭,古往今来有这样随意的?
“不要咬那里……”奚照婉柔下声音软求,“那是我一时糊涂,对不起。”
“你是不是喜欢上卫薇芷了?”咬出了红痕,又像小兔子似的舔了舔。
“清儿,这与你无关。”奚照婉轻喘,“我们不要干涉对方好吗?”
“就像你大了,我也从未干涉过你早恋。”奚照婉声音低落了几分。“就像你喜欢季浅浅一样。”
啊,终于说出来了,将心中的嫉妒,卑疑趁着眼前的暧昧,一骨碌全倒出来了。
“不,我不喜欢她。”
“现在,我只想亲近你,靠近你,不离开你。”
“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女人的脆弱、不安、委屈中,全被她接受到了,她心中柔软,认真的询问。
奚照婉不可思议的转身,她从晏清认真、稚嫩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加掩盖的迷恋。
“还有,不准那个女人吃饭。”少女向她下禁令道。
“如果您认为您是一时糊涂,那请您继续对我糊涂好了。”
奚照婉被这样宛若情话的句子,熨烫着心中发热,在如云朵的眩晕着,任晏清怀拥。
*
这样补习的生活过的很快。
时间过去了一周,晏清也在奚照婉的陪伴辅导下,安稳度过了信息素依赖期,两人一个教的温婉,一个听的认真。
除了清儿能减少一点靠近,那补习的效果就会更好。
想到这里,奚照婉脸颊又忍不住发热,她知道晏清对于两人关系的转变还需要适应,对此她抱有极大的宽容。
因为,她能感觉到少女对她的痴迷,会是她想要的那种喜欢吗?她愿意等她想明白的那天。
最后一次补习快结束的时候,趁着晏清下楼给两人准备晚餐的时间段,奚照婉看着杂乱的书桌,摇了摇头,顺便帮整理下。
书架上的三个厚厚的笔记本,引起了她的注意,清儿如果记了这么厚的笔记,怎么会考差呢?
晏清饭菜准备好后,被周嫂通知奚小姐临时有事先走了,让她自己先吃,不用等她。
晏清惶惑不安的走上喽,窗幔在夜风里轻轻摇动,好像奚照婉拂去的身影还没走远。
她望着凛然一新的书桌书架,凭着直觉,打开了随意插摆书架上凸起的本子。
她心下一惊。
“我不喜欢季浅浅。”
她对奚照婉说过的话尤在耳际飘荡,女人楚楚不安的疑问过。
可手头的这三个本子,百分之八九十,都记满了晏清河对季浅浅的暗恋心程,和舔狗期间所做的每一件事。
第29章
“妈妈,你快看!那个姐姐,好酷哦!”
4岁的小女孩,小手拉着妈妈的衣角,大眼睛忽闪着晶亮。
“哪有什么姐姐,尽会咂舌作怪。“女人顺着小女孩,小手指着的方向转头,一列磁悬车飞过,荡过呜呜的风,周边空荡。
可如果她再提前1秒,运气好的话,可能会看到一位少女,以恐怖的速度,在磁悬车身上奔速飞跑。
惹起小女孩惊呼的人,就是这位约莫17岁的少女。
她身姿颀长,肩挺如松,瘦劲的纤腰下,一双长腿笔直。
她轻轻一跃,像矫捷的豹,飞到了超磁悬浮车顶上,车身超速前进,速快如影,步伐稳扎,不动如山。唯耳边呼啸的风,扬飘着她栗色的直长发,飘过她白玉的脖颈、挺俏的鼻。
似感到阵阵风意,她皱了皱眉,白齿咬着扎发绳,双手扬起耳后、肩上的长发,扎了个干练的马尾,露出精致的下颌线,动作利落又漂亮。
一双好看的瑞风眼,不笑时冷凝如仙,笑时清纯明靥。
凛然无惧,如桩般站定,飞奔的磁悬车,像她脚下的坐骑。
忽然!她伸出足尖轻点,凌然微步,在窄狭的车顶上行走,如履平地。
秀耳微动,回到开头的那一幕,少女似听到小女孩的惊呼,勾了勾唇,足顿伸抬,以点起步,身形忽如闪电般,凌越车身三寸之上。如若这时有人无意瞧过去,怕是连人影都看不清。
六分仙气,三分明丽,一分说不出的惑人。
让人想远离,怕污了这份超尘。
又想去靠近,想被她的洁净涤洗。
感受在脚下充斥着的灵气,在足底轮奔流如柱。
少女一双褐色的琥珀,却没有凝着喜意。
她像在发泄心中对即将逝去的恐惧,将郁气凝于足底,奔行往前。
她只用了3秒,便从超磁悬浮车的蛇尾,走到了蛇头。
这三秒里,她心中只咬着三个字——奚!照!婉!
在出门之前,她发出去的短信到现在没有回音。
“你是看到那个日记了吗,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不喜欢她。”
慌乱间,晏清连敬语也不用了,将原身的称呼丢之于外,无论是婉姐姐,还是您,现在在慌乱面前都不再是。
她只是个一心想向心尖人解释的无措少女。
一阵风拂过,手腕上的红绳系着的铃铛,发出阵阵清脆的铃响。
恍醒了她的思绪,“清儿,这是我为你求的祈福红绳,如果以后还怕,就摇一摇,我就来到你身边。”
女人柔情似水的瞳眸,专注望着她的眼神,似还在眼前,少女思及此自嘲一笑,却不想回家。
回到那个安抚她心神,又带给她不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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