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时间:2025-12-22 08:10:07  作者:田埂上的蛇
  画面整体华丽奢靡,但却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沉重,压抑,让人无法喘息。
  楚衿皱着眉头,盯着那幅画看久了,突然有点想吐。
  下巴微颤,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想要压下喉间涌上来的呕意。
  “你没事吧?”季鹤扬察觉到楚衿的异样。
  楚衿不动声色缓了缓,“我没事。”
  季鹤扬当然不行他说的,“楚先生,你看起来脸色很差,身体不舒服吗?”
  呕意是压不住的。
  “抱歉。”楚衿脸色陡然一变,他丢下一句话,在季鹤扬茫然的视线里,一手捂着嘴,匆匆跑了出去。
  “呕——”
  扶着树干,楚衿干呕了一声,一个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吐不出什么,到最后只能呕点酸水。
  嘴巴里的味道难受的很。
  楚衿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妊娠反应居然严重要看幅画都能看吐了。
  撑着树干缓了好一会儿,楚衿摸了摸口袋,想找一张纸巾,但口袋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楚医生洁癖上来,不想用自己袖子擦,心里纠结着,一块粉色的方巾适时进入楚衿视野当中。
  “擦擦吧。”靳则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准确的说,从看到楚衿跑出来的那一刻,靳则序就跟出来了。
  楚衿盯着那块粉丝方巾看了三秒,伸手接过,”谢谢。”
  见楚衿接过帕子,靳则序深深拧着眉,“又吐?”
  第二次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孕了呢。”
  楚衿擦嘴的动作一顿,声音发虚,语气却不善,“怀你大爷。”
  靳则序哼笑了一声,将手里的水拧开了递过去,“行行行,怀我大爷,漱漱口呗。”
  漱口之后,嘴巴里的异味终于消散了不少。
  楚衿一直低着头没去看靳则序,当然不知道环抱双臂侧身倚在树干上的人有多欠揍,
  应该是刚才在外面吹冷风吹太久了,楚衿觉得身上发烫又发冷,脑子也有点晕乎乎的,说什么来什么。
  ……好像感冒了。
  作者有话说:
  更~
  不是感冒嘿嘿
 
 
第19章 发情
  记忆里,楚衿很少生病,连寻常换季的感冒咳嗽都很少有。
  楚衿是个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尽管这具健康的身体内部早已千疮百孔。
  他藏起自己的身体,就像藏好每天贴在后颈的信息素阻隔贴一样小心,可自从离开了医院,离开了原来的世界,从许多无形的束缚中挣脱的楚医生的危机意识也慢慢淡了下去。
  死于安乐,不无道理。
  楚衿没有拒绝靳则序递过来的外套,真的有点冷。
  和大厅内的灯火通明不一样,老宅的院子里只有楚衿和靳则序两人并肩。
  院子空荡冷寂,听不见前面任何喧闹的声音,宽阔的石子路上好像只剩下了他和靳则序连两个人。
  走过那棵橡树,靳则序看了眼楚衿问:“缓过来了?”
  “死不了。”楚衿呛了一声。
  听这语气,确实死不了。
  靳则序乐了,“你确定你这副样子能陪我吃饭?”
  “为什么不能?”
  楚衿抬眸和靳则序对视,后者轻轻挑眉,嗯,看来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陪你吃饭而已,”看靳则序还想说什么,楚衿赶紧打断他,“走吧。”
  再不走,这顿饭会不会一拖再拖还难说,不陪他吃饭,自己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楚衿觉得自己就算是发烧了,脑子也不会昏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靳则序带楚衿路过一片花圃,和庄园里其他地方不一样,这片花圃外面被用篱笆为了起来,里面一盏灯也没有,看起来黑压压的一片。
  楚衿匆匆扫了一眼外面的篱笆,阴恻恻的,让人浑身发毛。
  “好奇啊?”身侧,靳则序含笑的声音传来。
  楚衿坦然道:“有点。”
  “楚先生,我发现你这个人有时候直接得可怕。”靳则序说,“可惜今天不是好机会,不然我一定带你进去欣赏一下。”
  “欣赏什么?”
