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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浅浅火大,晏清这是要朝哪里走去?
放着自己这个大美女不瞧,难不成是逃窜现场,不管不顾!可她又预估错了。
只见晏清长腿快走了几步,很快就来到了观众席中央,捏了一下一位女人的手,尔后扯住了对方的衣角,半晌不放开。
晏清的后脑勺挡住了女人的面孔,依稀从穿扮推测,是社会上的精英成功人士。
季浅浅垫了垫脚尖:“是婉姨!”
原来是奚照婉来看晏清比赛,心里平复了一些,可两人隔着人海,人海又暗中打量着她们。
晏清挡住了摄像头投向奚照婉的视角,转身冷冷盯了眼,幕后工作人员这才像接到暗示一般,led大屏转向了空荡荡的场地。
但还是有人发现是奚照婉,奚大神来看晏清河比赛了?她们是什么关系?窸窸窣窣的八卦声音,讨论的声音,一潮接着一潮。
还有的有心人结合奚照婉上次在讲座上的讲话,这个学校她有一位欣赏的小辈云云,这两相一琢磨,再朝两人望去的目光就复杂了起来。
季浅浅咬了咬唇,手中的礼物,指尖掐紧,外面的礼品袋撕拉作响。
“放放,我先出去单独活动会儿,你去下一个场地等我。”
像是做了一个决定,季浅浅放开了苏放,眼神里似凝上了层坚冷的冰柱。
*
“婉姐姐,你果然过来了!“少女眼神晶亮,握紧了奚照婉的手。
奚照婉被周围学子们的眼神堵住,有一些刚粉上晏清的omega,更是目光灼灼,盯着她们的方向,嘴巴朝着同伴耳朵,不知在嘀咕着些什么。
“嗯,也是刚刚到的,你前面有两项比赛没看到。”奚照婉指的是长跑和铅球,心里暗自可惜。
“没关系,我后面还有场赛事,绝对能让您大饱眼福。”
“我是不是很厉害。”
奚照婉点头,勾唇称许,“小家伙今天的表现很精彩。”
不知想到什么,她挑着秀眉笑了一句,“拿走了多少人的芳心,嗯?”
饶是晏清也不好意思,今天张思雨赛下送她的情书,都被她扔了。可刚现场的欢呼、尖叫还有陈之建的表白,看来都被婉姐姐看到了。
“没有用,谁让我有对象了呢?”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嗯,名花有主了,就是不知道那个主人,愿不愿意摘这支名花。”晏清大言不惭道。
她不敢牵着奚照婉的手,只得像孩子似的扯着她的衣角。
“这不是摘到了吗?”奚照婉不以为意的巧笑,小拇指勾了勾她的小拇指。
晏清心中微喜,在女人小指想放开时,反手牢牢勾住,带着她走出了赛场。
“下一场,马术比赛即将开始,请参赛者和观赛者注意道场。”
学校的大广播通知了三遍。
两个人前后勾着手,来到了人迹罕少的校花园,奚照婉的小指被勾得发酸,没等她收回,少女x就手捧住了她手。
“婉姐姐,我要去参加骑马比赛了,这是最后一项赛事,你别忘了过来看我。”
她附到女人的耳朵,对方耳朵被蹭的发痒,还没等躲开,少女的热动伴随着吐息话语扑面而来。
“等您看了就知道,您的alpha是有多么厉害了。”
雪梵香的热气扑耳而来,不自觉,耳垂染了层淡红。
奚照婉望着她离去的、平日如雪松般挺立的出尘背影,伴随着刚侧耳倾听的话语,染上的矫捷青春的性张力,张扬无比。
这位她养大的小alpha,比想象的还要厉害嘛。
*
晏清去参加马术比赛时,奚照婉在外面的场地,遇见了季浅浅。
“婉姨!你也来了!”少女扑到了她跟前,热络活泼。
“清河真的太棒了!”季浅浅声音放大了好几度,简直比晏清本人还振奋。
“您是用了什么法子,将清河养的这么好?”
“我之前关心她并不多,清儿自身就很优秀。”奚照婉语气温柔。
“是吗?我不信。连清河自己都经常说,你比她妈妈还关心她。”季浅浅揽着奚照婉的胳膊,“要是我的妈妈能像您这样就好啦!”
