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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伙伴的嘴比鸭硬(GL百合)——徐北溟

时间:2025-12-21 08:40:59  作者:徐北溟
  徐砚清却没有搭理她这问话。
  也是,这不是很显然么?!
  人都在家呢,可不是没去公司吗?
  霍星辰尴尬的笑了笑,怂着肩膀又说:“谢谢你提醒我来拿落下的东西。”
  说着,她还将手里的东西举了一下。
  徐砚清垂头再次看向霍星辰手中的箱子,嘴角动了下,比方才轻了许多,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
  “就只有这些吗?”
  霍星辰抱着那个纸箱,呆愣在原地。
  那句近乎呢喃的“就只有这些吗?”,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也搔刮着她本就混乱的心。
  她看着徐砚清。
  对方说完那句话后,便微微侧开了身,让出了一条通往门口的道。
  她的视线低垂,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长睫掩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只留下一个线条优美却紧绷的侧影。
  没有挽留。
  没有解释。
  甚至连一个明确的眼神都没有。
  霍星辰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被这无声的送客姿态浇得只剩下一点湿漉漉的青烟。
  她想,可能真的是自己会错意了。
  她还能说什么?
  难道要她扔下箱子,不管不顾地扑上去质问:“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想我留下是不是?”
  她不敢。
  她怕得到的,是比沉默更伤人彻底的否定。
  最终,霍星辰只是用力抱紧怀里的箱子,指甲几乎要嵌进纸板里。
  她低下头,声音干涩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就这些了。谢谢……那我走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换好鞋,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轻响,关上了。
  隔绝了那个充满雪松气息的空间,也仿佛隔绝了某种可能性。
  霍星辰站在空旷的走廊里,看着电梯不断变化的数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她抱着箱子,慢吞吞地走向电梯,每一步都感觉格外沉重。
  直到坐上出租车,将那个轻得几乎没有分量的纸箱扔在身边,霍星辰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后座上。
  她催司机发动车子,驶离这个熟悉的地方。
  车子汇入车流,城市的喧嚣透过车窗模糊地传来。
  霍星辰的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公寓里的每一个细节。
  徐砚清苍白的脸,眼底的青黑,那低沉沙哑的嗓音,以及那句萦绕不去的……
  “就只有这些吗?”
  现在,冷静下来,再细细品味,那句话里,可能真的就是她一开始猜测的意思。
  那近乎执拗的追问?还有她最后避开视线、沉默让路的样子……
  那不像是一种“你快走”的驱逐。
  反而更像是一种……带着点委屈和负气的——“你竟然真的只带走这些?”
  就像小孩子赌气时,嘴上说着“你走吧”,心里却盼着对方能回头哄一哄。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霍星辰心里滋长蔓延。
  徐砚清是不是……其实想她留下?
  只是那座冰山太习惯了自我封冻,以至于连挽留,都表现得如此别扭,如此……词不达意?
  她问“就只有这些吗?”,是不是在问她,除了这些冰冷的画具,属于“霍星辰”这个人的温度,属于她们之间那些混乱又鲜活的记忆,难道一样都不值得带走,不值得……留下吗?
  混合着懊恼和狂喜的情绪冲击着她混沌的大脑。
  她真是个笨蛋!
  徐砚清那种性格,怎么可能直白地说出“你别走”?
  她那句迂回又别扭的问话,恐怕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而自己呢?竟然就这么傻乎乎地抱着箱子走了?!
  霍星辰看着前方漫长的车流,恨不得立刻让司机调转车头,冲回那个住宅,用力敲开门,然后告诉那个笨蛋冰山——
  “有!我落下了很多东西!我把心跳落在你那里了!把魂也落在你那里了!”
  ……
  另一边,住宅内。
  徐砚清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维持着那个侧身让路的姿势,在原地站了许久。
  玄关感应灯熄灭了,客厅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渐渐西斜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再也不会有那个咋咋呼呼的声音,不会有随处乱放的色彩明快的物品。
  也没有厨房里偶尔传来带着点焦糊气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响动。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属于霍星辰淡淡的果木甜香,但也正在消散。
  徐砚清的视线,缓缓扫过空荡荡的客房门口,扫过光洁如镜、却冰冷的地板,最后落在自己刚才站的位置。
  那几句“就只有这些吗?”脱口而出时,连她自己都惊住了。
  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这不像她。
  这太不冷静,太不“徐砚清”了。
  可当看到霍星辰真的只是抱起那个箱子,一副准备彻底划清界限、转身离开的模样时,近乎恐慌的情绪攫住了她,让她不受控制地问出了那句带着卑微期待的话。
  她期待的,或许不是霍星辰真的落下什么东西。
  她期待的,是一个停顿,一个回头,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但是霍星辰没有听懂。
  还是说,她不敢听懂?
  她只是那样离开了,干脆利落。
  心口那股烦闷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像是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胸腔里,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密密麻麻地扎着心脏,不剧烈却持续地传递着疼痛感。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承受这种回归原点的冷清。
  直到此刻,当这冷清如此具体地笼罩下来时,她才明白,有些东西,也许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习惯了的温暖被骤然抽离,留下的不是适应,是难以忍受的寒冽。
  徐砚清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
  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沙发布料,那里,曾经有个女孩喜欢蜷缩着,抱着素描本写写画画。
  她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第36章 这很不徐总
  霍星辰的出租屋,终于恢复了“家”的模样。
  画具归位,颜料整齐排列,那些色彩斑斓的小物件重新占据了各个角落,充满了独属于她的自由不羁的生活气息。
  然而,霍星辰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安心。
  她盘腿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无意识地翻着一本旧素描本。
  目光却没有聚焦在那些熟悉的线条和色彩上,而是涣散地落在空气中的某一点。
  太安静了。
  没有规律的高跟鞋声,没有翻阅文件的细微声响,没有那种即使不言不语也存在的、清冷而令人安心的存在感。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还有脑海里,徐砚清那句反复回响的——“就只有这些吗?”
