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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哨兵先婚后爱了(玄幻灵异)——一只团子

时间:2025-12-21 08:14:22  作者:一只团子
  事实上,虫的形象并不恐怖,它不是绝大多数人类会恐惧的放大版昆虫,它就像是一个黑影,没有具体的模样,无数只虫聚集在一起,就像一大片阴影,让所有知道它们的人心生警惕,甚至是绝望。
  一个声音突然在顾决的脑海中响起,这个声音像是无数声音的集合。
  【你来了?】
  【我们等了你很久,顾淮。】
  顾决看着眼前的景象,花了将近半分钟,才醒悟原来自己听到的是虫的声音,但这却让他更加难以置信,他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虫是可以交谈的,它们突然出现,然后开始疯狂屠杀所有人,甚至很多研究虫的专家都怀疑它们是否有自主意识。
  而且,这些虫称呼他为顾淮——最初发现荧惑的人,也是第一个觉醒的向导,顾决往上十多代的祖宗。
  “你们在等什么?你们认识顾淮?”顾决开口问道,他试图联系赛尔特,却发现他们之间的联系像是被什么阻隔了一样,他居然无法感受到链接的存在。
  虫却像是听不懂一样,为顾决让出了一条路,重复着一句话。
  【来吧……】
  【来吧……】
  【她在下面等待你……】
  顾决看着眼前的一切,最后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准备逃走,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让他进行这样危险的举动了,暂时的顺从是最好的选择。
  他顺着那条让出来的路往下走着,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但是按照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应该还在研究基地的附近。他忍住没有收回自己的精神能力,但是延展出去的能力回馈来的都是无数的虫,他们像黑雾一样彼此交融,就像是阴暗本身。
  顾决又想起了那个问题,虫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它们真的消失了吗?
  现在他知道了,虫一直潜藏在他们的脚下,人类踩在其上,沉浸在短暂的和平中,欣喜着,欢愉着,不知道到底灾难即将开始。
  顾决一步步地顺着那条路往下x走,他不知道这里存在了多久,他第一次来这里出现的信号阻断和藏在这里的虫有没有关系,他更不知道这些虫到底想要他做什么。他只是往下走着,在无数虫的包围中,在看不见光芒的小道中,走向深处。
  他走了很久,但是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在下面,还有什么围绕在他的身边,抚慰他疲惫的精神,让他的身上的伤口不再疼痛,也止住了血,就连他的精神能力也在不断增强。
  终于,他看到前面有光芒,微弱的红色光芒在前方闪耀着。
  他走出了小道,发现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空洞,能在周围看见有很多洞口,不知道通往哪里,顾决走出来的这条就是其中之一。数不清的虫聚集在这里,左右上下全是,他们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飘着,围绕着一块巨大的黑红色石头。
  顾决首先觉得这个场面很眼熟,然后他想起了他在西区第一纪念馆下看到的景象,他原先只是奇怪那些人为什么要把骨灰放在球里面,再让它们围绕着虫的中心核旋转,但是这种带着宗教性质的组织总会有奇怪的仪式性,所以他也并没有多想。直到来到这里,他才惊讶地发现这两处景象的相似性。
  随后,他又想起了他在那里看到的画,他之前还在疑惑那些人为什么会在这种宗教仪式的壁画上写上顾淮的名字,但是现在结合那些虫刚刚对他的称呼,显然顾淮和这些虫牵扯很深。而那些人应该也是知道这点,才会觉得顾淮还能够复活。
  那些人怎么会知道虫的情况?他们又到底知道多少?
