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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哨兵先婚后爱了(玄幻灵异)——一只团子

时间:2025-12-21 08:14:22  作者:一只团子
  顾决吸入一口空气,这才有些迟缓地意识到那种似冰寒似雪松清冷的气息已经将自己完全包围了,虽然他自己感觉不到,但他知道自己的信息素也遍布了周围的空间。但不管是赛尔特还是顾决都维持着若无其事的模样闲谈着,就像感受不到周围越来越浓烈让人产生干渴的错觉的信息素,没有谁愿意先开口明说,只是游走在边缘处,用偶尔撞上的目光隐晦地相触。
  我居然会做这么浪费时间的事,顾决心想,他再侧了下头,正好看到鸿鹄站在趴在地上的西伯利亚虎的背上,它傲慢地走了几圈,就像在巡视自己的新领地,但它最后还是飞了下来,闭上眼靠在西伯利亚虎的旁边。
  “我们还有四个小时。”顾决收回目光,说道,“现在是三个小时四十九分钟了。”
  赛尔特没说话,只抬手将手中的杯子放回了桌子上。
  顾决盯着自己面前的桌子,像是在研究上面的花纹,又像是在用余光看站在桌子边上的人:“所以我们还有些时间做点别的事。”
  说到这里,顾决停顿了一下,然后对刚才的话进行了补充:“我是说,我觉得我们可以用这个时间了解一下彼此。毕竟我们结婚的很匆忙,之前也没有时间见面……”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看到赛尔特轻轻笑了一下,转身向自己低下了头。
  顾决在心里“啧”了一下,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就已经融化在雪松和风雪的气息间。
  ******
  我可能要死了,路元正低头在纸上写道,写完这句话他沉吟了片刻,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真的死了,这封承载在脆弱的纸张上的遗书还有没有可能传递出去。
  思考了两秒,路元正的思维就被更为惆怅的自己要死了这一点所占领了,他还很年轻,他还没有和自己看上的哨兵结合,他还来不及把那本某顾姓青年的隐秘爱情故事写完……
  正当路元正在心中写下遗愿清单第二百零四条的时候,他手中一个不起眼的小仪器开始闪烁红光,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精神体乌鸦小黑,小黑正无声无息地蹲在他头顶上的那根树枝上。
  路元正收好那个小仪器,这个是他一开始就埋在附近的,他很小心地埋在了地中,就算有向导用精神能力搜索也是看不到的,只要有生物靠近,这个小装置就会闪红灯。很简单的操作,不过也有很多向导想不到,他们只信任自己的向导能力。
  等路元正收好了东西,小心地抹除了自己的痕迹后,想要向着另一个方向走的时候,小黑却又有些焦躁地飞下来拽了一下他的头发。
  路元正看了眼自己的精神体,问道:“不能走这边吗?”
  小黑飞下来,站在他头顶上,依然是焦躁不安的样子。
  “那就走这边吧。”路元正说道,他伸手摸了摸头顶上的小黑,收起了自己精神体,毫不犹豫地走向地面上那个塌陷的地洞,这里原本是一个隐藏的实验基地,但是在顾决从这里出来之后就塌陷了,变成了一个中空的洞窟。在检查发现这里没有剩下任何东西了之后,这里就留给了最近的那个前哨站进行看守。
  这样的防守对于路元正来说要绕过并不困难,但现在他要走下去。
  路元正唉声叹气地摸了摸自己的精神体:“保佑我们都平安无事吧。”
  这话说出口之后,他停顿了一下,意识到了自己的乌鸦嘴功力,所以对刚才的话进行了诚恳的补充:“算了,刚刚的保佑还是送给顾决少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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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短更一下证明自己没有坑_(:з」∠)_
  转折章,算了下,十章以内应该就可以换新地图了
  
 
第53章
  顾决从一场短暂的梦中醒来,噩梦带来的惊惧让他猛然弹起身子,然后弓着背往前倾,牢牢抓住桌子,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精神体鸿鹄已经随着本体的心情显形,它站在顾决手边的扶手上,有些不安地摆了下尾羽。不,不是它在不安,而是顾决在不安。精神体的情绪表现就是本体的情绪表现,它们就像是一面镜子,如实地反应着本体的情绪。
  “怎么了?”坐在顾决身边的赛尔特问道,他握住了顾决紧紧蜷缩着的手,适时地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围绕在自己的向导身边,是安慰也是保护,而他的精神体西伯利亚虎也显现出来,以一种保护的姿态靠在顾决的腿边。
  顾决没有回答,他抬起一只手想要扶着额头,却摸到了一手的冷汗。他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似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
  “怎么了?”赛尔特又问了一次,将顾决从莫名的怔忪中拉了回来,他从来没有见过顾决这个样子,比起恐惧更多的是茫然,而他的精神体西伯利亚虎也用自己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勾顾决的脚踝,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他们正在去往东区的飞机上,顾决这几天都很忙,合上眼的时间都不超过两个小时,也就在飞机上稍微休憩了一会儿,结果入睡不过不过半个小时顾决就突然醒来,还一脸惊惧。
