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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要不试着自己脱?”奚照婉冷言拒绝。
“或者我让晏家的女佣过来代劳。”
“今天的晚餐还没有做,我先去做饭。”
奚照婉顾左右而言他,不想一下子就给晏清好脸色,小家伙最容易蹬鼻子上脸。
“x您觉得我自己能脱吗?”
“您忍心让我让被看光吗?”少女就差拉着她的衣角苦苦哀求了。
“晚饭不饿,婉姐姐其实不用辛苦再做。”
她好死不死又加了句,“再说,我小时候,您又不是没给我换过衣裳。”
每句话都被连环反击,奚照婉咬了咬唇,小时候能和现在一样吗?
好吧,面对着少女期期艾艾的眼神,奚照婉不忍再拒绝,
对着重伤患者生气什么,又羞恼什么呢?反正再荒唐的都已做过,也不在乎这一两次的亲近了。
至于晏清的秘密,她一定要弄清楚,不过不急于这一时,先等她把伤养好。
但她这次,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任她予取予求了。
“站好。”
“好的。”像个乖乖立正,等待老师训导的三好学生。
她比奚照婉高半个头,垂下目光,衣领前的一排纽扣,被女人纤纤玉手,一颗颗解开。
女人是那么认真,卷翘的睫毛,在卧室的光中微微翕动。
在这样的专注中,晏清觉得她们在一起好像很久了,她们好像是真正的一对,即便她们眼下还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情侣。
黑色的骑马服上衣被解开,奚照婉在晏清的目光中,只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精致的白衬衫,还在身上,被扣着的上领衣扣,让少女的澄澈染上丝禁欲气息。
但愿这不是错觉,在这样笑意盈盈的满足注视中,奚照婉敏感意识到,下一步该脱裤子了。
耳廓染上绯红,冷静命令道:“坐床上。”
晏清佯装尝试了下,以手撑床,下一秒就拧紧了眉头。
“我帮你把胳膊抬起来。”女人见状,轻叹口气。
奚照婉抬着她的胳膊,晏清环住了奚照婉垂首的白皙颈项,幽幽清香从腺体处萦至她敏锐的嗅觉。
晏清深吸口气,女人的手行至了她的腰带,她正在被解开。
似是想到了那一晚,穿着牛仔裤的焦躁无奈,情热其中。
晏清终于也感受到了一丝羞意,但她强忍着,骑马裤有点紧,奚照婉使了点力,手于腿间迤行,又被晏清抬胳膊环着,不意间,少女微粗的吐息,呼到了她的腺体上。
被贴着抑制贴的地方,一阵热意传来,两人的脸都有点红。
“能自己穿衣吗?”
奚照婉问完,就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晏清轻笑,摆直了长腿,不得不说,原身的腿修长笔直,和前世的她不遑多让。
奚照婉被眼前的白皙晃了眼,还好少女的白衬衫下摆,盖住了下面,少女靠在了自己的枕头上,双眼盈盈望着自己。
神情真像个孩子,但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有致有度的身躯,却又告诉自己——清儿长大了。
她拿出新衣新裤,抿唇,冷冷神情下,眸间晃了丝波澜,附上那充满力量感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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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衣难熬吗?并不,晏清吃着奚照婉做好的饭,尝试手指握筷夹菜,一下……夹不动,两下……还没夹动。
晏清不是不用吃饭吗?并不,她饿了,她需要婉姐姐喂她。
她感觉自己胳膊“坏”了,脸也不想要了。
奚照婉彻底感觉回到了晏清小时候,只差说一句,“乖孩子,张口。”
她用汤匙舀了晏清喜欢的参汤,滋补身体,只差烹上一顿猪蹄,以形补形。
“张口。”
晏清笑嘻嘻的接受着女人的冷淡命令,对方口上冷淡,动作却极尽温柔。
她对着女人递过来的白瓷小汤勺,细细啜饮。
像一只小兽,一只对影河边、渴饮溪流的小兽,奚照婉面若冰霜,心底轻笑。
婉姐姐亲手煮的就是香,自从奚照婉发现自己不喜肉食后,往日里原身无肉不欢的喜好,被忽视,渐渐按着她现在的习性,得以更改。每次烹饪,汤都会做成菜汤,菜以色香味全的素食为主。
她可真贴心,愈是如此,她越不忍心,使唤她再喂她了。她不想她太辛苦。
吃完这块糕点就行了,她最爱的“一品酥方”,奚照婉也替她做了。
如果什么都不吃,会挺对不起奚照婉的一片用心。
少女眼神望了眼“一品酥方”,“勺子和筷子都脏了,您能亲口喂我吗?”
