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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时间:2025-12-22 08:10:07  作者:田埂上的蛇
  如果说江津远刚才面对自己的微笑只是冷漠和不耐,现在对他和许敬山就能算得上是嘲弄。
  好在许敬山一向沉稳,侧身给楚衿介绍,“楚衿,这位是江氏现任执行总裁,江津远,江先生。”
  “哦!”江津远突然夸张惊呼了一声,“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没关系,楚先生不认识我,但我可是早就见过你呢。”
  他说着口袋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这个盒子楚衿和许敬山再熟悉不过。
  不对!他不是早就把东西还给许敬山了吗?怎么会在江津远手上?
  盒子打开,两枚蓝宝石袖扣安安静静躺在里面,和送出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敬山,这个是楚先生说要还给你的,可惜到现在才有机会转交,抱歉了。”他打量两颗耀眼夺目的蓝宝石,意味深长地说,“这么漂亮的袖扣,看来两位之间关系匪浅。”
  丝绒盒子“啪”一声,合上了。
  许敬山盯着他看了两秒,忽而扬唇,压下眼底晦涩不明的暗光。
  事已至此,楚衿差不多能猜到是谁给他送的邀请函了。
  楚衿从他手中拿过袖扣,冷声说:“江总,今天我和许敬山来是吊唁江老先生的,麻烦让让。”
  让?江津远长这么大还真就没让过。
  “楚先生这话说的,过道这么宽,谁能挡着谁?”江津远嬉笑。他就是看不管面前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楚先生,我必须要提醒你,这里是江家。”
  楚衿语气冷淡,就好像没有察觉江津远言语里的冒犯一样。
  “嗯,如果你想把我请出去,随时恭候。”
  楚衿说完不等江津远发难,拉着许敬山上前去给江老先生鞠躬。
  被血脉压制的小孩儿看着楚衿走了,直勾勾盯着楚衿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遗憾和不舍。
  楚衿的脾气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样好,他不像许敬山那样有那么多的顾虑,简单交谈几句,楚衿也能大概摸清楚江津远的个性:恶劣自我且幼稚。
  自己不受制于他,没必要和他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累。
  “你怎么在这儿?”许敬山放下吊唁用的白花,压低声音问。
  楚衿无奈叹了口气,“有人匿名给我发了请帖。”
  “谁?”
  楚衿:“大概率就是江津远。”
  许敬山拧眉:“江津远?为什么?”
  楚衿放下花,直起腰,眼前一花,下意识抓着许敬山的袖子,深深拧了拧眉。
  许敬山怔了怔,扭头看过去,看到楚衿苍白的脸色,一下子乱了,“楚衿?楚衿?能听见我说话吗?”
  “嗯。”楚衿轻应了一声。
  “你脸色不好,没事吧?”
  楚衿缓了好一会儿,刚才一阵眩晕,让他鼻尖冒出冷汗,嘴唇一下子没了血色。
  “没事,等会儿细说。”楚衿抬手捂着小腹,声音发虚,“先,先带我离开。”
  许敬山扶着楚衿的肩膀,“好。”
  角落里,年诗和陈航之看着许敬山和楚衿之间的动作狠狠咽了下口水,身边气压太低,年诗大气不敢喘。
  靳则序已经冷脸站在这里,目睹了一切。
  年诗和陈航之对视了一眼,用眼神来了一把石头剪刀布,输的和靳则序说话。
  一番挤眉弄眼,陈航之败下阵来。
  他小心翼翼开口,“序哥,人,人都走了,咱们要不……?”
  “年意呢?”靳则序突然说。
  “啊?”陈航之一愣。
  “年意呢?什么时候到?”
  年诗反应过来,“哦,我姐在路上了,就到。”
  作者有话说:
  更~
 
 
第45章 别扭
  前来吊唁的人大都来去匆匆, 江老先生的骨灰已经入土为安,只有和江家关系密切的亲戚朋友会一同前往墓园哀悼。
  许敬山找了间没人的休息室让楚衿休息。
  他扶着楚衿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关切地问:“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多半是因为没吃早饭低血糖了, 眼前一阵花白,楚衿颤抖着手剥了颗糖扔进嘴里, 紧接着抿了口热茶, 楚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缓了好一会, 苍白的脸上才渐渐恢复点血色。
  “没事, 低血糖。”楚衿声音还轻飘飘的,听起来没什么力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认识江老先生吗?”
