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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直A总被女神小姨撩(GL百合)——仙珥

时间:2025-12-21 08:12:06  作者:仙珥
  出门前,她转悠着轻盈的步伐,又对着透亮的镜子,抿了抿粉色润泽的饱满红唇,在落地镜前,勾了一抹甜美的笑意,像在平日里的舞蹈房的练舞般,翘着玉嫩的脚趾,转了个舒展的圈。
  肆意张扬着恬静、红润,又是青春的容颜,常年跳舞让她的娇俏,又平添了几分纤细线条的飘然轻盈。
  “我果然还是全杭余高中走路最好看的女生。”
  “也就清河那个呆瓜,才会对我视而不见。”她气哼哼地坐在前往晏家的车上心想。希望不要辜负她如此的用心。
  可季浅浅到底还是失望了,管家见是她,弯腰笑着打开了门迎接,季浅浅踩着黑皮短靴的哒哒音,如入无人之境,晏清睡在床上,像死猪般沉沉,季大小姐撇了撇嘴,真是枉费她的一番机心,她嫌恶地踢了踢晏清伸到床沿的脚。
  卧室里又冷又昏暗,季浅浅不由打了个冷颤,一阵冷风从她露肩的裙隙中,穿过她的肩胛骨。
  她抱紧了双臂,抬眸方发现呼呼吹出声响的空调扇,从天花板上迎拂而下。
  忙有节奏地拍了下掌,召唤出智能管家关闭了空调,顺便自动开启遮光窗帘,夏日的烈阳从落地窗射了进来。
  季浅浅扭身,见晏清还在沉睡,又不好打搅,坐到晏清的书桌前,慢悠悠地打量,自从知道晏清和奚照婉在一起,才一个月的时间分手后,她内心也不知是高兴、轻松还是忧伤。
  高兴在于,晏清和奚照婉分手,说明奚照婉对晏清也不是真心,两相对比下,自己起初对晏清的冷淡也好、钓着也好,至少没伤到人家的心,不过是喜欢时不时吊着根萝卜,往晏清鼻尖凑。鬼知道,往日里凑得起劲的alpha,某一天性情大变,睁眼瞧都不瞧着她。
  果然啊,她没要过的人,奚照婉也不愿意要的。她后来勾搭不上的人,也有被别人甩掉的那一天。
  忧伤在于,晏清哪怕和奚照婉分手,也没再来吃她这根回头草。起初,季浅浅心想,晏清受了情伤后,多半会重新发现她的好,再重新缠上她,她都在私下演绎好了高冷的拿乔姿态,身姿都站僵硬了,结果——这么些天,也不见晏清找她。
  书架上的用黑皮包起的本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打开后眸色闪了闪。
  《写给浅浅的日记》
  “写给我最爱的浅浅,无论她以后是否会发现,她多半不会发现吧。”
  “浅浅今天跟我炫耀说她走路好看,我走在她身后,怎么看都看不够,我想陪她身边,哪怕只是望着她的背影,哪怕无法牵到她的手,就这样……陪伴一辈子都可以。”
  “多么想可以分化成omega,因为浅浅说她讨厌alpha。我想永远和浅浅在一起,所以我要分化成omega。”
  “如果世间有神明,请让我成为omega吧。”
  “555神明没听见我日夜的祈祷吗,我被医生判断有近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分化alpha!我完蛋了!浅浅大概不会理我了。”
  季浅浅神色复杂,她抿了抿红唇,指尖尝试将这页纸上黄豆大小的一圈褶皱抹平。这是清河干透了的一滴泪痕。
  “日记本,你知道吗?在我写下这行字时,我的信息素得到了控制,但是手却在发抖,我变成了禽兽,第一次分化又遇到强制发热,浅浅被我……我真想拿刀砍了自己,如果不是被朋友拦住的话。”
  “555浅浅真的不理我了,她再也不跟我说话了。”
  “变成alpha就会容易这样控制不住自己吗,从前的我,对浅浅情大于欲,可自从标记过浅浅后,欲的那一面和情感持平,甚至在发热期,会冲动的更厉害。真的丢脸死了!”
  “我不能再看到浅浅,只要一靠近她,闻到她信息素味道,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这就是对自己的omega的依赖吗?”
  “松了一口气,浅浅终于跟我说话了,但她为什么也跟那些alpha关系都很好呢,她不是很讨厌alpha吗?”