  顾决知道,他必须要尽快将自己的这些猜测传递出去,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眼神停留在处于虫族中心的石头上,那块石头外层是黑色的外壳,却有红色的光从壳的裂缝中出来。这个造型非常眼熟,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荧惑,那块三百年前被顾淮发现的陨石,它们非常相似,只是一块大一块小。
  顾决向着那块石头走过去,那些虫都默默地给他让出了位置,顾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是一心一意地往那块石头的方向走过去,那个石头对他似乎有莫大的吸引力。
  但是在石头面前,有一只虫在那里等待着。它没有让开,而它看起来也和别的虫不太一样,有红色的光芒从它身体深处出现。
  它拦在顾决前面,似乎是在注视着他,但是顾决没有办法分析,却不得不止住脚步。
  它站了片刻,随后有一个声音在顾决的脑海里响起。
  【你不是他。】
  它的声音和别的虫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却蕴藏着更多的情绪,感伤、痛苦、怀念还有更多复杂的情绪。随后它什么也没有解释,让开了道路,融入了那些虫之间。
  顾决疑惑了片刻,最后注意力还是转到了面前的那块石头上,它有三个顾决这么高,不炙热也不冰冷,除了内藏的红色光芒,它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但是待在它面前的顾决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力量,让他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脆弱。
  顾决缓缓伸出手,将手掌放在那块石头上,无数的力量从顾决接触石头的手掌涌入,让他的精神能力不断膨胀,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让他一瞬间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爆炸般延展的精神能力突破了无形力量的封锁,联系上了另一头焦急等待的哨兵。但是同时顾决也感受到了头顶上巨大的危险,精神能力将周围的一切都反馈回来,居然有无数的炸/弹隐藏在这里。
  几乎是在顾决注意到的片刻,那些炸/弹全部炸开。
  空洞顶上的石头全部裂开,大块的石头往下砸了下来,落下未爆炸的炸/弹又造成了二次爆炸。
  周围的虫族发出一声尖啸,然后冲向一个散发着红光的虫族,将她包围在其中试图保护她。
  而顾决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向自己落下的巨石。
  同一时间,在忙碌的军事中心会议室——现在的临时作战指挥部,所有人都看见赛尔特突然摔了下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人在继续指挥,有人出去喊人,有人围绕在赛尔特身边。
  赛尔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注视着一张张人脸背后的天花板,有一种飘忽的感觉。他的五感第一次失去作用,他什么都听不见,也不知道面前的人都在说什么,他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父亲阿尔盖比,这个人居然也会有焦急的表情,跪在他的身边,对他喊着什么。
  但是他什么也不在乎,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是否活着,是否还在呼吸。
  他只能感觉到蔓延全身的痛苦,它不是真正的伤口造成的,它来自于精神上的撕裂伤口,曾经与他紧密相连的另一方现在毫无痕迹,只有他残破的精神。
  在这样一片空白的恍惚中,赛尔特好像看见了顾决的精神体鸿鹄出现在他的面前,它看起来很不好,羽毛掉了很多。
  赛尔特想伸手触碰它,抱住它,好好安慰它,告诉它那些漂亮的羽毛会再长出来的,但是他却怎么也没法动弹。
  疲惫的鸿鹄落在他的胸前,靠着他,像是找到了最后的归处,缓缓闭上眼睛。
  很轻很轻的身体,让赛尔特无法感受到它的重量,然后像是泡沫般消失在空中。
  在周围人的注视中,他们都看见了这个无知无觉的首席哨兵正在无声地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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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没死,帮你们划重点,就是两个人要分开一段时间
  我差不多可以慢慢回收前面的伏笔了,虽然还是要铺垫。累,不过总算把这段写到了,为什么前面这么拖,想完结又不想瞎写
  有几个地方我准备写到后面统一解释,不过我觉得已经把线都写出来了,挺好理解的
  下章赛尔特视角,然后下下章回到顾决视角
  感觉当时刚开文的我在瞎瘠薄乱写,剧情乱来,现在补上真的很烦哦,还好伏笔还是有放,虽然设置有问题,现在收回伏笔的感觉像是在玩连连看
  本来我没准备写的,这几天在考试,想着明天考完,后天回家写,最后还是摸摸鱼,写完了
  看在我更新的份上,明天考试一定要及格
  
 
第64章
  顾决的葬礼举办得很晚,也举办得很匆忙,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
  而战况在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得到了稳固,虽然虫族出现的时间比原本预计的时间要早,伤亡情况却比原本预计的要好,虫族虽然会在地面上出现,大部分时间却一直潜藏在地下。人类就算有心想要探测虫族的行踪,却因为虫族的信号屏蔽而无从下手,只能大肆宣扬人类伤亡数量比往年战况的相比的下降。
  但是当你的亲近之人就是阵亡名单上的一员,而非一个冰冷的不熟悉的名字时,这样对比的庆幸也就消失于无了。
  赛尔特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的最前列,顾决的父母就站在他的身边。他身后是顾决以前的同僚和上司,来的人并不多,因为他们大多都在战场上,还有一些人甚至来不及参加葬礼,自己就已经陷入了长眠。
  当人们看着泥土慢慢掩盖了棺材了之后,就善意地离开了,并没有过多打扰站在墓碑前痛苦的人。
  顾决的母亲秦好走上前伸手去触碰那个冰冷的墓碑,她的眼睛红肿,这些天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她的声音喑哑,不断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我不该让他去的,不该让他进入军部。为什么?如果他不是那么聪明,天赋那么出众,性子又那么要强,那么他现在还可以待在我的身边。傻一点也好,他还能活着,至少还可以活着,做什么都好。我不该这么做的……我不该的……”
