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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时间:2025-12-22 08:10:07  作者:田埂上的蛇
  “嗯。”
  他要走,楚衿自然也没有留人的道理,只不过坐久了腰酸,他想调整一下子姿势,幅度不大的动作扯到后颈,疼的楚衿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楚衿一声痛呼,吓的靳则序一阵手足无措,“疼吗?哪里疼?肚子疼?”
  他立刻掏出手机要给年意打电话,还是楚衿抬手,阻止他的动作。
  疼痛渐渐散去,楚衿眼眶微红,“不是肚子疼,没事了,扯到脖子后面了。”
  “后颈?”靳大少爷拧眉,“还是看一下吧,后颈伤口扯到容易出血。”
  “伤口?”楚衿伸向自己后颈的手顿住了,“什么伤口?”
  “你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记得!
  楚衿一脸茫然,靳则序则挂断电话,缓缓放下了手机,“昨天你在车上,要死要活非要我咬你后颈,忘记了?”
  什么?
  楚衿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他怎么缠着靳则序要标记,疯了吗?
  “怎么没可能。”靳则序语气颇为哀怨,“不然我领口的血迹哪儿来的,你缠着要我咬,我咬了吧你又不满意,然后就出血了,你……”
  还没有人咬过他的后颈,不能再听他这么添油加醋的说下去了。
  “行了,你,你闭嘴,别说了。”
  要不是自己现在不能下床,他能直接捂住靳则序的嘴,楚衿匆匆移开视线,略长的头发盖住他泛着薄红的耳尖,有点热。
  这阳光照的怎么一下子暖和起来了?
  “行行,我不说了。”靳则序手动闭嘴,脸上却挂着浅浅的笑意,倒是难得学的乖,“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停在门口往回看了一眼,“记得吃早饭。”
  楚衿:“……”
  靳则序说一会儿会有人来陪他,楚衿并没在放在心上,左右不过是什么陪护之类的人。
  只要不是他花钱,靳则序怎么折腾他都管不着。
  至于这个孩子……或许,他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走廊里一阵吵嚷的声音。
  楚衿听了一耳朵,不过很快声音消失了,紧接一道身影一个滑铲出现在自己病房门口。
  “楚衿——!”
  看见来人,楚衿怔了怔,”洛长青?你怎么来了?”
  “你还说!”洛长青火急火燎跑进来,神色担忧,“你还说呢,你这什么大病住到医院来了,你能住院吗?”
  “可以的,没事。”楚衿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哦,一大早有人打电话给我的,靠,我差点以为你出车祸了,给你了那么多打电话怎么不接啊?吓死人了。”
  “没电了?”楚衿指着旁边充电的手机心念一动,顺势问道,“给你打电话的人的是谁,他有说自己叫什么吗?”
  洛长青想了想,“倒是没有,他只说他姓靳。”
  楚衿眸色一沉。
  洛长青还没意识到楚衿表情的变化,他那边把桌子架起来,“我给你带了早饭,诶,这啥?”
  洛长青打开起靳则序放在床头柜子上的保温袋,“我去楚衿!这你买的?”
  “嗯?”
  洛长青把保温袋里的早饭一样一样摆出来,“不是,我这早饭就多余买。”
  楚衿没什么胃口,也对这些精致的点心兴致缺缺。
  最后洛长青美滋滋吃了大半,楚衿则端着他带过来的白粥细细地喝。
  楚衿看向洛长青,拿不住靳则序是什么意思,威胁吗?告诉他我能找到你的朋友,自然也能找到你?
  告诉他假装答应没有用。
  楚衿的手慢慢伸向小腹,那里还是一片平坦。
  是的,阳奉阴违是没有用的。
  “长青,帮我个忙?”
  洛长青咽下一口油糕,“什么?”
  拔下正在充电的手机递给洛长青,“帮我拍张照片,我想看看后颈的伤口有没有出血。”
  “好,给我。”洛长青爽快地接过手机。
  后颈上的纱布被揭开,一阵吃痛,楚衿深深拧眉,捏紧了被角。
  “我去!”洛长青看到一片模糊伤口混着药物和血迹,惊呼了一声,“楚衿,你后脖子让狗咬啦?”