奚照婉指尖捏了一块,送她微启唇的口中,就想放下离开,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谁曾想,晏清一口含住,奚照婉手指微僵,湿热裹挟至指尖。
少女吞咽了一口,似是感叹酥点的美味,品了口女人行止僵硬处的酥屑。
奚照婉的脸“倏”地绯红,微拍了下晏清的头,“你继续吃,我去收拾下。”
指尖像被火灼伤了般,她心底却有些微恼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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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食并不是最难熬的,最头疼的是洗澡怎么办。
晏清早就将自己前世在光灵大陆,半个月不洗澡已然洁净如尘的仙身丢弃一边。
现在,立刻,马上!她变得又需要洗澡了。
“婉姐姐,帮我洗个头吧。”先从洗头缓缓图之。
少女皱着脸,一副很不想麻烦奚照婉,却又不得不麻烦的为难模样。
洗头可以,她让晏清坐在小凳上,抹了几缕洗发水,搓开成泡沫,把她的头按到了浴缸。
额,这个姿势……晏清有些失算,婉姐姐果然还在生气。
洗完头,女人用吹风机把她吹干,毛茸茸的脑袋,被理顺着发丝,晏清这才感觉好了一点。
奚照婉只觉心中奇怪,少女往日的清尘到哪去了,行为举止,透着股狡黠,聪明如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
只是,晏清好似真的受伤了,她按捺不住心中怀疑,决定静观以待。
果然,下一步的央求虽迟终到。
“婉姐姐能帮我洗澡吗?”
“今天比赛了一天,感觉浑身汗津津的,好难受啊。”
很好,反正脱衣服的不是她,她才是脱对方衣服的那一位。
饶是如此,奚照婉还是不自在的别过了头。
在别扭的站姿中,晏清被剥光,沉入了价值昂贵,粉水晶岩石的浴缸中,浴缸全自动缓冲如泉,很快注入了一缸清水。
扭过脸的奚照婉,忽视着眼下风景,心无旁骛,加入了具有疗愈功效的泡泡盐,强筋健骨,缓解酸痛。精通试剂研发的她,还放了自己研发的缓解疲乏的可浸泡药剂。
这就是奚照婉,即便面上对晏清极尽冷淡,可行动上,在晏清看不见的地方和未知的领域,对她暗藏了无尽的关怀。
不得不说,晏清运动了一天,又受了伤,在疗愈功效的泡澡水中,浑身如打通了五脏六腑,暖洋洋的。
等缓过来后,看到奚照婉一句话未言,准备离去时,她才醒悟自己的目的。
解语温花如今成了一座冰川,冰山未融,长路漫漫,自己怎么能放她离开呢。
“婉姐姐,别走。”
“能帮我擦下背吗?”
晏清直正了身体,在满浴的泡沫中起了半身,将光洁的背转过去,两只手环胸。
没有动静,晏清以为她真的不理会自己了,垂下了黯淡的眸。
半晌,一声轻轻的叹息传来。
“清儿大了,都不知害羞的吗?”
“还是认为现在是小时候,还把自己当做了孩子。”
“小时候,你也为我洗过的吧。”晏清心脏缩了下,提着心口问道。
“没有,都是保姆伺候你的,你忘了吗?”或者是晏清当时太小,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小时候的事,晏清遗忘的也未免太多了些。
所以,奚照婉从来没有给小时候的原身洗过澡,这是她第一次帮别人洗澡。
晏清心中一喜,完全忘记了奚照婉是何等身份,平日里两人的相处,让她在奚照婉面前随性惯了。
如果让世家子弟知道,这位“H市玫瑰”,第一行列科研学家,杭余大神给人洗澡,该是如何惊掉下巴。
白丝花丝球,沾上了泡沫,揉在少女的背上,奚照婉再也无法忽略眼前的春光。
好在,雾气渐渐升腾,掩了她如霜面庞下,悄然无人知的绯红。
终于完毕,她将丝球放在浴缸内侧,终于问出了最想知道的哪句。
“还不愿意告诉我,你的秘密吗?”
少女背挺直僵硬,半晌没有动静,只见她歪了歪头,很是困恼难熬的模样。
等了良久的答案,没有得到丝毫回应。奚照婉心底微微失望,坐在浴沿上的身躯,起身就欲走。
“别走!”晏清望见了她愈发深沉的冷淡,心中一急,抬手就拉住了奚照婉。
这力气很大!她不是胳膊伤了吗?