  “不认识, 是江津远给我发的请帖。”许敬山眉头深皱,视线一只落在楚衿虚弱的脸色上,“真的不用去医院嘛楚衿?你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好。”
  楚衿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简单和许敬山讲了一下去江氏还东西的事情。
  其实楚衿心里一只有个疑虑,他不觉得一个住在连窗户都没有的出租屋里,没有正经工作,混迹赌场的人会和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扯上关系。
  尽管从和洛长青不多的交谈里,楚衿得已了解到原主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甚至骨子里聪明良善。
  如果楚今和江老先生认识,那张请帖上就不会只是称呼他为:楚先生。
  仔细回想自己曾在什么时候留下过自己的姓氏?
  归还袖扣的时候,他在前台的访客名单上写了自己的姓, 却没有留下完整的名字。
  袖扣出现在江津远手里证明他和前台接触过,多半就是那个时候看到了自己的留下的信息。
  短短几个小时, 江津远就找到了自己从前前居住的地址,也让楚衿心惊的地方。
  不过还好,只是从前。
  关于原主的从前,自己知之甚少的从前,原主存在过的痕迹无法抹去,所以他必须照单全收,承认原主的过往,然后装作赌徒幡然醒悟的样子,洗心革面。
  做楚衿,而不是当一个替身,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一开始就确定的事情。
  许敬山也正色了几分,“楚衿,我承认你的推测有道理,但也只是你的推测。”
  “嗯。”楚衿没有否认。
  有一点他也有些想不明白,只是因为他和许敬山之间的关系,就足以让自己收到请帖了吗?
  脑海里,江津远促狭脸上的微笑一闪而过,算了,一个会在自己爷爷的葬礼上找乐子的人,他的脑回路显然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楚衿这会儿也差不多恢复好了,他这边正准备站起来,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楚衿和许敬山动作齐齐顿住,视线同时落在紧闭着的房门上。
  两人不约而同选择等待外面的人说话。
  “楚衿,你在里面吗?”
  楚衿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他看向一脸严肃的许敬山,“没事,是我认识的人。”
  许敬山按着楚衿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走过去开门。
  门外,年意再次敲门的手随着大门的打开,停在了半空中。
  年意抬头,面前的人却不是楚衿。
  “您好,我找……”
  “年医生。”
  楚衿出声打断年意的话,许敬山的目光往后瞥了一眼,确定是楚衿认识的人,他侧身给年意让开位置,自己则顺势站到了门外。
  许敬山抬眸和楚衿对视了一眼,看见他点头,许敬山抬手绅士地替两人关上了门。
  房间里这下剩下年意和楚衿了。
  定期去医院产检,楚衿和年意之间除了医患关系,也多少算的上的朋友,朋友?不对,如果靳则序在这里一定会纠正他,年意是他肚子里孩子的未来伯母。
  年意有些错愕的视线盯着休息室的门停了好一会才缓缓看向楚衿,她突然笑了一声走过来,落在楚衿身上的目光里,挟着一抹深深的探究。
  “刚才那人谁啊?没见过。”
  楚衿顿了顿,“……我一个朋友,在江氏工作。”
  年意眉心微蹙,虽然好奇,但楚衿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年意今天穿了件黑色职业套装,西装搭配包臀裙,一本正经。
  或许是来的匆忙,年意的衣服有一半都打湿了,就连扎起来的头发都因为沾染了雨水耷拉下来,她一屁股在楚衿身边坐下,正了正神色,盯着楚衿左瞧瞧右瞧瞧,“脸色看起来好一点了,刚才哪儿不舒服,肚子吗?”
  楚衿俯身给年意拿毯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看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休息室在正厅后面,空间不大,除了茶水点心意外,没有配备毛巾,有的也只有一条座位上叠的整整齐齐的毛毯。
  外面的与越来越大,这张价值不菲的毯子明显是给客人御寒用的,可当下却成了年意擦脸的玩意儿。
  “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年意解开头发胡乱擦了擦。之后随手扔掉毯子,“你就别管那么多,手伸出来我看看。”
  “低血糖而已,已经没事了。”
  “你说没事没有用。”年意叹了口气,强硬地牵住楚衿的手腕,熟练把上了脉,“受人所托,我得确认才好交差。”
  楚衿:“……”
  察觉到他在抗拒,年意眯了眯眼睛,“我把着脉呢,你别动啊。”
  把脉?
