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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哨兵先婚后爱了(玄幻灵异)——一只团子

时间:2025-12-21 08:14:22  作者:一只团子
  但这都不是他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墓碑,他还记得他的母亲下葬的时候。这个总是淡淡微笑着,不言不语的女性向导握着他的手,最后说的遗言却是让人把自己葬在研究基地附近。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来看她的时候会有多麻烦,或者她就是想让他们觉得麻烦,不要来打扰她的安眠,或者她只是太看重自己的研究了。赛尔特从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在漫长的过去中,他只有待在那个研究基地或者她的墓碑前,才能感到一丝平静。
  而这些墓碑看起来总是一样的,灰白的石头,上面刻了名字,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
  那么眼前这个墓碑又是谁的呢?
  赛尔特从漫长的回忆中醒来,他怔怔地看着这个崭新的墓碑,终于慢慢将手中捏了很久的以致有些无精打采的玫瑰放在一堆用来祭奠的白菊花、马蹄莲和白百合中,作为唯一的色彩。
  他想起来了。
  里面沉睡着他永远不会醒来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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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章是转场,接下来就是两年后了,这章算是简单暗示一下这些人这两年会做的事
  下章顾决(失忆版)上线
  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换了新电脑,输入法不熟悉,老打错字,今天就检查了一遍,看到错别字提醒我一声
  
 
第65章
  邵泽白背着包往回走,他刚刚拾荒回来,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往自己位于外城的家里走去。
  这里所谓的外城,并不是真的位于城市外围那些后来建起来的基地,这是大城市才有的说法,他们这里的外城是指的一些废弃基地。
  这些废弃基地不属于东区也不属于西区,是多年战争的遗留物。而住在里面的人也往往是一些通缉犯,还有极少数是废弃基地的原住民。东西区连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对这些流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些地方往往也藏有他们的情报来源,不至于真的一点不了解。
  像邵泽白这样出生在外城的普通人是很难找到什么好工作的,如果没有介绍人,他们甚至没有办法进入内城,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谁。在东西区战火不断的情况下,哪个地方都不会有多的资源去接收这些身份来历不明的人。
  而想要养活自己,他们这样的流民就需要去以前那些废弃的基地或者城市找点能用的东西出来卖。
  这样的职业从三百年前的人虫之战时期就有了,东西区分不出太多人手去搜刮那些废弃的小基地,也乐得用这种方式回收资源。只是以前还是一个需要搏命但利润高的职业,这几年就逐渐变成了需要搏命还只能糊口饭的职业。毕竟虫族消失的那几年,拾荒的危险性降低了很多,绝大多数地方都已经被翻找过了。
  所以现在像拾荒这样的职业只有一些老弱病残的人在做,其他稍微能打点的青壮力量都会选择占据地盘收过路费,危险性更低赚的也更多。而像邵泽白这样年纪的少年往往会去跟着每个废弃基地的老大打架拼地盘,这可比辛辛苦苦在废墟里面刨东西要好得多。像x邵泽白这样自己放弃招揽选择去拾荒的人,在这里也算是独一份了。
  邵泽白翻过几块挡着路上的巨石,走到了家门前,随手丢给坐在门前的男人一包干粮,不多,只够一顿饭。
  男人接过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开了门。他少了一条腿,蓬头垢面,胡子挡了半张脸,连脸都看不清:“你还要养着那个人?”