“但没关系,在我和清河的心里,您比我们妈妈还要亲,尤其在清河心里,她常说,您就跟她另一个妈妈一样!”季浅浅歪着脑袋,靠在奚照婉肩上,依依不舍,亲昵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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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评~
读者的评论和认可,是我创作的动力。
比心心。
单章评论破15,及新三章总评破45,明天二更哈。
第44章
像妈妈一样亲?季浅浅的这句话,余音绕耳,让奚照婉一时语塞,良好的修养,让她只得微笑,“清儿是我照养大的,她能这么想……”
“我很高兴。”她的声音清聆如泉,落落大方。
即便季浅浅的每一句话,无一不在提示着她,浅浅和清儿都是自己的小辈。
季浅浅一双瞳眸,看不出情绪,只是深深盯着她,像是想将真相之盒,从奚照婉这儿撬开。
她的姿势却挽着奚照婉依旧不放,另一只手持着的礼品袋,随着轻快的步伐,摇摇晃晃。
“婉姨,您知道清河和我一向最为要好。”
“嗯,你们小时候,就喜欢凑在一起玩。”
“是啊,清河像个小跟屁虫,有时候我还挺苦恼的呢。”少女字字句句迸发着真诚。
如果以前的季浅浅说这句话,奚照婉或许难以想象,但自从晏清在她家住了一晚,少女对她的热乎劲,让她在心中泛甜的同时,一想到对方也曾对季浅浅这般,喉似被堵住了般,一时难以回复季浅浅。
“清河她太粘人了,总喜欢粘着我。”季浅浅语气流露着半分嫌弃,嘴角却越发上扬的勾起,像是想到了什么过往回忆。
“看来清儿很喜欢浅浅。”奚照婉想起了晏清围绕着季浅浅写的三大本日记,言不由衷,至少以前很喜欢她。
日记里有两句话令她印象深刻,第一句是——想做浅浅的小尾巴,她到哪里,我就跟到哪。
还有句是——浅浅如果像风,我就像云,随着她的摆动而随风分散或聚拢。
指尖不自觉地被握紧,或许是杭余高中今天入校的人太多,让她感到空气有些憋闷。
“真好!婉姨你也这么觉得吗?”季浅浅杏眼闪动着的波光,在思及最近晏清态度时,又黯淡了几分,小嘴撇着委屈,“可是……清河最近都不怎么理我。”
“婉姨,您说,她会不会移情别恋了?”她放开了奚照婉,眸光微动,直直盯望着她。
“浅浅很喜欢清河吗?”奚照婉并没有回答,突兀问了一句。
可少女的回答,让她跳跃的心,倏然冷却了几分。
“婉姨,我爱清河,这个世上没有比清河更爱我的了。”
“也没有比像我这般,更爱清河的了。”她心底含着凄然地冷笑,语气却越发激动,她拉住了奚照婉晃动着她的胳膊,声若哀求,“婉姨,我不想失去她,可她最近对我愈发冷淡,你会帮我的吗?”
奚照婉太阳穴抽抽地发疼,她昨夜睡得有些迟,最近加班也着实有些多。
马术比赛的广播,宣布着已正式开始,她却突然少了几分去看的兴致。
“浅浅,晏清长大了,她总是有自己的想法。”女人眸色挣扎,定了定心说道。
“婉姨,你也觉得她有了喜欢的人了吗?”季浅浅看不出奚照婉的想法,不依不饶追问,尾音扬动着几分颤抖。
“浅浅,如果清儿不再喜欢你了。”奚照婉轻咬下唇,“你会接受不了吗?”
面对少女的咄咄逼问,奚照婉的理智告诉自己,爱情是不分退让的。
晏清向自己强调过多遍不喜欢季浅浅,并表示在喜欢上自己之前,就不喜欢季浅浅。她并不是第三者,也无需为少女的失恋买单。
但在感性上,在作为长辈的身份角度,浅浅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浅浅和晏清的纠葛,从三本日记可窥见端倪。
谁曾想,日记故事的结局却变成了——作为长辈的自己后来者居上,和晏清一起,如果浅浅以后知道了,又会怎么想呢?
清河会不再喜欢自己?季浅浅听到奚照婉的假设,她很少想过这种可能。觑着奚照婉认真的目光,心中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
晏清河,对她做过的,她还没有完全偿还,怎么可以就不再喜欢自己呢!
不会的,她非木石,清河曾对她的好,怎会掺得半分假。
她硬着嗓音咯咯笑了一声:“不会的,清河都愿意完全标记我,怎么会没有和我在一起的觉悟呢?”