  只是一场噩梦吗?赛尔特一边注意着自己向导的情绪一边猜测着,但是他看着顾决脸上的表情又否认了这个猜测。
  因为他们之前的亲近,再加上他们现在距离极其近,所以赛尔特能够若有若无地感知到睡梦中略微放松的顾决的情绪,赛尔特就坐在顾决身边,自然清楚周围没有任何异状,而顾决就像是突然被什么惊醒了一样,如果只是噩梦的话也并不是做梦境那样逐渐的递增的情绪,而是突然有了个大幅度的变化。一些向导的手段也可以造成类似的效果,但是顾决身为首席向导就算陷入疲倦也绝对不可能发现不了别的向导在自己身上动的手脚。
  顾决没有注意到赛x尔特这些小动作,他放下手,带着无法控制的烦躁说道:“我不知道。”
  赛尔特没有开口,他的信息素环绕在顾决边上,无声地给予自己的向导平静。
  顾决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他没准备用这样恶劣的语气说话。他抬手捂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哨兵的信息素,类似冰雪的气息渐渐让他的情绪平静下来,半响他才用缓和下来的语气解释道:“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什么?”赛尔特问道,只是他的声音没什么波动,用平板的叙述语气说了个问句。
  顾决疑问地“嗯”了一声,一时没有意识到赛尔特在指什么。
  “我是说,你的梦,是什么?”赛尔特有些干巴巴地问道,似乎努力想要做出一个柔和的表情,但是最后的效果却是一张微微蹙眉的由霜雪砌成的面容。
  顾决疑惑地盯着赛尔特看了一会儿,一开始有些怀疑赛尔特是脸皮抽筋,好半响终于意识到赛尔特正在学着安抚他的心情。虽然在哨兵和向导的相处中,往往都是后者安抚前者的情绪,但是反过来的情况也不少见,只是顾决没有想到赛尔特也会试着来安抚自己的情绪。
  于是他品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有些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情绪居然真的在赛尔特拙劣的安慰下平静了下来,他因为自己的这份平静稍稍微妙了一下,觉得自己这种首席向导居然会被这么质朴的话语给安慰到实在是有点丢人,可除此之外却又有点暗爽。
  他将那种心情压下,这才开口回答了赛尔特的问题说道:“我不记得了。”
  赛尔特并没有问什么,他本身也并不觉得问题在于顾决的梦境。只是虽然如此,顾决还是察觉到了赛尔特因为他的回应略微低落的心情。
  顾决沉默片刻,才解释道:“我只记得是个噩梦了。”
  虽然顾决这句话听上去很像是随口的搪塞,但是其实他是真的记不得了,似乎他一睁开眼睛所有梦中的一切都离他远去了,只有梦醒之时那一刻的惊惧依然停留在他的脑海中,让他现在都难以安下心来,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马上就要到了,你可以再休息一下。”赛尔特又开口说道。
  顾决“嗯”了一声,有些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意味着他短暂的休憩又要结束了,而这个莫名的梦境也只能暂且放后了。毕竟现在事情繁多,每一件都在昭示着风雨欲来的趋势,也不差这么一件了,更何况只是一个梦而已。
  ……但是这只是一个梦吗?顾决这么安慰完自己之后却又忍不住想道。他闭着眼睛回想着,一只手垂下,正好碰到旁边的西伯利亚虎,他的手无意识地放在身边的西伯利亚虎的脖颈上,捏了捏那块的皮,当做橡皮泥一样捏揉搓。他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会这么把家里的橘猫按在沙发上强行搓,以此来减压,这也是橘猫每次看他都愤恨不已的众多原因之一。
  而被当成橡皮泥搓揉的西伯利亚虎都震惊了,它觉得作为一只老虎的尊严和西区首席哨兵精神体的尊严都被蔑视了,但是它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前爪稍稍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憋屈地趴在地上,甚至不得不伏高一点,让顾决的手正好可以挨着它的脖颈,不用放下肩膀。
  赛尔特收回了注视着自己精神体的淡淡目光,抬头问道:“你等下要先回家吗?”
  顾决有些奇怪地看了赛尔特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问起这个,却还是回答了一句:“不,我会晚一点再说。”
  虽然在来之前就有和父母说过自己要回来的事,但因为他和他的父母平时的工作都有各种保密条约,所以他们家中很少会透露自己所在的位置,来去都不会有人多问什么。就算顾决现在直接回去也不会有人专门等待他,不如先确定一下他爸顾辰风是否在家再说。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些别的事要去做。
  赛尔特听了顾决的回答,陷入了沉默。
  顾决察觉了这一点,多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当时说过一句话。”赛尔特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突然开口问道,“你说你愿意给一个机会,那么这个机会的结果是什么?”