  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最初的懊恼和自以为是的“顿悟”过后,一种更深的茫然和不确定感蔓延开来。
  万一……万一她又理解错了呢?
  万一徐砚清真的只是字面意思,确认她没有落下其他物品,以免后续麻烦呢?
  毕竟,那是徐砚清啊。
  一个连情绪都吝于表达的人,怎么会说出那么迂回曲折、暗含深意的话?
  霍星辰烦躁地合上素描本,抓过一旁的手机,手指悬在徐砚清的聊天界面上方。
  她想说点什么。
  问问她胃还疼不疼?
  或者,假装请教一个画展后续的问题?
  哪怕,只是发一个无关紧要的表情包……
  只要能让那条沉寂的对话线重新连接起来。
  可指尖几次落下,又几次抬起。
  她怕。
  怕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怕得到的,依旧是那句冰冷的“合作相关事宜请联系苏晴”。
  更怕……自己的主动,会彻底打破那晚之后,两人之间那脆弱而微妙的平衡。
  最终,她颓然地放下手机,将脸埋进膝盖里。
  原来,当一个人真正住进心里之后,连最简单的问候,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徐砚清于她,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攻克的目标,或者一场刺激的挑战。
  那个人,是让她欢喜,让她失落,让她患得患失,让她……魂牵梦萦的存在。
  ……
  另一边,顶层住宅。
  徐砚清将自己投入到高强度的工作中,试图用数据和会议填满所有时间,麻痹那不断叫嚣的空洞感。
  书房的灯光亮到深夜。
  她处理完了积压的文件,审阅了新的项目提案,甚至将画展的最终流程和应急预案反复核对了一遍。
  然而,当她终于合上电脑,摘下防蓝光眼镜,揉着刺痛的眉心时,那股令人窒息的寂静还是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她吞没。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
  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客房的方向。
  门紧闭着,里面是精心维持的、毫无人气的整洁。
  她想起霍星辰曾在那里,深夜亮着灯,画笔发出沙沙的轻响。
  想起她穿着那件可笑印着诡异笑脸的T恤,光着脚丫在客厅里跑来跑去。
  想起她煮糊的粥,和她递过来时那笨拙又期待的眼神。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她心上,不致命,却绵密地疼。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恢复了以往的秩序井然,矿泉水,希腊酸奶,分装好的食材。
  再也找不到那些色彩鲜艳的碳酸饮料,找不到她声称“补充灵感”的古怪零食,也找不到……
  那碗她曾经嫌弃,此刻却无比怀念的、带着糊味的白粥。
  徐砚清靠在冰箱门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霍星辰的果木甜香。
  她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被她置顶,却已经三天没有新消息的对话框。
  上一次对话,停留在霍星辰搬走那天,她发出的那句“路上小心”。
  下面,是一片空白。
  她修长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犹豫,最终,缓慢地敲下几个字:
  「画具都整理好了吗?」
  一句符合她风格的关于“遗留物品”的干巴巴后续询问。
  看起来无懈可击。
  但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这真的是她想问的吗?
  她想问的,或许是:
  「你还好吗?」
  「住处还习惯吗?」
  「……有没有,哪怕一点点,想这里?」
  那些陌生滚烫、几乎要冲破她理智防线的字句,在胸腔里翻涌,却被牢牢锁住,无法付诸于屏幕。
  最终,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逐字删掉了那条未发送的消息。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她疲惫而苍白的脸,以及眼底那抹无法掩饰挣扎。
  她将手机扔在岛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转身,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底那股躁动的火焰。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而冰冷的城市夜景。
  曾经,她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孤独感,认为那是强大和独立的象征。
  可现在,这片繁华的灯火,只映照出她内心的荒芜。
  她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霍星辰……她带走了一种可能性。
  而她,在意识到这份可能性有多珍贵时,似乎已经……亲手将它推开了。
  夜,还很长。
  对某些人而言,思念与悔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一种无形的低气压笼罩在徐砚清周身,连她最得力的助理林薇都察觉到了异常。
  在一個至关重要的项目评审会上,当合作方代表滔滔不绝地阐述着一个明显存在漏洞的方案时,徐砚清没有像往常一样,冷静地指出关键问题,用数据和逻辑将对方驳得哑口无言。
  她只是坐在主位,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支昂贵的定制钢笔,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游离和……不耐。
  直到对方讲完,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所有人都等待着她的点评时,她才似乎猛地回过神。
  她抬起眼,视线扫过屏幕上那些漏洞百出的图表,眉头蹙起。
  开口时,声音是很少在工作场所展现的烦躁:
  “这个模型的底层逻辑有问题,第三季度的增长率预测缺乏数据支撑。重做。”
  语气冷硬,言简意赅,却失去了平日那种精准剖析、令人信服的力量。
  更像是一种基于本能的、情绪化的否定。
  合作方代表愣住了,在场的其他团队成员也面面相觑。
  这很不像徐总的风格。
 
 
第37章 可以个人化
  林薇适时地轻咳一声,递上一份补充资料,试图缓和气氛。
  徐砚清接过资料,却并没有看进去。
  她只觉得会议室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那些精心修饰的PPT和夸夸其谈的声音,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噪音。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是霍星辰举着平板,眼睛亮晶晶地指着屏幕上的画,叽叽喳喳地问她:“这里呢?这个颜色的饱和度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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