  “玫瑰。”
  原来里面种的是玫瑰花。
  楚衿抿了抿唇,那他还是离远一点吧,他担心自己花粉过敏的毛病复发。
  靳则序带着他越走越偏,停在了一栋没开灯的楼前,“到了。”
  察觉到楚衿的迟疑,靳则序说:“别担心了,吃饭而已,其他不谈。”
  楚衿倒也不是担心,他只是想到那个时候带靳则序去他住的那个小旅馆,当时靳则序的表情也很一言难尽。
  怎么说呢,一副害怕自己被卖掉了的表情。
  靳则序开门,开灯,客厅黑白灰的装潢标准的像个样板间,没有一点暖色调,整个客厅线条冷硬,空空荡荡。
  “坐。”靳则序指着那个盖着白布的沙发说。
  楚衿站在原地没动,房间里开了空调,温度渐渐暖和起来,楚衿脱了他的外套,搭在了沙发上,“这是哪儿?”
  那边正在开冰箱的靳则序闻声看过来,“我房间啊,我被赶出国外之前住的地方,很久没回来了。”
  “哦。”楚衿想坐在岛台旁边的凳子上,没等坐下,先是看到凳子上落了一层灰。
  看来确实很久没住了。
  靳则序从冰箱里拿东西出来,“前两天回来过一次,放了点东西在冰箱里。”
  “嗯。”楚衿用靳则序那个粉色的帕子擦了擦才坐下,随口问了一句,“你就这样从宴会现场消失,没关系吗?”
  “我要是留下来就没人关注订婚宴的两位主角了。”
  还挺自恋的。
  楚衿敛起唇角的若有似无的笑意,看靳则序把冰箱关上,料理台上放了一些简单的食材,鸡蛋,番茄,青菜……
  “你会做饭?”楚衿淡淡道。
  “很意外?”
  楚衿:“也没有,有点惊讶。”
  好像他印象中的富家子弟很少有会做饭的,就连他自己也不会,当然,他那个世界食物资源匮乏也是原因之一。
  靳则序声音沉了下去:“学了一点简单的,很小的时候就会,不然我会饿死。”
  楚衿拧了拧眉,不喜欢多事的性格让他没再追问。
  水龙头哗哗哗的声音响起来,在厨房里格外清晰。
  “需要帮忙吗?”楚衿盯着靳则序的背影说。
  没等靳则序回答,楚衿自顾自走到他身边,拿起一棵青菜开始择。
  靳则序洗番茄的动作一顿,侧目看了楚衿一眼,没有阻止。
  “你平时是不是不做饭?”靳则序看着他放下的菜叶子。
  楚衿怔愣了一下,“没时间,也没地方做。”
  靳则序了然。
  想起楚衿住的那个出租屋连窗户都没有,上厕所都要去外面,楼道里的厨房也只有简单的一个燃气灶和一口锅,条件确实不允许。
  楚衿心不在焉地洗菜,洗菜的冷水冰凉,冻得楚衿指节通红。
  “给我吧。”靳则序接过他手里冲了三遍的叶子。
  靳则序的手碰到楚衿掌心,一触即离,楚衿恍然回过神,手上的青菜已经快被他冲烂了。
  楚衿抱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后脖颈突然一阵刺痛传来。
  “嘶!”
  猝不及防,楚衿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猛地扶住洗手池的边缘。
  “哐当!”
  菜板砸在地上,擦点砸到脚,靳则序听见声音扭头,看到楚衿闭着眼睛撑在水池边,脸色一白。
  他连忙擦干净了手上的水渍,“靠,你不会又要吐吧?吐这里。”
  “不,不是……”楚衿眉心紧紧皱,声线也有些不稳。
  靳则序扶着楚衿坐下,一手撑在岛台上,一手虚扶着他的背,观察他的脸色,“没事?”
  “没事。”楚衿催促他,“你快点做饭。”
  “你……?”
  楚衿没心思再和他废话了,“你能不能别墨迹?”