  “张思雨有次跟我说,浅浅是在养鱼,我是她缸里的一条鱼,我不信。”
  “今天跪了下来,给浅浅擦鞋,似乎被所有的alpha唾弃了,说我贵为晏氏少主,却甘愿成为浅浅后备大军里的第一舔狗。那有什么关系呢,如果这样能让浅浅原谅我、靠近我的话,我愿意做浅浅的小狗。”
  “555有那么多人追浅浅,浅浅对所有人都不冷不热的好,对我也是。她站在我身边,我却觉得离我更远。我好想浅浅,想从前的浅浅,对我爱搭不理的浅浅。而不是这样的……”
  “近期我总有一种不安,浅浅,如果哪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不会有丝毫的悲哀呢?浅浅你要记得我爱你,哪怕以后我被母亲所迫,或其他原因,身边有了别人,你要记得——你是我心底永远绽放的白玫瑰。我会永远爱你。”
  “……”
  满满的两大本日记本,最后的落笔——你永远的小狗,你的妹妹,你的alpha,晏清河。
  季浅浅心底叹了口气,清河落笔的那一页,泪痕被晕染成硬币大小。
  季浅浅心绪复杂,恍然间擦了擦眼尾,却发现并没有一滴泪。
  她将日记本放回,凝眸转身望向床上的晏清,对方仍旧保留一个姿势,睡得一动不动。
  似乎不太对劲,季浅浅探手摸了过去,触之也没有发烫,不像感冒。
  “清河……清河……”她轻声唤着晏清的名字。
  晏清于恍然间进入了一个幻境,曾在梦境中出现过的黑袍人,面带白纱重新出现在了她面前。
  “阿晏,你来了。”黑袍微笑,声音似经过特别处理,难辨男女。
  “这是哪里?”晏清张望四周,如仙云交界的地方,身下明明是山峰,而自己站在上面,触目所及,却是一片缤纷的境土。
  超脱于人间、难以描述的香味萦绕在她鼻尖。
  “香莱幻境,静待晏至。阿晏,你可记得吗?”
  “嗯,我做过这样的梦,这里是梦吗?”
  “可以说是梦,也可以说不是,这里是香莱境土,你可以唤我境主。真实位置处于abo世界与其他空间的交界处。”
  “在abo世界能找到你们这个地方吗?”
  “可以,但你的修为还没到这一步。”黑袍面后的白纱,在看到晏清时,极为专注。
  “所有的世界都是凡圣同居,即凡人和圣人同时居住,香莱境土所居的人,都是不受abo信息素控制,可自行决定信息素味道,控制腺体,自行决定发热与否的abo‘圣人’。他们的寿命也比普通abo更长,在此也是为了好好修炼,早日飞升到更高境界。”
  此刻已到了香莱境的晌午,黑袍挥手指向山下,‘圣人’们正朝着祂膜拜,举行着古老而繁琐的仪式,篝火吞噬着不同的木质,灼烧着或枯或盛开的花骨朵儿。
  “他们正在做什么?”晏清奇问。
  “这是他们的修炼方式,和你的觉情道不同。”黑袍的声音轻轻,在对着晏清的问题,似乎有无穷的耐心。
  “你认识我。”晏清怔愣。
  “阿晏……”黑袍宽大的衣袖松动,男女不辨,面纱背后被风吹动,从中飘出一句,“你可想回到光灵大陆?”
  “想。”晏清思及奚照婉都和晏漫星准备结婚了,徒留自己在此倒也无甚意思,她心底如死灰,“怎么可以回去。”
  “你如若答应我,弃绝情爱。我便赐予你回去的方法。”
  晏清眼底发酸,如今的她和情爱渐已无缘,但一丝的不舍又缠绕住她,“我会努力去尝试。”尝试弃情绝爱。
  黑袍境主对于这个答案,似乎已有满意,“手帕给我。”
  晏清越发对这人好奇,似是了解她到每个角落。境主手持手帕,婆娑了几秒右下角的凤凰刺绣,那凤凰居然灵动了起来,乖顺绕着脖子,飞腾了尾扫了扫境主的指。
  尔后,扑腾一声呼啸了出来,立于境主的右肩,张着凤眸觑了眼晏清,又似倨傲地转过了头。
  晏清睁了睁眼睛,这凤凰还通人性了,“这是凤凰?”
  “是,却也不是。”境主的回答又模棱两可,让晏清一头雾水。
  只见祂捏了x个诀,手指变换飞快,最终像扯开了天幕的黎明之神,又像划开银河的王母。
  将手帕的丝线一根根抽出编织,瞬间两个掌心大小的玉轮出现在了祂手上,送了其中一个给晏清。
  “这是时因之轮,作为你弃情绝爱的奖励。”境主望着晏清怔愣的模样,似莞尔轻笑了声,欲拍她的肩又收回在了半空。
  “剩的这个你准备自己留着么?”晏清对于用自己手帕制作的时因之轮,境主还保留,感到十分奇怪。
  恰在此时,微风拂过境主的面纱,耳廓往上的眼尾……有点熟悉,晏清心中滑过悸感,却捉摸不太清。
  “这个给有缘之人。”境主掩了下口,说的深藏不露,“作为承载了你的到来的器鼎似的存在,送给她的奖励。”
  说罢,祂口中念了句咒,手掐印后,比了长长的“一”字,像一阵掌风化作了利刃,晏清只觉得一阵灵压袭来,压得头皮发麻,好强的力量!
