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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哨兵先婚后爱了(玄幻灵异)——一只团子

时间:2025-12-21 08:14:22  作者:一只团子
  卫绍不仅没有闭嘴,还火上浇油地说道:“你再这样滥用你的能力,肯定活不过一年。其他人都是偶尔才用药,就你把药当糖磕。我都不用惩罚你,只要在这边看着你就能够完成责罚了。”
  尼古拉斯嗤笑一声,表情狰狞地像是能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但是他却一直站着,甚至还慢慢走到了卫绍边上,看着那具尸体的面容。
  然而在看到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庞的时候,尼古拉斯心头一直撑着他的那口气突然就泄了,整个人跪了下来,膝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如果不是卫绍避让了一下,大概就要砸在卫绍的腿上了。
  本来在冷眼旁观的卫绍“啧”了一声,很是不满,干脆站起身,带着自己的治疗舱走远了一些,然后靠在治疗舱上说道:“我们找错了,这人把自己藏在了里面,真正要找的东西不知道被他放哪里了。”
  发现了这点之后,卫绍就把人从治疗舱里拖了出来,这治疗舱他可是准备自己带走的,哪里会让一具不认识的尸体占着,更何况这具尸体生前还偷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尼古拉斯不说话,看着地上的贺文宇,贺文宇的眼睛是闭上的,以往他这么做的时候总是让那张面容看起来温柔安和,但是现在尸体特有的青白却让这张熟悉的面容只剩下冰冷和浓重的死气。
  虽然已经从通讯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但是真正看到这张两年不曾触碰的面容的时候,还是让他有一种如坠深渊的感觉,甚至让他开始怀疑自己这么长的时间究竟在做些什么。整整两年时间,他从寻找贺文宇的踪迹到接受他的去世开始筹备复仇,最后又在这里真正地找到了他的尸体。
  仿佛是一个笑话,尼古拉斯在疼痛中清醒地想到,一个人的祈愿总是和结果截然相反。
  那边卫绍等了半天,都不见尼古拉斯动弹,他又喊了几声,看尼古拉斯还是不回话,这才慢吞吞丢了一根针剂过去。
  尼古拉斯的身体被针剂砸了一下,这才有了点反应,他慢慢从地上捡起针剂打进自己的血管中。药剂顺着血液流进全身,缓和了他大脑的疼痛,却让他心脏的痛楚更加鲜明了。
  “他是怎么死的。”理智在警告尼古拉斯闭嘴,不要直接问出这样的问题,而是通过其他方法迂回打听,但是某种积攒在他心口的情绪却让他问了出来。
  也幸好在他面前的是最桀骜不驯的卫绍,他根本懒得管尼古拉斯心中在想什么,反正对他来说,如果不服直接杀了就好,何必花费力气:“逃跑的x时候就身受重伤了,估计看自己不行了就躺进去了。”
  “他怎么做到的。”尼古拉斯喃喃问道,目光扫过贺文宇身上的每一个伤口。
  “谁知道,不过是个废物居然还弄这么一出。还以为两年的实验就已经把这个人驯服了,本来就没什么作用,本来那些人准备最近就要把他放出去干扰一下。我就说别弄这么一出,一个废物不仅不能派上用场,还会暴露一些信息。现在人死了倒是不用了,就是他偷走的东西要尽快找回来。”卫绍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全身的感知却已经调整到最高,鲜血在他的血管中沸腾,随时准备将眼前这个人撕裂,而他却将这些情绪牢牢束缚在屏障内,连身体都是一副放松伸展的模样,“把尸体丢进水里就行,我还要去找东西,你自己看着办。”
  让卫绍有些失望的是,听了他的话,尼古拉斯依然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移动:“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说完这句话,尼古拉斯抬头,终于将目光从贺文宇身上移开,转到了卫绍身后的治疗舱上:“或者,到底是丢了什么人。”
  卫绍看着尼古拉斯的眼睛,他的精神体蟒蛇都显露出来,缠绕在卫绍的脖子上,摆出了一个捕猎前的动作。真的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眼神了,卫绍还以为尼古拉斯这个人已经废了,直到看到现在这双眼睛,他才终于心满意足,这个人才是那个疯到杀了亲生的兄弟的尼古拉斯菲利克斯,癫狂到肆无忌惮的家伙。
  卫绍慢慢露出了一个微笑,身上却是无法再隐藏的杀意:“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
  邵泽白奔跑着,他知道那些人还在追着自己,而他已经迷路了,他本来不熟悉庄城,绕了几下之后,他现在是彻底不知道该往那边走了。
  在急促的喘息声和脚步落在地面的声音中,他的耳鸣越来越严重,那类似动物的嗥叫声也越来越清晰,清晰到邵泽白几乎可能听清那到底是什么动物的叫声——是狼,一匹狼正与他一同奔跑在街道上,同时高声嗥叫着。
  该死的幻听,邵泽白心想,在前面的路口一转,却差点撞上一个人。
  他心一惊,匕首正要抬起,划过眼前人的脖颈,他的右手却被对方死死握住了。
  “是我。”顾决抓着邵泽白的手腕说道,同时拉住人往另一个方向跑,他没有问邵泽白到底做了什么,又是去了哪里,只是沉默地拉着人跑着。
  “我们要去哪里?”最后反而是邵泽白忍不住开口问道。
  “中心城。”顾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也终于带着人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一个下水道口。
  邵泽白被那气味熏得脸色发白:“你要做什么?”
