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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时间:2025-12-22 08:10:07  作者:田埂上的蛇
  楚衿已经不敢再说话。
  他怕,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难以言喻的呻吟。
  难得一片好心,居然被当成了驴肝肺,靳大少爷气笑了,他看起来像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吗?
  “行,不用我管。”说完他真就后退了两步。
  尽管如此,落在自己后背上的目光依旧无法忽视,楚衿撑着柜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几乎摇摇欲坠。
  身后,靳则序面无表情盯着楚衿死撑的模样额角狂跳,越看越来火。
  靠,他特么还真就爱多管闲事!
  靳则序沉叹了一声,冲过去扶住楚衿踉跄的身体,让他不至于倒下,看看,人烧的神志不清了还嘴硬。
  靳则序暗骂了一声,拿起外套裹好怀里的人,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楚衿已经没力气反抗,他埋在靳则序颈窝,连呼出的气息都灼烫的吓人。
  “别挣扎,我带你去医院。”
  靳则序步伐稳健,声音却有点慌,他抱着楚衿离开客厅,夜晚寒凉,靳则序拉了拉楚衿身上的外套,遮住他颈间淡淡的绯色。
  靳则序一边走一边拨通了年意的电话,怀里的人动了动,一把扯住了靳则序的袖子。
  “等…等等。”
  “怎么了?我去开车。”靳则序没停下。
  楚衿皱眉道:“放我下来,我想吐。”
  年意的电话还没打通,靳则序低头看了一眼楚衿,“不行,我怕你跑了,上车再说。”
  楚衿揪紧了靳则序胸前衣服,面色痛苦,“忍不住了。”
  怀里的人拧眉挣扎,一把打掉了靳则序的手机,嘟嘟嘟的声音没了,靳则序看见自己手机往前滚了两圈,直接掉在了旁边的草地上。
  “喂!”电话里高喊了一声。
  楚衿干呕了一下,疯狂拍打靳则序的肩膀,没办法,靳则序只能将他放下,脚一沾上地,楚衿立刻扶着路灯干呕起来。
  最后脱了力,楚衿闭着眼睛虚弱地靠着路灯滑了下去,“没力气了。”
  “你别动。”
  靳则序看了眼楚衿苍白的脸色,确认他是真没力气之后,沉声嘱咐了一句,才往前走了两步去捡手机。
  然而,仅仅一个低头抬头的功夫,靳则序转过身,原本还虚弱地靠在路灯边深喘的楚衿消失了……
  空无一人的路灯下只剩下漂浮在空中的微粒在旋转。
  靳则序脸色铁青,咬着后槽牙,低声骂了一句。
  “艹!”
  又跑了。
  电话那头的年意闻声立刻炸毛,“你大爷的,靳则序你骂谁呢!”
  作者有话说:
  更~
  感谢宝贝们收藏!
  楚楚演技精湛。
  一个跑,一个就得抓嘛,哦~抓马
 
 
第20章 逃跑
  楚衿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从那座黑压压的玫瑰园里翻出来,残存的理智像被丢进混凝土搅拌机一样的脑海里疯狂搅拌撕扯,他不能停下,于是一步一喘,在林中奔跑。
  下雨了,细密的雨打湿土地,脚下一片泥泞,步伐愈渐沉重。雨夜,乌云遮住月光,凄厉的风声好像怪物嘶吼盘旋在上空,步步紧逼。
  树枝划破衬衫,后颈的胀痛逼得楚衿不得不停下脚步,发情期还是那样难挨。
  楚衿死死扣着树干,指尖泛白,咬牙忍过蔓延至四肢的痛,散落下的碎发半遮住眼睛,细细密密的痛,犹如蚂蚁啃噬每一寸神经,夺去楚衿脸色最后一点血色。
  他撑着往前走,拖着轻飘飘的躯壳,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好冷。
  身体上的燥热却难以缓解,楚衿解开马甲的扣子,艰难抬眸,再难以挺直脊背,黑暗中,那双冷漠清隽的双眼犹如野兽一样锐利。
  前方,看到一片宽阔的大路。
  雨水慢慢模糊了视线。
  老一辈的人常说,人在濒死的时刻,会看到他这一生最难忘的人。
  恍然间,那个人好像就在不远处,扶着树干喘息,他抬眸看过来,四目相对,楚衿看见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的光彩,劫后余生,慌张又兴奋。
  十八岁之前,楚衿住在那个充斥着谎言和觊觎的家里,唯一的目的只有两个字——逃跑。
  他跑许多次。
  楚家的庄园和现在靳家的老宅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楚衿只拥有一间不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顶着长子的名头,一个残疾Omega的身体。
  楚家的孩子太多了,多到让人心烦,一个又一个的私生子被带回家,一个又一个豪门继承人的美梦砸在他们头上,好不痛快。
  他的父亲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完美的alpha继承人。