奚照婉心底惊疑,脚底微滑,浴沿未坐稳,愣是被少女拉到了浴缸中。
全身衣服被湿透,被欺骗的恼火放大极致,“你确定你受伤了?”
她冷冷问道。
少女却转瞬红了眼眶,“因为您x不理会我。”
“我太怕会失去你。”
“您不是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如果您能相信我。”她对着奚照婉的耳朵轻若呢喃,“我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位小家伙,请不要把我和她混为一谈,您只要相信,那个喜欢季浅浅的不是现在的我。”
她用尽力气,灵气绕行,极力吐露暗示着自己的秘密。
“还有,您要相信——奚照婉。“少女变了语气,“我用生命起誓,婉儿,你是我的初恋。”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大没小!”奚照婉敲了敲晏清的头。
“婉姐姐的初恋也是我么?”
“不是。”女人心底微恼,言不由衷,挣扎着就要起身。
随着她的扭动,水浸透过白裙漂浮,无尽风光在险峰,晏清话还未说完,就感觉身前的人,曲线毕露。
身体头一次,和原身无关,由自己控制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奚照婉脸红彻底,感受后的确不敢动了,不过她决定不会好好放过晏清。
初恋?她恨恨转过身,小家伙胳膊好的,脸却不要了。
看谁能豁得出去吧!她的指尖由晏清脸侧望下滑,水集成细流,往下淌去。
“清清小朋友。”
晏清听岔,以为奚照婉要亲自己,得知初恋不是自己的失落被洗尽一分,红着脸闭上了眼凑过去。
唇被掌心盖住,她感到腹下肌肤被轻轻弹点了一下,“需要姐姐帮你解决吗?”
晏清使劲摇头,太陌生的感觉了,随后在对方的蜿蜒行止中,又捣头如蒜。
“很好,慢慢洗吧。”女人拍拍她的头,蜻蜓点水,成功将火点起后,果断起身,关上了门,报了耍弄之仇。
晏清感受着陌生又陌生的加剧反应,浑身似被火烧了般,她将热水放掉,自动浴缸被她换成了冷水。
满满一缸的冷水,她长呼一口气。将身都沉到冷水中,湿漉漉的脑袋也浸沉其中,抿着的嘴咬牙启齿:“奚照婉这个坏女人。”
睚眦必较,腹黑妖娆。
可是,怎么办,她好像更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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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真没写什么啊,希望不会被那啥。
追连载的读者小可爱们,快点看会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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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身沉浸入水中的晏清,在大脑思绪的怔然中,复又想起了那个梦,梦中的女人,在第一次梦见时,面容陌生,可在第二次步入【云天情海】环境中时,有着和奚照婉一样的面孔,她们彼此交颈欢好,好不恣意。
好像是因为来到这个abo世界后,梦中女人的面孔才和奚照婉重合,大概当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晏清摸了摸心口,一阵后知后觉的钝痛传来……是想要透露信息所造成的反噬吗?
可又不像是那么回事。她来到这个世界,又和奚照婉有什么关系吗?
无论如何,在奚照婉面前,她越来越难以自控,她从前鄙弃晏清河遇到季浅浅时的兽性反应,真是“事不亲历不知难”,如今只要婉姐姐勾勾小拇指,自己就忍不住扑过去了。
是真的点一点、弹一弹手指的那种,自己就定力全无。
晏清摇了摇头,于羞意中捂住下。身,不能再想了,否则又得换一缸冷水。她凌然从水中起身,深深吸口气,默念清心诀,擦净白净身体的点滴水珠。
尽管具滋补疗愈功效的热水,让她浑身舒缓通畅不少,可还是浑身不太得劲,晏清回客房,盘腿端坐,丹田中灵气式微薄弱,今天的校运会十项运动,让仅处金光期的她,身体透支颇为严重,她得好好修炼一夜。
可更重要想好好修炼的原因,她于内心清楚——想尽快回到自己的身体,用原有身体,光明正大出现在奚照婉面前,那时,没有身份、辈分、伦理的阻碍,也没有季浅浅所导致的误会,一切都可以说得清楚明白。
更重要的是,她不太想用原身的身体,与奚照婉做最亲密的接触。晏清于耳侧羞红中暗恨,如果不是原身身体的束缚,今晚她才不会任由奚照婉调戏她后,轻轻松松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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