  邵泽白不说话,他和这个人不算熟悉,连名字都不知道,只是听说他以前是个逃兵。他们当了三年邻居,如果不是这段时间邵泽白每天分他吃的让他帮忙看个门,他们大概永远也说不上话。
  如果是以前他出门也不需要别人帮忙看门,反正他也没留什么东西在家,但是半个月前他从基地外面的水里捡了个人上来,如果没有人帮忙看门,他怕有人溜进来之后顺手把这个人的脖子给抹了,这才分出口粮给这个男人让他帮忙看门。
  男人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包,含糊地说道:“都半个月了,我看他是醒不过来了,你要是不准备拿他用还不如乘早扔回水里。嘿,十七岁的少年人。你要是用不上卖了也成,肯定有人好这口。”
  男人自顾自笑了起来。
  邵泽白没有笑,他一点也不觉得这个荤笑话有什么好笑的,他捡这个人回来也不是为了干什么,一定要说原因的话,大概就是鬼迷心窍了吧。
  男人又说道:“我看他的长相和衣服,估计也有身份,回头醒了说不准能带你去内城,那你也不用在这待着了。我们这样的人早就废了,但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邵泽白终于开口了,却道:“我不会去的。”
  男人摇了摇头:“现在时日不同了,生活越来越不景气了,虫子也满地乱跑,前几天拾荒的人又没了好几个。谁知道那些虫子会不会来这里,我们这里可没有军队驻扎。不过现在战况不错,那些没蛋的家伙估计早被我们打怕了,内城肯定安全。到时候你就在内城好好过日子,有个介绍人和自己进内城的待遇可不同,有吃有喝,还不用担心睡觉之后会不会有人摸进来抹了自己脖子。”
  “我不会去。”邵泽白又重复了一遍,但依然站在原地耐心地等着男人继续说。
  劝了这么多次,从来也不见邵泽白听,男人也习以为常了,他叹气道:“你不想去,有的是人要去,西边那些人听说虫要过来了,直接去军队了。”
  “参军?”邵泽白有些疑惑地问,军队怎么可能是他们这些流民能挤得进去的。
  男人冷笑道:“就是当炮灰,我就没见过有人能活着回来的。待在这里怕被虫子杀,去军队里就不担心被虫子杀了?到时候哪有虫子往哪去,死得还更快。”
  “虫子要过来了?”邵泽白又问了一句。
  “谁知道。”男人满不在乎地说道,“都是谣言,要是能知道虫的踪迹,那我们不早赢了。就这些消息了,反正每天都差不多。”
  于是邵泽白又丢给他一小袋粮食,算是对那些信息的报酬。
  男人仔细地将口袋收好,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往自己家里走。外城这样的地方,哪怕是邻居也相隔几百米,没人能对别人放心。
  邵泽白等男人彻底走远,才打开门走进去,看了看自己床上躺着的人。
  他没有药,只能每天灌点食物和水下去。但半个月过去了,这个人虽然没醒,却也没见憔悴,连正常该有的排泄都没有。不像是人类,更像是仿生人之类的存在。
  隔壁的男人的话语虽然是调笑的口吻,却也是认真在告诫邵泽白,不要掺事。
  邵泽白救这个人只是一念之差,他又不是什么助人为乐的好人,自己活得都不容易,哪里还会想着救什么人。而后来虽然有些后悔,却因为这人还算好伺候,每天随便灌点水就成,他也就没有把人丢出去。
  事实上,他自己都没想好到底要把这个人怎么办,所以暂且先这么拖着,想着等这个人醒过来再说。
  走到床边,邵泽白并不意外地看到这个人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倒像是睡着了。
  不得不承认,邵泽白没有把这个人丢出去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长得确实好看。这个人看起来很年轻,应该只有二十多岁,容貌俊秀,黑发长及腰部,乌润亮泽,柔顺地散在身侧,皮肤白皙得像不见天日,是他们这些流民养不出来的模样。
  他看了几眼,正想走,却看见这个人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起来,睫毛微微颤动,竟然有要醒过来的征兆。
  邵泽白立刻警惕起来,一个植物人和一个成年男性的威胁可不一样,万一这个人上来就动手……
  最后他想了一下,抽出自己的刀,架在这个人的脖子上,准备等他醒过来决定要不要抹了这人脖子。
  疼痛……窒息……
  从长眠中醒过来的感觉,就像从让人压抑的深海里慢慢上浮,最先恢复的是五感,他听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的呼吸声,也感觉到有光落在自己的眼皮上。但是身体的苏醒很慢,过了好久,他才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少年,身上有些脏,却目光凌厉,手上拿着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像是随时能划开他的颈动脉:“你是觉醒者吗?”
  他眨了一下眼睛,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动一下零件都要撒一地,他好半天才张开嘴,声音干涩地问道:“什……么……”
  少年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破碎的记忆深处有一个碎片翻了上来,似乎有什么人曾经这么喊着他,他张了张嘴,艰难地回答道:“……顾决。”
  “我叫邵泽白。”本着名字互换的原则,邵泽白象征性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刀没有移开半分,又问道,“哪个‘gu’?哪个‘jue’?”
  顾决茫然地看着邵泽白,目光清澈又不解。
  邵泽白和他对视了一分钟,又问道:“你还记得什么?”
  顾决眨了眨眼睛,继续用清澈茫然的眼睛看着他,甚至不知道去拉开脖子上的刀。
  邵泽白和顾决又对视了几分钟,叹了一口气,终于收回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刀。
  完了,是个傻子。
  还没等邵泽白想好要拿这个人怎么办,下一秒,他就感觉眼前什么东西闪过,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最后才是从背部传来的疼痛。
  好几秒之后,邵泽白才保持着背部着地的姿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在刀脱离对方脖颈的刹那,这个刚刚还躺在床上看起来没有清醒意识的男人居然直接伸手夺刀,又轻而易举地将他掀翻在地。
  做完这些,这个人还旁若无人地拿着刀比划着,似乎在研究这把刀的锋利度。
  邵泽白愣了两秒,还没等他发怒,就见这个刚刚才把自己一秒掀翻的男人自然地收起了刀,然后端正地坐在床边:“我饿了,有吃的吗?”