  楚衿:“……”还不如被狗咬了呢。
  ——
  护士站向右第二间办公室里,年意将打印出来的照片递给靳则序。
  “六周,已经可以看到胎芽了。”年意指着照片的一个地方,“这里。”
  尽管只是浅浅应了一声,死死攥着照片一角的手依旧暴露了靳则序现在的紧张。
  年意同样震惊,从昨晚靳则序抱着楚衿进医院开始,一个晚上,年意感觉肾上腺素飙升,直到现在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依旧久久无法平静。
  年意是个医生,她太明白楚衿这样的一个男性怀孕的特殊案例对行业来说意味着什么,想到这里,年意脸上激动的神情慢慢淡了下去。
  她看向靳则序,问:“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什么什么想法?”靳则序头也不抬。
  “大概十八周可以做羊水穿刺,到时候就能进行基因比对,你什么想法?”
  这下靳则序听懂了,他放下照片,说:“如果是必要的检查可以,亲子鉴定没必要。”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孩子是不是我的我能不知道吗?”
  年意闻言轻啧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哦,你的孩子,所以连照b超都只敢在人家睡着的时候照?”
  “他不肯留。”靳则序轻飘飘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如果他不想要,可以流掉吗?”
  “他不要命的话,可以。”年意想了想,还是不死心地问道,“你呢,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不要了?”
  “不知道。”靳则序叹了口气,“从你的专业角度上说,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年意闻言正色道:“目前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案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这个孩子能健康长大,或许可以通过手术剖出来。”
  “那楚衿呢?”
  年意沉默了。
  靳则序收起照片,“如果一个生命是要以另一个生命为代价,那我做不到。”
  “可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
  “就是因为未知才可怕。”靳则序沉声对年意说,“这件事情不能让除了楚衿和你我以外的其他任何人知道。”
  年意看着靳则序的眼睛,良久,认命般地轻叹了一声,“……知道了。”
  “这几天楚衿住在医院,你帮我多照看些。”靳则序起身说。
  “行。”年意也跟着站起来,“那你呢?你去哪儿?你一大早从清源山上下来,还要去啊?”
  “嗯。”靳则序点头,他得找到住持问个清楚。
  ——
  靳则序沿着山路驱车而上。
  清源山在郊外,地处偏僻本就没什么人来,别说这大早上的。
  雾气渐渐消退,清晨的露水在晨光照耀下蒸发,山上最不缺的就是树和鸟叫,雨后,空气中充满泥土的味道,又冷又潮。
  车窗开着,冷风灌进来,似乎要将驾驶座上的人扇醒。
  靳则序握住方向盘,面无表情看向远处。
  昨晚就现在一样,他开着车一路找出去。
  不同的是,后来雨越下越大,雨水蒙住视线,定位上的那个红点闪烁了两下消失了。
  他一脚踩下油门,在浓重夜色里疾驰。
  回忆起昨天晚上,到现在仍旧让人心惊肉跳。
  前车之鉴,靳则序一早就做好了准备,比如在楚衿那件马甲的扣子里藏了一个微型定位器。
  果不其然,楚衿又跑了。
  跑进了一片树林里。
  下过雨土地满是泥泞,泥水沾湿裤脚,等到找到那个掉在地上的定位器的时候,楚衿就一朵风雨中飘摇的玉兰花落在地上,倒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奄奄一息。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下意识脱掉衣服将楚衿裹在怀中。
  他在发抖,他说梦话。
  说他好冷,说——“救命。”
  靳则序顾不上那么多,车上开了空调,他来的时候拿了毛毯和衣服。
  擦干净他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混在一起的痕迹,靳则序触碰到楚衿滚烫的手心,指尖微颤,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楚衿的脸,企图让他保持清醒。
  “好疼,难受……”怀里的人拧眉,低声喃喃道。
  一时间,靳则序竟同他一样无法呼吸。
  不知道他究竟做了怎样的噩梦,楚衿一路上癔语不断,他握着自己的手臂,指尖几乎嵌进他的肉里,他在发烫,浑身滚烫,好像掉进了深渊,不断下坠,触不到尽头。