  楚衿微怔,对年意这个手指按在他手腕内侧感觉有些奇怪,是什么医学术语吗?他所接触的医疗诊断方法里好像没有这种方式,是这个世界独有的?
  那会不会把出他这具身体和别人不同的地方?
  “别激动,没什么问题。”年意语气轻松。
  楚衿也顺着年意手上的力道放松,心跳和呼吸逐渐平稳,休息室内顿时安静下来,楚衿看着年意认真的神色,眸光颤了颤,“年医生……”
  “楚衿,这里不是医院,你叫我年意,或者小意姐就行,你这年医生一喊,我差点以为自己还没下班呢。”
  年意开玩笑的语气冲淡了空气中那一抹趋向凝重的氛围,被她说的感同身受的楚医生也跟着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就是问我受谁所托吗?”年意松开把这楚衿手腕的手,抬起头微微一笑,“可是,他不让我……”
  “靳则序。”楚衿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
  年意愣了两秒,举起两根手指发誓,脸上笑意更深了,“我就说怎么瞒得住嘛,诶!事先声明,我可什么都没说。”
  “好了,没什么大问题。”年意拿着沙发上的毯子起身,擦了擦衣服。
  楚衿自己就是产科医生,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有数的,但听到年意说没什么问题,他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谢谢,小意姐。”
  “这就对了嘛!”年意将毯子披在身上,向楚衿的目光也是充满柔色,“不客气,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记得别给陌生人开门哈。”
  年意站在门口嘱咐他别给陌生人开门就跟叮嘱家里小孩一个样,楚衿听着,眉眼跟着弯了个浅浅的弧度。
  “好。”
  年意关上休息室的门,握着门把手停了一会儿。
  楚衿的身体并没有她刚刚和他说的那样好,年意知道她必须尽快去找靳则序一趟。
  江家准备的休息室其实不少,毕竟这样的场合就怕出现什么意外,江家估计也是担心有客人情绪波动太大,所以在每个休息室里都放了急救用的东西。
  不过那些东西年意是用不少,她只是感叹江津远在外面混了几年,竟然也沉稳了不少。
  想着,身后一道阴影缓缓降了下来,年意身子一僵,没有转身。
  “来了不说一声?”
  听见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年意猛地咽了下口水,她慢吞吞揪着毯子抱住自己,缓缓转过身,“你,你怎么来了?”
  靳成规没回答,而是问年意是不是在找谁?
  “哦,我找则序,我有事儿找他,你看到他了吗?”
  “正堂。”
  “好,谢谢。”
  年意飞快溜走了,她没看到身后靳成规一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和背在身后的右手里攥着一条毛巾。
  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前来吊唁的人留下的留,走的走,现在正堂的人已经不多了。
  年意很顺利地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靳则序,和他谈话的人有点眼熟,不太想得起来的。
  年意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脚步匆匆,年意只看到了半个侧脸,两人的交谈似乎并不愉快,靳则序现在脸色沉得几乎能往下滴墨水了。
  年意静悄悄地走过去,站在靳则序旁边,“那人谁呀?”
  靳则序平静道:“江津远?”
  “我去!”年意惊呼,“几年不见,变化挺大啊,他找你干什么?不会是要找你算账吧?”
  “估计是。”靳则序扬眉,说。
  年意轻啧了一声:“那你可小心一点,你当初在他脑袋上开的一条缝可大,他要是照着给你来一下,我可补不了。”
  算了,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现在也不是细说的时候,年意时时刻刻记着正经事儿,“我见到楚衿了。”
  刚才还姿态松散的人骤然神色一凛然,靳则序立刻敛眸看过来,“他有事?”
  “有。”年意说,“不止他,你也有。”
  靳则序:“……”
  年意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又叹了口气,“说说吧,你们…吵架了?”
  “没有。”
  “那是冷战?”
  “……”
  年意:“靳则序,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体,你还和他闹别扭,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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