  邵泽白没吭声,他沉默地爬起来站直,然后才怒吼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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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里在结尾加了一段
  
 
第66章
  在几次搏斗都以失败告终之后,最后邵泽白还是老老实实地上交了食物和水,用来换回自己宝贵的刀,然后狠狠地对着顾决竖了个中指。
  虽然邵泽白被这一出气得要死,但是看了看对方茫然无辜的眼睛,他还是没真把人丢出去。毕竟对方刚醒来还没有生活自理能力,所以他只是让人待在家里,每天丢点食物和水,让这人自己看家,想等这人脑子清醒点能说出自己家在哪再把人送走。
  而他很快就发现,顾决看起来虽然有点傻,但是学习的速度却非常快,快到他都开始后悔,觉得这人还不如继续傻着好。
  今天,邵泽白带着食物和水回家的时候,就看见顾决坐在椅子上看着什么,顾决的长发因为被他嫌弃一刀剪掉了,只留下贴着耳朵的一截长度。
  邵泽白盯着他的头发看了一会儿,最后目光落在顾决的衣服上,终于出声问道:“你之前的那套衣服呢?”
  顾决之前身上穿的那套衣服明显质量不一般,似乎是某种新型材料,不仅柔软贴身,而且刀都划不破。而他现在身上穿的却是一件洗的发白的旧衣服,是邵泽白家中的旧物,也不知道顾决从哪里翻出来的。
  “卖给隔壁那x个人了。”顾决头也不抬地说道。
  邵泽白没说话,心里却有些不高兴。
  隔壁那个人是个消息二道贩子,所以就算没了一条腿也过得还不错。不过最近他卖出的跟虫有关的消息惹得人心惶惶,也惹了这个地方的老大的不满,那人下令要弄死他。他不敢再冒头才过得这样苦兮兮的,但是要卖东西还是有门路的。顾决这几天天天私下和他交易,之前还只是一些食物,结果现在连那套衣服都卖了。
  邵泽白等了一会儿,见顾决还是没有抬起头的意思,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在看什么?”
  不知道那个人是拿什么和他换的衣服,说不准直接拿一些过期报纸就把那套价格不菲的衣服给骗走了,邵泽白心中想道。
  顾决终于抬了抬眼睛,和刚刚醒来的茫然不同,现在的他目光冷静得像一把切割准确的手术刀,冰冷又锐利:“地图。”
  “你换地图做什么?”邵泽白一皱眉,然后停顿了一下,又发现了不对,“他个二道贩子手上能有什么地图,你被骗了吧?如果只是想知道周围的情况,你怎么不问我?”
  他原本以为顾决也就是换了一些杂志的阅读权限,结果他居然换了地图。不知道为什么,顾决醒过来之后就想阅读文字,从幼儿读物到报纸,甚至八卦新闻,什么都想看。但是很多杂志是要用钱购买阅读权限的,邵泽白肯定不会纵容顾决花钱看这些东西。顾决就偷偷把邵泽白给自己的食物留下,和隔壁的二道贩子换钱看书。
  想到这个,邵泽白就一阵气闷,从背包里拿出了食物丢给顾决:“你今天又没吃饭?”
  顾决没说话,接过食物,一边吃一边又低头看平板。这个平板是邵泽白的父亲的,用了快十多年了,早坏了。之前顾决翻东西的时候,把这个平板又翻出来修好了。
  邵泽白想了想,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你自己在家小心一点,别人叫你出去你也别出去。”
  顾决的相貌和气质就不像是外城的人,所以就算顾决看起来不傻了,邵泽白也不敢让他现在跟着自己出去工作,就怕他被人敲闷棍转手卖掉了。
  顾决不置可否,假装没有听见低头研究那份地图。
  邵泽白叹口气,觉得十七岁的自己提前感受到了做父亲的滋味。
  但是这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尤其是过了几天,他就看到自己家门前摆着一辆破烂的越野车的时候。
  “顾决!你又买了什么破烂!”邵泽白怒吼道,在家里找了圈,又在车里找了找,没看见人。
  还没等他心惊,就看见顾决就从车底下钻出来,一张脸被油污抹得乱七八糟的。
  顾决也不在意,随手把鬓边的头发放回耳后说道:“没花钱,我帮他修了一个飞行器,他就把这个东西卖给我了,还附带一堆零件。”
  邵泽白简直要被气死了:“我不是让你不要出门吗?”
  这次出去还能带个破烂回来,下次是不是连人都回不来了。
  顾决看了他一眼,又拿着一堆零件钻车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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