  “从这里走往右再往右到底,掰开护栏,你就可以进入一条河流。顺着河流往下,你可以找到一条系在岸边的船,在那里等我。”顾决简要地说道,不等人拒绝,就抬脚把人踹了进去。
  听着里面“噗通”一声,顾决才满意地退后一步,离那难言的气味远了点。
  他之前在网上收集信息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和那个去世的首席向导之间的关系,也自然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留下的漏洞——那件被拿去换地图的衣服。
  那时顾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问题,自然也没觉得那件衣服有多重要,拿去换一张精细度足够的地图也没犹豫。而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克隆人的时候,就意识到那件衣服大概是出自制造他的实验室。丢了这么一个实验品,肯定会有人来追查他的下落,而那件衣服就是最明显的线索。
  虽然不知道那个二道贩子现在是否还活着,又是否把那件衣服出手了。但顾决还是谨慎地准备了几条退路,只是没想到最后用上的不是他,而是邵泽白。而出于一点小小的“关心”,他为邵泽白选了这条最隐蔽的路。路上可能气味大了点,但他相信一个随身携带迷药的未成年人能够克服这点小小的障碍。
  顾决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追兵还没有到,这里的觉醒者的能力不会太强,追踪到这里就是极限了。而他也不用担心自己被发现,只要洗一个澡换身衣服,他就能直接走出去,而原先那个旅馆里房间的东西已经被他带出来了,那些人想要根据别的线索追踪到旅馆至少还要两天。
  中心城,顾决默念道,有一瞬间疑惑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去哪里,作为一个克隆人,明明待在这种偏远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但是这个想法只在他心中略过一瞬,他很快就没有继续想下去了。因为他不需要安全,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而在同一时刻,远在中心城的哨兵赛尔特从短暂的梦境中醒了过来,他直起腰,看向桌上的相框,那是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上的顾决正侧着脸,带了点笑意看向远方。
  赛尔特盯着照片出神,他好像依然沉溺于那场残梦中,即使梦境已经破碎,但他却依然记得梦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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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明30号就是我生日,我却在前一天晚上疯狂码字,写到头晕眼花,专门把存稿定在了这个时间,白天我要出去浪,晚上看情况回来考虑写不写
  率先派发一个便当,顺便让你们期待很久的赛尔特上线一下,当然重逢还要一段时间,我们可以把剧情加快一点
  感谢生如夏花和夏天的雨浇灌的营养液
  
 
第72章
  赛尔特的眼下泛着青,像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而他的脸色更是极其苍白,唇上也不带任何血色,以至于眼下那点青色是他脸上唯一的色彩。
  他醒来后没有动作,而是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看向让自己清醒过来的原因——震动的通讯器。
  赛尔特打开通讯器,找他的是他的副官,不是斯图尔特,而是最近新升上来的一个向导,叫做谢明杰。
  他从两年前开始就没有回过西区了,一直住在东区的中心城。斯图尔特接替了他原先在西区的位置,所以实际上他已经从前线退役了,只是挂了一个指挥部的名头在。他也不在乎这些,而现在的身体精神状况也不允许他在乎这些。
  赛尔特接起了通讯,谢明杰的声音响起:“将军,虫族又有行动了,动向我已经传过来了。”
  其实每天虫族都在行动,这只不过是一个常规开头。事实上比起三百年前针对人类进行的屠杀,现在的虫族反而“和善”到仿佛不是一个种族,连行动速度也慢了不止一个档次。比起作战,它们更像是慢吞吞地在地面上移动,像是在找些什么。但即使是这样纯粹的移动,也足以吞噬阻挡在其道路上的城市与人。
  谢明杰说完了这句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开场白,又说到了另一个常规行程:“您上周五就应该去进行检查了,医生已经打电话过来询问了,我将时间安排在了周二,请您准时前往。”
  谢明杰是知道赛尔特的向导的,毕竟那位首席向导威名赫赫,有他在的时候,整个东区甚至是西区都没有一个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向导。更何况谢明杰其实是顾决少将的同学,那位天资出众的向导一直是他艳羡的对象,可惜新婚不久就不幸英年早逝。而本来可以担任联合军军长职位的赛尔特也失去了这一机会,现在只能算是联合军指挥部的一员。