  赛尔特沉默着,他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才能安慰这个悲痛的母亲。就像他自己也无法克制地去想如果当时他态度强硬地选择和顾决一起去,那么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就算当时和顾决一起死在了那里,也比面对这个墓碑,无可弥补要好得多。他无可克制地想,是不是因为他才会导致顾决的死亡。这样的想法让他无法去面对秦好,他不能忘记第一次看见的秦好,一个温柔关心家庭的母亲,看起来有几分天真,却很快乐,现在却随着顾决的死亡而陷入了不可摆脱的痛苦中。
  顾x决的父亲顾辰风走上前,按住了秦好的肩膀,他似乎很疲惫,眼睛里遍布血丝,看起来苍老了至少有十岁。顾辰风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秦好的肩膀,扶着她往回走。
  赛尔特只听到秦好最后一句喃喃自语“我不应该生下他”,他回头,只看见秦好伛偻的背影。
  “你好。”一个向导走到了赛尔特的面前,他的脸上也是相仿的疲惫,“我是路元正。”
  赛尔特没有说话,他听说过路元正的名字,知道他是顾决最好的朋友,这次顾决去的研究基地,路元正就在那里,因为受了重伤才会先被送回来,他和那些医疗兵是这次队伍中仅有的存活者。
  路元正沉默片刻,他一生极少有这样需要斟酌语句的时候,也很少犹疑什么事。但他现在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知道有人想要试探顾决,就算是他也因为查到的东西而心生疑惑。现在顾决死了,他曾经有过的怀疑都成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负担。
  “或许你过几天能有时间和我聊聊。”路元正看着脸色苍白的赛尔特,沉默片刻,最后这么说道。他留下了联系方式,转过身想要离开。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睡过觉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能够躺在床上入睡的时间屈指可数。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用尽手段查线索。他没有过多时间为顾决的死悲痛,如果他当时的沉默真的是导致顾决的死的原因之一的话,至少他要知道,顾决为什么会死,再为此偿还。
  走之前,路元正看了眼站在人群最后的那个人,那是一个没有觉醒的普通人。路元正认识他,菲利克斯家的尼古拉斯,一个著名的疯子,听说他前段时间杀了自己的亲哥哥,似乎和那个叫做贺文宇的哨兵走得很近,而贺文宇也在那次事件中失踪了。
  这些都不是路元正注意到他的原因,路元正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的情绪,痛苦、怨恨、恶意……基本没有一点是能够说得上善意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尼古拉斯会来这里参加葬礼,但是这个人的情绪看起来还不如不来。
  尼古拉斯眼神冰冷地盯着前方,在发现路元正看向自己的目光之后,不等路元正走过来就先转身走了。
  路元正看着尼古拉斯的背影,没有贸然上前,他最后转头看了眼那个灰白的墓碑,轻轻在心里对顾决说了声“再见”,也转身离开了。
  而尼古拉斯快步走着,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在沸腾,他想要大笑,想要尖叫,想要咆哮,想要将自己现在的伪装全部撕下,最后却也只是面无表情地走着。多伟大啊,他讽刺地想着,哨兵和向导之间的联系,一方死亡另一方立刻能够感受到,甚至可能跟着一同死亡。多么多伟大的牺牲!只有哨兵和向导之间才是真爱啊!那么普通人呢?他们没有链接,他们也不知道爱人是否还活着。
  尼古拉斯前所未有地渴望见到贺文宇,他分不清自己对贺文宇的感情,也许是好奇,也许是贪恋温柔,或许是对那种相似的被忽视的怜悯,这样的感情来得汹涌莫名,而他也懒得分析。反正什么都好,至少不要让他现在一个人。顾决死了,至少还有一群人站在这里参加葬礼,还有人真情实感地为其悲伤。可是贺文宇呢?他的名字后面只有一个“失踪”,找不到尸体,谁能说他死了?没有葬礼,没有缅怀者。他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安安静静地消失了,无人在意。
  而尼古拉斯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知道就算他死了也只会像贺文宇一样没有任何回响,所以他只能藏好自己体内挣扎撕扯的灵魂,沉默地混入那些离去的人们。
  他总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心里装着各种事的人们渐渐离开,最后这里只剩下了赛尔特。
  赛尔特一动不动地站着,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本来已经熟悉的人从战场上下来之后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但是现在他才知道并没有。
  他凝视着墓碑,这下面只有顾决的一些旧物,因为他死在虫族最密集的地方,根本没有办法找到他的尸体。如果是普通人没有找到尸体还能幻想他可能还活在哪个地方,只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没有能够回来。但是赛尔特知道,这样的幻想不属于他,曾经的连接断裂之后的冰冷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他事实。他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就连医生也怀疑他要抢救不回来的时候,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来参加了这次葬礼。但是他的灵魂却像是依然躺在那个会议室的地上,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难以分清自己在哪里,到底在做什么。
  赛尔特慢慢跪了下了,触摸着刚刚被撒上去的泥土。他抬头看去,周围都是一模一样的墓碑,他能看到上面的名字,墓碑上面刻的日期也很新。
  他一生见过很多这样的墓碑,每次他从战场上回来,第一个要去做的事就是抱着一束花去陵园,然后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就放上一朵,一开始会有剩下一些花,后来时间久了,他每次带过去的花就开始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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