  “嗤”的一声,空间被打开,清河环抱着制香的盒和勺,从中走了出来。
  两人两眼相对,晏清陡然吃惊,难怪这段时间她在灵识里难寻清河,原来是居在了香莱幻境。
  一时之间两人说了良久,一个抓着季浅浅问着不放,茶不思夜都想,每天都梦见她的浅浅。
  一个懒懒回应就怕她问起奚照婉。食不吃夜不寐,每晚都因为奚照婉睡不着。
  然而清河还是问了,晏清犹豫半晌,还是把奚照婉和晏漫星可能订婚的消息,忍痛告知。
  清河吓得把手里的香料抖落了出去,一时嗟叹震惊良久。这情绪在得知晏清即将回去之后,又化作了欣喜。
  “你在这里还好吗?”晏清问,三月不见,外面早已天翻地覆。
  “总比你那灵识海里待着要好,这里是幻境,也是实地。”因为晏清随身携带手帕的关系,凤凰从晏清灵识里将她带到了香莱之境,境主也教了她很多东西。
  除了每天的调香和日常修炼,大多时间的作息饮食和凡人一样,她尚属于这个境土之中的凡人,只是被境主收养了而已。
  云雾收起,代表香莱之境的一天即将结束,清河和晏清做了告别,怀着渴望早日见到浅浅的思念。
  “告诉浅浅,我每天都很想她。”清河拉着晏清依依不舍。
  晏清捂住了额,让她如何去说,可不要又引起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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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天下的信任千篇一律,各类各样的误会总是不尽相同。
  季浅浅在靠知晏清身侧时,望见对方蜷缩着身体,唇发出哆哆的冷意,面色泛着青蓝。
  或许是清河的日记打动了她心底的冰冷,或许是对于晏清的优秀表现,早已暗自心折。
  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她咬了咬唇,犹豫半晌,漂亮的杏眼暗自做了最后的决定,将精心打扮的衣裙褪去,光可鉴人的肌背部肌肤随着解开的发带,青春靓丽的马尾,化作了乌丝如瀑。
  滑溜溜的钻入了晏清的被窝,将温暖全部贴紧了晏清。
  “清河,日记里都是你写的吗,原来你为了做了这么多事。”
  她从身后环住晏清,将头颅埋入晏清的颈窝。“你的味道很陌生,但我不反感。”
  好闻的雪松冷梵香从浓郁变得消隐,熟悉的卡曼橘清新的香味,让季浅浅瞳色微缩,“清河……”
  她又唤了声,“你很冷吗?”
  晏清的身躯,在季浅浅靠近时,自发的靠拢过去。
  香味随着半阖的眼眸打开,“浅浅?浅浅是你?真的是你吗?”她触碰着浅浅的脸颊,犹疑得不敢置信。
  “是我,清河,你怎么了?”
  “这是在梦里吗?”晏清愣了愣神,拿着浅浅的手,环住了自己“这一定是在梦吧,梦里浅浅这时候早就推开我了。”
  季浅浅听她说的晕晕乎乎,只当做晏清病坏了脑子,笑着揶揄,“对啊,这当然就是梦啊。”
  “你是不是又要推开我,对我爱搭不理了。”季浅浅噘了噘嘴。
  “怎么会,浅浅。我是想你的。”
  季浅浅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想我?”
  晏清很认真的点头,在见到季浅浅时,清尘的面色荡然无存,满心的欢喜,恨不得化作一只小狗,扑到季浅浅身上。
  “不信你摸摸我的腺体,信息素不会骗你的。”她以认真的语气,对着季浅浅说着冒犯的句子。
  “真把自己当作我的alpha了。”季浅浅对于晏清的态度转变极为受用,“还是你被甩了后,想起我的好了。”
  晏清又愣了半晌,“是你不理我的,甩了我的。”
  季浅浅怔然,在自以为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后,心田松软成三秒的奶蛋油,可惜那奶软转瞬又成了酥硬的蛋挞。
  她澄澈的眸,漾起了更为复杂的思绪,摸了摸晏清的腺体,趁热打铁,给晏清又浇了一把油,“嗯,好像的确在想我。”
  这里在想我,她指了指上面的腺体。
  这里也在想我,她指了指垂直相反的方向。
  对面的少女瞬间脸红涨紫,她干净的眼眸,掩上了深深的欲求,“浅浅……你”气急败坏又带着不可察的无奈,“为什么梦里都在撩我?”
  “撩你有什么用。”浅浅轻哼了声,一手朝那相反的方向捏紧,一边吐了句脏话,“屁用都没有。”
  理都不理她这位大小姐,这都多少天了。
  她另一只手拍了拍什么都没有的最前面这个字。
  晏清似乎对眼前这位大小姐的举止给惊了半晌,前后都一痛,眉心拧紧。
  啊,这果然是梦,季浅浅居然对她做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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