  毕竟向导死亡后,与其连接的哨兵很少有能够活下去的,赛尔特能支撑了两年就已经算是出乎意料了。为赛尔特检查身体的医生私下里说过,以赛尔特的检查结果来看,他无时不刻都处在在五感过荷的痛苦中,这也是大部分失去向导的哨兵最后的死因。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赛尔特的身体却没有因为这个崩溃,反而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让他在失去向导之后也能活下来甚至是行动自如,也能正常思考。但是五感过荷的痛苦却不会因此而减少,他们都在感慨,也不知道赛尔特到底是怎么忍住这样的痛楚的。
  不过虽然检查结果是达成x了平衡,暂时不会出事,但是赛尔特还是必须定期进行检查,看情况是否恶化。只是赛尔特本人却对这样的检查并不上心,总是能拖就拖,从来也没有准时去过。
  这次也不例外,听完了谢明杰的话,赛尔特连个“嗯”都没有,表情淡漠得仿佛根本没有听见谢明杰在说些什么,微微垂着眼,目光再次落在自己桌上的相框上,就仗着谢明杰看不到光明正大地走神。
  谢明杰也没有办法,只能再三强调,又说了几件别的行程,然后犹豫地说起了这次通话的主要原因:“您的父亲……西区的安德森上将已经到了东区,希望见您。”
  这对父子的关系非常糟糕,如果不是必要,两个人就算是在同一条走廊里相遇,也能够互相当做没有看见走过去。谢明杰听人说过,赛尔特少将和安德森上将的关系从以前开始就非常差劲了,赛尔特在外面甚至不会提起自己的姓氏。到了这两年关系就更加冰冷了,听说是因为顾决少将的去世。
  所以谢明杰一开始在收到安德森上将身边的人的通讯的时候,还试图推脱一下让他们直接去找赛尔特少将,结果对方说如果看到是他们的通讯的话,赛尔特少将连接都不会接就会直接关掉。
  谢明杰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推脱掉,只能在通讯的时候壮着胆子说上这么一句。
  而全程像尊雕塑不言不语不动弹的赛尔特在听了这句话之后,终于纡尊降贵地开口给了一个回应:“不去。”
  谢明杰:“……”
  谢明杰还想努力抢救一下:“安德森上将似乎有很重要的事。”
  毕竟如果不重要,以那位上将的脾气就不会主动找过来了。
  赛尔特“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还没有等谢明杰松口气,就听见赛尔特又说了一句“你去见就可以了”。
  说完这句话,不等谢明杰继续开口,赛尔特就结束了通讯,然后才有些疲倦地靠在椅背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他的父亲见面了,他在东区,他的父亲却在西区。上次见面是在一年前的一场联合会议上,在会议结束后,安德森少有的主动叫住了赛尔特,问他今年是否要回去看看他妈妈,这对一向强硬的安德森来说已经是少有的示弱了。
  当时赛尔特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他已经去看过了,就转身想走。
  安德森却喊住了赛尔特,问他:“你就这么怨恨我吗?觉得是我害死了你母亲?觉得是我害死了你的向导?”
  那是安德森少有的情绪激动的时刻。
  赛尔特当时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安德森的面容是一如既往的严肃到不近人情,他却在质问着自己的儿子:“你在怨恨我什么?觉得我不该让你去吗?如果你去,也不过是多一具尸体。”
  “但是至少那个时候我在他身边。”赛尔特低声说道,说完又觉得自己现在的对话毫无意义,转身想走。
  只是走了几步,他又停下了几步,回头看安德森,安德森对上了赛尔特的目光又再度将腰板挺直,不愿意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显露一丝一毫的疲态。
  赛尔特也没有说这个,只是漠然地开口:“这几年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
  或许还小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是怨恨过的。以及在他母亲的葬礼上,那时他是真切地怨恨过自己的父亲,希望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的。但是等他知道的事情多了,他也就不再怨恨了。他不会去原谅,真正有资格原谅的那个人正长眠于地下,他只是不去怨恨。而顾决的事上,他就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他父亲的责任,他的父亲只是做出了自己的判断,是他自己执行了决定。
  所以说完这句话,赛尔特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有些诧异的安德森,又转身离开了,只丢下一句:“我只是在责怪我自己。”
  在那些难眠的日夜里,在无数梦境现实交叉的虚幻中,他都在不断地感受这一点。如果那个时候他在顾决的身边,至少能够在自己真正闭上眼之前都能看到一个活着的顾决,至少不会困在这样无望的等待中近乎发疯。
  那些因为十多年的期待疯狂滋生的未明情感在曾经紧密相依的连接断开之后,终于变成了某种无法控制的庞然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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