  靳则序一噎,再次闭嘴,行,谁欠债谁是大爷。
  大爷难伺候。
  把人赶去做饭,楚衿弯下脊背,扶额拧眉垂眸坐在椅子上,竭力平稳自己的呼吸。
  后颈的刺痛已经消失了,接踵而至的,是楚衿感觉到他开始浑身发烫。
  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有冰水吗?”楚衿舔了一下干燥的唇,问。
  灶台前的人转过身,“冰水?有吧。”
  事实证明,冰水是没有的,冰箱里只有矿泉水。
  凉水对缓解他身上的滚烫来说,只能算是杯水车薪。
  楚衿深深拧眉,咬牙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现在,还不能…不能离开,还差一点点,楚衿不想功亏一篑。
  忍一下,只要一会儿就好。
  厨房里,食物的香味已经弥漫开了,靳则序动作熟练,一碗西红柿鸡蛋面,简简单单,闻起来挺香的,卖相却实在不太好看。
  身后没有声音,靳则序能想象到楚衿端端正正坐着等待的样子,不说话的时候像块剔透的冰,冷静淡漠,一和他说起话来,冰块裂了,拿起来冻得手疼。
  西红柿鸡蛋面带点酸味,靳则序俯身闻了一下,眉心立刻皱了起来。
  这碗面的味道有点奇怪。
  除了番茄炒蛋的香味,好像还有点别的……
  靳则序转过身,坐在岛台边得人立刻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或许是靳则序靠在灶台边的姿态太过随意散漫,让人忽略了他那双漆黑瞳孔里的深不可测。
  楚衿眨了眨眼睛,狠狠咽了下口水,直到确定声音听起来不是干涩沙哑他才开口。
  “好了吗?”
  靳则序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楚衿身上,审视的视线从他的泛红的眸子滑到他通红的耳垂,最停在楚衿滚动的喉结。
  厨房内的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楚衿心脏扑通扑通疯狂跳动着,他低下头,藏在岛台下的手死死攥在一起,掌心已经快要被他掐出紫红的痕迹,楚衿没办法控制一些身体上的反应。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保持理智。
  还好,他现在还算清醒。
  “好了。”靳则序神色如旧,放下手里的碗。
  楚衿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落在那晚西红柿鸡蛋面上,“看起来不怎么样?”
  靳则序勾唇笑了一下,“尝尝?”
  一双筷子递到楚衿面前。
  楚衿轻皱了下眉,面露不解。
  “尝尝,算陪我吃饭的一部分。”靳则序说。
  楚衿犹豫了一下,接过那双递过来的筷子,握着筷子的手在用力,楚衿不想让靳则序看出他在发抖。
  出人意料的,这碗面的味道还不错。
  靳则序双手撑在岛台上,将头顶灯光遮住大半,靳则序的视线从他微颤的右手转移到楚衿垂下的睫毛上。
  “楚衿。”
  “嗯?”
  毫无防备,楚衿抬头的刹那,一双冰凉的手附在了的他额头上。
  厨房瞬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啪嗒!“
  筷子掉在地上,弹起来又掉下去。
  直到声音消失楚衿才反应过来,几乎是触电般得弹开了。
  靳则序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乱的阵脚,“……楚衿?”
  “……嗯。”
  大脑空白了一瞬,后颈的刺痛仿佛尖锐的警报,由远及近,铺天盖地的危机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灌进他的身体里,开始沸腾。
  此时此刻,楚衿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逃!
  “我先走了。”楚衿站起来说了一句,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然而,察觉到某人意图的靳则序比他动作更快,拉住楚衿的手腕,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去哪儿?”
  楚衿皮肤上炙热的温度穿过一件薄薄的衬衫和靳则序掌心的温度交织在一起。
  靳则序目光如炬,他牢牢盯着楚衿的眼睛,面色严肃凝重。
  “楚衿,你在发烧。”
  后颈的刺痛已经无法忽视,四肢不可控制地开始发软。
  只有楚衿自己知道,他这不是发烧。
  ……他是,发情了。
  按道理来说,孕期的Omega在妊娠初期不会发情,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发情期,难道就因为自己是残疾Omega?
  “你放开我。”楚衿无暇思考,他现在只想从靳则序手下挣脱开。
  “我带你去医院。”
  靳则序不由分说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裹在楚衿身上,拽着他往外走。
  “靳则序!你,你放开我!”
  靳则序脚步不停,“放开个屁,你自己身上多烫你感受不到吗?不去医院,等着烧坏脑子吧。”
  不行,他不能去医院。
  这个时候,楚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去医院,他没有身份证,黑户的身份很容易暴露,再者,发情的症状只能靠抑制剂缓解。
  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有抑制剂,他没有必要自涉险境。
  楚衿甩开靳则序钳制自己的手,冷声警告:“不用你管!”
  惯性让楚衿脚下一个趔趄,握住了柜子的一角才勉强站稳,后颈的灼痛开始发胀,反复撕扯着他的身体,侵蚀身上每一寸神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