  顾决一时想不起来这句话是什么时候说的,不过他和赛尔特能够好好聊天的时间并不多,大部分时候他们都是隔着两重厚厚的精神屏障,用那几乎不可感知的链接感受着遥远的对方。所以当顾决顺着时间线把事情一件件梳理一遍之后,他就想起了自己是什么说过的这句话,接着他的表情立刻古怪起来了。
  如果他没记错,他是在那场婚礼上和闻淼说的,为什么赛尔特现在要提起来?
  顾决下意识地想要绕开这个问题,或者搪塞过去,但是他的话临出口却又咽了回去,他感受赛尔特无声落在自己身上的固执眼神,再想想赛尔特之前的安慰,最后他咳嗽了一声,努力将自己的视线落在赛尔特的身上:“我想说……遇上你可能是我这段时间里遇上的唯一一件幸运的事了。”
  说完这句,顾决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再次开口:“谢谢你。”
  明明是道谢的话语,他的口吻却像是在告白。
  赛尔特笑了一下,常年冰封的面容少有的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他道:“你愿意与我共度一生吗?”
  本来应该出现在婚礼上的言辞,被他在这个时候说出。
  但此刻,没有华美的礼服婚戒,没有精心挑选的场地,也没有任何观众,只有他们自己待在这狭窄的飞机中注视着彼此。这一次,不是为了什么和平大义,也不是任何表演,只是两颗心在试探地靠近。
  顾决停顿了一下,然后很慢地说道:“当然。”
  ******
  飞机落地之后五分钟,顾决和赛尔特才从机内走出来。
  两个人脸上都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顾决走出来的时候还在抬手确定自己衣服领口的位置,确认完后,他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啧,好像有点烫。
  不过等到他们走下飞机的时候,顾决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直接往前走去,没有理会等待在下面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去看赛尔特的位置。他当然是清楚赛尔特来到这里是有任务的,而顾决却是私自来的,没有通知任何人,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接他。
  顾决走出一段路,然后拿出自己的通讯器低头去看,上面有条消息,这是他在上飞机之前收到的,信息来自路元正,用很普通的口吻告诉顾决他找到了一个线索,约他见面聊,地点是一个哨兵训练场的角斗场。
  哨兵训练场往往都有军队背景,严密性很好,尤其是那种生死不论的小型角斗场,进去谁出来谁从来不会关注。顾决知道不少与自己同辈的人都会在这样的地方私下见面,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见面地点。
  顾决笑了下,放下了通讯器。
  如果是别人可能还不会发现任何问题,毕竟这种普通的句子是很难发现什么不同的,但是顾决和路元正不同,人家小的时候都是玩泥巴,他们小的时候玩的都是密码,幼时嬉戏时养成的固定用语习惯也就成了现在的密码,每句话断句的顺序,标点符号的位置都有它的含义,而且还是一张每个月正轮倒轮一次的密码表各不相同。
  顾决收起了通讯器,即使他发现了发来信息的人不是路元正,他也还是要去上面说的那个地址,虽然他已经猜到了发来这条短信的不是路元正,却也同时对于发来这条短信的人有了个大概的猜测,无论他的猜测是否正确,他都需要去一趟。
  顾决收好通讯器,往前走去,没走几步就感受到了一阵爆炸引来的波动,幸好不强烈,没有被波及到。
  他后头看了一眼,大概是出了什么事故发生了爆炸,幸好没有及时得到了控制,没有蔓延开,而顾决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那腾起的火焰。
  他忽然想起来,在那场被他遗忘的梦境最后,他看见了火焰,焚烧一切的,占据整个世界的火焰。
  ******
  赛尔特走过那片梧桐林,他的脚步很轻,走在那条落叶铺满的小路上的时候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等他走到那幢二层木屋的时候,他才恍然觉得自己的紧张造成的行为让自己的行为有些像做贼。
  他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走回去,再走一遍,把自己下意识的隐蔽解x除,再走出点声音,提醒屋内的人,不然他很担心自己突然敲门被当成了强盗,这是他第一次上门,而他并不想留下什么坏印象。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面前的门已经打开了。
  “你来了?”看起来年轻到不符合实际年龄的女人对着赛尔特露出了一个微笑,她手中抱着一只橘猫,而她正在笑眯眯把那生无可恋的橘猫脖颈处的皮毛当成橡皮泥来搓揉。
  她是秦好,顾决的母亲,一个强大而又神秘的女性向导。
  
 
第54章
  赛尔特坐在沙发上,他坐得很端正,脊背没有挨着沙发半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身上穿的衬衫笔挺,除了关节处连褶皱都没有,硬是把一身休闲装穿出了军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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