  至于后颈的伤口,靳则序没有说谎。
  胡乱的咬痕意味着昨晚失控的不止是楚衿,还有他自己。
  其实靳则序一直很确定那天晚上在他房间里的人是谁,因为那夜过后,房间里充斥的味道让人印象深刻。
  这个味道他目前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就是楚衿。
  而现在,山上的风一吹,车里属于楚衿的味道也淡淡散去。
  车停在入山的地方。
  宝光寺在高处,天未大亮时他来过一次,只不过时间太早了,寺门未开。
  现在这个时候,门口扫地的小师傅已经在诵经了。
  靳则序进去说了自己此次到访的目的,得到的回答令人失望。
  小师傅说,住持和他外公下山了,归期不定。
  好巧。
  又扑了个空。
  下山的路上,靳则序想起那一纸自己随手扔掉的签文。
  他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最终,靳则序还是在玄学和科学间,选择了相信科学。
  回医院的途中,靳则序联系了一个自己在国外的私人医疗团队,团队负责人叫顾铭存,是个华国人。
  约定了时间详谈,那边楚衿的事情同样提上日程。
  ——
  楚衿在医院住了三天。
  来的最多的人不是靳则序,也不是洛长青,而是年意。
  同为医生,楚衿明白她的心情,年意现在看自己就像是猫见到了老鼠,眼冒绿光,远处什么顶刊论文,SCI都在向她招手,垂涎欲滴。
  楚衿配合检查,却很少问关于这个孩子的情况。
  他没必要关心,因为总有人比他更关心。
  只有一次,年记得楚衿只来找过自己一次,让人意外,楚衿说想做一次超声检查。
  年意没理由拒绝,她带楚衿去了B超室,她想或许楚衿看到这个孩子,会改变主意,想留下来也不一定。
  毕竟这么多年,上了手术台,最后又说不做手术的也大有人在。
  楚衿躺在B超室的小床上,这样的检查他曾经给别人做过很多次,可当自己亲身躺下的时候,楚衿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的忐忑。
  冰凉的耦合剂在楚衿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滑动。
  尽管看过一次,当再次在楚衿的身体里看到那个小小的胚胎的时候,年意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激动,“楚先生,要自己看一下吗?”
  年意转了一下显示器,好让楚衿能看见。
  一个小小的胚胎,在他生殖腔里生长,这还是楚衿第一次见到它。
  胸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阵憋闷,楚衿心头一股酸涩涌了上来,或许,他不该流泪的。
  年意注意到他情绪上的波动,温声说:“可惜他还有点小,不然就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了。”
  检查结束了,年意抽了几张纸递给楚衿,“下次,你和阿序一起来产检的时候就能听见宝宝的心跳了。”
  楚衿擦耦合剂的动作一顿。
  “年医生,我自己来检查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靳则序。”楚衿慢条斯理扣好身上病号服的扣子,说:“年医生,刚才的照片给你打印一张给我吗?”
  年意愣了愣,“哦,可以。”
  就在楚衿老老实实住了五天之后,第五天早上,靳则序带了一个行李箱来了,说是要接他出院的。
  楚衿可没忘记他当时夸下的海口。
  所以当楚衿和靳则序要证件的时候,对方拿出了一张照片。
  “办好了,先和我去个地方。”
  楚衿没必要怀疑照片的真假,他没办法离开医院,陆陆续续的手续和信息采集都是专门的人来医院里做的。
  重回二十二岁,楚衿在填写信息的时候将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定做了自己的生日,
  4月1号,愚人节。
  至于户籍地……表上一开始就是填好了,所以他就没有管。
  楚衿记下证件号码和上面他的的名字,问:“去哪儿?”
  靳则序将行李箱放在前备箱,神神秘秘地说:“到了就知道了。”
  靳则序开车很稳,医院的床并不算舒服,但也可能是在躺在病床上躺久了,唤醒了楚衿对医院的抵触心理,他这几天晚上都睡得不踏实。
  车子开进临湖小区地下车库,楚衿已经快要睡着了。
  怕吵醒了他,靳则序开的很慢,停了车,却没有着急叫醒楚衿。
  一直到副驾上的人一觉醒来,拧眉揉了揉眼睛问,“到了吗?”
  “到了。”靳则序拿掉他身上的毯子,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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