  源源不断的孩子被带进庄园里,怀揣着豪门富二代的美梦,殊不知是踏入深渊的开始。
  在那个全是alpha继承人的家里,自己是唯一特殊的那一个,也是最无力的一个。
  而对于这些孩子的到来,他的母亲,那个楚家承认的夫人默许着这一切。
  她企图用自己的大度换取丈夫最后一丝怜惜,可她丈夫却认为她的大度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东西。
  年少时的情愫在日复一日的漠视与失望中消失殆尽,她的存在只是那个名存实亡的丈夫忠诚的象征。无法舍弃的东西太多了,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坚守豪门夫人的位置,维持体面。
  楚衿知道她恨自己,恨自己是一个Omega。
  好像从出生起,他的命运就被打上了烙印,基因检测报告上显示他分化为alpha的概率微乎其微。
  可他的母亲不信命,她死死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固执地将一切压在自己身上,将对丈夫的怨恨和不甘压在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身上。
  她日夜期盼,期盼分化的那一天快点到来。
  祈祷自己唯一的孩子可以让她扬眉吐气。
  楚衿已经不记得他的后颈打过多少促腺体生长的针剂,他只记得十三岁第一次发情期提前,从剧痛中醒来的那一刻,隔着医院玻璃门,母亲失望的表情。
  他分化成了Omega,还是个天生腺体发育不全的Omega。
  在楚家分化成Omega的命运是什么?是联姻。
  按他父亲所说,联姻是Omega唯一的价值。
  可楚衿是个残疾Omega,没有哪个有头有脸的家族会愿意娶一个残疾Omega,那是楚衿头一次觉得自己幸运。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无法离开楚家。
  他变成了这个家里最冷漠的旁观者,透明却又无法忽视的存在。
  高高在上的alpha好像永远也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隔着老远,难闻的皮革,烈酒味让人作呕。
  楚衿很少与他们争辩,毫无意义。
  语言的杀伤力太小了,凌辱的话不过是说他的信息素怎样恶心,不过是说他的身份不堪,注定被楚家抛弃。
  可他们好像搞错了,楚家的继承人有且只有唯一一个。
  他太了解自己那位父亲,在他心里,那个完美的继承人可以暴虐,可以冷血,可以有野心,但只有一点,绝不能脱离的他掌控。
  最先被楚家抛弃的,绝对不会是他。
  一个又一个孩子离开庄园,母亲好像香炉里的死灰复燃,这些淘汰的孩子给了她希望,她迟来的关心是一颗裹着毒药的糖。
  腺体改造计划开始了。
  楚衿还记得十七岁生日时,父亲将他叫进书房。
  他说:“楚衿,不可否认,你是我最优秀的一个孩子,可惜了……”
  楚衿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惜他不是一个alpha。
  一场谈话,他将自己‘嫁’了出去。
  母亲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几乎疯了,这意味这楚衿和楚家继承人这个身份再没有任何关系,她无法接受。
  母亲孤注一掷。
  她将自己关了起来,命令腺体改造的进程加快,尽管她知道这样自己可能会死。一次反抗,楚衿打碎了地下实验室里所有瓶瓶罐罐的试剂。
  玻璃残片无比锋利,蚀骨的痛让人清醒。
  失去意识的那一瞬,楚衿好像被母亲抱在怀里,他听见她歇斯底里地喊:“救命!”
  救谁的命?
  闭上双眼,楚衿知道,自己该走了。
  一场计划了十几年的逃跑,在一次次失败中诞生的逃跑。
  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混乱的订婚宴现场。
  楚衿逃了。
  抛弃了所有,不顾一切的,像今天一样疯狂地跑,一句句的怨怼嘲讽的话都变成了催促他脚步再快点的利器。
  他听见母亲说:
  “楚楚,别走。”“小楚,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楚衿,你为什么不是个alpha!”“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凭什么我的命这么苦啊!”
  父亲狭长的眉眼流露出冷漠和虚伪。
  母亲充满怨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说:“楚衿……你的信息素真恶心。”
  恶心……
  楚衿好像闷在漆黑罐子里的人,在罐子里氧气即将消失的最后一秒,屏住了呼吸。
  “扑通——”
  犹如快死的鱼儿重获新生般,楚衿猛地睁开眼睛,入眼白色的天花板刺痛着他的双眼。
  原来,是一场噩梦。
  如梦初醒,楚衿大口喘息,惊觉自己全身冰凉,后背几乎被冷汗浸透了。
  惊魂未定。
  身侧,一道声音犹如鬼魅,幽幽传来。
  “醒了?”