完全标记?这就是为什么那天晚上,清儿怎么都不愿意标记自己的原因吗?奚照婉端庄行持的脚步,暗暗虚浮。
一位omega一生只能接受一位alpha的终身标记,除非这位alpha死亡,标记会慢慢淡去。
一般情况下,接受终身标记后的omega,百分之九十九,会和这位alpha结婚。
如果离婚,或者不想再在一起,清洗标记会对omega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
因此,负责任的alpha一般不会选择丢弃自己完全标记过的omega。
“你们这样,会不会太早了。”半晌,奚照婉轻声问,声线略低。
“嘻嘻,等婉姨真的谈上恋爱就知道啦,非常喜欢一个人的话,都不会在乎这些的。”季浅浅望着奚照婉不自然的面色,心中暗叹,恶作剧得逞的蔓角,将快意蜿蜒上行至心脏。
她相信,无论晏清喜不喜欢奚照婉,或者喜欢上别的omega,她与奚照婉的这番对话,都会起到相应的作用。
她将手中的礼品袋塞进了奚照婉手里,委屈愁怨的老沉之气不见,像重新化身为活泼可爱的少女,皱了皱鼻子,撒娇拜托奚照婉帮忙带给晏清。
“这是我以清河为模型,做的手工娃娃,和她之前送我的,正好凑成一对哦。”季浅浅笑意恬恬,朝奚照婉摆了摆手,就跑着小步伐,晃动着马尾,一身白色运动服套在身上,好一副青春明媚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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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骑马奔驰环绕于马术场地,迎着风的她,绝对想不到,在她绕圈几回的短短时间里,外场也同样发生了几回合的交锋。
结束了障碍赛的笔试,马跨过一个个障碍栏,晏清用灵力安抚着喷气勃发的赛马的躁动,夹胯提腿,两手紧握缰绳。
头盔盖头,一身骑马套装将她颀长的身姿,衬着鹤立鸡群,清尘挺拔,她屏着气,守好丹田的灵气,不使它太过放溢,十项目预赛选拔,今天接连几项比赛,让她的灵力有所透支。
常人报两项,都实属极为难得,晏清一报就是十项,十项目之间都是一个接一个,连轴转的赛事,让修为停留在金光期的她,终于在进行到骑马赛事时,感到微微吃力。
最后一圈速度赛马场,她降了降缰绳,腿于两侧前推马肚,挺直的腰杆像纵横马场的神骑手,在她的操控下,马鬃毛飞舞,鼻息翕动,以远超第二名几圈的速度,如闪电奔到了终点。
“障碍跨物,速度赛马,杭余高中,晏清河第一名!”广播声将结果尘埃落定。自觉担任讲解员的杭余学子,一边讲解,一边带动了整所杭余学子欢呼雀跃。
十项全能选手,因为晏清的出色表现,x作为东道主场地的杭余,包揽了十项冠军,这感觉太奇幻,校董和校长等领导层,更是万万没想到,这下杭余蝉联重点高校第一,学体两开花有指望了。
所有人都振奋异常,望向晏清的目光,钦佩激动不已,大家纷纷涌到她的马前,作势要拥她下马。
晏清微笑示意不用,她的马像是被热情似火的架势惊到了般,马头拽着缰绳就想远离人群,离开之前,晏清的马腿旁,一个粗壮的身影弯下了腰,弓着背。
是杨伟,他虽愤愤不平,却一诺千金,甘心为下马墩,让晏清好踩着她的背下马。
既然说好的做对方的奴役,被众人面前,被晏清当一次“下马墩”,应该能作为这次赌约的赌注了吧。
“就踩这一次,以后你也别想让我当你下手。”用一次耻辱,换此后的永不为奴。
良久,他没有等到骑马鞋踏到他背上,晏清身轻如燕下马,蹲下。身扶起了他。
“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在赌约之前,我就没想让你做下人。”晏清说。
杨伟:“还是要践行的,我是输家,我不会再追求季浅浅,晏清河,你很强,你能追上浅浅,我服气!”
“我不喜欢季浅浅,你喜欢她,或者想追她,这是你的自由。”晏清说出口,心中松快不少。
杨伟像是重新认识了晏清,对方坦然自若的谦和和大度让他自羞不已,一种真正的臣服绕旋于心:“晏清河,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你放心,季浅浅我也不会再打搅她!”
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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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照婉被排于人群之外,交叉双臂,这是她没有安全感的一种表现,袅娜的身姿,在精致雪白裙装的素裹下更显薄瘦,黑细腰带悠挽着纤腰,让她整个人的优雅气质,在杭余高中穿着五颜六色的运动健儿、靛蓝校服的学子中,被显得格格不入。
她望向被人群旋涡席卷的晏清,少女带着骑行头盔,露出白净线条清晰的下颚,修身的黑色上衣下,长腿展现于修身裤中,黑色长靴夹蹬自如,脖子系了两撇白色真丝小围脖,白马扬着灰色鬃毛,昂首嘶鸣一声,被她驯兽般抚着脖子,便乖顺伏首,更衬着她不羁的潇洒中,蕴含几分俏丽出尘。
不久,少女像看是看到了她,穿过挨挨挤挤的人群,眼含笑意朝她骑行而来,马儿的腿蹄轻捷,少女的姿态轻快。
“婉姐姐,你看到了没,我成功拿下第一。”
很可惜,她没有看到她比赛,却能想象得到晏清的优秀。优秀到让季浅浅深陷情网,让万千同龄少女少男追逐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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