  作者有话说:
  计划下一章,27号入v,感谢宝贝们收藏和支持。
 
 
第21章 醒来(小修)
  白炽灯太过刺眼, 楚衿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顶头的光线。
  耳边的声音低沉散漫,太过熟悉。
  硬邦邦的被子和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怎么回事?他没有跑掉?
  发情期带来的后遗症,让楚衿后颈依旧有隐隐的痛传来, 并不尖锐, 扭一下脖子,好像伤口撕开一样的疼。
  楚衿想坐起来, 但手一时间使不上力气, 竟扯到了小腹, 一阵隐约的坠痛。
  孩子!
  突然意识到什么, 楚衿眉心微拧, 不敢动弹了。
  他听见脚步声慢慢传来,躺在病床上动不了的滋味并不好受,这种失去主动权的境地让他变成了砧板上的鲇鱼。
  病房里一阵安静。
  楚衿闭着眼睛, 过了两秒,他感觉到自己身下的病床被摇了起来。
  他听见椅子被拉开的声音,是靳则序坐下了。
  “醒了。”
  靳则序开口打破僵局。
  楚衿缓缓抬眸,冰凉的视线落在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的靳则序身上,没有说话。
  窗帘是拉上的,雨早就停了,楚衿能听见窗外鸟叫的声音,窗帘遮光太好了,楚衿只能大约估计外面应该是白天。
  空旷房间内白炽灯光线明亮透着一股寒冷。
  楚衿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对时间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人从心底生出孤独与虚无感。
  四目相对,靳则序神色如常。
  他懒洋洋靠在椅子上,拿着一个苹果慢吞吞地削。
  楚衿不敢贸然开口, 他不确定靳则序究竟知道多少,白皙的后背上一片青痕, 楚衿虚弱的脸色透着一股病态的白,破碎却不颓败。
  在来医院之前发生的事情,楚衿已经想不起来了。
  楚衿望向靳则序,藏在被子边的另一只手慢慢攥紧了拳头,就像酒后断片那样,噩梦驱使下,楚衿怕自己脱口而出的胡话会将自己的秘密直接暴露在他面前。
  毫无疑问,靳则序是个敏锐的人。
  垂下来的苹果皮越来越长,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楚衿需要需要时间整理消化。
  然而,靳则序并没有打算给他这个机会,苹果在手里旋转,水果刀轻轻抖了一下,一根长长的苹果皮就这样断了。
  靳则序拿着水果刀的手顿了顿。
  缓缓抬眸,平静的视线落在楚衿搭在腹部的手上。
  楚衿下意识放缓了呼吸,视线交互在一起,楚衿看着靳则序轻轻启唇,淡淡地说:
  “你怀孕了。”
  提到胸口的一颗心狠狠坠了下去,良久,楚衿居然松了一口气。
  不是试探,而是平静地陈述事实,他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在和自己谈论早上吃是什么一样轻松自如,楚衿愣了愣,恍惚间,他差点要以为在这个世界男性怀孕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疯了。
  楚衿回过神看向靳则序,既然他都知道了,自己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是,我怀孕了。”楚衿云淡风轻道,“所以呢?”
  “有先兆流产的征兆。”靳则序说。
  楚衿眸色颤了颤,贴在腹部的手默默了扯住的被子,“嗯。”
  靳则序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放心,孩子还在。”
  “哦。”
  楚衿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心中苦笑。
  孩子保住了,他真是不知道要说是这个孩子命大还是他自己命大。
  楚衿承认,逃跑的时候他根本不顾一切,包括这个孩子,雨水落下来的时候,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这个孩子要是流掉了最好。
  天意弄人。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楚衿看向拉的严严实实的窗帘,问。
  靳则序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楚衿脸上,企图从他平静的表情里找到蛛丝马迹。
  显然,楚衿这样平静的态度不能让他满意。
  “暂时不能。”他一瞬不瞬盯着病床上态度冷漠的人,削好的苹果被切开成一个个小块,插着叉子,递到楚衿面前,“你呢,你就没有别的要和我说吗?”
  楚衿顿了顿,“医药费我会还,你可以走了。”
  被勿视的苹果孤零零举着,靳则序挑眉,怪里怪气地说“啧,好冷漠,我冒着大雨救你,怎么说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搁从前那是要以身相许的,你呢,不领情就算了还要赶我走,好没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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